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她养的黑化大佬是神明-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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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出寝宫,让看管库房钥匙的管事嬷嬷将钥匙交出来。
管事嬷嬷早就了解过这位太子妃的手段了,连反抗都不敢,颤巍巍将钥匙交出去,钥匙交出去了,太子虽然暴怒,但是他一向卖仁德的名声,顶多是将她赶出宫,而不是打死。
太子妃可就不一样了。
曲妗心满意足,让绿衣将库房的门打开。
里面摆放了满满当当的玉器,她直接去推柜子,却高估了自己的力气,根本推不动。
她随意捋了下鬓边垂下来的散发,“让外面的太监统统进来。”
绿衣忙去吩咐。
七八个太监畏手畏脚的走进来。
“给我推倒。”
他们一个个连忙下跪:“太子妃。。。奴才们不敢啊。。。”
“本宫让你们推就推,推得好本宫重重有赏。但若不推。。。”她声音倏忽变柔:“也有赏哦。”
太监们当然知道最后那个‘赏’是什么意思,顿时怕得不行:“谨遵太子妃的吩咐。”
算了。
每次太子妃要摔什么东西,锅都是太子妃一人背着的,他们这些宫人并不会被为难,这次想着估计也一样。
想到这里,他们松了口气,齐心合力上去将所有的柜子都推倒。
一群陶瓷玉器摔在地上的声音,震耳欲聋。
可太子妃却笑得明艳如朝阳,“绿衣,看赏。”
绿衣给那些太监每人发了十两银子。
等所有人着急忙慌的离开,没多久,曲妗的心情又不好了。
她来季国这半年,向来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沈慕惹得她心情不悦,她今天就偏要去找他,而且这个沈慕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她见过他吗?
如果见过,他凭什么能让她记住?
她不乐意,她要去找他,看看这个沈慕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会让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觉得熟悉。
晚上。
等池于渊回来,又埋头在书房。
曲妗第一次主动去找他。
弄来一瓶好酒,给他倒了杯,眉眼勾人,一双眸子黑亮如刚浸过的墨晶石,顾盼间散落了一地星光,“殿下,我们成婚也有五月了,似乎从未做过该做的事儿?”
池于渊批阅文书的手微顿,笑着:“怎么?妹妹的心是被本宫攻陷了?”
曲妗直接坐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颈,“哥哥觉得呢?”
她轻声说完,又埋到他耳边,“哥哥要么不进后院,要么就来我这儿,那么多的侧妃侍妾可都对我虎视眈眈呢,恨不得抽筋拔骨,我可是害怕得很,想着万一哥哥要是被哪只小妖精勾了去,恰好这只小妖精恨我恨得不行,那我可就惨了,毕竟哥哥可是我在季国唯一的后盾。”
池于渊十分受用地喝了她亲手递过来的酒。
曲妗笑了声:“哥哥就不怕我下毒吗?喝得如此爽快。”
她下颚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被轻轻勾起,池于渊的目光带着一抹笑意:“这皇宫严兵把守,妹妹的夏国还没灭,定然不想死,所以不会冒险杀本宫,毕竟本宫可不像皇贵妃那般蠢,死得如此轻易。”
他说着,慢慢有了醉意,脑袋枕在曲妗的肩头:“妹妹还真是麻烦,日日惹祸儿。。。。”
他的声音愈来愈模糊不清,最后沉沉睡了过去。
曲妗满脸无所谓地将他推开。
*
夜幕沉沉。
沈慕正在屋中擦剑。
他是太子身边的人,便被安排在宫中任职,除了每月有三天连休外,其他时候都要在宫中,吃喝住宿也一样。
突然,他的屋门被敲响。
沈慕即刻抓紧剑柄,声音冰冷:“谁。”
外面传来一道故意压低的声音:“沈将军,我是殿下派来的,有要事禀告。”
沈慕将房门打开,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娇小的太监,她抬起头,露出张即使不施粉黛也依旧张扬夺目的脸来。
沈慕抓着门把的手略微一紧,就要关门。
可那人已经挤进来。
沈慕看着她,声音冰冷,毫无半点笑意:“太子妃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曲妗将太监的帽子取下来,一头乌发倾泻而下,她饶有兴味的打量着沈慕的住处,明明是个将军职位,房中却没有过多的东西,寒酸得只有一张床和柜子,甚至连张多余的椅子和桌子都没有。
她眼眸扫来,仪态优美,风姿动人,“沈将军是不欢迎我吗?还真是不解风情,我这次来可是跟你谈合作的呢。”
沈慕移开视线,“末将没有合作要跟太子妃谈。”
“沈将军也太冷酷无情了。”曲妗语调伤心,可抬目重新看来时,带着满满的期待和兴奋,她略微扯开衣领,就倾身抱过去,搂住沈慕的腰,轻声细语:“现在沈将军也不谈吗?”
下一刻——
她的手腕就被抓住了。
曲妗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
却不想沈慕抓着她的手腕,却并不是要亲上来,而是把她从身上拉开,然后冷冷地看着她,似乎积怒已久:“身体是最应当珍视的,而不是用来换取利益的筹码,你难道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吗?”
他的声音压抑着怒意。
居然没有尊敬地喊其“太子妃”,而是用了“你”。
那双看向曲妗的眼睛,就跟要杀人般涌上一层戾气,却又强行按压下去。他也知晓自己方才失礼,被面具遮住大半的俊秀面庞如同结了层冰霜,“太子妃请回。”
—
曲妗被赶出来了。
她看着在她面前重重关上的房门,更不开心了,她略微歪头思考了下,难道她不诱人?难道她不好看?
啧。。。
这种糟糕的情绪一直保持了许久。
—
李愿思听说殿下今天回来了。
还不等兴高采烈的装扮,打算去给太子殿下送汤然后刷刷存在感,下一刻就听到下人传话来,说是太子殿下忙于政务,不见任何人。
她顿时气得捏紧拳头。
嫁给池于渊当侧妃已经快半年了,池于渊愣是没碰她一次!
李愿思在房间里怎么都睡不着,心里堵得慌,便喊了彩月出去散会儿步。
可走着走着,她突然瞧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虽然穿着太监服饰。
但走路昂首挺胸,像只骄傲的白天鹅,虽然只是背影看不清脸,但李愿思仍旧觉得此人是曲妗。
她拍了拍彩月的手:“你看那个太监,你觉得。。。她是谁?”
彩月定晴看去,半响犹豫道:“太。。。太子妃?”
“可太子妃这么晚了出来做什么,也是睡不着吗?可是她为何要穿太监的服饰?”彩月挠了挠脑袋,有些不理解。
李愿思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不是去跟哪个野男人私会,还能是什么?”
彩月大惊,差点喊出来,还好及时捂住自己的嘴,“那侧妃,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去把她捉住!”李愿思满脸得意:“走,我们去找太子,一定要赶在曲妗回宫之前,让太子赶到浮华宫,然后好好看看曲妗这个小贱人去哪里私会。”
可等她赶到书房,就被侍卫拦住了。
李愿思大声斥责:“我是太子侧妃,你们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拦着我?”
侍卫依旧不让:“侧妃娘娘,太子政务繁忙,若无事还请回吧。”
李愿思冷笑着:“太子若怪罪下来,本侧妃一并承担!但你们现在若不让我进去,耽误了我向太子殿下汇报重要事情,你们十个脑袋都不够掉!”
那些侍卫互相对视几眼。
最终还是无奈让了步。
李愿思冷哼一声,就领着彩月上了台阶。
推开书房大门的那一刻。
李愿思将牙齿咬得紧紧的,手里的帕子也被揉成一团。
只见殿内,书案前。
青衫公子怀中正红裙半退坐着一名明艳如朝阳的女子,两人唇瓣相贴,吻得热情,那女子听到推门声,美眸扫来,流光溢彩间撩人心怀,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与肩头处绘着的红梅相衬,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她仰头,将公子的脑袋按在肩上,便朝她扬起一抹揶揄的笑。
然后无声说了句——
‘笨蛋。’
李愿思气得面部扭曲,就要上前去跟曲妗厮打。
一旁的彩月急得不行,连忙将李侧妃拉走,殿下可还在里面呢,打搅了殿下的好事,她们侧妃本就不占理,若再进去一闹,难保不会就此‘连宠都没得到就彻底失宠’。
—
等书房的门重新关上。
曲妗入骨般媚态的眸子变得摄人般寒冷,令人无法琢磨,她将中了迷药后如醉酒般的池于渊从怀中推开,就感到一阵晕眩和恶心。
她强行压下。
淡定走出书房,回到浮华宫。
绿衣早已等在那儿,见到公主连忙上前来搀扶,可公主却一把挥开她的手,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弄得满是狼狈、发髻歪斜,娇容惨白没有血色。
绿衣候在一旁,心疼得叹了口气,似忍不住了,小声劝了句:“公主。。。您这是何必呢。”
公主每次与人亲近。
回来之后都要吐得丢去半条命。
然后开始拼命洗澡,洗得全身发白水肿。
按照绿衣的想法,反正公主都嫁给了太子,不若就顺着太子殿下吧,不要再掺和朝堂之事了,应该好好琢磨琢磨如何抓住太子殿下的心,然后稳住太子妃的地位,从而当上皇后。
第183章 九公主与状元郎(34)
小温大人再好。。。
那也已经是过去的事,且小温大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公主又何必死死计较。
公主是最爱洁的,可此刻却毫不在意的用袖子擦拭嘴角,声音干涩:“绿衣,你觉得本宫是疯子吗?”
绿衣忙道:“不是,公主永远都是最尊贵的。”
“不是就好。。。”
她呢喃着,一双眸子也不知在看哪里,半响,她朱唇翘起优雅的弧度,笃定道:“本宫怎么可能是疯子。”
—
曲妗睡到寅时。
突然惊醒。
屋外还是一片漆黑,天色未亮。
她捂住剧烈跳动的心脏,口中呢喃着什么,掀开被子,也不穿鞋就下了床,然后翻箱倒柜找着什么。
没有。
还是没有。
这里也没有。
。。。。
她愤恨地将桌子推到。
外面的绿衣听到动静,连忙掌灯进来,就看见披头散发、连鞋子都没穿的公主,顿时一惊:“公主,您怎么了?”
公主看过来,一双黑眸毫无情绪:“盒子呢?”
“什么盒子。。。?”绿衣一愣。
公主冰冷的视线定格在她的脖子上,然后一步步走过来,逼问:“我放在柜子下面的盒子呢?红色的,方形,很轻,晃动一下里面有声响,盒子呢?”
绿衣慌得不行,连忙下跪:“公主,那个盒子奴婢并不知道啊,负责打扫公主房间的,一直都是秋雪啊。”
“秋雪?”
公主嚼了下这个名字:“把她拖过来见我。”
绿衣连忙领命。
秋雪被连人带被子拉下床,然后就被架住胳膊拖来了内殿。
殿中只点了一盏昏暗欲灭的烛火,太子妃正坐在椅子上,一头乌发随意地用簪子低挽起来,鬓边有些许散发垂落,她嘴角熟稔的带着浅笑,可黑眸深不见底,话语也不带半点笑意:“本宫的盒子呢?”
秋雪被拖来的时候,已经被人告知了什么情况。
顿时惶恐不安的跪在地上,猛磕了几个响头:“太子妃,奴婢只是看那个盒子落了灰,也旧的很,许是不需要的,奴婢便。。。便自作主张丢了,奴婢知错了!奴婢罪该万死!求求太子妃,念在奴婢是初次犯错的份上,就饶了奴婢吧,奴婢从此一定唯太子妃马首是瞻,为您当牛做马也在所不惜呀!”
秋雪慌乱无主的说完。
却发现周围静悄悄的,太子妃没有任何要说话的意思。
她愈发惶恐不安起来,手抖的不行,她不由想起太子妃之前的行径,有一次一个贴身服侍太子妃的大宫女只是小小地冲撞了一下太子妃,太子妃就盛怒得不行,让人把她拉出去沉井。
还有一次,一位侍妾娘娘事先并不知道太子妃怕狗,便拉着狗到太子妃面前请安,谁料那只狗的绳子突然被挣脱,直直地就边叫边往太子妃方向跑,只是害得太子妃小小的摔了一跤而已,太子妃居然让人把这位侍妾娘娘和十只发病的野猫关在一只麻袋里。
等侍妾娘娘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全身冒血,原本漂亮的脸蛋更是被野猫抓得不能看了。
她会得到什么惩罚。。。。
只是小小的丢了一个不要的盒子而已,按照太子妃疯子似的行径,指不定要怎么对待她!
太子妃这个疯子!
而且那个盒子有什么可宝贵的,若真的爱惜怎么可能落了那么厚一层灰也不管,她也想打开看看这个东西是什么,是不是太子妃重要的东西啊,但她又没钥匙,如何为太子妃分辨,这个疯子就知道找茬。
秋雪正愈发怨毒地想着,就听到一阵茶盏落在桌子上的轻微声响。
秋雪的身子顿时一抖,跪得更直一些,“太。。。太子妃,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贱婢这一回吧。”
“好啊。”
一道轻缓柔和的声音响起,传到秋雪的耳朵里。
她眼中迸发出希望。
难道太子妃今天心情好?愿意饶恕她了?而且语调如此温软,定然是真的打算既往不咎。
秋雪连忙磕头:“奴婢谢谢太子妃大人不记小人过!奴婢从此以后一定唯太子妃马首是瞻,太子妃说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她正打算问太子妃,是否可以离开的时候。
太子妃却懒散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然后一步一摇曳地朝她娉婷走来,是极美的,但在昏暗的灯光下却显得有些令人胆颤。
秋雪正琢磨着太子妃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她的手就被太子妃轻轻握住,然后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瞧瞧,哭得这么惨,多难看啊。”那声音轻柔惑人,传到人耳朵里就跟心尖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她将秋雪拉到椅子上坐下,“别这么害怕,本宫其实是要来感谢你的,丢了那盒子。”
秋雪诚惶诚恐地坐下,紧张得腿一直在发抖。
她看不懂太子妃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太子妃亲自给她倒了杯茶,让她喝,她害怕的不行,谁知道这是不是一杯毒茶!
可若是不喝。。。。
秋雪小心翼翼抬头,看了眼太子妃面上精致无暇的浅笑。
最后颤巍巍地将杯子拿起来,努力做好心理建设,哭着将茶喝了下去。
可等了片刻,却没有一点毒发的意思。
难道太子妃是真的想感谢她?
秋雪内心一阵狂喜,随之便是对太子妃的谩骂,疯子就是疯子,感谢人都不一样,哪有感谢人的时候把人从床上拖下来的。
她正想着,下一刻整个人就被疼痛掩埋,痛得整个脑子都空荡荡的,痛得整个人快要炸裂一般。
曲妗一边单手支着下巴,一边轻巧地将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插进秋雪的心脏,刚才那杯茶的确没有毒,但却有将感官放大百倍的药物。
“疼吗?”
她的语调依旧如此温软,带着直扣心弦的韵味。
却没有人再相信她是真的在安慰秋雪。
插进秋雪心脏的匕首并不深,所以秋雪只感觉到剧烈的疼痛,却不会立马死去。
秋雪明白自己今天必定要死了,她声嘶力竭却只能发出一点点声音:“你。。。你明明说是。。。感谢。。。”
第184章 九公主与状元郎(35)
那把匕首插得更深了。
将秋雪的话堵在极度疼痛里。
“本宫不是你们口中的疯子吗?”她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