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切-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好奇地望向他,反问道:“我喜欢什么?”
周擒漆黑的眸子望着她,微微上扬,也勾住了她的心。
她有些心虚,催促道:“说呀,我喜欢什么?”
“你喜欢…我。”
他的嗓音宛如随风飘散的烟,转瞬即逝,背着她的小提琴迈着步子离开花园。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夏桑宛如五雷轰顶,脸颊前所未有地胀红,心脏仿佛要蹦出胸腔了。
“你胡说!”她追上去,疯狂反驳:“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你…臭不要脸!”
几乎语无伦次。
周擒顿住脚步,转过身,小姑娘差点撞上他。
他俯身,贴着她的脸,笑着说:“好了,开玩笑。”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夏桑的呼吸都快停摆了,一张小脸在冬日的寒风中…烫得可以煎鸡蛋了。
“谁允许你开这种玩笑!”
“那怎么办,多骂我几句咯。”
“臭孔雀!”
“哎。”他竟然还回应她了。
夏桑追着他继续骂道:“你长得一点也不好看,脸上还有疤,我喜欢猪都不会喜欢你。”
“我比猪还是好看点吧。”
“才没有,你个猪头。”
不管她怎么骂,周擒都不生气,浅笑着斜睨她,带着纵容的意味:“是,我是臭孔雀,是猪头。”
夏桑见他对她不客气的说辞照单全收,越发气闷,忍不住伸手捶了他硬邦邦的后背一下。
周擒挑衅道:“没吃饱饭啊,打人都不会用力。”
夏桑又捶了一拳,落在他颈硬的腰间,反而把自己的拳头给硌疼了。
她甩了甩酸软的手背,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周擒捏住了她的右手,粗砺的指尖扫过了她手背的指骨,用力揉了下,低声喃道:“跟个傻子似的。”
夏桑看着他低垂而温柔的黑眸,心头痒酥酥的…竟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放到嘴边呵暖了一下。
便在这时,一片白如鹅毛般的雪茬子,飘到他睫毛上。
夏桑惊讶地抬头,看到了今年的第一场初雪。
在他眼中,纷纷扬扬,美得不似人间。
他笑了起来:“桑桑,下雪了。”
“是啊,下雪了。”
夏桑捻了捻自己的衣领,却又被他拉着,快速地朝着园区外走去。
“去哪儿啊。”
“带你去一个地方。”
……
周擒带着夏桑来到了南溪市有名的酒吧街——石扬桥。
夏桑看到石扬桥三个字,本能地顿住了脚步。
她在南溪市生活了十几年,自然也知道石扬桥是远近闻名的酒吧街。
对于像她这种循规蹈矩十多年的好学生来说,这里是绝对不允许涉足的地方。
周擒走上了石拱桥,回头望向了桥畔驻足的女孩:“不敢啊?”
“谁说我不敢。”夏桑倔强地望着他:“我马上就成年了。”
周擒溜达着步子,又踱了回来,走到她身边,手臂轻轻搁在了她单薄的肩膀上,揽着她朝里面走去:“别怕,我在。”
夏桑跟在他身边,安心了很多,穿过了石拱桥,来到了青石板铺就的步行街。
头顶便是遮天蔽日的黄葛树,石板路上漫着青苔,街道两边有各种清吧酒吧,门边有绿植和栅栏环成的小院子,不少人坐在院子里喝酒听歌,空气中弥漫着慵懒颓靡的调子。
这里并不是夏桑想象中的那么混乱。
周擒带夏桑来到了一家名叫“老船长酒吧”的店门口,明潇和李诀他们就坐在院子玫瑰花栅栏边的雕花椅上,见周擒过来,明潇扬手招呼:“快来,就等你们了!”
周擒带着夏桑坐过去,踹了踹李诀的椅子,李诀骂骂咧咧地让了座,给他们留出了两个空位。
看到明潇,夏桑安心了很多,笑着问道:“明潇姐,你们都在这里玩啊?”
“是啊,今天圣诞节,店里休假一天,请他们过来放松。”
说着,明潇将点好的鸡尾果酒递到了夏桑面前:“尝尝,这是他们的新品,很好喝哦。”
这酒刚递过去,便被周擒颀长的双指推到边上:“她不喝这个。”
说完,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对服务生道:“来杯可可,热的。”
“稍等。”
服务生离开之后,明潇用意味深长的嗓音道:“周擒,你是夏桑什么人,管这么多。”
周擒偏头望向夏桑,笑吟吟道:“我是你什么人?”
夏桑呼吸一顿:“我怎么知道!臭孔雀。”
周擒揉了揉她刘海,懒淡道:“她今天吃炮仗了。”
天色渐沉,雪花片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在热闹的气氛中倒也不觉得冷了。
大家相互玩笑着、聊着天,夏桑安安静静地倾听着,听他们说着密室遇到的客人各种奇葩行径、听他们说篮球队训练的时候发生的趣事、吐槽某某教练的作风专横等,倒也津津有味。
周擒倚着花园椅上,一只手搁在桌上,把玩着小巧玲珑的玻璃杯,另一只手搭在夏桑的椅背上。
这个动作真是男友力ax,让她有种保护着的安全感。
周擒话也不多,时不时插几句浑话,和李诀他们开玩笑。
老船长酒吧的院子一角,有驻唱乐队在表演。周擒拆开了夏桑的琴盒,取出那柄枫叶红的小提琴,拨弹着琴弦,仔细检查了一遍:“刚刚没摔坏吧?”
夏桑扫了小提琴一眼,知道琴盒都有缓冲区,不会那么容易摔坏,她闷闷道:“无所谓,坏就坏呗。”
周擒似乎很挺在意这把琴,拿出了拉杆,学着她弹小提琴的样子,将托腮对着下颌,胡乱拉了几个嘲哳的调子。
他压根不会玩,乱弹乱拉。
夏桑捂住了耳朵:“好难听呀!”
周擒似乎认了真,端起架势,闭上眼,专注地拉着琴。
他手指颀长漂亮,按着琴弦,侧脸对着琴弓,线条凌厉而分明。
抛开他胡乱拉出来的咿咿呀呀的调子,但就他拉琴的样子来看,透着一股无与伦比的优雅气质。
夏桑嘴上嫌弃着,目光却无法从他身上抽离。
李诀和赵旭阳几人捂住了耳朵,笑着说:“太难听了吧!”
“擒哥,我耳朵要流产了。”
周擒似乎被调起了兴致,将小提琴塞到夏桑手里,拉着她来到主场乐队所在的花台边,给了他们二十块钱:“我要唱歌。”
驻唱歌手非常愉快地把自己位置让给了周擒。
周擒坐到了高脚凳上,调高了话筒。
夏桑拿着小提琴,局促地站在他身边,低声问:“你这是干什么啊!”
“唱歌。”
“你好丢脸哦!”
“给我伴奏,陪我一起丢脸。”
“才不!”
夏桑看着周围客人投来的好奇目光,脸都羞红了。
周擒却自顾自地唱了起来:“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
别说,他虽然拉琴拉得一塌糊涂,但是唱歌是真的不赖,音色干净,调子很稳。
哪怕只是清唱,也唱出了缠绵深情的味道。
“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他挑着下颌,视线不依不饶地勾着夏桑,低沉宛转的嗓音也勾着她。
她无处遁逃,只能拿起了小提琴,应和着他的歌声,拉出了悠扬的调子。
周围的客人都被他们这一段特别的表演吸引了目光。
俊男靓女的组合cp感过于强烈,再加上两人一个唱腔在线,另一个小提琴技艺也是精湛而高超,配合起来竟天衣无缝,好听又养眼。
周擒坐在高脚椅上,一条腿随意耷着,另一条腿屈在椅子横杠内,灼灼的目光却只望着身边安静演奏的女孩。
“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教我思念到如今。”
他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震颤的音弦,拨着她的心,发出悦耳的共振……
夏桑渐渐地用了心,全情投入为他伴奏。
明潇赶紧摸出手机给俩人拍照录像,周围客人鼓掌叫好,甚至酒吧内屋的客人也纷纷出来观望。
赵旭阳喊了声:“配一脸啊你们,在一起!在一起!”
李诀踹了他一脚,不满地说:“瞎喊什么。”
“呃,本来就是嘛。”
终于,一曲完,夏桑睁开眼,迎上了周擒似笑非笑的目光。
她心脏隐隐地躁动着。
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在酒吧这种场合演奏,更想不到会给面前这个男人伴奏。
台下还有人在吆喝着,让他们再来一首。
周擒问她:“再来一首?”
“好啊。”夏桑爽快地同意了:“你要唱什么?”
“我会唱的多了,但你会弹的就不一定了。”
夏桑心想也是,她学的都是古典乐,很少用小提琴拉过流行歌曲,偶尔学了几首,被妈妈听到了还会挨骂。
于是她又架起琴,拉了《起风了》的前奏,问他:“会吗?”
周擒笑道:“太会了。”
夏桑闭上了眼:“来吧。”
周擒用独特的嗓音唱道——
“我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
也沉溺于其中梦话
不得真假不做挣扎不惧笑话
我曾将青春翻涌成她
也曾指尖弹出盛夏
心之所动且就随缘去吧
逆着光行走任风吹雨打”
他嗓音纯粹干净,唱着这首歌,情绪和刚刚不太一样,漆黑的眸子里似乎多了很多东西。
他背靠深渊,满身阴霾,却仍旧赴汤蹈火地奔向光明。
夏桑抬眼望向他,仿佛找到了过去在祁逍身上丢失的东西。
如此张扬,又如此热烈。
夏桑低头浅浅地笑了起来,嘴角绽开了一个清甜的小梨涡。
“周擒,我好像有点喜欢小提琴了。”
……
百…度…搜…,最快追,更新最快
美人(【二更】渐渐的夏桑开始。。。)
年初的期末考试在即; 南溪一中同学们开启了内卷的疯狂模式,有早上五点就到学校的,结果崩溃地发现四点来的同学已经吃完了早饭、英语作文都背完了一篇。
而学校的自习室也把开放时间推延到晚上一点。
夏桑虽然没有卷成这样; 但也绝对不轻松。
每个人都在冲破头地往前挤; 她混在其中; 很难不被内卷潮流所裹挟。
小提琴私教班都暂时停课了,把全部的时间和精力用在了应对期末考试上面。
放学的时候,班长走到夏桑靠窗的位置边; 示意她打开窗户; 有话要讲。
班长姜琦明个子很高; 快接近一米八了; 长得也是人模人样; 英俊秀气,戴着方框眼睛,气质儒雅。
夏桑打开窗; 他对她说道:“夏桑; 你晚上要去自习室占位置吗?”
“当然啊,不过位置太抢手了; 要早点去。”
姜琦明扶了扶眼眶; 掩饰住了眼神中的羞涩和忐忑; 对她说道:“我知道校外有一家自习室; 付费的,不贵,一次15块,环境比咱们学校的自习室好得多!还有咖啡和茶叶免费喝; 要不要一起去啊。”
夏桑每天很早去自习室占位置,还经常占不到。
她听到姜琦明说了收费自习室环境清幽安静、是独立桌、而且还有单人隔间; 不免有些意动,于是问身边的贾蓁蓁和段时音:“班长约去外面的收费自习室,去吗?”
“去啊!”段时音转头,喜悦地说道:“班长上次考了年级第二,有他和桑桑两位护法在,咱们期末考试就有指望了!”
贾蓁蓁也笑着说:“行,去!”
姜琦明虽然只想约夏桑一个人,不过他也看出来了,要是不带她的两位闺蜜,恐怕也约不到她。
“那行,我现在打电话去预约位置。”
“麻烦你了。”
“别客气。”
……
姜琦明面带喜色地离开后,贾蓁蓁凑到夏桑耳边,意味深长地说:“我看班长,好像有点喜欢你哦。”
夏桑无语道:“是是是,在你眼中,谁都喜欢我。”
“本来就是嘛,你看他刚刚脸红的样子。”
段时音回头道:“我倒觉得,班长很有可能是忌惮我们桑桑、害怕期末考试被她赶超,所以约她出来上自习,观察她究竟是怎么学习的。”
“我去!你们都年级前五了,要不要这么卷啊!”
夏桑说道:“咱们学校这些人,真的太恐怖了,年级前五也很危险,随时有黑马冲上来取代我们。”
贾蓁蓁摇着头:“高手的世界,我辈凡夫俗子诚然无法理解。”
……
因为晚上不用去自习室占位置,夏桑和贾蓁蓁她们终于可以不用紧赶慢赶、狼吞虎咽地吃晚饭了。
自习室和学校隔了一条马路,在马路对面的公寓楼里,四面落地窗,宽敞明亮,每个位置的座位上都有绿植和台灯。
夏桑开了一个40块的包间,四个人正好每个人十块钱,还比单人收费更划算。
一直学习到晚上十一点,班长姜琦明都不见踪影。
第二天,段时音把姜琦明叫了过来,不满地说道:“班长,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好一起上自习吗,你昨天放我们鸽子啊,我们还特意给你留了座呢,太不讲信用了吧,你这样以后谁还跟你约自习啊!”
姜琦明显然没有了昨天的精神头,战战兢兢地朝祁逍的位置望了眼,说道:“以后你们不要找我了,就当我昨天脑子抽风!我不会再约你…你们上自习了!你们也不要和我说话!”
“喝!你说这话。”段时音不满道:“我们招你了?明明之前是你来约我们的,怎么像我们胁迫你了?”
祁逍这时候也转过身,指尖转着笔,笑吟吟地看着姜琦明。
他吓得魂不附体,赶紧说道:“没有谁胁迫谁!反正我惹不起你们,放过我行不行,我只想好好高考!我惹不起你们!”
这话直接戳了段时音的肺管子:“你今天…你还非得把话说清楚了不可!我们姐仨怎么惹你了!d!”
夏桑看到姜琦明脸色煞白、双肩颤抖的样子,知道他这会儿内心肯定恐惧到极点了,她拉了拉段时音,说道:“姜琦明,我们以后不会和你说话了,你没必要这么害怕。”
姜琦明深深地看了夏桑一眼,眼底透着几分委屈和不甘,终究究还是叹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段时音皱着眉头,狐疑地说:“班长平时好端端一人,没见这么神经质啊!哼,下学期竞选,我不会投他票了。”
夏桑也是一头雾水,不过期末考试在即,她也没有心情去深究,两节紧张的复习课之后,便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下午自习课,贾蓁蓁却在闺蜜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亲们,我打听到事情原委了。”
段时音回头望了她一眼,回道:“什么原委不能当面说,非得神秘兮兮地发群里啊?”
贾蓁蓁:“主要是…你看姜琦明这么害怕,我也有点怕啊。”
夏桑:“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蓁蓁:“我听老班的同桌说,昨天放学后他进了男厕所,出来就跟丢了魂儿似的,脸色惨白,看起来被吓得不轻啊。”
段时音:“这么玄乎?听着跟闹鬼似的。”
贾蓁蓁:“有人看到祁逍也从男厕走了出来。”
段时音:“OMG!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