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她养的黑化大佬是神明-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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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九公主与状元郎(35)
那把匕首插得更深了。
将秋雪的话堵在极度疼痛里。
“本宫不是你们口中的疯子吗?”她眸光柔和的落在秋雪鲜血淋漓的胸口上,“你居然愿意相信疯子的话,还真是无知无畏,可笑可悲,愚笨不堪的蠢货呢。”
—
秋雪死了。
死的时候,十根指甲尽数断裂,是因为过于疼痛抓挠地面造成的。
—
天渐渐亮了。
浮华宫的主殿也被打扫了个干净。
就连一丝血腥味儿都闻不见。
但曲妗却还是不开心,她依旧没有穿鞋,披头散发地坐在椅子上,目光不知在看向哪里,给人可望不可即的感觉。
她在思考。
思考让自己开心的法子。
做些什么呢?
她慢慢想起温瑜的那三根手指,好像是池于渊麾下的一个副将砍的,名字叫余乐生,杀了温瑜,砍了他的三根手指后,用此邀功请赏得了几百两黄金呢,还加官进爵,当上了主将。
她要他的手指。
因为做这件事兴许能让她开心,并不是因为温瑜此人。
如果是因为温瑜,她早就做了,怎么可能会等着过去了半年多,才想起来做这件事,她只是为了让自己开心点,她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想要什么都能得到,所以开心也是一样,她需要开心。
—
曲妗去找池于渊了。
—
彼时,池于渊正因为昨晚中了迷药的缘故而头昏脑涨,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批阅文书,而是倚在躺椅上休息。
看到曲妗的时候,池于渊嘴角微扬:“妹妹来了?”
曲妗直接开门见山,“我想要一个人。”
“谁?”池于渊来了兴趣。
“余乐生。”
“要他作甚。”池于渊有些了然,看着曲妗的目光意味深长。
“杀。”
曲妗说得极为平淡,“他触怒我了,就像昨晚冲撞我的秋雪一样,所以我要杀了他。”
池于渊眯起眼睛思考了下。
余乐生最近在跟原太子那边勾结,原太子虽说被废了,但依旧保留了不少忠党,余乐生为了钱财,开始给原太子卖命,最近几月出卖了他不少情报出去,他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将他处置了。
因为无缘无故惩戒人,难免会使他落得个暴虐的名声。
池于渊挑眉看向曲妗,笑意加大:“此人自然可以交给妹妹处置,但妹妹不得给点诚意吗?”
若是可以借着曲妗的手,将余乐生除了,倒也不失一种办法。
曲妗嘴角微向上弯,虽化着浓妆,亦是掩盖不住由内至外的清雅气质,两相结合却更为惹人注意,因为她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
她轻声:“哥哥想要什么诚意呢?”
池于渊心中一动,将她拉入怀中,轻嗅了下她身上的香味儿,“妹妹昨晚说要跟本宫圆房,外头的侍卫也都说妹妹跟本宫已然圆房,但本宫怎就没印象呢?连妹妹是什么滋味儿都记不大清,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曲妗搂上他的脖子:“哥哥最好明着说一点。”
池于渊勾起她的下巴,“自然是想要妹妹一个吻,只是不知妹妹愿不愿意。”
“哥哥既然想要,那还等著作甚,是在等我主动凑上去吻你吗?”曲妗似水般的眸子里满是嘲弄。
说完这句话。
就是一顿颠鸾倒凤。
池于渊将她反压在躺椅上,就凑过去吻上她的唇,她也不反抗,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为所欲为。
良久过后,他才喘着气抬起头,眼中满是迷离的欲色,“妹妹滋味依旧甚好,余乐生,是你的了。”
—
校场。
曲妗来的时候,一群士兵正在操演。
看到是太子妃,立即停下,然后单膝跪地行礼:“属下等见过太子妃。”
曲妗在外一向是风光无限。
她穿着大红宫装,腰束杏黄缎带,盈盈一握楚宫腰,嘴唇不点自红,略施胭脂,一双眸子迷迷离离,惹人生怜的同时,一抹微笑轻轻巧巧地挂在脸上:“诸位请起。”
绿衣挥了挥手。
一群侍女便上前来,放椅子的放椅子,拿华盖的拿华盖,摇扇子的摇扇子,还有端着果盘喂水果的。
曲妗坐在椅间,流转星眸顾盼生辉:“你们的将军呢?”
将军。。。。
副将抿了抿唇,上前:“回太子妃,余将军他今日有事,所以未能前来任职。”
其实这是假话。
但又不得不这么说,毕竟现在余乐生在他们面前算是权势滔天的存在了,若是告了他的黑状,保管要被在暗地里整死。
按理说,他们都是余乐生的兵,余乐生是需要站在最前面看着他们操演的,一有不对的地方就及时指出。但余乐生惯会偷懒耍滑,他此刻正躲在远处的阴凉地,一边纳凉喝酒,一边吃着旁人递过来的水果呢,好不自在。
“哦?”太子妃声线柔弱,却极为清晰的传到他耳朵里,“将余乐生给本宫抓来。”
——“奴才们领命。”
十多个小太监朝太子妃行过礼后,就精准无比地朝着余乐生的方向去。
不多时,就有一个中年男人被拖了过来,他醉酒醉得不行,就连衣服也没怎穿好,还丢了一只鞋,被拖过来的时候,还不断叫嚷着:
“你们这些贱骨头,知道本将军是谁吗!”
“居然敢对本将军动手动脚的,小心本将军把你们都用剑捅成马蜂窝!”
。。。。。
但没有任何太监听他的叫嚷。
等到了太子妃跟前后,他们就将余乐生随手丢在地上。
“太子妃,余将军已带到。”
余乐生气急败坏,可看了眼曲妗,居然流露出花痴的模样:“姑娘是哪个楼的?竟长得如此花容月貌,姑娘想见本将军说一声便是,怎能让那些贱骨头过来,害得本将军被他们一路拖着骨头都散架了,不过能见姑娘一面,被拖一路也是值得的。”
余乐生此话,简直大不敬!
深知太子妃手段的那些宫女太监,一个个都对余乐生深感怜悯,招惹谁不好,居然招惹太子妃。
而底下的那些士兵,看着向来为虎作伥的余将军这般大胆,触犯贵人。
心里没有窃喜是假的。
但却不敢流露出来。
第185章 九公主与状元郎(36)
因为凡是在宫中任职的,大多都知道太子妃的脾性。
坏透了。
肆意打骂下人侍妾,且手段残忍。
只是不知惩戒余将军的同时,会不会连同他们也迁怒。
这般想着。
士兵无不都将余乐生在心底骂了百来遍。
却不想那位太子妃并没有露出愤怒的神色,而是将绿衣递过来的葡萄咬住,吃入口中,一双眸子懒洋洋地瞥了眼地上的酒醉男人,“打桶水来,把他泼醒,一桶不够,那就两桶,什么时候彻底醒了,什么时候再停。”
不等太监们去打水,那些害怕被迁怒的士兵们,就抢着干这活。
但这余乐生酒醉得不轻。
愣是被泼了五桶水,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擦了把脸,迷茫地看着周围,以及坐在高位上的太子妃,心中顿时一紧,忙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太。。。太子妃大驾,末将却德行有缺,末将罪该万死也难辞其咎!”
“但请太子妃听末将一句解释啊。”
余乐生掐了一把大腿,哭得眼泪鼻涕横流。
曲妗眼眸微扫,最后定格在副将身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来:“副将军?”
突然被点名,副将身子一抖,连忙行礼:“回太子妃,末将在。”
“你的剑,杀过人吗?”
副将道:“杀过。”
太子妃笑得更可人了,“那你的剑,切过人的指头吗?”
副将虽然奇怪太子妃这个问题,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没有。”
“本宫交给你一个任务,将余乐生的手指脚趾尽数切下来,若是切得令本宫满意。。。除了让你当将军外,还重重有赏哦。”
副将满脸狂喜:“末将一定让太子妃满意!”
余乐生满脸惊恐,跪行着就要去抱太子妃的腿,却被几个太监拦住。
他大叫:“太子妃,末将真的知错了,您不能这样对末将啊,末将可是太子身边的人,您若是这么对末将,太子知道了,定然会对太子妃心生芥蒂啊!”
可太子妃丝毫没有反应,依旧悠闲吃着绿衣喂过来的葡萄,清莹透澈的黑眸满是怡然自得。
知道求饶无门,余乐生就想跑。
“把他按在地上!”副将下令。
几名士兵立马上前,两人抓住余乐生的胳膊,两人踩住余乐生的腿弯,促使他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余乐生愤怒大骂:“你们这几个贱骨头,平日里我都白宠你们了!”
可得到的却是那几名士兵的耻笑。
“余将军,太子妃面前,您还是少说两句吧。”
“就是啊,余将军,现在可不同往日。”
。。。。。
看着慢慢朝他走来的副将,余乐生满脑子都是‘完了,真的完了’。。。。。
他奋力想挣扎最后一下:“平星澜,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太子近臣,你真以为切了我的手指脚趾,太子就真的同意让你当将军吗!那只是太子妃的说辞,做不得真!她只是一个夏国和亲来的,能有多少话语权!”
平星澜无所谓的朝他狞笑两声。
便将余乐生的左手手指切下来一根。
伴随着余乐生的惨叫,他开口:“冒犯太子妃,已经够你掉一百个脑袋了,居然还敢当着太子妃的面大放厥词。”
看着掉落在地上的手指。
曲妗面上缥缈不真切的笑,莫名有了些真情实感,她笑得拱起肩,下令:“继续切。”
“末将遵命!”平星澜道。
。。。。。
这个下午。
整个校场都弥漫着余乐生的惨叫,血腥味也浓郁非常,因着曲妗的要求,每次都会一根一根的切,且每次切下来都会停顿一段时间,给余乐生的伤口撒上盐水,看着他在地上痛苦挣扎,最后再继续切下一根。
等手指脚趾都全部切下来后,曲妗才慢悠悠地说了句:“不杀,丢出宫门,当个乞丐去吧。”
平星澜道:“是。”
曲妗看了他一眼,笑容璀璨:“平星澜,是吗?本宫自会替你向殿下请示,封你为将军,且余乐生家中的一切财产全部充公,查抄的任务便也交给平将军了。”
平星澜大喜过望,忙道:“末将谢过太子妃!”
查抄家底可是肥差。
能从里面捞到不少油水呢!
做完这一切,曲妗淡淡瞥了眼趴在地上已经半死不活的余乐生,转身走人。
等走出去老远后。
回想起余乐生掉在地上的手指,曲妗再也忍不住了,笑出了声。
不行不行。
哭出声,即使梨花带雨,也是失态;
笑也是,无论多好看,只要出了声儿,那都会失了优雅。贵族小姐可一定要学会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时刻保持优雅,不煽情,不失态,最好把自己局限在一个冰冷冷的框架里,才是最完美的。
想到这儿,曲妗即刻收起笑意,只一双似水眸中的愉悦却是溢于言表。
她走路愈发昂首挺胸起来,带着近乎顽固的高傲,像一只傲慢的白天鹅,步步生莲,一步一摇曳,好似什么事情都不会惊动她,更添独特韵味。
等她回到东宫。
远远的就听到一阵吵闹声。
宫娥的尖叫,太监们慌乱的劝阻声,还有人撕心裂肺的喊叫。
曲妗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
一个疯子提着水果刀冲出来,朝她冲来。
透过散乱的鬓发,依稀能分辨出来,这个人是余乐生的女儿,余嫣嫣。
许是听闻了父亲的消息,来找她寻仇的。
但却被十多个太监阻拦。
曲妗饶有趣味,开口下了令:“都让开,让她过来。”
绿衣一阵惊诧:“太子妃,不可啊!”
曲妗黛眉微蹙,有些不满。
绿衣立马禁了声,为难地冲那些太监做了个手势,让他们都推开。
余嫣嫣见路被让开,立马抓紧水果刀冲过去——
她已经想好了太子妃待会要是逃跑,她该怎么去追了,却不想太子妃始终站在原地,就连面上的优雅浅笑都未曾改变,就那样不动声色地瞧着她将水果刀刺进她的肩膀。
“太子妃——”
“快去喊太医!”
。。。。。
周围一顿慌乱,却没人敢上前去。
绿衣也是一样。
时间过得越久,她就越看不透太子妃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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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九公主与状元郎(37)
余嫣嫣手一抖,就松开了攥紧水果刀的手,缓缓后退几步。。。。
不知怎的——
看着太子妃无波无澜的眸子。
她刚才愤怒的心,就变得慌乱不已。
这个疯子。。。
她都拿刀刺进她肩膀了,怎么还笑得那么开心!
曲妗垂眸,看了眼仍然插在肩上的水果刀,很疼,但她好像不是很怕疼,淡定的将其拔下来,鲜血瞬间汨汨而下,流得更加欢快,不多时就将红裙染得愈发娇艳。
她把玩了两下,轻声:“你先动手弄伤了我,所以我现在可以反击了吗?”
很礼貌。
也很自律,是个严格把控自己的疯子。
余嫣嫣转身就要跑,曲妗这个疯婆子!
可还没跑几步。
就被太监们按在地上。
她就那样眼睁睁看着肩膀带血的太子妃一步步朝她走来,然后慢慢蹲下,歪着脑袋看着她的眼睛,问:“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余嫣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疯子。”
太子妃笑了下,声音轻柔惑人、温软动听:“知道我是疯子,你还招惹我啊。。。”
下一刻,这把水果刀就插进了余嫣嫣的心脏。
看着余嫣嫣抽搐挣扎翻白眼的模样,曲妗面色平静地蹲在一旁,喃喃自语:“傻瓜,你父亲做了错事,所以我惩罚他,你为什么学他呢,也要犯错,瞧瞧你现在死的模样,多丑陋。”
周围的太监宫娥跪了一地。
全都瑟瑟发抖。
太子妃疯得更狠了。。。
疯的更狠了!
*
因为余嫣嫣。
曲妗的心情又不痛快了。
却发现没有陶瓷玉器可以摔了,便将幔帐全部扯下来,然后撕着玩,听着幔帐裂开的刺啦声,她突然觉得开心一点。
还不够。
她又想起来一个人,高嘉富。
余乐生的狗头军师,根据戏园传递来的消息,当初就是他提议剁了温瑜手指。
她觉得应该给自己找点理由去杀了他。
池于渊不在。
到蓟州办事去了。
那就去找池元白吧。
—
景阳宫。
池元白正在作画,画得是一副美人图,曲妗的一颦一笑皆栩栩如生。
突然听见一阵轻叩声。
便去将门打开。
只见门外站着的是一位宫装女子,眼眶微红,迷迷离离的,惹人怜惜。
“皇嫂?”池元白有些欣喜,下意识拉住她的手,就将她带进庭院中,“这么久了,皇嫂还是第一次主动来看我,你不生我的气了?”
曲妗没说话。
池元白下一刻就发现了不对劲,皇嫂的肩膀好像受伤了。。。
前几天的事情,他并不是没有耳闻,宫中人传言,说皇嫂下令斩了余将军的手脚指头,最后又一刀杀了余将军的女儿余嫣嫣。
可他早就不相信传闻了。
皇嫂已经够可怜了,他们就是欺负皇嫂在季国孤苦无依,就把所有的错误都怪罪在皇嫂身上。
他没有多问,而是心疼看着皇嫂不能活动自如的左肩:“疼不疼?”
曲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