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她养的黑化大佬是神明-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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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
她为何要亲我,明明素不相识,怎可如此孟浪,真是。。。真是有伤风化。
突然,他耳边响起一道畏畏缩缩的声音:
‘三公主要我把水泼到温状元身上,可陛下还在一旁与群臣谈笑,若是真的泼了,我的脑袋可就别想要了啊!可若是不泼,三公主定然不会放过我,到时候死的可就不止我了,还有阿爹阿娘弟妹们。。。。算了,死就死,总比全死了要强!’
温瑜抬头去看,便瞧见一个宫娥手里端着杯茶,正欲朝他泼来,他下意识避开——
“哐当——”
杯子落地声响。
一旁群臣谈笑声停。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到月梅身上,起先还不在意,在瞧见被茶水泼中之人是谁后,那神色顿时变得惊骇怜悯起来。
只见温状元身后,是一名清丽出尘的女郎,一身梅染宫装,腰束素色缎带,贵气而显得身段窈窕,但袖上白梅正盛之处,却被茶水浸湿,还沾上茶叶。
正是圣宠正隆的九公主。
温瑜面色一僵,呼吸都一下停滞。
那位九公主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便转眸看向慌乱跪在地上的月梅,嘴角扬起一抹纯善的笑,声音也甜的很,安抚性的扯了扯皇帝的袖子:“没事,不过是一杯茶罢了。”
看着倒是好脾气。
可他耳边却响起爆炸性的尖叫,让他忍不住捂住耳朵:
‘混蛋!我的裙子!这个混蛋居然敢弄脏我的裙子!该死该死该死!’
皇帝脸色冷沉:“一个小小的宫娥,手脚如此蠢笨,也不必留此侍奉了,拉下去给她寻个别的差事。”
皇帝这句话一出来,月梅就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当着群臣的面,陛下对她网开一面。虽然这个‘别的差事’一定是最苦最累最脏的,但也比死了要强上许多。
月梅正要谢陛下不杀之恩。
只见九公主眉眼弯弯,柔声:“父皇,她是三姐姐身边的得力助手,这件事就算了吧,别罚月梅了,免得让三姐姐难堪,这长秋园有地方换衣,儿臣去换一身出来便好了。”
温瑜揉着耳朵后退。
目光又重新定格在那温婉浅笑的女郎身上,耳边突然又响起满含恶意的声音:‘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弄脏我的裙子,就得承受后果,更何况还是曲倾的得力臂膀,那就更不可留了。’
果不其然——
皇帝听了九公主的话不仅没有缓解怒意,反而怒气更甚:“身为主子的贴身侍从,居然如此不堪重用,把她拖下去打五十大板,不打完不准停。”
一旁的宫人连忙应下,拖着哭得眼泪鼻涕直流的月梅就下去了。
五十大板,不死也得残废!
曲妗心里舒畅,冲着曲倾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来,看着对方充满怒意却无处发泄的模样,心里愉悦更深。
突然,她感觉到什么。
转眸看去——
却直直与一双清润的眸子对上。
对方愣了一愣,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红着脸慌乱撇开视线。
第161章 九公主与状元郎(12)
曲妗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莫名其妙。
。。。。
她半垂着眼,眸底带起探究。
方才她一心扑在皇帝身上,扮演一个孝心满满乖巧的好女儿,以至于并未仔细关注曲倾的动向。
月梅的那杯茶不是朝她而来。
一开始的目标倒像是对准了温状元。
想来也是。
曲倾虽有野心,也有些小聪明,但始终迈不出一个‘蠢’字,这一点即使她重生,也改变不了。
前世她嫉妒原主跟温子衡的夫妻恩爱,便心有执念,这辈子温子衡就连前三甲都没进,她定然不会把温子衡放在眼里,那么她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替掉温子衡状元位置的温瑜。
曲妗心里嗤笑。
定了结论:
曲倾,想嫁给温瑜。
可惜,糟糕的是被她发现了,那就只好抢来了。
*
隔日。
曲妗起来沐浴装扮,一袭鹅黄襦裙,也没装扮太多,一切往清雅出尘的方向去,发间只单单暂了支鎏银的梅花簪子。
端了盒桂花糕就去内阁院外候着。
等到了天色渐晚,内阁院的大门才打开,一群身着官服之人从内走出,瞧见外面候着的九公主时,各个都神色一顿,行了个礼就匆匆离去,不敢久留。
曲妗等得百无聊赖。
许久之后,才瞧见一抹高挑的身影,温瑜身着丹色朝服,头戴金翎官帽,举手投足间从容儒雅,光是一眼,就让人心生好感,觉得此人一定是位清廉公正的好官。
他似在思考些什么,半垂着眼,也没注意到曲妗。
直到她喊了声:“温状元。”
对方才后知后觉看过来,瞧见是谁后,肉眼可见变得慌乱,端谨行礼:“下官温瑜,见过九公主。”
曲妗嘴角含笑:“真巧,又见面了。”
巧吗?
这里是内阁院的门口,九公主明明是专程来找他的,可是她为何要专程来找他。。。是认出他了吗?
温瑜声音僵硬:“是很巧。”
曲妗将食盒从芊芝手里接过来,示意芊芝在原地等着,便率先进了内阁院。
温瑜犹豫几分,还是跟了上去。
她一路走在前头,选了个人烟稀少的回廊处,方才停下,她转身看来,眼若桃花,声音清甜:“上次长秋园一见,总觉温状元似乎认得本宫,一直勾勾的盯着本宫瞧,所以此番专程来,是想问一问温状元,是否有事相告。”
听到这话,温瑜瞬间想起一月前,正府街小巷中的那一吻,还有唇上的。。。红印子。
他的脸,开始不受控制泛红。
九公主‘咦’了声,凑近些:“温状元,你是生病了吗?”
温瑜连忙后退,慌乱:“没。。。没有。”
‘他的脸好红啊。’
冷不丁的,温瑜耳边就冒出来这句话,他下意识抬头去看,就瞧见九公主探究的眼神。
瞬间觉得脸更烫了。
他低声:“九公主,下官上次看您,实属无意之举。。。抱歉,还有那次的茶水,若是下官不躲,便不会泼到公主身上,这一切都怨下官。”
‘他好乖啊,这也要向我道歉。’
温瑜脸刷的红透。
‘咦,更红了,怎么回事?’
许是与公主离得近,温瑜感觉九公主的心声就跟贴在耳边说似的。
好痒。
他揉了揉耳朵。
曲妗记得此行的目的,要勾出温状元对她的爱慕之心,所以有意扮演体贴入微的乖顺温婉,微微靠近:“温状元,不若本宫还是派太医去你府上给你瞧瞧吧?”
温瑜连连后退,身体抵在回廊的漆柱上,“不。。。不必了。”
‘反应这么大,是因为我才脸红的?’
曲妗试探性地往前一步。
果然瞧见温瑜的脸更红了,就连耳朵尖儿也变得绯色,眸子水润润的,小心翼翼地瞧着她,发觉她的视线后,又猛地收回。
‘果真是因为我吗?一靠近他就脸红,是已经喜欢上我了?’
这般想着。
曲妗抵着下巴瞧他。
可这次她明明没有靠近,温状元却更显羞窘,紧张得攥紧丹红朝服的衣袖,连偷看她都不敢了,声音结巴:“公。。。公主,下官还有事,要先走了。”
曲妗笑弯了眸子,将食盒递上去:“温状元尽心为民,可别累坏了身体,喏,这是桂花糕,是宫中最好的大厨所做,本宫特地带出来给你尝尝的。”
看着那双捧着食盒的白皙玉手。
温瑜小心伸出手,抓住食盒的提篮,就跟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去,僵硬行礼,转身就跑。
看着温状元的背影,曲妗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唇红齿白的,还爱害羞。
挺可爱的。
第162章 九公主与状元郎(13)
花树焕然,庭院深深。
蝉鸣此起彼伏。
景和看着发呆半晌的二公子,着实忍不住了:“公子,您怎么了?”
二公子今日休沐。
昨儿从内阁院回来时,怀里捧着个食盒,不晓得里面是什么,二公子也不打开瞧,仔细宝贝得很。
今一早他来侍奉,便又看见公子盯着那个食盒发呆。
到底有什么可珍贵的?
二公子似乎还未回神,眸子温和的盯着食盒,仿佛在透过食盒看着什么人儿,他声音温润,说了句景和听不懂的话:“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景和挠了挠脑袋。
着实听不透。
但那句‘相思’景和还是能理解的,二公子这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温瑜伸出手,指尖轻碰了下食盒盖子,神色愈发柔和。
九公主是认出他了吗?
认出来了吧。。。
不然又怎会送他桂花糕。
*
由于曲妗和曲倾都未曾在宫外开府,所以都住在皇后的关雎宫里。
自从曲妗来了之后。
曲倾的地位肉眼可见的下降许多。
皇后娘娘总会处处都紧着九公主这边多一些,说是九公主前十多年在萱月宫受了不少苦,应该补回来才是,三公主那边好玩好用的精致玩意儿都不少,也不缺这些东西。
可越是这样,曲倾就越是心里不平衡。
觉得母后厚此薄彼。
到底谁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还有曲明辉那个蠢货,对曲妗掏心掏肺的好,对她却是冷着一张脸,到底谁才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曲倾觉得这些人简直是疯了。
一开始疯个曲明辉也就罢了,本以为母后会替她找回场子,没想到母后也跟着疯了,还有父皇。
他们一个二个,都被曲妗灌了什么迷魂汤?
曲倾心有不甘,看向一旁全身扎满针的稻草小人,面色总算是缓和不少,带起势在必得的笑。
曲妗啊曲妗。
你那个死鬼娘曾经就是因为巫蛊之术被斩了脑袋,现如今我就送你过去,跟生母团聚。
*
曲明辉前几日出宫开府了。
皇后便在屋中诵经,替曲明辉祈福,惟愿辉儿日后独自一人生活,没有她的管束,依旧上进。
突然,她感觉眉间一阵锥心的疼痛,疼得她额头冒汗,下一刻,胸口也出现针扎一般的疼,直疼得她弓起上半身,手中的佛串也掉在地上,散的遍地都是。
外边的采慧听到动静,赶忙进来,满脸惊色:“皇后娘娘!”
太医把脉,满脸惶惑。
说皇后身体健康得很,为何会这般,着实不清楚,但还是开了几副调剂身体的药。
曲倾赶来,看到病床上的皇后,哭得眼泪直掉,怒骂:“庸医!母后都这般了,你还检不出来,要你何用!”
太医颤身归地。
没多时,曲妗也来了。
看到姗姗来迟的曲妗,曲倾满脸嘲讽:“母后都病倒了,九妹妹却到现在才来,到底不是母后亲生的,就是寡情寡义!”
曲妗听后,身子一颤,貌似无意地摸了摸手腕,面上带起受伤:“对不起三姐姐,皇妹刚才是去。。。。”
曲倾直接打断:“什么事能比母后重要?”
看着曲倾的嚣张跋扈,以及柔儿畏缩可怜的模样,皇后心口极疼,却还是强撑起半身,重重拍着床板,怒视:“倾儿,你怎么跟柔儿说话呢。”
“母后!”
“闭嘴,跟你九妹妹道歉。”
见皇后执着的样子,曲倾为了接下来的事情能够顺利进行,不得不敷衍:“九妹妹,对不起。”
曲妗扬起一抹单纯理解的笑:“没事的,三姐姐,我也有错。”
曲倾冷哼一声。
不一会,一个三等小宫女就在殿外喧哗,说要见皇后娘娘。
采慧听到了,怕扰了娘娘休息,便要出去打发了,曲倾却开口:“这个小宫人不可能会无缘无故来,定然是有什么发现,采慧姑姑,不若让那个小宫女说说看,到底有什么急事要见皇后娘娘吧。”
说着。
曲倾还似有若无的瞥了曲妗一眼,充满了幸灾乐祸。
曲妗视若无睹。
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个小宫女进来后,就直接跪地,说了让所有人惊骇的话。
“奴婢是个小小的洒扫宫人,可刚才却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奴婢瞧见。。。”宫人偷偷看了曲妗一眼,又连忙垂下眼睛,继续说:“瞧见九公主身边的绿衣姐姐将一个东西埋在土里,奴婢觉得奇怪,便凑过去看了下,却看到了。。。看到了行巫蛊之术用的小人!”
宫人这句话一出。
所有人都是一片哗然,满脸错愕。
尤其是九公主身边的绿衣,慌乱下跪:“九公主,奴婢没有啊!”
“狗奴才!”曲倾往绿衣脸上打了一巴掌,“母后无缘无故病倒,太医都查不出来缘由,不是你这个狗奴才弄得巫蛊之术,母后能这样吗?快把你背后的主谋供出来,否则本宫让你碎尸万段!”
三公主这句话一出。
所有人都将视线小心翼翼地看向了始终坐姿端正的九公主身上。
谁都知道。
这绿衣可是九公主身边的人,且是一等宫女,近身服侍九公主左右,这绿衣无缘无故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显然是受人指示,那指使她的人,就只能是九公主了。
皇后已经病晕过去了。
此刻除了两位公主外,能够有话语权的,就只有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姑姑采慧了。
采慧看着面露惊诧的九公主,自然是不相信九公主这样纯善的人会做这样的事,她适时开口:“既然你说发现了绿衣埋巫蛊之物,那东西呢?”
宫人恭敬:“采慧姑姑,那东西奴婢不敢碰,看到之后就连忙来请示了。”
“那你就带我们过去瞧瞧。”
那个东西埋在关雎宫的后园,一处隐秘的假山后面。
宫人率先上去,当着众人的面把土挖开,可出乎意料的是,土下面根本没有什么巫蛊之物,而是厚厚一叠用血抄写的祈福经文。
那字迹。。。。
采慧最为熟悉。
是九公主的字迹。
她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九公主总是不由自主地去摸手腕,好像受了伤,根据现在的经文来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九公主对娘娘。
从始至终有的都只是一片孝心,却偏偏是这份孝心,总被有心人利用、从中作梗。
“将这个挑拨离间胡乱多嘴的宫婢,拖下去打一百板子!”
宫人顿时惊惶,四肢被加起来往外拖,她尖叫:“采慧姑姑,奴婢没有!”
却无人理睬她。
。。。。。
见土里埋的居然不是巫蛊之物,曲倾脸上一阵错愕。
怎么回事?
下一刻,她就听到曲妗略带哭腔的声音响起:“绿衣只是替我去埋祈福经文罢了,真的没想到会被有心人这般利用,既然如此,有人怀疑母后是被巫蛊之术所害,那整个关雎宫就都查一遍好了,看看到底有没有肮脏的东西。”
莫名的,曲倾心里就有些慌乱。
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果不其然。
这种慌乱在巫蛊之物从她宫里搜出来后,演变成了惊惶。
“我没有。。。母后是我的亲生母亲,我怎会害她呢?是曲妗。。。是曲妗陷害我!”
恰巧此时,有宫人过来传话,说皇后娘娘醒了。
采慧厌恶地看了眼三公主。
却没多说什么,只是用托盘装着巫蛊之物和厚厚一叠血写的经文去见皇后娘娘。
第163章 九公主与状元郎(14)
皇后一觉醒来,身体好了不少,虽依旧虚弱、提不起劲儿,却不疼了。
她看着盘中全身扎满针的小人,气得连盘摔在地上。
曲倾跪在地上,身体颤了三颤,哭得眼泪直掉:“母后,您不能不信儿臣啊,这件事与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