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他重生了-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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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并不理我,冷哼一声转过脸去,顺带着将手指挪走,不让我碰到一丝一毫。
果然我如今肚子里没了东西,他就不在意我坐在地上冷不冷了,甚至连眼神也懒得给我一个,可他愿意留下就说明我还有机会。
封九月,别怕,我鼓起勇气,趁着谢言并未关注我这边的动静,悄悄地将膝盖放上轮椅两侧,偷偷地爬到了他身上,双手都撑在他身后的靠背上,紧张得心跳都要蹦出来,没事的,大不了就跟之前那样摔个大屁。股墩。
“你又要做什么?”谢言转过脸,见到我这副不成体统的样子,身体往后撤,极力避开与我的肢。体接触,森冷疏离的眼神像是锋利的刀刃,能将人的心切成无数片。
“我,”我受不了他这种冷漠的眼神,只委委屈屈地看着他,又厚着脸皮用鼻尖去蹭他的侧脸,两条胳膊都缠住他的脖。颈,厚脸皮地像条没骨头的蛇一样纠。缠着他,幽幽说道。
“是我错了,我不该说我有了孩子把你骗过来,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了。”
“你将我关着,我让人去给你通报,你不愿意来,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合着还是我的问题了?”谢言讥笑着开口,如今我几乎是整个人都坐在他身上,便比他矮了许多。他低头看我的时候,清凌凌的灰瞳垂下,长长的眼睫覆下来,施施然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之感。
“不是,”我怕他又生气,只紧紧地揪住他的衣襟,急急地解释道,“是我不应该误会你,不应该骂你,我知道你没有找别人,是那个女的自己跑来抱你。”
“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
“呵,”谢言像是听见了什么天真的笑话,语气里满是不屑,“封九月,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在意你的想法?你在我这里,不过是个随随便就能陪人上|床的玩。物,我这几日不来,不过是因为我玩。腻了,懒得过来,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在跟你闹别扭吧。”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我以为自己可以对谢言的话免疫,但事实证明,就算我安慰自己,这只是谢言的气话,也依旧心疼得无法呼吸,封九月,别难过,好好道歉。
我擦了擦满脸的泪水,努力让自己笑着,略显狼狈地开口,“那是我误会了,对不住,”说完我便挣扎着要从谢言腿上下来,但他却不肯了,死死地抓住我的腰,将我禁锢在他腿上,俊美的脸上写满了嫌恶和不耐,还对着我轻啧了一声。
“谢言,既然玩。腻了就让我下来。”
我松开他的衣襟,转而揪住自己身。下的衣摆,抬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和别人有什么,谢行他不喜欢我,他那天亲我,只是为了气他喜欢的人,我要说的就这些了,你放我下去吧。”
“哦?”谢言忽然笑了,白淡的唇瓣盛放出恶意的花,舌尖卷着挑衅与刻意。
“封九月,那我问你,如果眼下有一个人他并不喜欢我,但为了气他喜欢的人,他亲了我一下,只是脸颊罢了,你会如何?”
他甚至都不等我回答,就自己做了补充,“你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扇我一个耳光,然后从此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以前蒋清灵的事,不就是如此?你从一开始就给我定了死|刑,若不是我抗旨拒婚,你会再看我一眼?”
“封九月,我在你心里算什么?你口口声声说你喜欢我,但只要你觉得危险难过,你就能一声不吭地走,你的喜欢就这么肤浅脆弱,经不得一点雨打风吹。”
“那夜你与将清灵讲了一夜的话,却一个眼神都没放在我身上过,和谢行也是,他亲了你,你却告诉我那只是误会。”
“我就想问你,若这些事,都发生在我身上,你又会如何处置我?”
“你与我说说,我真的很是感兴趣。”谢言这般说着,又报复性地来亲我的嘴,他咬得很用力,几乎要将我的舌根给嚼烂。
我能说什么,谢言他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是因为他对我足够了解,他摸清了我的路数,知道若是他敢与旁人亲亲密密地畅聊一晚,若是他敢让人亲到他的脸上,我一定会立刻离开,不会给他任何解释的余地。
封九月,你可真双标。
“我风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嘛。”我着急地抱住谢言的腰,将哭得通红的脸都埋在他的脖。颈间,一边哭一边道歉。
“是我误会你了,是我的错,我也不该让别人亲我,就算是被偷袭的也不行,可是你好凶,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凶,你直接推我到地上,我的屁|股都摔到淤青了,你不能好好跟我说吗?为什么总是要这样凶我呢?”
“你一不高兴就不来看我,为什么啊?你明知道我出不去,还会很想你,你怎么舍得两天都不来看我,外边一只鸟都没有,侍从也不怎么跟我说话,你做什么这样啊,老是欺负人,真的很讨厌。”
“不是那种真的讨厌,就是生气时候就会说你讨厌,我就是很想你,没办法了才撒谎啊,你还要走,我两天没见你了,很想你。”
我絮絮叨叨颠三倒四说了好多话,还将鼻涕眼泪都擦在谢言的衣服上,眼睛哭得都肿了,才眼睛红红瘪着嘴抱怨道,“你为什么不抱抱我啊?我都跟你道歉了,认错了这么多句,你为什么不能大发慈悲原谅我一下!”
“倒打一耙。”谢言凉凉地看着我,两条胳膊都未动,显然是没打算抱我,我也不知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直接就将他的手臂放到了我腰上,做出一副自己被抱着的假象。
可很快这个诡计就不管用,谢言立马就将手臂收回,懒懒地搁在轮椅的扶手上。
我再抓他的手,却发现抓不动了,他垂着灰眸,不错眼地看我,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微勾的唇角透着揶揄与戏谑,似乎在等着我下一步又要如何胡搅蛮缠。
我在心底下了莫大的决心,从轮椅上爬下来,施施然站在谢言面前,身旁就是灿烂的烛火,能将一切照得亮如白昼,我的修长的影子都落到了地上,也落在了谢言的眼瞳里,纤长白皙的手指解开了腰。间的系带,薄薄的云杉像一片片云朵,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我紧张地脚。趾都微微蜷。起,手心出了许多热汗,在狂乱的心跳中对上谢言的眼睛,像有汹涌的火星被微风煽动,顷刻间便掀起了燎。原之势。
不过是两步的距离,我却走得异常艰辛,我的脸颊烫得起了一片绯。色,耳尖红红,连带着脖。颈的皮肤也起了红意,我大着胆子跨。上轮椅,两条白生生的手臂绕到谢言颈。后,与他亲。密地呼吸相接,认真又惭愧地说。
“还有孩子的事情,我也不该骗你,对不起,不过现在道歉也晚了。”
“可不可以求求你,再和我做一个呢?”
我歪着头慢慢说着,近乎懵懂天真的语气令我生出几分羞。赧,甚至都不敢去看谢言的眼睛。
而他在我靠近了之后,呼吸就变得又急又重,他的手掌很用力地在搓。揉着我那两半滑嫩细腻的皮。肉,我垂眼一看,都被搓。红了。
谢言是个习武之人,他的手本就长着很厚的茧子,这样不知轻重的掐。揉,是有些疼的,我眼中都蓄起了泪水,想去抓谢言的手,可又怕他说我娇气,只能轻轻吸着气,忍着伴随着痛。意的酥。麻,凑到谢言耳边,打着商量道,“等下可不可以用点东西呢?我怕疼。”
谢言他,每次都会弄得我好疼,除了洞房那次我准备了东西,才让我好过一些,可是还是会疼,总是会流。血,我想着那种感觉,就觉得很害怕,浑身不自觉开始发抖。
“这里没有。”谢言低头咬上那脆弱的豆子,顿了顿,又说,“我让军医送过来。”
“不,不用了。”
我仰着头,感觉又痛又麻,眼角都沁出了泪水,身子不断往后缩,想要摆脱那如影随形的舌。尖和手掌,怎么可以让军医送过来呢,若是真的送来了,我还要不要脸了,之前已经很很丢人了,我才不要再经历一次。
“嗯。”谢言这样说了一声,便将我抬高了一些,我慌得不行,连忙抓住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拍了拍示意他等一会儿。
“封九月,你又玩什么把戏?”谢言是真的有些生气了,眼瞳里都喷着火,额上的青筋暴起,抓着我的劲瘦手臂也浮上了许多青蓝色的血管,看着十分狰。狞可怖,像一头正欲进食的凶兽,被打扰了大快朵颐很是暴戾不满,张嘴就要咬断我的脖。子。
“你,别着急呀,”我亲了亲他的鼻尖,柔声哄道,“再等我一会儿。”
我记得我之前为了取。悦谢言,还特地看了一些此类的书籍,若是没有只膏的话,那就只能用,我就这样当着谢言的面,将四根手指都弄得湿。漉漉,又慢腾腾地放。
这番操。作下来,我浑身都出了汗,才颤着声跟谢言说,“好了,你抱抱我,好不好。”
谢言的手臂很用力,箍住我的脊。背时,会让我感觉很有安全感,我轻轻地挨在他的肩膀上,像一只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眉间随着力道的轻重舒展又蹙起,时不时拍动他的手臂,泪眼朦胧地控诉他的粗。爆与急躁。
“你做什么?”我有些急了,紧紧地抓住谢言的手,怒气腾腾地问,“为什么要后边,不是说好了要宝宝吗?”
我今晚格外地柔顺听话,谢言他放。纵了四五次,表现也没跟平常那般傲慢无礼,而是餍。足地抚着我汗湿的额发,在上边落下一个清淡的吻,声音有些暗。哑,又透着一丝温柔,“你又肿了。”
“好吧。”我蔫蔫地回应一声,有些莫名的低落,我的身体并不像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生孩子,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罢了,兴许就算努力了,最后也生不了。
“不高兴了?”谢言浅笑着来亲我哭红的眼皮,大掌揉着我蓬松的发顶,一个又一个吻落在我额头上,“继续的话,会疼的,乖一些。”
“本来就一直都会疼,”我嘟嘟囔囔地低声表达不满,“只是疼得多少的区别罢了。”谢言他流着番邦的血,生得本就很可观,而我哪里都生得娇,就算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也都是不合适的。
“好了好了,”谢言操纵轮椅,带着我到床。榻边,用被子将我周身狼狈的痕。迹都裹了起来,又让侍从打了一盆热水,仔仔细细地给我擦拭身子。
做完这些,他便转身像是要走,我周身的委屈都涌上了心头,几乎是立刻就哭了出来。
“你又要走?怎么每次你都要这样欺负我,弄完就走,你把我当什么啊,坏蛋。”
谢言遁走的背影一僵,又急急调转方向,轻声地与我说,“我去沐浴,一会儿过来。”
“那你快点回来哦。”知道自己闹了大笑话,我连忙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约莫是过了几刻钟,谢言便推门进来了,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水汽和浅浅的冷香。
我冲他伸出手要抱,他便将我从被子里挖出来,抱到了腿上,又有些明知故问道,“怎么还不睡,刚刚不累?”
我扒着他的肩膀,鼻尖一吸一吸地嗅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撒娇道,“你今晚要不要留在这里和我一起睡?”
“我很想跟以前那样和你一起睡觉,那样会比较暖和,睡着也比较香,好久都没睡得那么好了。”
我觉得我像只猫,忍不住就很需要谢言来撸一撸我的皮毛,陪我玩一玩,抱一抱我,偶尔这样的陪伴就会让我感觉很舒心。
可是应该只有我一个人这样想吧。
谢言他松开了我,沉沉的灰瞳恢复了冷淡与清寂,就像是在告诉我,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虚无的梦,我听见他说,“不了。”
没有旁的解释,他只说,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这下舆论的压力给到谢言这边。
PS:写的时候感觉小秋好娇啊,是那种黏黏糊糊一定要人抱要人哄的小猫。
第80章 “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我莫名觉得冷; 这才发现原来谢言将我从锦被里捞出时并未给我穿上多少衣衫。春夜的寒露湿重,而他松开了我,我离了他怀中的温度就浑身抖得像个破漏的筛子; 周身白生生的皮肤升起了阵阵的鸡皮疙瘩,牙关都在打战; 但我就硬是憋着一口气不说话; 只梗着脖子和谢言僵持到底。
长而久的缄默后,终究是谢言深深地叹出一口气,操纵着轮椅往前几步来到床边,将我重新塞回了被子里。
被中的温度早已丢失; 只剩下透心椎骨的冷潮,我被冻得缩起肩膀; 却还是倔强地强撑着身子坐起。
床榻旁的矮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暖黄的光晕融融地投在我的半边肩膀上。瘦削的肩头透出了淡淡的粉色; 上边还交错着各种的触目惊心的痕。迹; 我死死地咬住下唇,伸长了一只胳膊,去拽谢言的衣摆。
“别走。”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做什么,我只是很需要他多陪陪我。
兴许是这阁楼太黑太冷; 紧闭的窗户见不着一丝光亮,兴许是冗长而倦怠的孤寂挟裹着我,令我那存隐秘的心思都无处安放,兴许是周遭的寂静早已漫长到令我再也无法忍受,于是我便成了一只被金笼囚。出病症的鸟雀,只盼着能啄一啄主人修长的手指。
我忍着心头汹涌而至的羞。赧; 垂下浓长的眼睫; 将掩在胸襟的另一只手放在锦被上; 轻轻拍了拍,不知廉。耻地邀请道。
“你真的不想和我睡到一块吗?”
“两个人一起睡,会比较暖和的,你可以跟以前那样抱着我。”
没有人回应。
谢言的脸迎着昏黄的灯火,又密又长的睫毛煽动几下,像过分脆弱而匆匆逃离的蝴蝶。他冷白微凉的指尖抓住我紧抓住他衣摆的手指,承着我既痛且怒的眼神,将它们一根根掰开来。衣袖脱开我的控制,他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当着我的面,操纵着轮椅往门外走,对这一切没有半句解释。
他没有与我说为何要在与我亲近之后就转身离去,面对我的难过伤心,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究竟把我当作什么?当做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陪人睡觉的人物吗?
更可笑的是,到了此时此刻,我才感觉到心脏处汹涌而至的痛意,那种不被珍视,被人弃之如敝履的感觉并不好受,像是欢心愉悦地与炎日靠近的芳草却在烈日的炙烤下,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我盼着谢言能对我不要这般无情,但他从来都不会给我留三分颜面,从未在意过我的感受,被我搅扰了兴趣,还会一脸愠怒地看着我。
为什么?还能是为什么?这样随意强势的对待,能找出第二种理由吗?
不过是因为不爱罢了。
理智的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坏,乱成一团纠缠的毛线,我恨得目眦尽裂,眼睛通。红一片,咸咸的水光从我眼眶落下,又从脸颊蜿蜒,啪嗒啪嗒地砸在我手背上,我|草。草地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喉咙里又发出了丢脸的呜呜的哭声。
封九月,你真丢脸,那些人骂的没错,你果然是个小娘们,不过是被人亲近了几次,人家不陪你睡觉罢了,你就这样哭,真是不知羞,不要脸,刚还想着勾着他和你一起睡觉,真活该。
不,我不是,我只是因为喜欢他,才会陪他睡觉做那些事。
我不是故意去勾。引他,只是忽然很想他抱抱我罢了,我不是个不知羞的人,我只是太喜欢他了,所以才愿意和他睡在一块的。
我不知是在对着谁辩解,大脑乱成了一团浆糊,眼泪都快要哭干了,而谢言他听见了我嚎天的哭声,只是离去的身影顿了顿,并未回头来看我。
好啊,好你个该死的谢言。
我的手动得比脑子还快,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