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强惨又被病娇强制爱了-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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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猿意马地走到房间门口,刷卡后,两人的身子撞开门走进。
「砰」的一声门关上,宋景渊刚插上电卡,人就被苏盈盈推到墙壁,宋景渊的后背被撞得很疼,不过再怎么疼都没他心里疼。
当苏盈盈的手快要碰到他的皮带时,宋景渊立马掐住她的脖颈,把她推撞在墙上,手提包掉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苏盈盈惊恐地望着他,脸颊憋得通红,心跳因缺氧加速撞击着胸腔,双手也使劲儿欲掰开他的手。
宋景渊勾唇轻笑,凑近她在她的耳畔轻声道:“本来我想着多留你几分钟,但是那通电话真的太让我心痛了……不对,是心死……
而且我刚刚偷看到了你的手机密码,我想所谓的视频也就在里面吧?那你确实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苏盈盈没想到自己喜欢上的居然会是这样的变态,她喉咙里发不出丁点声音,只能凭借求生意识四肢并用地胡乱打在宋景渊身上。
她的力气越来越小,宋景渊仅凭一只手就能完全制服她,而他眸里的红血丝正无限蔓延,嗜血的欲望就在急速膨胀。
就在苏盈盈的翻白眼快要背过气时,宋景渊仿佛大发慈悲般松开了她的咽喉,新鲜空气立即涌入她的口鼻,苏盈盈仿佛得救般大口呼吸。
她正欲抬手抚摸脖颈,便看见宋景渊的手在她咽喉处用力切过去,动作飞快迅疾,鲜血从她的咽喉处喷涌出来。
苏盈盈继续未完成的抬手抚脖颈的动作,她惊恐的双眸意识逐渐涣散,纤纤玉手被鲜血染红,紧接着她的身体迅速瘫软,倒在了宋景渊的脚边。
宋景渊的右手垂在身边,手里的瓷片还在滴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他抬手嗅了嗅令他着迷的血腥味儿。可惜……苏盈盈的血令他恶心,让他沉迷的只有傅凉,傅凉的身体以及傅凉的血。
宋景渊将碎瓷片随手扔到垃圾桶,然后将苏盈盈的尸体拖进了浴室的浴缸里。
他把衬衫和西裤扔进洗衣机洗净烘干,然后气定神闲地站在花洒下冲澡,完事后又裹上浴袍,边用吹风机吹头,边点进苏盈盈的手机,将里面拍到他和傅凉接吻的视频删掉。
其实删不删也无所谓,但是他想把事情做得干净利落一些,既然傅凉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们的关系,那他就成全他,就当满足他最后一个愿望。
宋景渊把房间里所有的血液都擦干净,仔细打扫了一遍,才换上自己的衣裤插兜离开,脸上看不出一丝惊慌和恐惧。
傅凉不想去大医院排队,更不想去自家的私人医院,容易被打小报告,他不愿意让爷爷担心。
他离开酒店后就去附近的诊所简单看了下额头的伤,身上其他地方虽然淤青很多,但并没有伤筋动骨,只拿了点药膏就完事了。
傅凉心思很复杂,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道今晚怎么向宋景渊告别……或者不告别,直接明早悄悄离开。
但凭宋景渊的敏锐,他能瞒得过去吗?
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摸出来一看是苏盈盈承诺的五千万到账了。
傅凉的心里没有丁点喜悦,城市的霓虹夜景绚烂多彩,可惜这个世界不是他的家,他无处可去,满城烟火凡尘气,而他却只是一个过路人。
若问这个世界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地方,也只剩下宋景渊了。
那个他很爱却又一直在伤害的小病娇,他的心又疼了,商店橱窗米黄色的光亮打在他身上,傅凉偏头看见橱窗里的那只劳力士手表。
他角色卡里的傅凉记忆里有关于那块表的信息,那是宋景渊喜欢的限量版手表,60多万的价格。
想到明早就要离开,傅凉几乎眼皮都没眨就直接要了那款手表,精致包装后提在手上,这是霸总在其他位面第一次行使他原本的权利。
他的肋骨虽然没断,但小腹抽痛难受,呼吸稍微大一点就好像五脏六腑被惊动般胀痛,走久了后小腿也会止不住打颤,他不得不靠在墙边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往家的方向去。
傅凉不想那么快回家,因为他没想好应付宋景渊的说辞,可一直这么慢慢地在街上荡也很让他吃不消,他的身体实在太难受,难受得晚饭也吃不下,胃里却总是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挨到晚上十点,他终于打电话给司机,然后被接了回去。
秃头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傅凉鼻青脸肿又颤颤巍巍的模样吓了一跳:“少爷,你这是又被谁揍了?我们报警吧。”
“回去吧,明天再说。”
傅凉虚弱地蜷缩在后座,他浑身都痛,但都不及心痛。
傅凉推开卧室的房门,房间里没有开灯,但他能看见坐在床边的轮廓,不是宋景渊又是谁?
“你怎么不开灯?”傅凉抽了口气问道。
宋景渊语气冰冷:“不要开灯,我不想开灯。”
傅凉的心脏颤栗了一下,直觉有不好的预感。
“好。”
他顺从地应了一声,然后进来反锁上门。
宋景渊敏锐地听出他语气不适,便起身走到他身边,借着窗外的夜景或月光投进来的朦胧,他发现了傅凉脸上的伤。
“谁打的?”他心疼道,并及时扶住傅凉的身体。
傅凉轻笑一声,胡诌道:“下午打球,和其他球队起了些冲突,然后就打了一架,他们更惨,我这还只是小伤。”
宋景渊感觉到他身上怕也是伤得不轻,脱口而出:“开灯吧,我帮你上药。”
傅凉想了想答应:“好。”
他伸手按下墙上的按钮,宋景渊在看清傅凉脸上的伤时,傅凉也看清他眸里可怖的鲜红。
傅凉唇瓣微颤:“你……下午约会不愉快?”
宋景渊的语气不容拒绝:“你先躺着,我给你搽药,边搽边说。”
傅凉:“好。”
第32章 病娇偏执学弟1和我(32)
米黄色的灯光倾泻下来,洒在傅凉身体的淤青上,白皙的肌肤痕迹斑驳。
宋景渊眸里不由地沁了些水汽,指腹温柔地抚弄在傅凉的身上,语气却冷到了冰点:“今天下午,我和那个女人的约会很完美,我们还在酒店开房了……”
傅凉被他这话激得哆嗦了一下:“开房?”
宋景渊覆下的眼睫遮住了眼底千丝万缕的情愫:“嗯。”
“哦,挺好。”
傅凉违心地敷衍。
根据他对宋景渊的了解,宋景渊肯定会立刻加大手中的力度,让他为他的「敷衍」付出代价。
然而,宋景渊始终很轻柔。
傅凉的心产生一阵钝痛,猜测或许宋景渊真和苏盈盈有了长促的进展吧?
以前宋景渊对他情感上的执着或许只是因为从小到大的过度依赖,当遇见真正令他心动的人之后,才会恍然大悟——从前所谓的爱情执念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其实……这样挺好。
傅凉想着,他一个人的BE,总比他和宋景渊两人的BE来得轻松,反正他任务完成后就得离开这个世界了。
若是任务失败,呵呵,那他这个人无论在哪个世界都将不复存在。
“对了……”傅凉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黑色精致小口袋,“送你的,打开看看。”
宋景渊心如死灰地停了手,接过他手里的口袋,拿出里面小巧的黑色精装礼盒,在看到礼盒上显眼的logo后,宋景渊的心跳登时就漏了一拍。
修长白皙的手打开礼盒,那款限量版手表就映入眼帘,他记得这块表……
傅凉也记得,轻笑道:“这不就是之前你问我好不好看的那块表吗?既然你喜欢,做哥哥的当然要买来送你。”
哥哥!?
只是哥哥!?
「哼」,宋景渊内心冷笑。
他看到这块表后,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傅凉期待的惊喜表情,傅凉有点纳闷,今晚宋景渊的神态举止都有些奇怪。
“拿了苏盈盈五千万,花六十万买了块表来打发我?然后明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哥,你的算盘打得真是巧妙……”
宋景渊的语气波澜不惊,但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令傅凉震颤,“今天下午真的是去打篮球?不是和苏盈盈的人在一起想着怎么离开我吗?”
傅凉被揭穿后脸颊发麻:“你……都知道了?”
他没想到和苏盈盈的那通电话竟然会被宋景渊知道,果然女人都是坏事儿的变数。
宋景渊从礼盒里取出那块表,唇角不屑地轻勾:“所以,你又骗了我?你身上的伤不是打篮球和别人起冲突,而是你坐地起价想要更多的钱才被揍了吧?”
傅凉有点委屈:“……”
钱是多是少对他而言真的不重要。
宋景渊倾身凑近他,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他轻声问道:“哥,你以为我之前问你好不好看是因为我喜欢这块表吗?”
傅凉发现他眸里的红血丝更浓重了:“那是因为什么?”
他的语气小心翼翼到颤抖。
“因为我以为你会喜欢……”宋景渊自嘲地笑了声,“这是我为你挑选的礼物,我已经在存钱买给你了……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
他说完就将右手高举的表狠狠砸在了地上,玻璃表盘即刻被砸得稀碎。
傅凉回过味儿来,明白宋景渊并没有移情别恋,他还是很爱很爱他,他的心突然有种被万箭穿心的刺痛感,痛到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啊——”
傅凉失声尖叫,宋景渊的手狠狠戳在他的伤口上。
紧接着,宋景渊又死死捂住他的嘴,眼神狠厉:“别叫,你不是想走想离开我吗?今晚,我们就来个了断。”
傅凉睁大了双眸,嘴巴被他捂死,他不明白宋景渊到底想干什么,但害怕是真切的,凉意顺着尾椎骨细密地往上爬。
宋景渊从枕头下摸出早就准备好的银色手铐,将傅凉的左右手皆拷在了床头。
“你想干什么?”
傅凉的声音有些沙哑,在宋景渊的钳制下,受伤的他根本没法挣脱。
宋景渊的手轻轻抚过他的脸,眼眸里充满了绝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傅凉的呼吸开始不安,他直觉这次宋景渊要玩的东西可能比他想象中的更恐怖。
宋景渊跪坐在他腰上,俯身在他的唇瓣处落下轻轻一吻:“我再去洗个澡,等我。”
他微微一笑,唇角勾出的弧度却让傅凉心惊胆战。
傅凉望着他病态的眼神,挣扎着担忧道:“你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做了些什么?现在到底打算做什么?”
宋景渊没回答他,从他身上起来走进洗手间后,出来时手上多了团毛巾,他把毛巾塞进了傅凉的嘴里,食指置于唇前小声道:“哥,安静点,我洗完澡就把什么都告诉你。”
他笑容变态地扬唇,随即起身走进了洗手间。
很快,洗手间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傅凉浑身都痛,胃里更是翻天覆地的难受,他想趁着宋景渊洗澡时脱离手铐的桎梏,便不顾伤势奋力挣扎,脸上汗如雨下。
他咬紧嘴里的毛巾,左手手指尽力蜷缩成鹰爪,使劲往手铐不锈钢环外脱,但是手环实在太小,将他扭曲的左手刮出鲜明的血痕,指骨给挤压剐蹭得快要断裂碎掉。
傅凉的眼白充斥着血色,脸皮因疼痛抽搐不已,脸色发白唇瓣颤抖发黄,下一秒几乎能痛晕过去。
紧固的手环似乎要他的左手脱下一层皮,漂亮的手被蹭得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唔——”
傅凉憋足了劲儿,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同时左手指指根关节奋力从狭窄的钢圈中脱出,剧烈的痛楚袭遍全身。
整只左手火辣辣的痛,并且止不住地颤抖着,好似已经不属于他。
傅凉不敢耽搁半分,他抬起不受控制的左手取下嘴里的毛巾,然后忍痛坐起身,试图将右手也脱离手铐的禁锢。
他的左手皮下血红触目惊心,指根关节破得差点可以看到白骨,伤口的血珠不住地往外渗。
傅凉小心翼翼地抬起左手,让左手帮助右手脱掉手铐,但左手却很难再使劲儿,他的汗水将全身都浸湿,尤其是今天下午被棒球棒击打的伤口,因汗水的浸渍痛得他眼花,脸色唇瓣一片苍白。
这时,他的眼角不小心瞥到床缝里的东西,左手颤抖着取出那件东西……
傅凉的瞳孔蓦地放大,那是一把尖锐的军用匕首。
“哥,被你发现了。”
宋景渊轻飘飘的声音在他身后神出鬼没地响起。
「哐当」一声,傅凉手中的匕首被吓得掉落到地上。
第33章 病娇偏执学弟1和我(33)
宋景渊不知什么时候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出了洗手间。
他腰间只围了一条白色毛巾,走近后目光先锁定在傅凉受伤最重的左手,他温柔地握住傅凉颤抖的左手,低头神圣地亲吻了一下修长漂亮的指节,然后盯着他的眸凶狠地质问:
“为了离开我,把自己伤成这样?值得吗?”
傅凉舔了舔唇瓣,血腥的气息在舌尖萦绕,唇瓣的伤口又裂开了。
他语气虚弱,诚挚地解释道:“我不是为了离开你,我是不想你再干傻事。”
“啊——”
傅凉痛到眼角飙泪,宋景渊的手指狠狠按在他左手背的伤口。
宋景渊的手又戏弄般松开,傅凉不停地抽着凉气,勉强保持神志清醒。
“还撒谎?”宋景渊拿起地上的匕首漫不经心地搁在地上,“我干的不是傻事是正事。”
“你想杀了我?”傅凉抿了抿唇,悲戚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宋景渊。
宋景渊不置可否,只鬼魅般轻轻笑着。
傅凉又倒吸了口凉气:“杀人是犯法,要坐牢的,小景,不要这样,我答应你不离开,放了我好吗?”
“来不及了……”宋景渊舔了舔唇瓣,笑容诡异痴美,“你骗了我,我不会再相信你,我已经错了一次,不怕一错再错,反正无论如何也要坐牢。”
傅凉被他的话震惊,脑海里的些微清明理出一条可怕的思路:“你、你是不是对苏盈盈做了什么?”
宋景渊邪气地笑着,他轻轻凑近傅凉,在他耳畔小声道:“我杀了她。”
“呃……”傅凉不可思议地看向他,愧疚、愤怒、难过等复杂情绪堵满了他的胸腔,情不自禁地摇头,“小景,你真的疯了,你怎么可以杀人呢?”
宋景渊:“怎么不可以呢?我心都死了,还怕坐牢吗?”
“对不起……”傅凉的眼泪瞬间滑落,自责又心痛,“是我害了你。”
宋景渊:“对,没错,是你害了我,所有一切都是你害的,今天晚上我们就做个了结,没准儿……我突然高兴了,就原谅你了,就放你自由了。”
……
迅捷锋利的闪电无情地撕裂苍穹,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狂风造作将万物来回拉扯咆哮,顷刻间便满地凋零,山河震荡。
傅凉头晕眼花,痛感非常清晰。
他受伤的左手什么也抓不住,紧握成拳的右手在掌心掐出血痕,整个人如同在鬼门关游离徘徊,甚至恨不得立即跳进地狱。
……
宋景渊的跪在他面前,又凑近贴他的唇瓣,细声道:“快三点了,你是不是困了?我让你清醒清醒啊。”
傅凉额上的伤口浸湿了纱布,鲜血混同汗水下/流,凝在他纤长浓密的睫毛上。
他的眸睁开了一条缝,宋景渊的形象病娇疯癫,嘴唇嗫嚅了两下轻声问:“你还想干什么?如果要杀我,就干脆点吧,别折磨我了。”
“你真是不清醒了,我是个疯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折磨你是我的乐趣……”
他的脸颊熨帖地蹭着傅凉的脸,两人的汗水混在在一起,在傅凉的耳畔表白道,“你让我感到其乐无穷。”
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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