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她养的黑化大佬是神明-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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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瑜这才松了口气。
温子衡心思太杂,跟这样的人待在一处,实在吵人。
他将长袖卷起来,用襻膊绑住,便将兰花盆栽搬到通风口处,替它重新栽种,少年郎白衣沾尘,墨发高扎,随着他的动作而左右晃动,那通身儒雅的书卷气,使得他当真如传闻所言: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
温子衡去了状元楼。
里面早已有不少学子正各抒己见,其他人见到温子衡,立马停下来讨论声凑上来。
“这不是子衡兄吗,本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今儿个你来迟了,得自罚三杯!”
温子衡爽朗大笑:“自然之然,该罚该罚。”
等他喝了三杯。
突然有人说话:“温二公子没跟你一起来吗?”
“对呀,温二公子呢?”
“温二公子可是京城第一才子,年仅五岁便已出口成诗,现如今更是满腹诗书,随便写一写,便是令所有人争相探讨的佳作,如果有他在,咱们这次的诗会定然能吸引更多人来看,说不定还有什么大人物前来,万一谁被大人物看中了,那可就走了狗屎运了哈哈哈。”
。。。。
又是温瑜。
每次他来,他们围着他讨论的话题,就总绕不过温瑜这个家伙。
温子衡面上依旧带着笑,可语气却有些为难,带着低落:“我问过温二公子了,他说不过区区一个诗会,都是些无名之辈,他这样的人来参加实在是自降身份。”
旁边的人顿时议论四起。
愤怒有之,惊诧有之,怀疑的人也有。
“温二公子当真这么说?”
“温二公子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仗着自己肚中有几点墨水,便可如此猖獗?半月后的科考,前三甲是谁,还不一定呢!”
“我觉得温二公子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呀。”
“我也不相信,去年曾与温二公子有过一面之缘,为人谈吐皆为上佳,且性子温和,脾气很好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难道你的意思是子衡兄在说谎?”
。。。。。
温子衡看着众人对温瑜的愤怒相对,异常愉悦。
*
阁楼雅间。
“三公主。。。你要找的是此人?”月梅小心询问。
曲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下的温子衡,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对,就是他。”
上辈子她跟温子衡错过,而是嫁给了关阳炎这个贱男人。
平白便宜了曲妗捡了她不要的男人,然后与之夫妻恩爱,凭什么?
这原本就是属于她曲倾的东西。
“月梅,你待会找个机会,把他的衣服弄脏。”
“是,三公主。”月梅应了。
三公主最近变得好奇怪,不仅对关阳炎将军视若无睹,还总让她打听科考的事情,尤其是一位叫‘温子衡’的,要求她把温子衡的一切东西都事无巨细地调查清楚。
按理说这温子衡虽然跟温家有些沾亲带故,但也只是一个住在蓟州偏远地方的寒门子弟,哪里值得三公主如此大费周章的,若是让皇后娘娘知道了,指不定要把她乱棍打死,可她终究是三公主手底下的奴才,主子要她怎么做,她就得怎么做。
她低着头,端着茶水走下去。
装出一副不小心的样子,就将茶水全部泼在了温子衡的衣服上。
温子衡看着刚做好的新衣被弄脏,心里一股火不断往外冒,正要大声斥责,不料一道温婉的声音却从二楼的雅间传来:
“这位公子,对不住了,我家婢女手脚不利索,害得公子衣服被弄脏,为了聊表歉意,所以想请公子去后房换身新衣,并且公子今日所有的消费,我都一并付了,就当是给公子赔罪。”
温子衡抬头看去。
只见二楼雅间的幔帐被一直纤细玉手掀开,随之露出一张白皙如玉的秀丽面庞来,一看就是位官家小姐。
温子衡刚才一肚子的火顿时熄灭了,他嘴角含笑着俯身行礼:“小姐说的这是哪里话,是小生挡了小姐婢女的道儿才是。”
*
关雎宫。
皇后近日酷爱礼佛,难得的是,九公主这般清雅端丽的人儿,年纪尚小居然也对佛理有所见解,总是陪在皇后左右一起礼佛。
一开始有人不解。
悄悄听了九公主祷告的念词。
方才知晓,她一直在为陛下和皇后娘娘祈福,每日祈福三次,唯愿自己折寿三十年,也要让陛下和娘娘身体康健,百年无灾。
这一片孝心,实在是感动了皇帝和皇后。
“柔儿,近日你宫中有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名叫巧嘴,被采慧发现后,已被乱棍打死了。”皇后平静说着:“但可惜的是,没能查出来她是谁的人。”
曲妗有些惊诧,随后才松了口气:“还是母后厉害,巧嘴在我身边服侍了好久,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有二心,果然人心隔肚皮。三姐姐宫里人多,心思手脚不干净的必然也更多一些,更需要母后劳心。”
听着曲妗的话,皇后拨动佛串的手微动,叹了口气,摸上曲妗的脑袋:“柔儿就是单纯性善。”
曲妗冲她露出一抹依赖的笑:“因为有母后陪在身边事事替我料想着。”
那个人,曲妗自然一早就发现了。
之所以一直不除掉,就是故意让采慧发现。
这个人是曲倾的人,采慧定然也查到了,并且告诉了皇后,但皇后目前对曲倾还没有厌恶的心理,所以代为隐瞒。
可厌恶从来都是慢慢积累出来的。
第160章 九公主与状元郎(11)
等曲妗从关雎宫出去,远远的便瞧见绿衣。
她振袖走去。
绿衣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殿下,据安插在状元楼的小厮传消息来,三公主和温子衡已经碰面。”
曲妗略一扬眉,眸中略过淡淡的流光:“就知她沉不住气,最近盯紧些,还有温子衡那边,他若和三姐姐密谋些什么龌龊手段,你该知晓如何行事吧?”
绿衣恭敬:“回殿下,绿衣定会将这件事办的漂漂亮亮。”
曲妗扬唇浅笑:“去吧。”
绿衣俯身告退,便换了身太监服饰,溜出宫,到城北一处最大的茶楼去。
这座茶楼原本是胭脂水粉店。
九公主接手后,他们这些原本属于质子的探子,便落在了九公主手里头,他们提议不若将胭脂铺改成青楼、赌坊,却被九公主严厉反驳,说是不准私底下接黄赌的买卖,然后便建了这座茶楼。
安排他们每日多留意茶楼的客人在交流些什么。
而九公主好像也不想瞒着质子什么,一切计划都告知与他们。
可绿衣却知晓事情并不简单,茶楼赚来的钱,九公主可是挪用不少到了其他地方,但她却并不打算将这件事也告诉质子,毕竟她现在可是九公主身边的人,且九公主能给她的,也比质子多多了。
*
曲妗在屋子里呆了没半晌。
婢女芊芝便借着插花的由头递来一张字条。
上所述,京中夕水街那片铺子的东家,总算是松了口,同意将夕水街连在一块儿的茶铺米店等五个铺子一同卖出去,但是价格还需她亲自去谈拢。
晚上,她便寻了由头乔装出宫。
去了约定的城东秋湖边上。
这秋湖离城门有段距离,所以守卫不严,少有人来,且树林密集,不易查探,一般是地下钱庄等进行肮脏手段交易时,常选的地方。
她心下觉得此局有些古怪。
却还是来了。
因为这段时间从茶楼挪用过来的钱,大多都被她囤积起来,打算购买这些地段较好位置的铺子,用以谋取更大的钱财与人脉。好不容易寻个好地方,且卖家松口,若是错过了,可再难寻了。
“冯老板,久仰。”
等她到时,铺子的东家已然久候。
“洞元先生,久闻大名呀!”冯泰宁拱手行礼,面上笑意浓浓,却在不经意地打量着眼前之人。
没想到这买他铺子、神神秘秘的洞元,居然是名女子,瞧着身段还很好,只是戴着面纱看不清面容,但也能知晓是位容貌极佳的。
曲妗微微颌首:“长话不如短说,冯老板意出何价?”
“先生是个爽快人!既然如此,我也不拐弯抹角。”冯泰宁笑着:“我这些铺子可都是好地段,每间铺子两千两,先生要买冯某五间铺子,本该一万两白银,但冯某与先生有缘,便算便宜些,一口价,五间铺子九千八百两,先生觉得如何?”
九千八百两。
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看来是把她当初出茅庐的傻子戏耍呢,还真是有意思。
要知晓在京中普通地段的铺子也才只卖三百两,而地段较好些的,顶了天也只能翻个倍,夕水街虽说地段繁华,却远远比不上涯石街的地段,最多也只能卖六百两出头。
这个冯泰宁是想坑她。
曲妗面上笑意不改:“冯老板是个会做生意的,但据我所知,冯老板的铺子之所以开不下去,是因为有许多人在冯老板的上等米中吃出沙粒、糙米,茶叶铺子里遇见活生生的虫子。”
冯泰宁面色一变:“洞元先生,此为何意。”
“很简单,即使我不买,冯老板的铺子也开不下去。你还有各项亏空急需银子填补,现如今我可给你三千两白银,买你五间铺子,解你燃眉之急。冯老板便不要与在下耍什么一眼便能看出来的小心机了。”
冯泰宁眼中带火:“洞元,区区三千两银子,你打发谁呢!”
“卖与不卖,全看冯老板的意思。”曲妗笑意浅浅。
冯泰宁朝旁边的侍从使了个眼色:“洞元,三千两我是不会卖的,九千八百两,你若觉得可行,你我便交易,若不行。。。。”
曲妗也察觉出不妥。
慢慢捏紧杯子,眸子一转:“三千两,我的底线。”
冯泰宁狞笑:“那先生可就别怪我了,都给我上!”
一时间,百来号人从秋湖桥底钻出,手握利剑,脸戴面具,朝曲妗直直冲来。如此多的人,根本不是冯泰宁一个铺子东家可以驱使的,可见他背后另有其人。
那人是谁。
曲妗一眼便能猜出。
自是曲倾无疑。
她将杯子猛地摔碎。
数十人从林子里冲出来,但显然不是那百来人的对手。
曲妗看准时机转身就跑。
今儿个是大意了,居然没能料到冯泰宁居然跟曲倾暗中勾搭上了,无论她同意三千银子还是九千八,交易完成之后,都会被暗处的刺客当场斩杀。
看来安插在曲倾身边的某个小家伙。
最近有些不老实。
该换掉了。
她一路狼狈往前逃着。
不多时,她带来的几十人便被解决,冯泰宁的人开始四处搜查她的行迹。
曲妗看了看身上的白衣,在夜晚尤为显眼,可恶,早知道就不爱美了,穿一身黑出来才是。
*
温瑜去赴大皇子的宴,不得不喝了些酒。
他酒量向来不好,只沾了一些,便已有些迷盹,他让景和跟车夫先回去,自己则走一走,吹吹风,散散酒意。
好在正府街安全,他一路也没。。。。
突然,他就被人自身后搂住,那人的手环在他腰上,软软的,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传来:“郎君,你抱着奴家回去可好?”
他愣怔了下,立马挣脱怀抱。
转头便瞧见位戴着面纱的女郎,穿着身白裙,飘飘欲仙。伴随着不远处密集的脚步声,女郎面有急色,又重新缠上来。
温瑜脸色爆红,连连后退:“姑。。。姑娘,请自重。”
曲妗刚要往前走一步。
对方就吓得后退数步,许是因为酒意,微微上挑的凤眼角染上胭脂色,一双眸子仿佛山间清溪,此刻正无措地看着她,反复重复:“姑娘你是认错人了吗?还是寻不到家了?我可以。。。可以帮你报官。”
眼见那伙人就要靠近。
曲妗下意识咬了下唇瓣,眸色闪躲间,不再犹豫,直接将他按在墙上,便扯下面纱、勾着他的脖子吻上去。
温瑜立马就要推开怀中的女郎,可双手直接被对方抓住,按在墙上,女郎警告似的瞪过来一眼,又在他唇上重重咬一口,似在示意他安分点。
他耳垂和脖颈都烧红。
不知所措之下,眼睛也不知道看哪,干脆直接紧闭,只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呼吸的频率。
没多久,他便听到附近有些动静。
一群人走动的声音,穿过他们所在的小巷远去。。。。。。
曲妗见那群人走开,方才放开那人,也没多看,道了句谢转身就走。
穿过正府街,便能到最安全的地方了。
等她回到宫里,绿衣和芊芝早就候了热水和干净衣物。
见曲妗一身狼狈回来,顿时惊骇:“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无碍。”
言罢,她眸子微转,面上重新漾起一抹浅笑,颜若朝华:“但有一人,我想该去跟她的家人团聚了。”
听着九公主婉转缠绵的声音,芊芝身子抖了抖。
*
温瑜回到府上。
景和早就在门口侯着许久了。
瞧见远处一道白衣,忙迎上来:“二公子,您怎这般晚才回来,老爷夫人要是知道小的提前回来了,留二公子您一人,定要严惩小的一番。”突然,景和眯着眼睛仔细盯着温瑜瞧,疑惑:“公子,您唇上是。。。。”
温瑜神色慌乱,立马捂住。
景和见他这么大的反应,心里有了点底。
他言含笑意,故意:“二公子,您反应何必这么大,不过您唇上那道印子,看着倒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还真是狠呀,都见血了。”
温瑜背过身去,声音僵硬:“我自己不慎咬破的,你问那么多作甚。”
“是是是,小的不问了便是。”
由于温瑜待人温和,总是一副斯文有礼的端方君子模样,所以身为他的贴身小厮,景和也大胆许多,没有其他下人那般守规矩。
温瑜进了屋后,方才觉得松了口气。
他沐浴出来,不经意瞥见镜子,瞧着镜中的自己,尤其是唇上的破损印记,不由自主地便伸手去摸了摸,刺痛感让他低‘嘶’一声,瞬间又想起那名女子怒瞪过来的桃花眼,脸唰的红透。
*
过了一月有余。
科举成绩出来,一如曲妗所料,温子衡以为榜上了曲倾这位三公主,便可随随便便考取个状元郎,却不想还有她这个绊脚石头,直接名落孙山。
而三甲第一名。
乃是实至名归、所有人都认为本该如此的温家温二公子,温瑜。
为了庆祝此番科举,朝廷纳得贤才,又恰逢佳节,皇帝便下旨,举办宫宴,宴请前三甲以及王孙贵族,一同来长秋园赴宴。
长秋园是皇家园林,奇花异草无数,岩石玲珑,曲径通幽。
曲倾朝温瑜的方向暗暗瞥去。
他整个人都生得极为秀雅,如松如竹,斯文俊秀,明明有双勾人的狭长凤眼,却偏偏眸子里一派温和干净,使得他整个人都如山涧清溪般,清朗如月。
此刻正不知盯着哪儿瞧。
像是在走神,意外显得有些呆。
这种时刻跟他是扯不上什么关系的,必须得找个契机将他引开,才能与之一会。
她朝月梅使了个眼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重生的缘故,这辈子的事情居然与上辈子有所不同,现如今温子衡那个废物是指望不上了,只能从温瑜这个新科状元郎下手了。
月梅心下一颤。
*
温瑜正盯着一旁的桂花看得出神。
那晚的女郎。。。。
到底是谁。
她为何要亲我,明明素不相识,怎可如此孟浪,真是。。。真是有伤风化。
突然,他耳边响起一道畏畏缩缩的声音:
‘三公主要我把水泼到温状元身上,可陛下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