爱爱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我确实都给他们抛过手绢 >

第40章

我确实都给他们抛过手绢-第40章

小说: 我确实都给他们抛过手绢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游隼一身红色的圆袍,如血一般,瞧着太子的脸认真道:“殿下,臣与你自小相识,如亲兄弟一般,若不能为您解忧,便犹如手足被砍,算不得亲兄弟了。”
  太子满意的拍拍他的肩膀,骑马而去。他昨日还觉得游隼最近不懂事,今日又瞧着懂事了。
  他骑着马儿去,随游隼站在那里,脑海里不由浮现出自己拉弓射箭,将太子一箭射死的场景。
  母亲,小妹,她们都在看着他呢。她们定然还在等着他血刃仇人。
  快了,快了……
  他僵硬的转身,而后看向了欢声笑语的帐篷。
  里面真快活啊。
  他慢吞吞走进去,第一眼,不瞧任何人,只瞧折夕岚。
  她真快活,正跟班鸣岐在那里调情。
  他嗤然一声。
  她倒是好本事,能引得宴鹤临和盛长翼齐齐向他施压。他好笑的很,她和他们难道以为,他会杀了她么?
  他怎么舍得呢。
  他只会好好疼爱于她。
  他慢慢的朝着她走去。她已然沉浸在新的郎君亲昵里,忘记了从前也曾与他这般亲近。
  他越走越近,而她向来引以为傲的警惕心都没了,笑得那般欢喜,舒坦……哈,真是没良心啊。
  他弯腰,一把抓住荷包,整个人都开始变得阴郁起来,装得不愿意再装的脸突然露出一丝笑容,朝着班鸣岐道:“你这帕子,是昨日得的?”
  班鸣岐还在懵中,闻言点了点头,“是。”
  随游隼呵了一声。
  折夕岚站在一侧,看向他,低声问:“随大人?”
  随游隼:“叫得这么见外做什么,你以前,不是唤我游隼的么?”
  班鸣岐瞪大眼睛。
  折夕岚暗道晦气,面无表情,“你今日又要发疯了?”
  随游隼摆摆手:“没呢。但你这般刺激我,我怎么办?我只能以牙还牙。小山风,你该对我负责的,你对我负责,我就这么对你了。”
  他从荷包里面拿出瓜子剥,一双狐狸眼看向她,一向不笑的脸上笑出灿烂的光,“或者,我现在不发疯,好不好?你也坐下来,同我好好说话,好不好?”
  他们这边的动静,终于惹得其他人注意起来。
  没有别的缘由,只因随游隼笑了。
  他本就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笑起来颇有些妖冶迷惑众生的气息。不少人已经情不自禁被吸引了过来。
  折夕岚静静的看着他,也笑了。
  她道:“随游隼,你知晓吗?你这一年里,老了许多。”
  “苍老的多了,脸上的肉也坠了下来,笑起来眼角有褶子,极为丑陋。”
  随游隼的笑意就戛然而止。
  他抬眸,看向折夕岚,不解的道:“你对他们都很好,怎么唯独对我这么狠。”
  “就因为我上次帮你解决了傅家的人么?”
  折夕岚没有说话。只是坐了下来,没有避讳得那么远。
  班鸣岐此时已经回过神来了,他觉得自己的心僵住了,脑子也僵住了,但是表妹在这里,他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表妹如今是他的未婚妻,只要他不介意,随游隼无论说什么都没有用。
  他深呼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就见随游隼却掏出一条帕子来擦了擦汗。
  那帕子,月白色,跟自己的一模一样。
  表妹……这是散了几条帕子出去。
  他心中苦涩,却也毫无办法。人之境遇,走到现在这一步反而不知道苦涩为何味。
  他看表妹,表妹也看向了他,然后手轻轻的放在了他的狐裘上,让他的心一暖。
  班鸣岐就再次吐出一口浊气,便要开口明示随游隼,谁知碰巧了,刚刚踏进门来的傅履眼尖,一眼便瞧见了随游隼的帕子。
  他拄着拐杖飞一般的拄过来,而后在众人的目光里盯着帕子啊啊啊啊的长叫了一声,最后嗷呜嗷呜弃了拐杖捶打胸口,一只脚弯折,一只脚站着,如同金鸡独立一般,然后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折夕岚就闭上了眼睛。
  完了,她想。
  作者有话说:
  今天就一更,后面的剧情我要重新整理下大纲,周四那天更三万补偿这两天的。
  明天九点见。感谢在2022…11…21 23:57:48~2022…11…22 21:11: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奇点 20瓶;ywl1969 17瓶;啦啦博士、37204190 10瓶;忙碌中的陀螺、肥猫咪、新新小可爱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5章 
  随游隼很想杀了傅履; 是真的杀。他从未见过这般愚蠢至极的人。
  场面一度失控。所有人都奔着去看倒地的傅履,倒是忽视了他的存在。
  即便是班鸣岐,也已经没了刚刚紧迫的气息; 瘸着一条腿掐傅履的人中,边掐边唤人去请御医。
  他抬头; 只有折夕岚静静的看着他。
  她的目光里面正露出他熟悉的冷漠; 疏远,还有对他的打算。
  打算……打算什么?
  他张嘴,带着一丝讥讽无声开口:“用不用我再送你一份大礼?你不是想摆脱傅履?我帮你摆脱他好不好?”
  折夕岚瞧在眼里; 听懂了他的意思; 却无动于衷。
  他此时开口是想激怒她,她知道。她也太懂了。
  他想来过得很是不如意; 已然要疯魔了; 所以也想拉个人下地狱。
  但是她不愿意。
  她是来过好日子的,她才刚过上好日子。
  她沉默以对,并不出声。微微转目,去看帐篷门口。随游隼眸子玩味起来; 又轻声说话; “你在等谁?盛长翼还是宴鹤临?”
  折夕岚收回目光。
  帐篷口没人。
  在这一刻; 她再次知晓了一个事实。
  她太渺小了。
  太弱了。
  她对上随游隼; 好似没有翅膀的鸟被一只猛禽攻击; 毫无招架之力。她所倚仗的盛长翼和宴鹤临一旦不在; 她便只能被他欺负。
  她缓缓叹气。她也不是毫无打算的,她一直都在寻求自保之道。她认为康定长公主很合适。
  昨天她跪在地上,对着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秦家人予以攻击; 让她尝到了甜头。她睡梦里面都是欢喜的。
  她今早还在想着什么时候该跟盛长翼和长公主见一面; 问问秦家和随游隼的事情; 问问还有什么是她可以做的。结果随游隼就找来了。
  他突然发疯,让她有些猝手不???及。昨日宴席,他一直沉默寡言,装着一副贵公子的模样,彬彬有礼,她还以为众目所在,他不敢放肆,只会收敛。至少在冬狩之上,他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是她错了。
  她以为的不是她以为,人,不可控。
  她一边自诫,一边又挪开了目光。她打赌他不敢太过。
  她有所顾及,他也有。
  他也只能这般对着她发发疯。
  她一直面无表情,但是即便这般,随游隼还是从她的目光里面看出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嘲讽。
  他手里的帕子越来越紧。
  折夕岚没有理,她抬眸,又看向帐篷门口。此时,外面的人也听见了里面的动静,一群人过来,其中就有盛长翼和宴鹤临。
  她深吸一口气,端坐在一侧,看着傅履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有些扭捏羞愧的看向班鸣岐,恨恨的看向随游隼,而后转入了宴鹤临的怀抱。
  他似乎极为相信宴鹤临,抱着他的手不放,一口一个将军,好似伤心至极。
  宴鹤临就看向了她。
  折夕岚:“……”
  她叹气一声,看了看随游隼。
  这一场无声的你看我,我看你,在随游隼讥诮的目光里终结。宴鹤临想了想,带着暂时是友人但因太蠢随时会变敌人的傅履离去,盛长翼则轻轻对着随游隼道了一句,“随大人,借一步说话。”
  随游隼站起来,也没有多纠缠,好似他今日这般做,就是来捣一捣乱,毫无其他的想法。
  临走之前,他还对班鸣岐道:“班少爷,不是你的,总归不会是你的。”
  班鸣岐一条腿行动不便,却也努力坐直了,丝毫不怯场,“我以为这句话对随大人而言,也是一样的。”
  表妹正坐在他的身后,让他的心也慢慢的稳下来,“随大人,有些人,有些事,不要肆意去伤害,不要自以为是的去做,否则只能是自食恶果。”
  随游隼啧了一声,又恢复了那幅贵公子的自持,抖了抖袖子,根本没有看向他。
  可能在他看来,班鸣岐不值得再去费心思。
  他跟着盛长翼转身而去,等他们走远了,班鸣岐松了一口气。但他立即意识到这口气不能在表妹面前松,否则,表妹会不会以为他是害怕随游隼的?会不会以为他刚刚是强撑着一股气?
  但他转头,却见表妹瞧着他笑。
  她说,“表兄,多谢你。”
  班鸣岐就笑了笑,他郑重的说,“无事。”
  他愿意相信表妹。
  只是……
  只是他想,方才随游隼说,她用另外两个旧爱来压制他。
  两个旧爱……
  他手缩在袖子里面,仔仔细细的算了起来。
  两个旧爱,这肯定不包括傅履。傅履压制不了随游隼。能压制随游隼的,必然是厉害的,傅履不现实。
  那就是两个他不知道的人。或者其中有一个是盛长翼,毕竟表妹最喜欢的弓箭就是他送的。
  还有一个是谁呢?
  而无论是谁,表妹都有他,盛长翼,无名人,傅履,随游隼……一,二,三,四,五……五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
  好样的,表妹比他还厉害。
  他有三个未婚妻,她若是每个人都塞一条手绢,那就是丢了五次手绢出去。
  他三个,表妹五个。他比表妹少两个。
  一只手,一个巴掌,五根手指头竖起来。然后顿了顿,又高兴的勾了一根回去。
  没错,他刚刚算错了,其实表妹只比他多一个。因为他也算是表妹的其中一个啊。
  再想了想,又勾了一根回去——怎么说呢,傅履其实算不得一个人。
  表妹看他的目光太过于嫌弃,定然是没动过情的,想来只是兄妹之情。
  想到这里,他不免又高兴了一点。
  不过,正在高兴,表妹却在他的背后突然出声。
  “是四个——加上你一起,是四个。”
  班鸣岐吓了一跳。
  他红着脸转身,不知道表妹怎么会知晓他内心所想。他想要解释自己并不在意,但自己确实是算了的个数,他羞愧道:“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折夕岚点点头,“我明白的,只是有些占有欲在作祟,表兄是个好人,是君子,我相信表兄。”
  班鸣岐心里再次欢喜起来。
  然后又想起表妹的话,疑惑的问,“只有四个吗?”
  折夕岚很肯定的点头,认真道:“我的事情,我还能不明白吗?随游隼胡说的。”
  班鸣岐就又将袖子里面竖起来的四根手指头勾下一根。
  三根。傅履不算人。
  再除掉他自己,表妹只喜欢上过另外两个人。
  甚至,她对随游隼应该也不是喜欢的,她看他的目光很是嫌恶。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他想,等晚上回去的时候,他也不能问表妹,表妹说,他就听,表妹不说,他就不问。
  也没有什么缘由。他自己也有三个未婚妻的。
  而他不曾主动说过,表妹也不曾主动问。
  两人就这般吧,挺好的。
  班鸣岐松口气,高高兴兴的看折夕岚,“我继续给你剥瓜子吧?”
  折夕岚嗯了一句。
  等班鸣岐挪开目光,她的眸子里面才染上了一丝戾气和担忧。
  从昨天到今日,只不过一天,随游隼怎么就更疯了。
  是又发生什么了吗?
  她情不自禁的拿起一个果子啃,没注意到角落里一个锦绣华府服的妇人正看着她,露出了嫌恶的眼神。
  ……
  另外一边,宴鹤临带着傅履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他怕去别处傅履瞎叫唤,反而会引来麻烦。
  此时傅履已经完全清醒了。他呆呆的坐在床上,呜呜呜的哭泣。
  他也不敢对宴鹤临说自己可能头上有点绿,而且除了他自己,可能也没人认为他的头上有点绿。
  毕竟,是他先离开岚岚的。仔细推算,随游隼是去年到的云州,那就是景耀十四年。
  他跟岚岚是景耀十二年断的,时隔两年,岚岚想要找一个夫婿,也算是对得起他了。
  但是……但是他虽然离开了岚岚,却从来没有想过找别的女人啊。
  他捂着心脏,觉得好痛好痛,脸也煞白煞白。
  宴鹤临好笑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心痛至死的模样?”
  在宴鹤临看来,傅履和姑娘的感情就像是孩童一般的过家家,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当初也是傅履先离开的,这就更加不用像现在这样哭丧着脸。
  但傅履却点了点头,他哽咽的大吸几口气,一手抓着宴鹤临,一手扶着床榻,气息都弱了一些。
  他是真的很痛苦。
  他喃喃的对将军道:“我们云州……云州虽然有风沙,花花草草种不活,却有一种梧桐树可以长大。”
  “于是家家户户都喜欢种,我家墙边,也种了一棵。”
  “那棵梧桐树对我很好,我很喜欢她。我以为,我是凤,凤栖梧桐嘛。”
  他说到这里气息更加微弱了,“将军,我以为,我就算是飞走了,只要我还没有找其他的鸟,我就是好鸟,梧桐树上也不会有其他的鸟飞上去。”
  “可是,我才发现我错了。虽然我不找其他的鸟,但是梧桐树上已经栖息了两只其他的鸟了,对梧桐树而言,我也不是好鸟了。”
  宴将军作为梧桐树上的一只当事鸟,险些没绷住笑出声来。
  为什么有人能如此搞笑呢?一本正经的搞笑,实在是让他有些忍俊不禁。
  他又不知道如何安慰。他这个人,说是儒将,但还是武将本性,从来安慰人不太擅长,于是想了想,道:“没事,你也不是鸟,你是履,是……是鞋子。”
  傅履:“……”
  怎么有些不对劲呢?
  他轻轻哼了哼,哼唧唧的舒出一口气,叹气,“将军,您说,我还想回梧桐树上呆着,行不行?”
  宴鹤临赶紧劝他,“你是双鞋子,还是别上树了吧。”
  傅履疑惑的看向他,“你这句话怎么听着像是骂我啊。”
  他琢磨了下,恍然道:“我觉得,我觉得你像是,像是骂我母猪不会上树一般。”
  就是那句脏话!
  宴鹤临心虚的解释,“我没有。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罢了。”
  傅履也没纠结,又唉声叹气,“将军,你真是个好人。”
  他说,“我就算是双鞋子吧,鞋子能扔起来吧?我打死那两只鸟!”
  他说完,又开始哭了。他是真的喜欢岚岚的。
  她对他那么好,护着他不被打,带着他去打别人,她在他的心里就像是高高的明月,他已经得到过月亮的手帕,怎么可能会去喜欢别人呢?
  无论怎么说,他这辈子都只会喜欢岚岚一个了。但是她却轻易的喜欢上了别人。
  在这一刻,很多事情都开始明了,他以为岚岚是为他来京都的,但不是。他以为岚岚还对他藕断丝连,但不是。
  她已经在去年,就喜欢上了随游隼。今年又看上了班鸣岐。
  他哭道:“呜呜呜,将军,我是双鞋子,有人做了凤凰。”
  宴鹤临就想到了班鸣岐。
  鸣岐……凤鸣岐山。
  他的姑娘确实选择了凤凰栖息在自己身上。
  他的神情也淡下来,而傅履又开始崩???溃大哭。
  怎么说呢,就是有一种闷闷的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就算是生气,发怒,又或者祈求,跪哀,岚岚都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