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开星舰-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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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过的,一击便杀死几千人,根本打不过!我可以死在战场上,但我不想被神给诅咒!我不想下十八层地狱!快躲开,我要离开这里!”
“滚开,别挡路!!”
还没消化完的人被战友生生推倒踩在脚底下,消化完有神仙下凡的人,跟着大叫着夺命狂奔。
有良心的人,还会贴心地为没进窄道,不知道发生什么的人解释一下,没良心的人只管逃命。
转眼海军大军便如潮水般从冠山谷褪了个一干二净。
谷顶上的李鑫挠挠头:“咋还跑啦?太吵了,他们刚才在喊甚?”
张询也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忙跑到谷顶边缘俯瞰下看,在五十万人大喊着凤鸣神仙降临的大吼中,剩余两个小国元帅一看老大哥强国都退了,也跟着大吼着退。
一百三十万人马,就这般气势汹汹地来,正面交锋不过几柱香,便就这般活似受到什么恐怖冲击般铩羽而跑。
转眼就只剩下峡谷内突破的几个堡垒,不过数千人,被凤鸣军轻松杀死。
跑着跑着与前来查看的金子仪队伍相遇,只区区两万人,几十万人却剑都不提一下,极度惊恐地看了他们一眼,绕开他们火速逃命。
两万人:“……”
金子仪:“……”
怀揣着一份份复杂的心情,跑到峡谷内与一头雾水的张询李鑫他们碰头。
李鑫懵逼到瞳孔涣散:“这…究竟是何情况?”
金子仪看他:“鑫子,你是否扔了声控炸弹?”
“啊,是啊,王妃将剩余的四枚都给我了,怎么啦金将军?”
话落,换来金子仪重重地拍了他两下肩膀,“鑫子,你有大功!”
“啥?”
谦谦有礼温文如玉的玉面郎君,笑得直蹲在地上捶地,这个绝对不会出现在他世界里的姿势,看傻眼张询、李鑫与数万人。
金子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鑫子,你扔出去的几枚炸弹,让他们误以为是神仙下凡相助于凤鸣,便惧怕的不战而逃了,四枚炸弹退敌一百三十万,何等史无前例的大功?鑫子,你要被载入史册了。”
张询、李鑫:“……”
几万人:“……”
恍恍惚惚地想,哦…怪不得他们在喊。
哦…怪不得他们那般惧怕。
哦…怪不得会落荒而逃。
安静了足足一分钟,峡谷内才响起爆炸般哄堂大笑。
笑到久等不到敌军,以为出了差池,忙带兵来支援的刘威来,笑声还在持续。
得知前因后果后,威哥的大嗓门笑声撼天动地,震的峭壁上的碎石都在“朔朔”掉落。
保持着轻松愉悦的心情,在早上九点回到驻京营,继而这条消息火速传遍全军,再引起一波狂呼海笑。
白欢与北泠自是收到消息,李鑫禀告眼完后便被刘威拉出去,哈哈大笑着说要拿酒敬大功臣。
白欢噗嗤一声,用手抵住脑门:“以为神迹降临已经谢幕,怎想还有续集二弹。”
北泠笑着将她压在床上:“一下子便将我布局打乱,从实招来,你是不是故意的?
白欢简直比窦娥还冤:“我昨天不开心,就想送东西找快乐,我冤枉。”
前有她制作的神迹降临,后有凤鸣危急关头突然出现杀伤力极大的武器,这么一结合,也不亏他们会认为是神仙下凡。
推开在她脖子上乱啃的德牧,“二十里外还有七十万人呢,赶紧去打,打完做正事。”
北泠认真道:“虽是无心之举,不过男朋友着实要谢谢你的炸弹,无以为报,以身相许。”
白欢:“……你给我起开!”
北泠还真就听话的起开了,寻了张纸写上“勿进”二字,贴在了帐篷外。
继而将篷布从头到脚扣的严严实实,转身,微笑:“好的,做正事。”
白欢又气又好笑:“想血崩了?”
北泠黏黏腻腻地亲着她,抽走她的腰带:“轻一些没事。”
“你给我等等!”
“一刻也等不下去了,这乃赢得胜仗后的庆祝。”
被推开的德牧头再次袭上猫脖子:“姐姐……我想要。”
白欢无力一叹,自家的磨人精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
不过,“这么多人呢我不得劲,走,找个其他地方。”
“好的!”
第三百六十七章 进攻二十里外
二人出了帐篷,白欢老老实实被男朋友牵着,心里只觉心酸,许久没见的天才比喻呼啸而出——明明是合情合法的身份,想干点什么事,还要偷偷摸摸地搞的跟偷情一样。
穿过又热闹起来的驻军营,走了会,好奇道:“你本来打算咋样退两百万敌?”
北泠简言意骇道:“打碎士气,引起内乱,窝里斗,最后诛杀。”
白欢何其了解他,当即就明白他的部署。
九国结盟并不是人人都骁勇善战,总有些废物拖后腿,而再垃圾可是有几十万人马,老北鼻凌晨给下马威,是打碎那些垃圾的士气,让他们知道二十万人也能破敌两百万。
之后引起内乱,她要是猜的没错,老北鼻肯定会先打几场,专挑小国诛杀,然后定让人披着隐形衣混进结盟国营地,制造强国把小国当枪使的流言。
死的将士最多的小国,怒火攻心下,谁还会想战场上细节部分,一吵一闹,本就让看似猛,其实散成一盘沙的九国关系更加破碎。
而打仗有三最重要,排在榜首的是士气,没有战意再厉害的军队也会兵败如山倒。
第二才是能将,第三是装备。
彼时九国不齐心,小国为保命不想当枪,战场上肯定不会再听强国话,不战他们自己就先乱了。
一来二去不引起内斗才怪,再趁机诛杀殆尽。
突走到刘威帐篷外,里面坐满了大汉,包括张询在内都笑呵呵地拿酒敬功臣。
李鑫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道:“没啦没啦,其实现在想想,还以为能引起恐慌造成成片成片踩踏的现象,怎知海军这般冷静。若进来峡谷的人再多一点,他们站得再密集一些,一击两万打底,一个炸弹只数千人,也太浪费可惜了。”
张询笑道:“哪里可惜,你这四枚可是足足击退一百三十万,让我们少杀一大半人,功臣,来敬你!”
要说四个总将中,嗓门最大属刘威,心思细腻属金子仪,而眼最尖莫过于秦平,一双在晚上都视力极佳的鹰眼,能看得巨远,随意一瞥便捕捉到一闪而过的一黑一白。
忙起身跑过去,热情相邀:“元帅,王妃,哪里去啊,刚才还想着去叫你们来庆祝呢,刚好,走走走,这得多亏了王妃的武器!大胜啊!”
而此时在北玄玉心里,四十岁单身大龄剩男,比一根筋的刘威还要没眼力见。
刚要冷冷开口,便听她家笑眯眯地开口了:“得嘞,喝酒这回事怎能少的了我?管够吗?”
“必然得管够!这几天也没空,今儿好容易清闲下来,末将还想跟您聊聊您那武器。”
“好说好说,必陪聊痛快了。”
北泠脸一黑,紧紧拽住抬脚走的猫,猫笑眯眯地转头:“宝贝儿嘛呢,别让秦将军久等。”
北泠确定了,她就是故意的!
“食言而肥?”
“咋说话呢,这只能算是女朋友的任性撒娇。”
北泠无力一叹,罢了。
他虽对他家猫自制力底下,但尚有一块不会因任何事耽误战事的清明角落,若一百三十万大军近在眼前,他必不会跟她这般闹。
恰是误打误撞给他一个时机,且九国结盟军瞬间土崩瓦解,怕是没人会给二十里外的两国传递消息,即使两国起战也是两三天后的事了。
但看样子,他家猫是铁了心的。
罢了,还是听从女朋友的命令,做正事吧。
走进去,清冷道:“收了,传令下去,傍晚前往二十里外。”
众人一愣,忙放下酒坛抱拳应是,拖开椅子,急急而出。
白欢一挑眉稍:“嗯?”
北泠捏了捏猫脸:“做正经事。”
白欢夸了句:“鄙人今生就没见过你这么听话的人。”
继而又问:“十天能不能够?”
“六天,足矣。”
虽说少了一百多万兵马,但七十万强国军,可比两百万软蛋要骁勇善战,都是在战火中被磨练出来的一把把宝剑,且在合力攻殷国的几个月时间中,早就练出了默契。
还有,这些支援军可不是用惯的白龙军,这几天虽也有磨阵型,却总不比自己磨练出来的用的顺手。
再有面对三倍之差的兵力,老北鼻却依旧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白欢就是最最最中意他这份与生俱来的自信,“看来提前就想好了排兵布阵?”
从确定那条主对付三国的计划链开始,便筹谋好了一切,甚至还能挤出点时间做其他事,但奈何他家猫太铁心肠。
北泠收收幽怨,淡淡道:“征战时燕国与乌国也是老对手了,前国元帅打仗风格最善持久战,阵型也多为……”
顿了顿,未来有高科技做辅助,打仗时风格与冷兵器世界完全不一致,他家猫也一向不会钻研兵马战术,索性跳过专业学术词汇。
“阵型以半防半攻居多。”
这么说白欢就听懂了:“攻防兼备,损失人马少,能持续拉锯战,对吧?”
“嗯,且燕帅不善夜战。”
“那乌帅?”
“客观而论,若此次乌国来的是老帅郑秋鹤,战场会起码拉扯一个月之久。”
白欢惊讶道:“这么难对付?”
“七成,郑帅却在几年前便陨落了。”
白欢从这句清冷的话中,听出了几分惺惺相惜与很想再次交锋的惋惜感。
“新帅风格?”
“自张询那些天与之交锋看来,新帅勇猛有余却经验稍欠,不过对付其他元帅也是绰绰有余了。”
白欢瞬间悟了——对其他人有余,但奈何对上的是他,小意思动动手的事。
低调中的高调有天花板范例了。
突然对古代打仗起了兴致:“宝贝儿,想怎么打?”
北泠想了想,觉得一时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便道:“待战场上再与你详细讲解。”
“成嘞,彼时定得好好学习一下,指不定还能运用到未来战场上。”
在游戏里已对未来战场深有研究的北玄玉摇摇头:“无法运用,一颗炮弹便能将排兵布阵炸稀碎,只适合冷兵器世界的对战,大抵便是在其位做其事。”
白欢:“……你个未来人。”
傍晚起兵的鼓令在驻京营来回震响,清闲的二十万人瞬间进入作战警戒中。
急而不乱地在驻军营内快速奔走,装备粮草,收拾军需,一辆辆的战车与大型弓弩武器,被拉入驻军营前最大操练场上。
如一个个静待蛰伏的精悍猛兽,不多时便要露出凶狠獠牙。
第三百六十八章 六天(1)
白欢饶有兴致在大型武器上上窜下跳,这里摸摸那里碰碰,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新奇样。
“哇哦,这就是投石器吗?”
“嘶……这战车还能发射弓箭?”
“好家伙,这盾是超人盾吗?竟能抵挡我的一拳,厉害!”
武器营总将金子仪在一旁听得直捂脸,“王妃,这些都是十分普遍的冷兵器。”
加起来的威力还未有你一个炸弹厉害……
这大概便是人对未拥有的物什永是好奇骚动着。
等白欢看够了,迎面便看见换好盔甲的老北鼻朝这边走来,与旁边刘威吩咐着什么。
刘威点点头,跑到高台边一跃而上,接过敲鼓的人手里的鼓槌,“咚咚咚”十来下代表催促加急列队的鼓令下去,驻京营里的将士越发快速收拾东西。
下午一点,二十万将士带伙军整齐排列在操练场内。
刘威取来一个大喇叭铜吼,嘴巴对着圆口,嗓门本就威力十足,再加上扩音铜吼助攻,声音能清晰钻入二十万人耳中。
“离傍晚还有几柱香的时间,这段时间习新鼓令,给本将刻在骨头里,记在脑髓里,即使带进棺材板也不能给我忘!”
二十万人异口同声地大呵:“是!”
各个国家的鼓令是以长短轻或重来区分,北泠下发新鼓令,无非就是怕两个元帅以提前将凤鸣鼓令钻研透,继而战场鼓令震天的,若有心以鼓令干扰,轻易便就乱了阵脚。
或长或短,或几长几短,或急促又转变轻缓等的几十条不同鼓令,随着刘威吼一声便响一下,就这般震响到傍晚日落。
刘威大呵:“谁还没牢记,给本将出来,本将单独训!”
已死都不会忘记的二十万人同时开口:“末将等已牢记!”
像战前动员鼓舞全军这种事,一向是嗓子大,话又简单粗暴的刘威的工作。
拿着铜吼在高台上来回踱步,边指着后面吼道:“后有国,有万万计的命,有你们的夫人孩子老娘,有大好河山有盛世太平,你们可愿意让狗娘样的敌军打破一切?!”
“不愿!!”
“那就给我豁出去性命去保护这一切,手断了腿废了,也得给我冲!你们是砥柱你们是铜墙你们是防线,你们是无所畏惧的雄狮,无所不能!死也要给我守住凤鸣!死也要赢得胜利!等敌军一个不留,老子亲自在高台上跳舞庆祝!凤鸣千秋万世,白龙所向披靡!”
白欢:“……其中一句话怎如何耳熟?不行,等赢得胜利我就跟威哥要版权费去。”
不过,猛男跳舞?
嘶……想看,肯定得劲儿。
等漫天的振臂大吼声落,刘威一挥手:“出发!朝敌军进攻!!”
转战战场,驻军营里除了带不走的帐篷外,武器、粮草、军需、被褥全部被带着挪移到二十里外。
人多再加上东西多与大型武器笨重,行军速度不是太快,一个多小时的路,花了三个小时才到敌军主营三里外。
修整半盏茶后进攻的鼓令一出,二十万人训练有素地搁置背上的东西。
与此同时,三里外两个敌军营也是火光冲天,一片兵荒马乱,半盏茶前,前线斥候来报,御贤亲王携大军直逼而来。
两个正在商讨的元帅愣了一瞬,忙急匆匆地各自发布准备迎敌的指令。
御贤亲王突然攻来不在他们的意料之内,本来商议好在此处汇聚,凌晨便能到的一百三十万大军不知所踪,更让他们不解迷茫。
天亮派人去看过了,冠山谷除了遍地尸体狼藉,就是一个个骇人的深渊巨洞,此外往前寻十里都找不见一个结盟军。
他们推测人是来了,只不过在峡谷遇到埋伏夹击。
不可能全部死亡,做好的打算突破不了冠山谷,从其他路而来汇聚,坏的打算只有弃甲而逃。
起先他们抱着好的打算等,可足足一天都不见人到,也只有坏事成真。
两个元帅各自飞鸽传书一封到皇城,想等到结盟军弃甲而逃的前因后果,与问陛下是撤是攻再做打算,这一来一回起码得有三四天时间。
两个元帅他们怕的是骁勇善战的白龙军,加用兵如神的御贤亲王,两者合而为一所向披靡。
而此时两者缺之一半,他们斩钉截铁地觉得,即使御贤亲王有通天本领,也不可能靠一群散兵,赢得已有些默契有加的七十万人。
又觉他必会磨练新军,没十天半个月不会有所动作。
半柱香前还在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