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强惨又被病娇强制爱了-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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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颊熨帖地蹭着傅凉的脸,两人的汗水混在在一起,在傅凉的耳畔表白道,“你让我感到其乐无穷。”
傅凉:“……”
他本来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宋景渊拿过事先搁在床上的军用匕首,他慢慢拉开匕首的套子,刀刃在米黄色的灯光下泛着锐利的寒霜,傅凉不由自主地激灵了一下,似乎能从刀身上看到自己涣散无助的眼神。
“我帮你清醒清醒,你忍着点。”
宋景渊邪魅地笑着,唇上沾着傅凉的血迹。
“啊——”
傅凉身子猛地一颤,惊叫出声,脸上冷汗更加肆虐,在天花板明亮灯光的照射下,皮肤几乎白到透明。
原来,宋景渊用匕首在他的左大腿处狠狠划了一刀,顿时皮肉分裂,鲜血汩汩往外冒,顷刻间血液染了一地。
宋景渊伏低身子,贪婪地吮吸他大腿处流出的血液,傅凉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
傅凉不知道时间,他已经痛到麻木,连时间也仿佛停滞,他分不清什么是他正在经历的痛苦,什么又是他的错觉,或者他快要死了吧,死之前总会走马灯般出现一些幻觉。
比如回忆曾经幸福的日子,小时候最难忘的事情,以及……最爱的他……
宋景渊唇齿间满是他的血,笑容因此更加诡谲。
他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俊俏变态的脸逼近到傅凉的眼前:“我可以让你走,但是有一个条件,你愿意答应吗?”
他说着用左手虎口捏住了傅凉的下颌,迫使傅凉看向他,傅凉感觉就算他想走也已经没命走了,便只是虚弱地笑了一下。
笑容在灯光下异常凄美,让宋景渊的思绪不小心被拉回到那条胡同……
相比两人经历的所有,他偏爱那条胡同里的傅凉,不知道为何,那个傅凉竟会令他如此心动。
宋景渊的眼泪难以自已地流了下来,落在嘴里咸咸的,尽管他知道他已经舍不得,但还是高举匕首,将其稳稳地插进傅凉的心脏上方。
心脏的钝痛让傅凉又有一瞬间的惊醒,他深情地望向宋景渊,眼泪肆无忌惮地从眼角落下。
宋景渊的左手揽过他的腰,在他耳边笑着道:“你走可以,把你的心留给我。”
傅凉感受到宋景渊握紧匕首的手在颤抖,便缓缓抬起左手抚上他的后背,然后猛然用力往自个儿身前收力,在他推力作用下匕首插入胸膛的程度更深了。
宋景渊:“……”
“好,我把心留给你。”傅凉轻轻含着他的耳垂道。
宋景渊边哭边小心翼翼地剖开傅凉的胸膛,他想要将那颗属于他的心完完整整完美地取出……
他的额头抵在傅凉的肩头,眼泪在脸上肆意流淌,他的眼角瞥到不远处地上的手表包装袋里露出一截便签纸,其上写着——小景,祝你余生幸福。
第34章 痴情忠犬疯侍卫VS浪荡渣王爷(1)
傅凉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他好像处在朦胧的虚空之中,什么也感受不到,但却隐隐约约听到救护车和警笛的双重奏,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飘远。
当他的唇瓣自由时,他下意识地呢喃出声:“小景。”
声音极度痛苦煎熬。
他闭紧双眸,好看的眉头紧紧拢在一起,眼角滑出一滴晶莹的泪,连呼吸也变得急促。
“哎呀殿下,陪在你身边的人儿可是奴家,你心里面又是在惦记着哪家骚/浪姑娘啊?奴家可吃醋了。”
柔媚娇弱的女声从耳畔传来,傅凉的眼皮跳了跳,意识慢慢清醒,温和的天光和鸟语花香冲击着他的感官,他蓦地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容貌姣好的鹅蛋脸女子,女子只着了一层单薄的红色肚兜,正巧笑倩兮地看着他,一双澄澈的眸好似融了一池春水。
然而,傅凉并没有丁点怜香惜玉的兴趣,他忙抬手捂住心口的位置,心脏完好无损,连肌肤也没有丝毫伤口,仍旧白皙滑腻。
而入目场景又是一派古色古香,他立刻明白——这是第二个位面。
“殿下,奴家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人呢?”
女子娇嗔道,打情骂俏地顺手拍了下傅凉光在外边的膀子。
不料,傅凉立刻从床上坐起身,然后大力一脚踹在女子的腰上,将女子踹下了床,并不爽地大声喝道:“滚。”
女子的脸色变得尤其难看,仿佛清晨吃了一口屎般,她不懂傅凉为何会突然暴躁,但傅凉身份尊贵,她不敢造次,只得麻溜捡起地上的衣衫边胡乱套在身上边快步离开。
刹那间,一大堆角色资料涌进了他的脑海。
根据系统的前情加载,他的身份是当朝「宁王」,年十八,性格浪荡好自在,是太后最宠爱的儿子,排行第七,当今皇上的亲弟弟,皇帝比他年长十岁,从小就对他百般娇惯纵容,因此才促就了他骄奢淫逸不知所谓的性子。
他天天不是在狎妓就是在狎妓的路上,几乎每天都是在青楼女子或郎君的床上醒来,过得醉生梦死宛若神仙,是大昭国赫赫有名的浪荡亲王。
系统提示,秦慕便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男主,而他在这个世界所要达成的任务则是——与秦慕达成HE。
傅凉抚着心口,骤然感到痛得不能呼吸,宋景渊的形象还根深蒂固地映在他的脑海里,他又如何能做到迅速爱上其他人,并且达成HE的结局?
女子狼狈不堪地大致穿好衣裳,手上拿着一件海棠色薄纱外裳,她刚离开准备合上双扇雕花镂空门扉,脖颈处便感到一丝清凉。
女子蓦地全身僵硬,冷汗由鬓边哗哗流下。
“姑娘……”身后男子温润的唇若即若离地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幽魅气息若兰,“在下向你打听个人,宁王是否在这间房里?”
“嗯。”女子两股战战,她强忍着哭腔,害怕男子一个不高兴就用手中的利刃划破她的咽喉。
男子意会,凤眸弯了弯,轻笑道:“多谢姑娘。”
随即,触在女子脖颈的利刃便在瞬间隐没在他手中,他松开女子的身体,稍稍往后让了一步,垂眸浅笑地目送女子走开。
女子担忧地咽了咽唾沫,完全不敢抬眼看那名男子的真实相貌,紧绷着神经缓缓往前移动,汗水刹那间席卷全身。
男子收敛了笑容,对她战战兢兢的模样嗤之以鼻,原本收回袖中的飞刀又从他的鹿皮护腕中露出了尖角,他的眸中闪过玩味的神色,霎时再次收好飞刀,轻轻推开虚掩的门扉。
此刻已过辰时,临街的叫卖声从窗外传进,傅凉慢腾腾地穿衣裳,古代的衣衫比较繁复,步骤也多,他刚系好裤腰带,雪白的缎子袍外裳尚拿在手里,就惊觉身侧一缕风飘过。
男子长身玉立,一袭束腰窄袖暗纹黑衣,他双臂抱剑站在床尾,模样俊雅非凡,脸颊瘦削轮廓清晰,秀眉桃花眼自带温柔妩媚,乍一眼如三月和煦春光,但难掩周身的冷冽杀意。
傅凉木讷的眼神在看见男子容貌时就呆住了,男子竟然和宋景渊长得一模一样,他的双眸不由地蓄满热泪,感到一阵鼻酸。
但男子看到他这反应时却本能地嫌弃,鼻尖皱了皱,心中生出一丝恶寒。
男子的陌生表现也令傅凉警醒——他不是宋景渊,绝对不是。
果然,只见男子恭敬地抱拳自我介绍道:“宁王殿下,属下秦慕,极品三十八影卫之一,皇上特地命属下前来贴身保护您。”
“不必了。”
傅凉起身套上外袍,兀自拿过圆桌上的茶盏走到洗漱架旁漱口洗脸。
秦慕站着没动,眼角冷冷的瞥着傅凉,若不是皇帝的命令,他才不会来保护这个私德有亏到闻名全城的王爷。
影卫是皇帝为收集情报组织暗杀特地成立的部门,直属皇帝管辖,其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名声令文武百官人人自危。
该部门主要靠抽调皇城禁卫军以及招揽江湖高手来吸收卖命的人,拢共一百人,其中各项杀人技能考核排名前三十八的人则又被组成极品三十八影卫,是影卫中佼佼者。
而秦慕,更是佼佼者中出类拔萃的存在。
他是被招揽进影卫的江湖高手,惯用长剑和飞刀,进入影卫三年,年年考核第一。
当皇帝郑重其事地找上他时,他以为会被安排一项难度系数非常高非常有意义的暗杀任务,谁知竟是让他来保护一个绣花枕头王爷,秦慕当时就有种想要宰了皇帝炖汤的冲动。
“殿下,皇上说了,近段时日周边山贼泛滥,去年南方受灾的不少百姓在附近流窜,有的甚至聚集在山上竖旗为匪,这一个月已有大臣家眷被害,京兆府和城外屯兵营姑且拿他们没办法,殿下还是小心为好。”
秦慕毫无灵魂地将皇帝的理由又转述了一遍。
傅凉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甩干净手上的水珠,转身道:“本王饿了,到楼下用早饭,你自便。”
秦慕:“……”
傅凉刚要打开门扉,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秦慕:“殿下,皇上的命令是「贴身保护」,自然是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属下哪儿有「自便」的道理。”
第35章 痴情忠犬疯侍卫VS浪荡渣王爷(2)
和宋景渊的事就发生在昨晚,一切都历历在目,现在的傅凉还处在失恋、担忧恐惧等等的复杂情绪里。
爱上一个人又被迫离开比死还难受。
他不敢细想宋景渊的结局,不敢细想宋景渊在那个世界的境况,只要想到宋景渊这个人,想到哪怕与宋景渊相关的琐事,他的心就痛到无以复加。
面前的圆桌上摆放着香喷喷的小笼包和肉粥,傅凉只简单地尝了几口便感到索然无味,抬手心烦地揉着鼻梁。
他放下竹筷,抬眼看向侍立在身旁的秦慕:“你吃吧,本王没胃口。”
秦慕蹙着秀气的眉,直觉傅凉是不是对他有意思,否则第一眼看他的眼神为何那么奇怪,这会儿又请他吃早饭。
傅凉见他不动,以为他是不好意思,又看向他催促:“本王让你吃就吃,愣着干什么?”
呵……
秦慕几不可查地冷笑,走至桌旁抽出筷筒的一双竹筷,挑了个盘子里最大的肉包咬了口,津津有味地咀嚼。
傅凉不习惯别人站在他的桌边吃早饭,会让他感到无形的压力,他薄唇轻启,语气不容拒绝:“坐下。”
秦慕怔了怔,更加确定傅凉对他别有企图,否则怎么会请他入座呢?这不是身为主子的风格。
想到此处,秦慕感到更恶心了,他自认为对男子没兴趣,尤其是像傅凉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
但,恶心归恶心,他没必要和一个王爷过不去,便老实地听从命令,撩了撩衣摆落座。
他修长白皙的手刚好落进傅凉眼底,这手和宋景渊的手并无二致,傅凉立即错开视线,眼神不慎又落在了秦慕脸上。
秦慕的脸和宋景渊的脸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傅凉登时感到呼吸紧致,颔首闭了会儿眸,沉声道:“你还是站我身后吧。”
“呃……”秦慕咀嚼的动作顿了顿,眼底立即浮现杀意,又转瞬即逝,他咽下口中的食物,微屈的右手手指轻轻撑着太阳穴,“素闻殿下对美人感兴趣,男女皆宜,殿下不会是对属下另有所图吧?”
——
傅凉睁开眼惊讶地看向他,这是他第二次正视秦慕,他的耳垂情不自禁地红了,望着这张和宋景渊如出一辙的脸,他的「拒绝」卡在了嗓子眼。
然而,毕竟秦慕不是宋景渊。
傅凉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认真地一字一顿道:“你、想、多、了。”
“哼……”秦慕唇角轻扬,眸中兴味正浓,“是吗?还请殿下不要介意,属下初来乍到,难免有所误会。另外,属下对男子着实没兴趣,还请殿下不要在属下身上白费苦心,那样的话,恶心的是两个人。”
傅凉两颊紧绷,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他轻咽了口唾沫:“秦护卫,你确实是误会了。”
他看不见自个儿此时不自然的表情,目光也只敢在秦慕脸上短暂地停留三息。
秦慕无畏地观察着他,将他的状态尽收眼底。
他努了努唇站起身,规矩地立在傅凉身后,唇角显出戏谑的笑意,在他眼里,傅凉这个人突然有了点意思……口是心非?故作单纯?
许是为了缓解方才那番交谈的尴尬,傅凉被气得又多吃了几口肉包多喝了几口肉粥,饱腹感较为明显了。
他从宽大的衣袖中摸出手绢仔细擦嘴,随后站起身径直走向青楼外,没有回头看秦慕一眼,恍若身后根本无这个人。
秦慕尽职尽责地跟上,老老实实地缀在离他一步之遥的位置,左手紧握长剑,右手自然下垂。
汴梁的大街热闹非凡,百姓人来人往,街道两旁的摊贩形形色色,叫卖声和讨价还价的声音不绝于耳。
暖绒的阳光舒服地洒下来,眼前的市井变得更加生动鲜活。
太真实了,傅凉沐浴在阳光下,肌肤能细致地感受寸寸缕缕的柔和温度。
“殿下,你是想去哪儿?”
秦慕懒散地询问,傅凉的方向与宁王府南辕北辙。
“青衫阁,喝花酒。”傅凉随口答道,青衫阁是他角色卡中经常光顾的小倌馆。
因为宋景渊的缘故,傅凉对女子彻底没了情爱冲动的兴趣,他目前想到的治愈失恋的办法就是喝花酒,在美色花丛中流连忘返。
浪荡行为阴差阳错地恰巧符合了这个位面里的傅凉人设。
秦慕意料之中地提了下一边唇角,眸中鄙夷意味浓郁。
傅凉来得太早,青衫阁的郎君们大多还沉浸在昨晚的温柔乡里,尤其是花魁段情段郎君,据老妈子说,他现在正伺候着户部尚书家的于公子。
于均,户部尚书于衷献之子,也是汴梁城内有名的纨绔子弟,算是巴结傅凉的狐朋狗友之一,不过论坏名声和玩法,远不及第一浪荡子傅凉。
于均只好男色,而傅凉男女不禁。
坊间传闻,若是把傅凉在秦楼楚馆的各种风流记录成册,那厚度将堪比国史,精彩程度更是力压各种带颜色的小说。
他的香艳经历多次被同好们津津乐道,成为闾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殿下,奴家可得罪不起尚书家的公子,你要是急的话,不如亲自上去?”
老妈子衣着艳丽单薄,脸上浓厚的脂粉卡在岁月的细纹里。
傅凉没有再看第二眼老妈子矫揉造作的模样,直接轻车熟路地踏上木梯。
“笃笃笃。”
他右手握拳捶门。
“谁啊?胆敢打扰本公子清梦。”于均不满的喊声从房间里传来。
傅凉正要回答,秦慕就用剑鞘按住他的胳膊往旁边推开,大长腿一脚踹开了门扉。
傅凉:“……”
“卧槽,你他妈……”
强有力的动静令于均立刻从床帏里探出头,他看清门口站着的是傅凉后,愤怒的表情春风化雨般收敛,轻笑:“你这回怎么这么早?”
“心情不好。”
傅凉跨进门槛,身后的秦慕紧随其后,抬腿勾过门板合上。
秦慕强烈的骇人气息让人无法忽略,于均起身边穿衣裳边拿傅凉逗趣,下颌指了指站在一边的秦慕:“你的新欢?”
傅凉登时有些尴尬,却听身后的秦慕阴阳怪气地笑道:“于公子哪儿都好,可惜长了嘴。”
第36章 痴情忠犬疯侍卫VS浪荡渣王爷(3)
于均系亵衣衣带的手顿了顿,轻压浓眉,目光警惕地瞪向秦慕:“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慕戏谑地笑着,窗外的阳光照在身上好像也变凉了,他舌尖微翘:“影、卫。”
于均脸色瞬时煞白,影卫是除了皇上以外,其他人都不敢得罪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