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丧后我和竹马虐渣-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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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锦彦气得脸红脖子粗,到底还是看在聂嘉言的份上没继续回嘴,狠狠瞪了林冉亦一眼就走了。
情敌被气跑了,林冉亦还想朝人比个中指,手刚抬起来,就被聂嘉言按下去了。
“冉亦哥,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聂嘉言有些生气,“锦彦又没惹你,你好端端地说他干什么?”
“他哪儿没惹我了?”
想起夏锦彦细皮嫩肉的模样,林冉亦就来气,长了一副清纯小白脸的样子扮猪吃老虎,也就聂嘉言才会这么单纯被他骗了。
“他长成那样就是惹我了,我最讨厌小白脸了。”
聂嘉言看着林冉亦白白净净的模样,实在是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只好转移话题问了一句:“对了冉亦哥,你中午去哪里了?”
“说好找我吃饭,我等了半小时也没看见你。”
一提起这个,林冉亦就来气,正想大吐苦水一番,视线一垂,就看见了聂嘉言耳根下红红的一点印子。
尽管颜色已经淡了很多,但是不难看出是个牙印。
耳根这样的地方,自己咬肯定是咬不到。
林冉亦当下思绪百转千回,视线死死地钉在那道牙印上,恨不得从这一星半点的痕迹里,想出来到底是谁咬了聂嘉言。
见林冉亦突然不说话,聂嘉言有些疑惑,一抬眸,就看见对方在盯着自己的脸看。
“冉亦哥,你在看什么?”他嘴角弯了弯,“你看得我有点害怕。”
林冉亦连忙垂下眼眸,挠了挠头,欲言又止:“没什么,就是看你脖子上,好像有点东西。”
脖子上?
聂嘉言疑惑地顺着他的话摸了一下自己脖子,没觉得摸到什么,“我的脖子上有什么?”
“有。。。。。。。。。。”
对上聂嘉言温亮懵懂的眼眸,林冉亦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没说出来,“没什么,我看错了。”
“哦。”
聂嘉言也没纠结这个,见时间差不多了,就朝他示意了一下,“那我先回去上课了,冉亦哥再见。”
“好,再见。”
—
和舒家合办的拍卖会结束之后,公司就开始忙活起了新一批收入的古董鉴定以及后续的买卖交接。
孟博扬加了三天班核算完账务,眼看着快下班了,就伸了伸懒腰,拿起文件起身穿过办公区,打算去找林懿行签名。
行至总裁办公室门前,他抬手敲了两下:“小林总,是我。”
“进来。”
孟博扬应声握着门把开门,就看见林懿行已经把电脑关了,正起身去一边的落地衣架拿外套。
扭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他有些惊讶,“难得啊,工作狂也会提前开溜。”
林懿行没理会孟博扬调侃的话语,见他拿着文件,就说了一句:“要签名的话就拿过来,我待会儿有事。”
孟博扬依言把文件递了过去。
看着林懿行一目十行地扫完了文件,只花了不到五分钟就签好了名,孟博扬有些意外,“你今天怎么感觉这么急啊?”
林懿行不否认,合上文件递还给他,“是挺急的,要去接男朋友放学,所以没事你快点滚。”
“哦,接男朋友。。。。。。。。咳咳咳。。。。。。。。你再说一遍?”
孟博扬吓得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儿就咳死了。
反应过来林懿行的话后,他一脸惊恐,“好啊,你他妈藏得这么深,敢情你还是个深柜?”
“接男朋友放学?你男朋友是哪个大学的,快点从实招来,不然我就上公司群去爆料。”
林懿行没打算瞒他,“不是大学,是高三,你见过,聂嘉言。”
【作者有话说】:
前两天卡文了,真的灰常灰常不好意思
第三十三章 生气了?
聂,聂嘉言?
孟博扬一脸懵逼,张大嘴巴傻乎乎地问了一句:“聂嘉言。。。。。。。是我认识的那个聂嘉言吗?”
“你觉得世界上还有第二个聂嘉言吗?”
。。。。。。。。我的F、U、C、K?
孟博扬极其浮夸地捂着嘴巴倒退了一步,扭头看了一眼还没落下的百叶窗,连忙跑过去放下。
然后又觉得自己刚刚好像没关好门,慌慌张张地检查了一遍门锁,然后走回来,声线发颤语气愤怒地低吼:“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嘉言,嘉言是你弟弟,你。。。。。。。。这事儿你千万别跟别人说!”
“你真是疯起来要命,完犊子了,刚刚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见,你这办公室里会不会有窃听器什么的。。。。。。。。”
孟博扬急得脑门冒汗,语无伦次,甫一抬头,就看见林懿行面容平静地看着他。
仔细瞧,那双水色温润的凤眸还噙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嘉言跟我没有血缘关系,而且,就算有。。。。。。。。”
林懿行话语微微一顿,见孟博扬怒目圆睁地瞪着他,便失笑地止住了话头,不再刺激他,“所以,不用担心。”
他一说完,肩膀就挨了一拳,孟博扬怒极反笑,情绪大起大落,“林懿行,你他妈的耍我呢?”
“吓得我还以为你对小嘉言威逼利诱,让人跟着你一起犯罪呢。。。。。。。。。”
“你藏得也太严实了,嗯,不对不对,应该是说你也太懒了,搞对象也不带这样搞的,图方便就。。。。。。。。”
孟博扬还没说完,林懿行就轻轻截断了他的话,“不是图方便,我一直都是把他当媳妇儿养的。”
“。。。。。。。。。。”
孟博扬记得聂嘉言好像比林懿行小十岁,一直当小媳妇养的话。。。。。。。
“你还真是个老畜生啊,小嘉言那么小你就。。。。。。。老子鄙视你!”
林懿行面无表情地接下了他的鄙视,边拿车钥匙边道:“谢谢你的夸奖,走了。”
他刚迈出两步,孟博扬就跟了上来,笑得一脸谄媚,“要不也捎上我呗,我跟你一起去接你男朋友放学。”
“我想问问那小家伙怎么就看上你了,看你是不是用钱把人引入歧途了。。。。。。。。。”
—
今天下午最后一节是活动课,聂嘉言去实验室做了几个实验,差不多下课的时候才出来。
走到楼下,就遇见了去医务室取药的贺子勋。
“聂哥,你还没走啊?”
“快了,”见贺子勋脸上乌青了一片,聂嘉言抬手指了一下,“你脸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不是,”贺子勋摸了一下破损的嘴角,“亦哥打的,不过他也不是有心的,他以为我害他受罚,就堵着我打了一拳。”
聂嘉言微微疑惑,“受罚?”
“是啊,就之前我给他发钙片的事儿,也不知道是哪个孙子去找祝主任告状了,亦哥现在被罚留在主任办公室写检讨呢。”
“不过换我我也气,那王八蛋实在是太损了,”
“亦哥本来书读得就不多,还被祝主任罚写五万字的检讨,怕是天黑了他都没写完。。。。。。。。”
聂嘉言听贺子勋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回教室拿了书包,下楼往校门走的时候还在想着林冉亦被罚的事情。
校门外的马路边,
孟博扬拿着一瓶在小卖部买的气泡水喝着,一只手撑在车窗上,百无聊赖地扫视着从里头出来的学生。
“怎么还不见小嘉言?”
叼着吸管看了一眼腕表,他砸巴了一下嘴巴,“不会是被罚留堂了吧?”
林懿行坐在主驾驶座上看财经新闻,听见他的话,就侧过头往校门口看了一眼。
这一看,正好看见了背著书包走出来的聂嘉言。
夕阳的余晖落在砖红色的校道上,少年身形笔挺,面容俊美,精致的眉眼透着独属于少年人的朝气和活力。
哪怕尚带着几分稚气,依旧干净秀气得让人挪不开目光。
聂嘉言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隔着十多米的距离跟林懿行对视了一会儿,就抬起长腿走了过去。
林懿行放下ipad,等人走到了跟前,就探出手,微笑着摸了一下聂嘉言的耳朵,“上车吧,我们去吃饭。”
聂嘉言垂着头,唇角微微抿了一下,忍不住问了一句:“哥,冉亦哥被罚写检讨,是不是你做的?”
在走出校门的这一段路,他就一直在想这件事情。
跟林冉亦不同,聂嘉言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想到了是林懿行做的。
原本他是不想问的,但是又觉得,不问就直接给人判死刑的行为有点不公平。
林懿行目光微微仰起,看着聂嘉言眉头微蹙,犹疑询问的模样,顿了几秒,就点了下头,“是我做的。”
眼里犹疑的情绪褪去,聂嘉言有些失望地垂了垂眸,“你自己去吃饭吧,我回家了。”
说罢,他就独自往公交车站走了。
孟博扬坐在后座上,听着他们打哑谜似的聊了没几句,聂嘉言就气呼呼地走了,有些奇怪地探头去看林懿行。
“嘉言弟弟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发脾气了?”
林懿行轻轻叹息了一声,“没事,是我惹他不高兴了。”
“你下车吧,我得跟着他。”
“哦。”
聂嘉言立在站牌边上等了没一会儿,公交车就来了。
他投币上了车,落座的时候,就看见林懿行开着车跟在公交车后面。
想起无辜被罚的林冉亦,他还是觉得火气难消,收回目光之后就坐好,认真留心站牌。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林家的时候,沈云年有些惊讶。
“聂少爷,你不是和大少爷去吃饭了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聂嘉言不想多谈,“沈叔,你给我煮个面吧,我吃完了就去书房写作业。”
沈云年耳聪目明,看了一眼站在后头的林懿行,见两人气氛不对,没怎么多问就进厨房煮面了。
聂嘉言将书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随手在茶几上拿了一本画册,坐下边翻边等。
林懿行脱了外套,刚走到沙发边,聂嘉言就支起一条长腿挡住了他的去路,软声软气地说:“你去别的地方坐,别在我眼前晃。”
林懿行低头看了一眼他抿着唇压着眉,连生气都软萌软萌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我不在你眼前晃怎么哄好你?”
聂嘉言没理,见他执意要坐,就把画册往沙发一扔,然后上楼了。
沈云年煮好面端出来,就看见林懿行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画册,聂嘉言的书包还搁在沙发上,人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面煮好了就端上去给他吃吧,顺便把书包也拿上去。”
“是,大少爷。”
沈云年拿起书包,端着面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忍不住折返回去,低声道:“大少爷,那孩子没你想象中那么通透。”
“有些事,你还是跟他直说为好。”
“瞒得时间长了,他反倒介怀得更厉害。”
林懿行捻著书页沉默了一下,道:“我知道了,谢谢沈叔。”
“大少爷客气了。”
聂嘉言刚刚赌气跑上楼,进了书房才发现没拿书包,只好躺在沙发上翻绘本。
沈云年端着面进来的时候,他刚翻完一本。
“聂少爷,我做了鸡汤肉丝面,如果你不喜欢吃的话我再去重做。”
“不用不用,”聂嘉言伸手接过,“有得吃就行了。”
他拿起筷子挑了一束面条,想到了林懿行,就问了一句:“沈叔,哥哥晚上吃什么?”
“大少爷也跟你一样,吃面。”
聂嘉言不满地哼了一声,抱着碗小声说:“学人精。”
沈云年立在一旁,等着他吃完了,就收拾碗筷下去。
林懿行正在厨房里准备做甜品,见沈云年拿着吃得汤汁儿也不剩的碗下来,就问了一句:“他气消没有?”
沈云年摇了下头,“我没和他说什么。”
言下之意,就是谁惹生气的谁哄。
林懿行微微敛眸,去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出来,边剪开口子倒到碗里边道:“沈叔,待会儿睡觉前,你让嘉言去院子里浇一下花。”
沈云年:“好。”
聂嘉言在书房里写完了作业,见林懿行没上楼,就顺便洗了个澡,正想抱着被子去书房睡觉,沈云年就上来了。
“聂少爷,我的腰骨有点疼,想早点睡觉,你能不能帮去院子里浇一下花?就靠近台阶的那几盆洋桔梗。”
“当然可以啊,沈叔你不舒服就早点睡觉吧,花我来浇就好了。”
聂嘉言放下被子,去一楼的杂物房找到洒水壶后,就乖乖巧巧地去院子浇花了。
月色浅淡,朦朦胧胧的一片月光洒在石子路上。
聂嘉言站在台阶下,本来是弯着腰浇花,后来嫌太累了,就坐在台阶上,举着水壶,动作轻轻地把水浇到根茎上。
浇完了根茎,就洒一点到花瓣上。
院子种了不少花,聂嘉言浇完那几盆洋桔梗,就觉得手都酸了,他无法想象,沈云年一个人打理整个院子该有多辛苦。
现在不过才九点,聂嘉言浇完了花,就把洒水壶放到一边,托着脸颊,目光一转,就落到了门上。
林家的每道宅门都长得差不多,沉香木扉,门把上雕刻着锦绣祥云,他正看得入神,忽然闻到了一股焦甜的香气。
【作者有话说】:
林懿行:自己的媳妇儿自己养,我真聪明
第三十四章 自作多情
影子顺着台阶爬行,聂嘉言一转头,就看见林懿行走了下来。
手上端着的小碟冒着甜丝丝的香气,林懿行一只手扶着膝盖,学着聂嘉言的样子坐在了台阶上。
“鸡蛋焦糖布丁,尝尝味道有没有比沈叔做的好。”
聂嘉言想说不要,但是身体比嘴巴诚实,犹豫了一下就伸手去拿碟子上的小勺子。
布丁入口即化,香滑甜软,甜味刚刚好,软滑度也刚刚好。
虽然挑不出毛病,但是聂嘉言还是故作嫌弃地评价了一句:“没有沈叔做的好吃。”
“是吗?”
林懿行一问完,就动作迅速地扣着聂嘉言的下颌低头亲了上去。
薄唇噙着那两片沾了焦糖的唇瓣舔了舔,林懿行笑了:“我怎么觉得我比沈叔做得好吃。”
聂嘉言猝不及防,被亲了个正着之后茫然了两三秒,才伸手推开他。
“烦人!”
聂嘉言眉头都皱了起来,说着就要起身走人。
手扶着膝盖刚起了个势,就被林懿行拽着又坐了下来。
“聂聂,先听我说两句好不好?”
林懿行握着聂嘉言的手腕,温柔又强势地看着他,“就算要判死刑也得容许犯人先自辩两句,不然太不公平了。”
聂法官被说动了,拧着眉头,一脸不悦地看林懿行:“你要说什么?”
“我承认,我那么对林冉亦是有私心,我不想他跟你走得太近。”
“但是说真的,如果我真的只是为了吃那点儿醋就去整他,我还不如直接就跟他的父母说,何必要大费周章让学校治他,你想想是不是?”
聂嘉言紧拧的眉头稍稍松懈了一些,但是面上不高兴的情绪依旧很重,“那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冉亦哥?”
见小刺猬身上的刺软化了一点,林懿行就伸手包着他瘦弱的肩头,靠近了一些,“还能为什么,为我自己。”
“我和林冉亦之间,只能有一个喜欢男人,林家需要继承人,我不肯,只能他来。”
聂嘉言想过很多个理由,就是没想过这个。
其实从小到大,无论是身边的人,还是外人,大家都把林懿行看成了林家未来的继承人。
聂嘉言也那些人一样,把这个当做了既定的事实。
说句不好听的,将来林同尘去世了,林懿行肯定会坐上他的位置。
传宗接代,开枝散叶,是林懿行作为继承人应尽的责任。
聂嘉言垂着眼皮看地上的影子,难得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
在这一刻,他才突然发现一个事实。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