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作精小美人 >

第28章

作精小美人-第28章

小说: 作精小美人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乃一品宫妃; 膝下又孕有皇长子和公主; 尤其在苏韶棠和珺阳似乎交好的前提下; 苏韶棠怎么也不应该折了她的脸面。
  全然没有想到苏韶棠软硬不吃,对谁都一视同仁。
  思绪落罢; 皇后稍微皱起眉头:
  “只是她的确不懂事,京城中贵女不少,和珺阳混在一起作甚。”
  何嬷嬷劝慰道:“娘娘; 侯夫人终究是您的外甥女; 心中必然还是向着您的。”
  “她骤然嫁入高门,能与之交谈的女子寥寥无几; 和珺阳公主交好也未必是侯夫人自己的意思重; 说到底; 安伯侯府做主的还是安伯侯。”
  何嬷嬷不知安伯侯府实情,她说这番话算是推心置腹。
  皇后依旧情绪不高; 毕竟她父亲病重在床; 一直没有好消息传来。
  安伯侯府也一点动摇都没有。
  何嬷嬷还担心一件事; 她附耳低语:“奴婢总觉得不妥; 如果那个女子真的和安伯侯有什么; 二皇子这样做; 岂不是给侯夫人添堵?”
  皇后敛眸,眼中情绪闪动。
  何嬷嬷怕她做糊涂事:
  “说到底,侯夫人和娘娘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二皇子妃恰好这时进来,闻言,不悦打断何嬷嬷的话:
  “要是她真的把娘娘和殿下当作自己人,也不会一点情面不给殿下留。”
  “她日日和安伯侯同床共枕,要真有心替殿下谋划,安伯侯对殿下岂会一直这般态度?”
  她记恼着苏夫人和苏韶棠折了她脸面的事,压根不想听见何嬷嬷替苏韶棠说话,而且,云安然一事是她出谋划策,若娘娘真的劝了殿下,岂不是在说她胡乱出主意?
  何嬷嬷恭敬地低垂下头。
  皇后沉默了片刻,平静道:
  “同是国公府出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既然不能劝说安伯侯,受点委屈也只是暂时,只要皇儿能如愿以偿,本宫日后不会亏待她。”
  何嬷嬷欲言又止,但余光扫到二皇子妃缓和的脸色,最终仍是作罢。
  太和殿中,沈玉案看见苏韶棠回来,稍有些意外。
  他温和地打断了四周人,起身去迎苏韶棠,伸手抚去了她绒领上的雪花,低声问:
  “遇到了什么事?”
  他语气笃定,若非遇到更觉得心烦的事,夫人不会这么早回来,只怕会溜达到宴会快开始时,才不情不愿地过来。
  苏韶棠不耐:“元妃。”
  沈玉案颇讶然,如果是元妃,怎么会轻易放夫人回来?
  苏韶棠看出他的疑惑,轻飘飘地说:
  “我和她说,你想我想得紧,片刻不见都觉得难受,她便让我离开了。”
  不过她离开时,元妃有些沉默罢了。
  话音甫落,沈玉案立即轻咳了声。
  苏韶棠狐疑地看过去:“有什么问题?”
  沈玉案想都未想,摇头:
  “没有问题。”
  他思念他的夫人,有什么不对的吗?
  没有,只是少有人会将这些男女间的事情光明磊落地说出去,所以显得有那么些羞赧。
  远处的人看着沈玉案替苏韶棠接过大氅,又抬手替她理了理衣襟,一番动作做得自然又细致温柔,不由得稍眯了眯眼眸,他意味不明道:
  “看来乐君对他的这位夫人甚是喜爱。”
  否则哪有男子会这般注重细节,这些举动一般都是由女子或者下人才会做。
  而对于苏韶棠,沈玉案都不曾假于人手。
  二皇子冷着脸,将沈玉案的动作看在眼里,他才越觉得皇妃说得没错,他的这个表妹和他根本不是一条心。
  抬手,一杯冷酒下肚,二皇子才冷静了些。
  沈玉案时刻将苏韶棠带在身边,见状,那些想来给沈玉案敬酒的人也都只能却步。
  沈玉晦老早就被回京的林松青拉走。
  沈玉案刚把糕点端到夫人跟前,就听夫人冷不丁地一句:
  “拿我做挡箭牌?”
  沈玉案没有否认,而是轻笑道:“一举两得。”
  苏韶棠没好气地撇了撇嘴,但到底没有说什么,她很清楚,如果她一旦离开苏韶棠,少不得有女眷来和她说话。
  她一点也不想应付这些麻烦。
  等宴会开始时,圣上才和皇后一起到了太和殿,苏韶棠觑了眼崇安帝,只觉得大皇子和二皇子压根没必要因争储闹得这么凶。
  崇安帝虽说是知命之年,但身子硬朗,半点生病的传闻都没有过。
  南巡这种对苏韶棠来说是折磨的事,对崇安帝半点影响都没有,他目光迥然,挂着些似有若无的笑,只随意瞥下来的一眼,都天子威严甚重,大皇子和二皇子在他跟前,就仿佛是个纸老虎一样。
  原文上也的确如此。
  两位皇子渐渐年长,对圣上来说,早就不是最讨喜的皇子,甚至他们越年长,对圣上来说越觉得危机感。
  会给苏韶棠和沈玉案赐婚,也是一种试探。
  可能当权者都有一种疑心病。
  他将京城最重要的安防都交到了沈玉案手中,自然要确保他的忠心可靠,事实证明,哪怕娶了皇后一党的人,沈玉案的立场也没有丝毫动摇。
  原文中,沈玉案并不喜欢这位妻子,自然不会动摇。
  而现实中,哪怕诸多剧情和原文不同,这一点也没有改变。
  沈玉案很清楚,究竟怎么样做对安伯侯府才是最好的选择,只要安伯侯府无恙,那么谁都动不了苏韶棠。
  崇安帝冷眼旁观两位皇子在朝中拉拢人心,所有人都觉得圣上默认两位皇子的动作,是心中想要也有立储君的想法。
  却不知崇安帝觉得自己活的日子还长,全然没有必要。
  原文中从一开始就说了这位崇安帝任人唯亲,他许是不会偏听偏信,也不会残暴虐待忠良,但也并非是位明君。
  苏韶棠对两位皇子都不加颜色,就是因为她知晓,这两位皇子都不是最终的得胜者。
  若非侍郎府和国公府的关系,根本不值得她浪费心思。
  苏韶棠回神,她不着痕迹地觑了眼沈玉案。
  她是因为有系统作弊,才会这么淡定,但沈玉案完全不同,他是靠着天子近臣这个身份,自己揣摩出的圣上心思。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不曾轻看过沈玉案,她并非原文女主,做不到不付出真心就轻而易举得到沈玉案的喜爱。
  就在这时,苏韶棠脸色骤变。
  沈玉案注意到,侧身低声问:“怎么了?”
  苏韶棠浑身僵硬。
  系统察觉不对,立刻检查了宿主的身体情况,待看到经期二字时,吓得系统都快乱码了。
  苏韶棠快疯了,这具身体养得娇贵,经期来得一直不是很固定,加上苏韶棠刚来时,用冰毫无节制,这种现象不仅没有减缓,甚至越发严重了些。
  这次经期推迟了半个月,苏韶棠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谁知道会这么巧?!
  苏韶棠攥紧了沈玉案的手臂,颤着嘴皮子:
  “……沈玉案。”
  沈玉案从未见过她这幅模样,只听她说:“我要死了。”
  沈玉案脸色骤变,倏然看向案桌上的饭菜,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谁对夫人下手了?!
  苏韶棠压根不知道沈玉案在想什么,她只知道人可以有很多种死法,但不能是社死。
  沈玉案吓得声音都变了:
  “到底怎么了?”
  苏韶棠麻木:“我月事来了。”
  沈玉案差些没反应过来,好半晌,他才哑声说:“夫人,下次不要再说那种话。”
  若非理智尚存,他刚才都要直接喊太医了。
  身下似溪流,苏韶棠哪顾得沈玉案说什么,她催促道:
  “快带我离开!”
  沈玉案不敢再耽搁,见她脸色都白了些许,皱眉接过一旁络秋手中的大氅替她披上,夫人刚起身,他就察觉凳子上的不妥,趁旁人未曾注意,他直接用衣袖蹭过板凳,丝毫不顾及所谓身份和避讳。
  幸好他今日穿的暗色官服,不至于让人一眼就看出不对劲来,未寻借口,沈玉案直接扶着夫人出了太和殿。
  络秋猜到了什么,脸色大变,低声:
  “夫人,奴婢未带月事条。”
  系统忙不迭显示商城。
  苏韶棠直接无语,系统疯了吗?她凭空拿出月事条,要怎么和别人解释这种事情?
  府中兑换的瓶瓶罐罐都是借着庄子的名义,才摆在了明处上。
  沈玉案皱眉,最终,他说:
  “我派人去请皇后。”
  再不想和皇后等人打交道,现在也没了办法。

  ☆、第42章 第 42 章

  太和殿内; 一个宫女上前对着皇后附耳低语,皇后讶然捂唇轻笑,吩咐了几句,也起身离去。
  元妃笑吟吟地朝圣上敬酒; 余光瞥见皇后动作; 她视线扫了一圈,发现原本属于安伯侯的位置如今空荡荡的; 她不着痕迹地皱起眉。
  另一边; 苏韶棠被领到了坤宁宫中。
  沈玉案被拦在了殿外; 皇后赶回来时; 刚好和他撞上,他恭敬地低头行礼。
  沈玉案掌管北门禁军; 和后宫打交道的地方不少,身处后宫也并不显得拘谨,皇后直接让他起身; 掩唇笑道:
  “外间风雪大; 安伯侯一起进殿吧。”
  沈玉案朝偏殿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拒绝。
  偏殿内; 苏韶棠面无表情地绷着一张脸; 她的衣裳脏了; 后面一片殷红,她只觉得浑身都黏糊; 染了些许腥味。
  大氅上也不可避免地染脏了。
  络秋等人小心翼翼伺候着; 很快; 有宫人送来一套衣裳:
  “夫人; 娘娘让奴婢给您送身干净的衣裳来。”
  宫中娘娘的衣裳都是品阶分明的; 宫人送来的是身干净的旧衣裳; 瞧着做功精细,但花样什么的有些老气了。
  苏韶棠知道她这个时候不该挑剔,但她真的接受无能。
  她换衣服时,几乎是全程垮着一张脸的。
  她心中不断埋怨系统,让她穿书也就罢了,还给她安排了这么一副身体。
  系统压根不敢出声。
  络秋知道自家夫人的娇脾气,低声哄着:
  “等回府后就能换了,夫人忍上一个时辰。”
  未能沐休,苏韶棠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有股异味,她磨磨蹭蹭了很久才从偏殿出来,颇老气的衣裳也没有压住她的颜色,反而衬得她几分说不出的韵味来,女子娇气又爱面子,现在一双眼眸都有些红红的。
  说不出是羞的还是恼的。
  沈玉案视线在她身上停顿了片刻,后立即起身迎上去。
  女子委屈巴巴地朝他面前一站:
  “我要回府。”
  衣裳不合身,今日的配饰和这身衣裳也不相衬,苏韶棠向来精致,不会允许自己这么邋遢地出现在大庭广众下。
  身下隐隐约约传来的不适感,让苏韶棠平白生了许多不耐烦。
  沈玉案还未曾说话,皇后就嗔瞪了她一眼:
  “不要胡闹,宴会刚开始,哪能这么早离席。”
  话中有几分说教,但她不仅是皇后,也是苏韶棠亲姨母,说这种话倒也合情合理。
  沈玉案敏锐地察觉夫人现在情绪都有些紧绷,他侧身挡在了夫人前面,对着皇后淡淡道:
  “今日麻烦娘娘,臣先带内子离开。”
  皇后没有理由拦住他们,只能放任他们离开。
  等出了坤宁宫,苏韶棠的情绪才爆发,她直接抽出了被沈玉案握住的手:
  “你有没有听到啊,我要回去!”
  她情绪有点敏感,一点不顺心,眼眸就红了,见惯了她趾高气扬的模样,沈玉案顿时手足无措,他低声哄着:
  “回府回府,这就回府。”
  沈玉案拧眉,他吩咐松箐:“你去寻小公子,让他过来。”
  沈玉晦来得很快,他眼尖地发现嫂嫂不对劲,立即变了脸色,他皱眉看向大哥,眼中全是不赞同:
  “大哥你又惹嫂嫂生气了?”
  沈玉案一言难尽,都未知事情经过,沈玉晦怎么就认定是他招惹了夫人?
  他到底是不是沈玉晦的亲大哥?
  沈玉案没时间和他计较,皱眉道:
  “你先带你嫂嫂回府。”
  沈玉晦神情稍变:“出什么事了?”
  沈玉案一时哑声,这种女子家的私事不可能告诉沈玉晦,随便寻了个借口搪塞:“别问了。”
  沈玉晦很懂得看眼色:
  “那大哥呢?”
  沈玉案担忧地看向夫人,解释:“今日是年宴,不打招呼就离开不妥当。”
  况且他有保护圣上的职责在身,他必不可能直接脱身离去。
  苏韶棠不在乎沈玉案陪不陪她回去,她只想赶紧回府沐休更衣,她先前换下来的脏衣服被络秋装好,是全部要带回去的。
  这种女子家的贴身物件,没有丢下来的道理。
  见嫂嫂脸色越发难堪了些,沈玉晦不再废话,直接和嫂嫂一同出宫。
  看着二人背影,沈玉案在原处停了很久。
  松箐:“侯爷,我们该回太和殿了。”
  沈玉案收回视线,忽然平静道:
  “我忽然觉得,我这个夫君做得当真不称职。”
  松箐一愣:“侯爷怎么会这么想?”
  沈玉案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等他回到太和殿,上方的皇后看见他身边没有苏韶棠的身影,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棠丫头太不懂事了。”
  她声音很低,只有何嬷嬷能听得到。
  何嬷嬷对此没有任何置喙,表姑娘能够这么任性,宫宴上也能直接撒手离去,只能说明一点,侯爷当真将表姑娘放在了心尖上。
  另一边,苏韶棠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雪越飘越大,渐渐地将路都埋了起来,马车行走间都在有点打滑,马夫也不敢在这种情况下贪快。
  忽然,外间传来一阵马蹄声,马车被迫停了下来。
  苏韶棠皱眉:“怎么回事?”
  叽叽喳喳的对话从外间传来,络秋掀开提花帘看了眼,忙忙又放下帘子,有点紧张地说:“是乌丸人。”
  话落,沈玉晦朝外看了眼,低声:
  “今年乌丸要来朝上供,途中大雪封路,至今才赶到京城。”
  苏韶棠没有心思管什么乌丸人,她的手一直抚在腹部,脸色很不好:
  “进宫便进宫,拦我们的马车做什么?”
  她只想让乌丸人把路让开,让他们赶紧回府。
  那边乌丸人不知在叽里咕噜说了什么,沈玉晦侧头听着,等听清后,直接冷了脸:“他们公主的马车坏了,想从行人中借一辆马车给他们公主。”
  说是借,这行为和抢有什么区别?
  话音甫落,就见几个乌丸人朝他们的马车走来,苏韶棠意识到什么,木着一张脸:
  “不要告诉我,她看上了我们的马车。”
  苏韶棠一贯奢侈,哪怕京城中都少有马车可以华贵得和安伯侯府的相提并论,乌丸公主可能在西洲时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上来就看中了她的马车。
  马车外,响起乌丸人别扭的官话:
  “我乃乌丸使臣,三公主的马车不幸途中损坏,借用你家马车一下,请里面的人下来。”
  苏韶棠面无表情:“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想借用马车,不问主人家答不答应,居然直接让她们下去?
  沈玉晦更刻薄:
  “也许来京的途中被冻傻了。”
  乌丸来京的人甚多,乌压压的一片,络秋有点不安:“夫人,现在要怎么办?”
  苏韶棠冷着脸:
  “让他们滚。”
  她声音不小,直接传出了马车,落在乌丸人耳中,乌丸人向来瞧不起中原人,尤其是中原女子,顿时被惹怒:“公主借用你的马车是你的福分!”
  乌丸使臣进京的消息也传进了宫中,使臣进供来得这么晚,太和殿内有片刻的安静,崇安帝看不出喜怒,将迎接使臣一事交给了沈玉案。
  乌丸公主一脸不满地下了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