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转笔被顶流爱豆宠-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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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把励啸用力一推。
励啸没防备,被推倒在床上,他脑袋更晕了,也更气,边骂“你有病啊”边再次撑起身来,结果季遇手按住他的肩膀直接压了上来。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不能,励啸。”
季遇弯腰,一只膝盖抵在床沿,一手按着被子一手按着励啸的肩,把他扣在床上:“你为什么要晚上上班,因为你要发了疯地挣钱,你为什么要发了疯地挣钱,因为你和公司签了不平等的对赌。”
他的表情寡淡冷傲,漆黑的瞳孔看不到底,是真的生气了:
“你为什么要签不平等的对赌,因为你要和SOL解约。怎么,你不想当明星了?”
励啸看着季遇胸口剧烈起伏,没想到他比预料中提前知道了这事,一瞬间他起床气都没了,但头脑还不清醒,有些发愣,就和他目光交锋着。
季遇的气息撩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励啸才开口,
“没有,我是打算自己开工作室。”
“工作室?”季遇冷笑一声,手指都要嵌到励啸肩里,“好好的大公司不靠,你签了对赌做牛做马当赚钱工具人,然后自己重头再来?励啸,你怎么想的。”
“哦,我知道了,”季遇自己接口,语气讽刺,
“因为SOL不能谈恋爱,但你要追我,是吗。”
“于是你就自毁前程。励啸,我不在乎你一个顶流变糊逼,我是想问你,那我,我大学的那一切有什么意义?你放弃一切,我大学的一切也全他妈放了屁——”
他话音未落,励啸手臂把他脖子一环,再把他脑袋压在了自己脸上,用嘴唇直接堵住了季遇的嘴唇。
季遇没来得及挣脱,他有气,也有欲望,顺着本能发了疯似地去咬励啸的嘴唇。
他们舌尖缠绕地猛烈,像角斗骑士,像两团火。
接吻的声音很响。
呼吸的声音也很重。
铿锵地碰撞着。
励啸渐渐把季遇抱紧在了身体上方,他的手伸到他衣服里面,摩挲他的背,抓着他的肩胛骨,脚勾着他的腿就翻过身来,把季遇压在了身下。
两人上下顺序颠倒,导致嘴唇的战火也短暂移开。
“大神,你真他妈当我是恋爱脑的励志傻逼吗。”励啸撑在季遇上方,他嘴唇被季遇狠狠咬破了,也把他所有的疲惫难受都咬没了。
他拿拇指指腹擦了下下唇,有血洇开。
他用舌尖舔了下嘴角。
“如果我告诉你,我没那么伟大,我签对赌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你会怎样。”
沾了点儿血的指腹开始轻轻擦季遇的眼下,擦出殷红,白皙的脸上也泛起迷醉的红晕。两人的眼神愈发晦暗不明,励啸的声音逐渐变成勾人的低沉呢喃,落在季遇耳畔让他全身战栗:
“我早就想离开那儿了。”
“追你的是SOL的励啸,是我想做回励小绝,和你在一起。”
“大学的一切不是放屁,是为了如今能让我成为我自己,你这个大傻逼。”
他手勾着季遇的腰,抬起头来看了下墙上的时钟,笑了声:
“我受不了了,还有会儿时间,我们开始吧。”
第36章 在皮肤记下副歌
大多数时候; 人都是头脑控制身体。
当身体本能不受头脑控制的时候,便是没脑子的时候。
季遇但凡还有点儿脑子,就不会任着他们开始。但造物主捏人时,可能是先捏造的躯壳和身体; 确定性别; 然后才在里面塞入一些意识。
于是季遇先是男人,然后才是理智的男人。理智是个看情况加不加的定语; 但男人却是不分场合的事实。
这一刻; 便是男人的本能吞噬了理智。他不管不顾; 忽略了时间与空间; 和另一个男人久违地拥在一起。他咬住了励啸的喉结,想咬断两年都没扑灭的火和渴。
被单愈发凌乱。
其实按照分手前的套路; 准确来说这次不是开始。励啸房间里没有准备什么,而且以他的风格; 那所谓的一会儿时间太短了。
这两个客观因素煞了风景,他们只能饮鸠止渴地耳鬓厮磨; 亲吻抚摸; 却没有彻底走到最后一步。
但他们太过熟悉彼此的身体,就像调酒一样,知道以什么比例去调和和沾染就能迅速达到欢愉和快感。
是心照不宣的默契。默契间又塞了两年的生涩。
两年身体会变化,人也会变,化作了一些小心翼翼的新试探。
他们的肌肤时绷时松; 熟悉和陌生、温柔和刺激、司空见惯和未经驯顺都交融在黏稠的液体中。
于是这酒调的,不是老味道了,灌了些新的。
更烈了。
烈到最后他们都变得茫然; 都是意犹未尽; 欲求不满。
等后面励啸准备去洗澡了; 季遇还看着地上的纸巾原地发懵,耳朵都被舔红到近乎透明。
他和励啸开始了吗?
没吧。
没做,一切都还有余地。
吧?
他只是这样给自己洗脑,但当他真正的脑子回来时,他比谁都明白:
他们是开始了。
要说和分手前有什么不同,就是没结束。
若是结束了还好。有始有终便可以走得干脆断得潇洒。
但这一下,他们似乎只是打了个直硬的破折号,等着未完待续。
愈发说不清道不明了。
季遇站了起来,深呼吸了一口,很迷惘。
他不禁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第二个周末,兴致勃勃去邻市看音乐节。这是他们第一次去看音乐节,歌手一个都不认识,纯粹是因为励小绝网上搜的“情侣在一起的一百件事”里,这个活动赫然在列。
但他们确实是没经验,关键是也没想过要做攻略。励小绝带了一大包零食,甚至打包了两碗酸辣粉。
是奔着野餐去的。
过安检时他们便意料之中地就被拦住了。
“不能带吃的喝的入内。”保安义正严辞。
励小绝眉毛拧起,像个乡下人般问道:“那我们饿了咋办。”
保安翻了个白眼:“里面有卖的。”
励小绝再次问:“那我带都带了,咋办。”
“要不扔掉,要不现在你们把它吃了再过安检,我们没有替你们寄存的地儿。”
“……”励小绝咬了咬唇,看了下季遇又看了下鼓鼓囊囊的包,季遇手上的酸辣粉味道格外浓烈,他问:“咋办大神。”
“后者。”季遇平淡回答。
于是别人在安检,他们俩在安检旁边,像进行大胃王比赛一样不停地吃东西。
这场面着实滑稽又惹眼。
音乐节总是有打扮得极为靓丽身材又飒的女孩儿,她们都望着季遇和励小绝,励小绝刚好觉得这些零食吃不完了,便举起一袋乐事:“怎么,你们要吃吗。”
“谢谢。”女孩儿们笑,“帅哥,加个微信呗。”
“加微信干嘛。”
“就想朋友圈里多两个帅哥不行吗。”
励小绝点头,掏出手机,“那行,你们可以给我们点赞,但别想和我俩撩骚。”
“……”
季遇硬生生被他这句话给呛到。
他们终究没把零食吃完,季遇忍不住埋怨励小绝真是带了个超市过来。这事儿说来也挺丢人现眼的,但两人都不觉得有啥,他们不在意目光。季遇跟着励小绝,脸皮越来越厚,甚至很喜欢和他一起做这些事。
于是他们狠狠高调了一把,而接下来又来了第二把。音乐节开始后,连接着大屏幕的镜头从乌泱泱的观众头顶们一扫而过,却在扫到他俩时停了下来。
毕竟镜头也爱美。
两人的脸停在大屏幕上足足十秒钟,台下一片花痴叫声。
“卧槽好帅!”
不过两位帅哥表情都挺臭。
励小绝和季遇个子高,身后的人总是想试图绕过他们以取得更好的视野。
挤来挤去的,他们干脆无奈地站在了最后。再加上吃撑了,又被热到了,所以心情就那样,没空挤笑脸。
而第一次来音乐节的山顶洞人们也不知道还有给观众镜头的传统。
励小绝问季遇:“就是因为我带了吃的,我们还要挂在大屏幕鞭尸吗。”
季遇默默地拿手机把这个大屏幕的瞬间拍了下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知道,可能是摄像机卡了吧。”
直到后面,他们看到镜头扫到其他观众、尤其是情侣时,情侣们会直接Kiss。
励小绝幡然醒悟:“可惜了,下次扫到我们我就亲你。”
季遇也深感遗憾,狠狠地说了个“行。”
但镜头又不再光顾了。
这个小插曲便在两人之间埋下了一颗“我们欠一顿亲”的种子。
音乐节很嗨很炸裂,即便他们在后排也被彻底点燃。回到宾馆洗了澡上床后,励小绝都还沉浸在几首歌里,一直情不自禁在哼。
季遇本来也被歌给洗脑了,但励小绝一哼他就被励小绝的声音洗脑了。他这会儿躺在励小绝怀里的,跟着他唱:
*春风沉醉的汗水
我经历过那些无休无止的夜晚
自由自在
在皮肤上记下了每一次副歌的到来
合唱着合唱着,就又只剩励小绝的声音了,季遇抬起头来亲他振动的喉结,结果两人都全身震了一下。
季遇干脆咬了一口。
励小绝被咬得先是全身酥软,又陡然变得僵硬。他也不唱了,话都不说一句捧起季遇的脸便吻下去。
但他们的脑海里依然有混着彼此嗓音的合唱,也不知是不是音乐节让人处于了沉浸式的亢奋状态,很难脱离,他们变得贪婪,呼吸愈发急促。
这一晚开始偏离预计。
本来,关于探寻未知领域这事儿,励小绝一直很慎重、紧张。他对初吻都有幼稚的强迫症,更何况是这,他疯狂地查资料,倒不是想能怎样变成老司机,只是破天荒拥有了法学思维,想去规范风险。
他不会主动提议,想说等季遇准备好。
但季遇似乎……
随时都是一副准备好的样子。
这反而让励小绝压力山大。
他不能跟着转笔野人发疯。
在他的规划里,他和季遇来到这一步前,一定要来场严肃的磋商洽谈,像是签订协议般一丝不苟,是要超越百分百、脱离事实本身的彼此点头。
他在等待时机,会有预兆的时机。
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恰到好处与顺理成章是没有预兆的。时机就是一首歌,一段旋律,旋律里的鼓点刚好灵光一现般在这一刻敲满了他的血性、意气和情感。
于是他计划中的严肃洽谈最后只归为了两句话。
季遇咬着他的耳垂,是热热的气音:
“励小绝,我们的副歌什么时候来。”
“就现在。”
他说。
在生疏和拘谨间,他们开始尝试。在暧昧缱绻的顶峰小心翼翼地探寻到深处,身体紧紧贴合,一种坚硬的温柔和灿烂的疼痛。
脑海里有歌,他们被陌生的空气包裹。
后来他们才意识到,那是彼此,空气里是彼此,是彼此的喘息与液体、肌肤与骨肉,是熟悉的对方一起走到未知领域时蜕变的身体。
他们重新认识了彼此。而他们也终于融为了一体。
……
时隔五年,季遇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那一夜。他重新认识了励啸,又本能地觉得不够。
他没有后悔自己的失智,季遇从不后悔,他只是疑惑。
他明明拥有属于自己的原则和属于自己的理性,却他妈的,似乎拥有了一个,
属于励啸的身体。
而励啸被这一次意外搞得,疲惫全被扫空。他很快地收拾齐整出门,换了一套新西装,哪怕比预定的八点半晚了点儿,但还算来得及。
他看上去又成为了一个光鲜亮丽且禁欲的冷凶拽明星。
除了那被咬破了的嘴唇。
“大神,你要对我说什么。”临走时,励啸问季遇,挂着戏谑的笑容。
季遇还处于发愣状态,看着他那有着自己“战果”的嘴唇扬起,想着他就要顶着这张嘴出去招摇,心里不知道是个啥味儿。
他面无表情地问:“说什么,生日快乐?”
“我生日都过了。”励啸嘴扬得更盛,眼里有光,“你要说,你在家里等我回来,一路平安。”
“……”季遇猛地瞪了他一眼。
“等个屁,你快滚吧。”
作者有话要说:
*原歌词来源于一首法语歌Fréro Delavega 《Sweet Darling》;我改编了下,假装这是首中文歌哈
第37章 别和流量扯不清
励啸一滚季遇也火速滚了; 仿佛觉得他屋子是火场。
他又跑了趟医院,快十点才筋疲力竭地回到自己的日租房。墙不隔音,他能听到外面的喧嚷、争吵、甚至是哭泣。
他拿出手机,意料之中地在微博看到#励啸嘴唇#的词条。
而下一个词条就是自己的大名。
季遇不敢点进去看了。
他虽不知道励啸在干嘛; 但用手指甲都能想象他是如何吸引眼球。他也预料到那货不会想着去涂个啥遮一下嘴皮子; 也绝不会扯出什么“天气干燥”“啃骨头”之类的理由来搪塞。
反正越遮越显得欲盖弥彰。
反正都会让网友猜。
不过季遇没想到的是,网友的猜测都带着自己的大名。
群众的眼睛还是挺雪亮的。
于是微信里很快便收到了徐潇发的消息; 丢了个热搜链接; 再发了一连串问号和感叹号; 季遇都能从那几个简单的符号里脑补出徐潇的声音:
“大佬你干的?!?!”
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回她; 在网上搜了些终止尴尬聊天的表情包也都觉得图不达意。最后干脆顺着徐潇的问号感叹号大军回了个句号。
退出了徐潇的聊天框后,他又十分忙碌地点进了老霜的聊天框; 这姐更直白。
【笔笔霜:阿遇你复合了】
她不加标点,季遇都读不出是疑问句感叹句还是陈述句; 屏幕照着他的脸,挂着的是一个宛如吃火锅被辣到的表情。
【JY: 没】
【笔笔霜:那你们】
季遇看这姐似乎只想打出这仨字; 让他自己领会。他领会的是问他上床没; 便再次回了个:
【JY:没】
【笔笔霜:那你们是要复合了吗】
【JY:没】
【笔笔霜:噢噢】
接下来她就不发消息了。
季遇觉得老霜总是一副看破一切但随你们便的样子,她不会管,有想法她也不主动说。
这反倒让他挺想问的。
【JY:你觉得我该复合吗】
老霜过了几分钟才回:
【笔笔霜:你问我干嘛,我不劝分也不劝合,这是你自己的事】
【笔笔霜:但阿遇】
屏幕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消息却迟迟不来。
季遇看着,莫名有点儿紧张,干脆就先退出了她的聊天框。
有励啸一分钟前发的语音。
季遇点开外放; 躺在床上张开双臂; 远远地听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我收工了大神】
【你这会儿不在家了吧】
【我猜你肯定溜了】
【我明早就去F市了; 你真不去家里住?得天独厚的优势哈】
【对了,你在京城遇到啥问题给我说,找不到可以找Sally,这是她手机号码】
季遇抬起手,举起手机。鬼使神差地把自加微信后励啸发的每一条语音都挨个个听了遍。
以前他们在一起时,别说发语音了,打字交流都挺少。
没有肉麻的聊天记录,他们都是些【走】【楼下】【占位置】【快点】这种短词组。
因为他们总是腻歪在一块儿的。
后来在励小绝练习生后期,他们被迫不能那么腻歪了,但励小绝又不能用手机,发消息更少。空闲时间要不直接视频电话,要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