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我是男主,我在宫斗 >

第34章

我是男主,我在宫斗-第34章

小说: 我是男主,我在宫斗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宫中这些日子的明争暗斗她又不是不清楚,宇文施麟是父后的外甥,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敲打;不想他们竟然把苗头别向沈廷了。
  温书哭得像个泪人:“陛下,我们侍君只在宇文侧君宫中喝了一杯茶,就成了这样;陛下您一定要调查清楚,还我们侍君一个公道,将军府上下忠心耿耿跟随先帝与陛下多年,侍君有一心一意爱慕着您,您千万要帮帮我们啊~”
  皇帝听温书的话,也忍不住眼眶发红:“将长乐宫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出,沈侧君今日用过的东西都不许人动,宇文侧君与黎慎德看管住,消息也不许传到太后那里去,给朕狠狠地查。”
  遇静带着宫人封锁长乐宫,提取证物。
  宇文施麟连忙问:“沈侧君情况如何了?”
  遇静摇摇头:“太医说,多半是不好,要有性命之忧。”
  她招招手,吩咐:“都看好了,这长乐宫不许一只苍蝇飞出去,否则拿你们是问!”
  宇文施麟跌坐回去,脸色不好。
  沈廷在他宫里出的事,若是不大不小的吃坏了东西,倒有可能是他故意栽赃陷害的,但太医都说不好了,谁会这样大胆,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他就算要用人命陷害自己,大可用他贴身宫人的性命,不必自己这样铤而走险。
  他把目光移向黎嘉景。
  若是沈廷毒发身亡,他又因有罪入狱,这后宫之中,可就剩下他黎嘉景一人独大。况且黎嘉景曾掌管后宫多时,他要在自己这里给沈廷下药,也并非不可能。
  这招虽恶毒,胜算却大。
  及至夜里,沈廷那处还没醒来,太医却在他用过的茶杯里发现了毒药的残留。
  皇帝震怒,下令将其余两个侍君禁足,又令太医院和六尚局协同调查,势必要抓出真凶。
  声势闹得这么大,病中的太后也知道了,这头一个嫌疑就落在宇文施麟头上,他自然猜得出是有人陷害,目光不免也落在了黎嘉景身上。
  深夜,值班的太医已经睡去。
  沈廷闻着药香幽幽醒来,他咳嗽了两声,温书闻讯来给他口中喂了些温水:“侍君这次,代价可太大了。”
  沈廷跟他作比划,把手上的扳指摘下来,示意他下去销毁,不要说话,省得引人注意。
  他这次是真的付出代价了,为了多吐几口血,把舌头都咬烂了。
  太医院那些太医一惯会把三分的病情夸大成七分,他给自己下的的毒药是一种,但是残留在茶杯里的又是一种。
  但是他吐血吐得这么多,又一直昏迷不醒,他们当然吓坏了。
  “真的值得吗?咱们不是已经让他们两个反目了吗?”沈大公子幽幽地说,他现在对于沈廷怎么处理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意见了,但是他有点想不通,沈廷怎么能说给自己喝毒药就喝毒药了,真的不痛吗?
  “这个也是你那个相好的教的?”
  “才不是!”沈廷舌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心里跟他交流,“她才不会让我吃药,我自己想的。我觉得太慢了,这一计,是我反反复复,想了好久,终于想出的万无一失的计谋。”
  他这次是真的想了很久。
  “你干嘛非要这么着急回家,不是都已经回去报过平安了吗?而且你不是也没有家人?”沈大公子不理解。
  “嗯……”沈廷想了想,跟他类比,“你不是也执念着要干掉后宫所有的侍君吗?那我的执念就是回家,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一定要完成的愿望。你为了完成你的愿望,形成了这次穿书,我为了完成我的愿望,也愿意喝毒药。这样你懂吧?”
  沈廷又连着躺了三天才转醒,太医们宣布他的毒已经解除,没有性命之忧,这三天里,后宫因为沈廷中毒一事更起波澜。
  毒药的来源……》》
  查不清,谁下的也不清楚,那最大的矛头就指向的是宇文施麟。
  太后虽然不喜欢宇文施麟,但他是宇文家最后一个能拿得出手的男子,最有希望问鼎后位的,他自然要帮扶,他又清楚,此事断不会是宇文施麟所做,多半是黎嘉景所为。
  黎嘉景也心惊胆战,此事他没动手,那必定是宇文施麟做的,保不齐是想把锅甩在他头上。
  双方暗下黑手,都想把沈廷中毒的事情甩出去,只看双方谁能技高一筹。
  沈廷就一直躺着,天天病恹恹的,外面的事儿也不跟着掺和,要么就动不动晕倒,再添一把火。
  皇帝现如今也因为沈廷中毒的事情不再进后宫,来也是去沈廷那里看看。
  沈廷每天跟沈大公子吵得不可开交。
  沈大公子要他殷勤一点,把人留下,沈廷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天天装睡,皇帝一来就装睡。
  这样僵持了有六七天,才传来消息,说在黎慎德身边宫人的房间里,找到了沈廷所中的毒药。
  但是事情又反转,说是宇文侧君指使的,紧接着太后调查出,此事是有人栽赃陷害。
  沈廷大感经典又精彩,从来没见过这种反转。
  紧接着宫外传来消息,宇文东奕病逝。
  后宫汹涌的波涛霎时间更翻涌起巨浪。
  太后听闻噩耗当真病倒,宇文施麟闭门不出,被压得死死的黎嘉景得了喘息,为自己寻找机会平反。
  宇文东奕是个生下来就体弱多病的病秧子,全靠着万贯家财各种珍惜宝物吊命,太医说能不能活到三十岁都要看造化。
  宇文家的倾頽对他是个重打击,但全心全意爱护的弟弟是陷害他的幕后黑手,更令他痛彻心扉,因此出宫之后就病倒了,拖拖拉拉几个月,没能治得,昨日撒手人寰。
  临走前吊着一口气,要人把信传到宇文施麟手中。
  “侍君,天冷,您怎么穿上这件衣裳了。”
  一大清早,宫人端着盥洗的温水进门,就见宇文施麟已经穿戴整齐,而身上穿的,却是一件夏日的青色宽袍,丝滑轻薄,是下面进贡来的冰丝锦,之前宇文东奕给他的,他差点烧毁的那件。
  宇文施麟没说话,像是一夜未睡,也不理那个宫人,自顾自上了床,翻身背对着他。
  将手里薄薄的两张纸又一遍一遍看。
  宇文东奕病到后面,手腕已经没有太大的力气,因此字写得也软趴趴的。
  吾弟施麟
  一别数月,兄病中浑噩,常惊坐起,梦往日光景,不觉你已年十七余,兄亦更长。吁嚱岁不待我,故琴铮铮然作悲风晓月之音,更恨未尽兄父教养之责,悉培沃土,扶良拔莠,拨正驱邪,敦善汝性……
  今日之恶果,实乃兄前日种因所得,汝为稚子即同养父膝,何辜。
  宇文施麟将信看出褶皱,又放在火上烤,放于醋中泡,都不见一句暗藏着的责怪和谩骂的话。
  只是宇文东奕在病中夜里梦到往日的场景惊醒,自责自己未照料教育好弟弟的浑噩之言。
  他最后都在说,弟弟品行不好,是他教养不善的结果,弟弟自幼就和他一起养在父亲膝下,不是弟弟自己变坏的。
  墨被宇文施麟用粗泡过,字变得若隐若现。
  他将两张信纸覆盖在脸上,不多一时,信纸就被打透了。
  宇文家对他不好,宇文东奕也是个伪善的人,虚伪、做作的伪君子,连死了都不肯让他心安!什么平日里学习都要带上他,什么他没有的宇文东奕也不要,什么替他顶罪罚跪,统统都是虚伪的!
  不要以为死了写出这样的话,他就会原谅宇文家。
  绝对……不……会……
  宫人送饭进长乐宫,来时候什么样,取出来还是什么样,一整日宇文施麟都是一个姿势卧在床上的,他们只当他是听闻兄长噩耗而伤心。
  第二日清晨,宫人又送盥洗的东西来,才发现宇文施麟的身体已经凉了,太医诊断,死于心裂。
  沈廷听闻此事难以置信,他反复问:“真的死了?”
  温书点头:“真的死了。”
  沈廷才愣愣倒回床上。
  宇文施麟对于他兄长的感情,很复杂,这还是宫里第一次死人。
  又厌恶憎恨,但宇文东奕的的确确是这世上,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不掺杂任何情感对他好的人。
  人人都有爱自己的父母、亲眷、朋友,宇文施麟,爱他的只有他的哥哥。
  “侍君,侍君,太后下旨,要将黎慎德杖毙……”
  “啊?”事情进展太快,这又跟黎慎德有什么关系?


第51章 
  “听建章宫的宫人说;太后前几日就因为宇文东奕的死讯心悸,早上听说宇文侧君的噩耗,情绪更不佳;连早饭都没吃,偏偏此时黎慎德说是知道了宇文侧君谋害您的证据,要呈给陛下。
  太后大怒,消息还没传到陛下耳朵里的时候;就让人把他押了;送去打死。只说宇文侧君的死是黎慎德暗中下药;意在倾轧;令后宫不宁。”
  沈廷掀开被子,思索了一下又躺回去:“你快些传信给陛下,让她回来救人。”又吩咐几个宫人前去拖住太后。
  他秉承着完成任务的理念,但是可没想让人死。
  沈大公子担心:“不会真被打死了吧?太后这人也太狠了,说打死就打死啊。”
  “你之前不是还说;凡是敢跟你争宠的;都要死吗?”
  沈大公子被沈廷问得噎了一下:“我……我就说说而已……你还当真啦?”
  他甚至反咬一口,“哈!你竟然真的把我想得这么坏?你一点都不信任我,枉我天天叫你哥哥!”
  沈廷想也是,他要真有这个魄力和狠心,在小说里就算炮灰了也得拉两个垫背的。
  当温书通过遇静把消息传给皇帝的时候,皇帝第一个想法不是父后竟然要处死黎慎德,而是在这人心险恶;充满明争暗斗的后宫里;沈廷的善良心地,简直是一股清流。即便黎慎德有可能是害他中毒的凶手,他也依旧愿意施以援手。
  她这两个月见惯了后宫的尔虞我诈;一时间有些泪目和感动。
  沈廷消息收到的还算及时,黎慎德没被太后扔下荷花池喂鱼,板子刚打下去,皇帝就将人救了。
  黎慎德的宫人哭哭啼啼喊冤:“宇文侧君的父亲就是生下他后贫病交加,最后心裂而死的,太后将侧君的死记在我们侍君头上,这没有道理啊。”
  太后狠狠看着腿部血肉模糊的黎嘉景,恨得咬牙。
  宇文家两个孩子都死了,是彻底没指望了,他的一腔子愤恨总得找个人撒,黎嘉景这时候正撞风口上,举报宇文施麟下毒?好啊,那就下去跟宇文施麟一起做鬼好了。
  黎嘉景伏在长凳上。
  他初入宫时,对太后毕恭毕敬,百依百顺,太后也慈悲怜悯,待他如亲人。
  这和睦亲密的都是假象,涉及到家族利益,凡是有一点忤逆太后意思的,便会露出獠牙。
  他承认此番是自己操之过急,但宇文施麟已死,陛下必定心软顾念旧情,不趁着太后颓废伤心之时将宇文家一击击倒,那回头倒霉的可就是他了。
  他最大的失误就是走漏了风声。
  ——
  沈廷叫温书他们一直盯着建章宫那面的动静,只听说皇帝去了,他才放下心。
  这个皇帝虽然和他的萧乐比起来差远了,但是比起太后他们,算是个善良的人了,就连上次说要打那些宫人二十板子,也只是装装样子,只打了十下。
  晌午的时候,皇帝才满脸疲惫的地走进沈廷宫里。
  沈廷原本住的麟趾宫被烧,现如今搬进了漱玉宫,装潢还算气派华丽,但对于沈廷一个满心只想回家的人来说,这里其实和地铁站睡着没什么区别。
  “沈廷啊……”皇帝看他的眼神带着些许愧疚和许多沈廷看不懂也不想看懂的意味。
  抬手想要抚上他的头发,沈廷忙不迭往后一躲。
  你有事说事儿啊,别对他动手动脚的。
  “你让她摸!你让她摸!摸一下能掉块肉啊是怎么的?万一你这次不让她摸,她以为我 变心了不喜欢她怎么办?下次不再来了怎么办?这么大的损失你能负担得起吗?!”
  沈大公子见他一躲就急了,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都不为所动,开始撒娇:“哥哥,你主动一点嘛~就当是为了我~”
  “行了啊,你少给我这矫情,不够恶心人的,为你?你算老几啊为你,小孩老实回去待着,没事儿别出声。”沈廷听他一叫哥哥就貌恍小�
  沈大公子“切”了一声。
  皇帝更加愧疚了,原本想握一下他的手,也不敢动作。
  她以往只喜欢那些贤良淑德的男人,觉得沈廷吵闹任性,让人厌恶,却不想那些她自以为贤良淑德的男人聚在一起,反而更让她烦忧,远不如沈廷这样把一切心思都放在面上的,里外如一。
  她以前没有发现沈廷的好来,反而让他在后宫里饱受欺凌,是她不好。
  “朕以后,会好好对你。”皇帝说道,“宫里的人不会再多了。”
  沈大将军现在已经告老还乡,她不必担忧外戚干政。
  至于子嗣,她母皇一生也就五个女儿,三个儿子,沈廷现如今看起来身体与往日的弱柳扶风大相径庭,想必孵十个八个孩子出来也不成问题。
  她爱好和平,更不欲宫像战场一样充满是非,也希望身边的男人简单一些,心思单纯的沈廷或许就是最好的选择。
  &nb……》》
  sp; “那黎慎德,你打算怎么处理?”沈廷皱着眉问。
  在皇帝眼里,这就是沈廷明明独得圣宠,却依关心他人的表现。
  她更觉得沈廷这种精神感人至深,也觉得自己以前实在是不懂得人心,一直被表面现象所蒙蔽。
  有的人看似嚣张跋扈,张口闭口就要别人的命,实际上心最柔软。
  “你放心,朕已经决定将他幽禁,不会伤他性命。”
  沈廷这可就不乐意了。
  要是留下黎嘉景,那他的任务岂不是还是没完成。
  “别啊,要不这样,你把他们都送出宫?”皇帝的表情愣了一下,沈廷连忙找补,“我就是觉得他们在宫里孤苦伶仃的太可怜了,陛下既然打算就留下我一人,不如将冷宫里的、幽禁的,都放出宫吧,让他们重新好好生活。”
  放走吧都放走吧,放走了就都不能回来了,他的任务就结束,沈大公子这个傻孩子也不会在他走后挨欺负了。
  皇帝的表情和眼神变了又变,更觉得自己以前没有发现沈廷的好是件罪大恶极的事情。
  “好,既然你都说了,朕一定满足你,明日就将他们放出宫。”
  “今天下午就放!”沈廷激动到得寸进尺。
  “啊……”
  “好,都听你的。”皇帝看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也跟着高兴,本想说自己留下来用午膳,沈廷一个鲤鱼打挺躺倒在床,甚至给自己盖好了被子。
  “那我就睡觉了,陛下再见。”
  人家都主动赶她走了,皇帝也不想做个讨人嫌的,只当他是余毒未清,还需要修养,又说了几句话,便离去。
  沈廷看不见沈大公子,都能感受到他在自己脑海里有多哀怨。
  “你说,陛下是不是喜欢的是你?你要走了,陛下见到我会不会再讨厌起来。”他说得委委屈屈,快要掉小珍珠。
  沈廷想着虽然这孩子欠骂,但临走,也不该骂了,况且就是小孩子脾气了一点,人也不坏,于是从床下面掏出一本手册,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呐,你看,《五年宠妃,三年模拟》,这是我亲自编写的,等我走了,这笔宝贵的遗产就全都留给你了,这里面写着的,可都是我的心得。别哭了,昂?”
  沈大公子抽抽搭搭:“那我会想你的哦。”
  沈廷沉浸在马上回家的喜悦里,虚情假意敷衍他:“嗯嗯嗯,我也会想你的。”但他想着这个小沈公子才十七,没什心眼儿,以后就要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2)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