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丧后我和竹马虐渣-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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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亦冉亦,所向披靡!”
“嘉言嘉言,全场最帅!!!”
“帅——好帅!!!”
聂嘉言被她们夸张的口号和喊声逗笑了,嘴角微弯,两颊深深的酒窝像是点了蜜糖,顿时就把那群应援的女孩子甜得晕头转向,一个两个疯了似的又喊又跳。
林冉亦看着里头蹦跶得最厉害被老师拉住的赵栩柔,觉得有些丢人地捂了捂眼睛,“唉,真的好想过去一拳打晕她。”
“别这样,”聂嘉言原本笑得差不多了,听他这样说,唇角忍不住抿着又笑了一下,“赵栩柔挺可爱的。”
这样爽朗又逗趣的女朋友还要嫌弃,冉亦哥真是不识好歹。
林冉亦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看了一眼满眼笑意的聂嘉言,小声嘀咕了一句:“行吧,能逗你笑就好。”
他这句话刚好被裁判上场的哨声盖了过去,聂嘉言扭头看了一眼其他已经就位的队友,就跟林冉亦示意了一下,“要比赛了,就位吧。”
“好!”
林冉亦跑到小前锋的位置站定,抬手给聂嘉言比了个加油,同时喊话:“言言,你也给我比个加油——”
在林冉亦期待满满的目光下,聂嘉言只好扬手给他比了个大拇指,“加油,小前锋。”
【作者有话说】:
林懿行(冷漠。jpg):你再试试勾搭你堂嫂,你就连西北风都没得喝了。
林冉亦(绝不屈服。jpg):喝西北风能把言言抱回家,值!!!!
第二十章 心动
林氏大楼,
助理刚刚汇报完今天的工作总结,就看见林懿行低头看了一下腕表。
对于这个工作上一丝不苟,生活上却是个宠弟狂魔的年轻总裁,助理其实是有那么点儿好感加好奇的。
抱着文件夹站了一会儿,她忍不住问:“小林总,您是有事情要去忙吗?”
林懿行点了下头,顺便吩咐她:“待会儿把文件送过去策划部就可以下班了,今天不用开会。”
现在才五点四十,也就是说她能提前下班啦?
助理暗自高兴了一下,大着胆子又问了一句:“是要回去陪聂少爷吗?”
自从上次聂嘉言来过一次公司,前台的小姑娘就去跟孟博扬打听清楚了他的身份背景,还分享到了小群里。
孟博扬甚至还添油加醋地将林懿行这个吹毛求疵的洁癖狂如何秒抛原则,让聂嘉言在他的办公室里吃垃圾食品的事情大肆宣扬了一番。
现在不少员工都因为林懿行阎王外表下藏了颗火热的宠弟狂魔心而觉得他亲民了不少,平时闲了还敢在群里小小地舔一下他的颜。
助理就是其中舔得最凶的主力军之一,毕竟自家总裁撇去谨慎得六亲不认的工作态度不说,那张脸是真的能让人为他抛夫弃子不认六亲。
“嗯。”
林懿行今天大概是真的心情很好,不仅应了还主动搭话,“今天他学校有球赛。”
助理了然地“噢”了一声,“怪不得您要取消会议呢。”
林懿行又说:“他打得分后卫。”
助理被他矜持又低调的炫耀语气秀得心脏猛跳,一把抱紧了文件按捺住心里疯狂的呐喊点点头,“你弟弟好厉害!”
“谢谢,”林懿行承下了她这句夸奖,起身时说了一句:“回头我给财务部打个电话,这个月工资给你发双倍。”
“!!!!”
等林懿行离开了,助理立刻掏出手机上小群聊天。
【天哪!小林总简直就是大写行走的宠弟狂魔啊啊啊啊——】
【我刚刚只是夸了一句他弟弟好厉害,他就给我这个月发两倍的工资!!!!!】
【我去!小林总现在在哪儿?我也要去夸(?﹏?)】
【加我一个,我能夸到他倾家荡产!】
【两倍!我的娘诶,小林总能不能不要这么迷弟,搞得人家好心动~~】
【今天又是被小林总的反差萌得血槽空空的一天(╥_╥)】
……
林懿行浑然不知自己身上已经被贴了个“宠弟狂魔”的标签,更不知道他下楼的这会儿功夫,手底下的员工已经在群里就“如何才能清纯又不做作地在总裁面前夸他弟弟”这一话题聊嗨了。
在众人如狼似虎的热切注视下,林懿行迈步走出了公司大门,坐上车后,就吩咐司机抄近道开去九中。
正值下班高峰期,马路上车流如织,平时只需要五分钟车程的一段路,司机硬是开了将近十分钟才到。
林懿行沿着校道走到篮球场的时间,球赛只剩下三分钟。
球场里圈外圈全挤满了人,人头攒动密不透风,欢呼声呐喊声夹杂在一起,看球的看上去比打球的还激动。
林懿行没有走下去,只是站在靠近篮框边上的校道从上往下看。
球场上穿着篮球服的少年们乐此不疲地围着一个球抢夺扣篮,虽然落在睫毛上的夕阳有些刺眼,但这并不妨碍他一眼就在一群穿着同样篮球服的男孩里找到了聂嘉言。
乌黑的头发被汗水打得潮湿而柔软,有一两缕搭在了白皙光洁的脑门上。
在敌方队友传球的时候,聂嘉言仗着地理优势,扬起一只手截下,然后迅速投篮。
在看着篮球入框的时候,他顺手将搭落在额头上的发丝捋了上去,露出了精致又明艳的眉眼。
简简单单又正常不过的一个动作,顿时惹得观众席上一群女孩激动得又喊又叫。
似乎是觉得很不好意思,聂嘉言本就因为运动而有点泛红的耳根脸颊又红了一些,抬手捂了一下眼睛,他抹了一把汗后又继续跑了。
比分已经被大大地拉开了,林冉亦隔空朝聂嘉言比了个胜利加传球的手势,刚从对手那儿抢到球正要传,旁边忽然有人挤了一下。
聂嘉言一直全神贯注地盯着林冉亦手里的球,所以在看到他就要摔倒的时时候,想也没想就直接绕过了面前的人冲过去。
一只手接球扬手投篮,另一只手伸过去搂着林冉亦失衡乱扑的身体。
两人双双摔在地上的时候,聂嘉言还特意翻了个身做肉垫子缓了些冲力。
随着一声哨响,球赛正式结束。
林冉亦整个人几乎趴在了聂嘉言身上,双手撑地被人扶着爬起来的时候,他的脸“腾”地红透了。
聂嘉言后背和胳膊被球场粗糙的地面磨破了一点皮,虽然因为皮肤白的关系看上去有点血淋淋,但是好在伤得不重。
那个刚刚挤了林冉亦一下的球员满脸歉意地立在两人面前躬身道歉,腰越弯越低,就差没跪在地上磕头认错了。
打球碰着挨着是常事,加上对方也不是故意的,聂嘉言没怎么放在心上,起身用手背擦了擦黏在伤口上的灰尘和石粒,就朝对方摆了摆手,“没事没事。”
这段小插曲很快过去了,最终裁判宣布聂嘉言所在的班级以54比32获得了胜利,全场立刻又沸腾起来,嘚瑟的嘚瑟,呐喊的呐喊。
聂嘉言象征性地跟队员们逐一击掌庆祝之后,就往建篮球场前边的更衣室去了。
更衣室里设备齐全,有可以简单冲澡的隔间。
聂嘉言刚刚摘了护腕放在凳子上,林冉亦就站在门口说:“言言,我去医务室给你拿点药酒和创可贴,等会儿给你擦擦。”
“好。”
聂嘉言把脱下来的鞋子袜子放到凳子底下摆好了,就拿起衣服进去隔间冲澡。
微热的温水从立式花洒喷落下来,没一会儿就把伤口上的血迹和脏污都洗干净了。
林冉亦一路跑得飞快,等他拿了药回来的时候,聂嘉言还没洗完,他边喘着气边走进去,扬声道:“言言,我回来了,你等下出来别穿上衣,我给你上了药再穿。”
水声哗哗啦啦,没一会儿,聂嘉言清透软糯的声音就从隔间里传了出来:“知道了。”
听见这声音,林冉亦下意识地眉心一跳,想起刚刚压在聂嘉言身上触碰到他柔软光滑的皮肤,闻到他身上浅浅淡淡带了点儿植物香气的汗水味道,心跳突然就加快了。
一股莫名悸动的情绪从心底浮了上来,林冉亦深深吸了两口气,还没等他压住狂乱不止的心跳,视野里突然出现了聂嘉言搁在凳子上的护腕。
白色绣了一串黑色logo的护腕沾了一点汗水,看上去有些潮湿,凑近了,仿佛还能闻到跟聂嘉言身上一模一样的植物味道。
林冉亦伸手拿了起来,然后鬼使神差一般,偷偷将它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做完这一切后,他平复好心绪,刚刚转身准备坐下来,却蓦地看见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道颀长笔挺的身影。
林懿行是逆着光站着的,身影被后面的光线衬托得格外高大挺拔。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一张俊美无暇的面容一如既往地透着冷淡端庄的情绪。
唯独那双看似温润漂亮的凤眸,此时却是目光极冷地看着他。
林冉亦脑子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在微微打颤。
对方的目光直接又凌厉,仿佛将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看透了。
林冉亦头皮一阵发麻,也不管林懿行到底有没有看到他做的事情,直接就心虚得落荒而逃了。
隔间里,聂嘉言穿好了裤子,就扶着门喊了一声:“冉亦哥,我好了。”
门外静悄悄的,过了十几秒都没有人回应。
难道走了?
“冉亦哥,你在吗?”
聂嘉言边说着边扭动门把打开了一条缝,目光一转,就看见了坐在凳子上拿着药酒在研究的林懿行。
大白天眼花了。
聂嘉言关上门,隔了一秒又打开,视线猝不及防跟林懿行抬起的凤眸撞了个正着。
“……哥?”
他探出脑袋看了一圈,发现整个更衣室里真的只有林懿行一个人在。
“冉亦哥呢?”
他把门打开,光着上半身走了出来。
少年白皙的身躯骨骼分明,线条流畅,薄薄的肌肉透着蓬勃的张力,腰腹劲瘦,窄细却不显得柔弱,有种恰到好处的柔韧美感。
林懿行缓缓垂下眼眸,敛去了眼底幽深沉炽的情绪。
再抬起时,他的目光已是一片清明,“他有事先走了,过来,我给你擦药。”
聂嘉言“哦”了一声,然后走过去背对着他坐下,“哥,你怎么来了?”
“公司没事,我就提前过来了。”
聂嘉言背部靠近肩头的皮肤上有两处擦伤,胳膊内侧也磨破了一点皮,伤口被水洗得有点发白泛皱。
林懿行刚刚用棉棒沾了点消毒酒精抹上去,他就倒吸了一口冷气往前躲了躲。
“很疼?”
林懿行将力道放到最轻,边抹边低头轻轻吹气,好减缓皮肤接触到酒精时带起的刺激感。
【作者有话说】:~
六亲:我做错什么了?动不动就不认我?︵?凸
林懿行(冷笑。jpg):看来我得加快速度,否则养得水灵灵的白菜就要被猪拱了。
林冉亦(委屈巴巴):堂哥,我们公平竞争好不好(っ╥╯﹏╰╥c)
林懿行:滚
第二十一章 亲吻
“一点点疼而已。”
聂嘉言咬牙,故作轻松地道:“没事,你抹吧。”
林懿行看了一眼他后背因为撑着手,而显得格外分明漂亮的蝴蝶骨,思绪顿了一下,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下回林冉亦要摔你就让他摔,别跑过去了。”
“啊,你看见了?”
聂嘉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耳朵,扭头跟林懿行解释了一句:“我其实当时没想太多,我接他的时候也不知道他会摔。”
因为他扭头的动作,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只要再靠近一点,鼻尖就能挨到了。
大概是那晚的教育起了效果,即便离得这么近,聂嘉言也没有丝毫不自在的情绪,依旧是扬着一双目光澄澈的眼眸看着他。
玻璃珠子似的瞳孔黑得没有任何杂质,全是依赖和信任。
林懿行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最起码不能趁人之危,但是滚烫的想法没过脑顶,熔断了他所有的理智。
林懿行最终还是放任了自己的冲动,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扣着聂嘉言的颈侧,低头在他光滑白皙的肩头上吻了一下。
聂嘉言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几乎就要骤停了。
乌黑的瞳孔微微张了张,他盯着慢慢把头抬起来的林懿行,脑子里就跟灌了团浆糊似的,说不出半个字。
哥哥刚刚是……亲了他?
这个动作,是叫亲吧?
在聂嘉言目光灼热的注视下,林懿行泰然自若地继续涂药的动作,低声道:“亲一下我们见义勇为的小英雄。”
“希望他以后帮人的时候想想自己,”
“不要再受伤了。”
碘酒抹到皮肤上带起了细微的刺痛感,顿时就将聂嘉言飘得有些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林懿行的表情和动作都太过自然,自然得仿佛那个吻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他表达心疼自己受伤了的一种方式。
聂嘉言转过身,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放缓了呼吸去平复自己乱扑扑的心跳。
心里除了震惊和奇怪,隐约还掺杂了什么别的情绪,让他觉得格外迷茫。
五分钟后,林懿行涂好了药,就进去隔间把聂嘉言的上衣拿了出来递给他。
似乎还没从刚才那个吻里抽离出来,聂嘉言心不在焉地拿起衣服就往脑袋套。
胳膊穿了两次都穿错了位置,最后还是林懿行帮着把衣袖抻直了,他才穿进去。
两人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街边的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偶尔走过几个路人,响起几声猫叫。
车子就停在校门口的花坛边,聂嘉言打开车门坐进去,林懿行紧随其后。
车门关上后,司机就开车了。
晚风徐徐吹来,更显得夜幕温柔而静谧。
聂嘉言靠在车窗上,脸朝外面吹着风,想要让脑子里的热度降下去一点。
好像脖子也有点热。
也吹吹吧。
聂嘉言伸长了一点脖子,正想探出去吹吹,身后就伸过来一只手扣住了他的下巴,力道温柔而强势地把他带了回去。
与此同时,司机的声音也从前座传了过来:“聂少爷,不要把头探出去窗外面哦,这样很危险。”
聂嘉言被说得脸颊发热,被林懿行按在怀里也没怎么挣扎。
吃饭的地方离九中不远,没一会儿就到了。
下车之后,林懿行就吩咐司机把车开回去,然后下班。
聂嘉言垂着头站在路边,临街的灯很亮,光线映在他白皙干净的面容,将他脸上拘谨的情绪照得一清二楚。
林懿行虽然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有点冲动,但是静下心来认真想想,如果再来第二次,他还是会亲下去。
哪怕现在聂嘉言从头到脚都写满了紧张和茫然,也总比被林冉亦那个小子捷足先登了要好。
林懿行往餐厅的方向走了两步,才发现聂嘉言并没有跟上来。
微微垂了一下眼皮,他转身问:“是不是不舒服?”
聂嘉言站在原地摇了下头,“不是。”
“不喜欢这家餐厅?”
“没有。”
“那是怎么了?”
聂嘉言抿了抿唇,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为什么亲我?”
路灯的光影落进那双颜色乌黑纯粹的眼眸,将少年人眼里严肃认真的情绪映照得分明。
街道上人来人往,两个身高腿长面容俊美的年轻男人伫立对视,很快就引来了不少探究的目光。
尽管知道再不动就会引来更多人围观,但聂嘉言还是很坚持地等着。
像只长了獠牙脾性执拗的小狮子,目光明亮又锐利。
街口的红绿灯从绿转红,林懿行花了四十五秒,才琢磨清楚聂嘉言的情绪。
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