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当家捡了个狐狸相公-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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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很难过,不过那都是亡故的人,东岳亡了近五十年了,或许我家小柳儿致力于学术研究想还一个真相未尝不可,但是太过执着投入太多感情的话,人容易走火入魔的,这个时候不是更应该客观吗?”言景笙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
“好,听言言的。”柳不语的手抚摸了一下言景笙的手背,然后手指顺着宽大的衣袖滑了进去,“言言,想要吗?”他此刻,迫切地想把言景笙揉进身体里来感受对方的存在。
“嗯,做些开心的事也好。”他喝来了些酒,正是邪火乱串的时候。于是他一把把柳不语推倒在床上,撩开浴袍抬腿跨坐在了柳不语的大腿处,伸出俢长的两指捏起柳不语的下巴间,“今夜,我来主动!”
说完笑着吐了一口气,柳不语没脸红,言景笙自己的脖颈耳朵和露出的胸膛绯红一片。
“好,可是言言,我怕你伤到自己。”
“没事。”言景笙亲吻着柳不语的额头,鼻尖,然后鼻尖亲昵地蹭着鼻尖,“我在浴室里自己给自己扩张过了…”眼里逐渐有了水雾,到底还是羞人的。
可是情人间的相爱,痛快的又不是一个人,只要两心相悦,何必扭捏作态,为下者并不是软弱的一方!
想到此他眉眼飞扬艳丽地笑了,主动擒住柳不语的唇,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手上也不含糊,很快就褪尽衣衫。
言景笙学着柳不语的手法,勾起了对方的欲望,迟疑片刻,便眼角湿红地坐了下去。
如果疼痛过后是接纳的愉悦,言景笙想他还是能接受的。
他气息有些急促地看着无比满足的柳不语,得意地勾唇笑了,眯起眼时带动一粒红豆般的血痣,自带勾魂夺魄的魅力。
柳不语抬起了手两人十指相扣,言景笙紧绷着的泛着粉的肌肉放松了下来,有人抬起身有人低下了头,他们在最深的那一刻接吻,把彼此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吞了下去。
一夜尽欢…
一室逆乱…
所以两个血气方刚的人躺在床上,最后水乳。交融是不需要理由的。
…
这样子的姿势的结果是言景笙格外的累,大早上的懒洋洋地趴在床上让柳不语给他揉腰。
气氛倒也算温馨,只是偏生有人敲门。言景笙总算理解了他二姐的大早上不滚被窝被人打扰的感觉了。
“谁啊。”言景笙不耐烦地裹上了睡袍。
“少将军,是我。”是管家陈叔的声音。
示意柳不语穿好衣服后,言景笙走过去开了门,斜靠在门边一副很困倦的模样,“赵叔,什么事啊,我还想再睡一会呢。”
“是这样的,少将军,今日是三姨太,也就是您的母亲的祭日,将军吩咐了,一定要带您去祭拜。”陈叔谦卑地低下了头,不敢看那人胸膛处的痕迹。
“这种事应该早点通知我的啊。”言景笙有些不耐烦。
“对不起少将军,都是将军吩咐的。”
“行,这里马上下来,陈叔你先等一会。”
“好的少将军,早饭已经备好,您用完就出发。”
“嗯。”言景笙关上门之后,揉了揉自己的腰,同取来黑色西装的柳不语对上后,瞬间觉得自己有些委屈。
爷委屈,爷不高兴,可是爷不说,爷是真男人。
哎哟,我这腰哟…
…
坐上车后,被柳不语揉着,言景笙直接靠在人肩上睡着了,因为太舒服。
副驾驶上的陈叔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别不再看,只是脸上的神色到底是不对的。
前后有一辆车保护着。
墓地在望城城较,学着洋人的规划,整个望城有统一的墓园。
出发时虽然路边的草木上已经打了霜,但是阳光还是挺好的。
可是越接近墓园,乌云越密集,天空越阴沉,到达墓园时,已经看不到阳光,甚至有要下雨的架势。
墓园里的青石板上跳过了几只漆黑的猫,碧绿的瞳孔放大,凄厉的一声猫叫,黑猫到地抽搐,片刻便没了声息。
这声猫叫响在言景笙一行下车,所有人都不寒而栗,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陈叔面色有些难看,他让手下拿上雨伞,便一马当先地走在前面。
言景笙和柳不语走在了中间,言景笙脸上没了笑意,柳不语挺镇定的,他主动拉过言景笙的手,好像是害怕要依偎着对方的模样。
远方响起了一阵铃铛声,天色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暗了下去,四周涌上了黑雾。
“保护好少将军,拔枪!”陈叔大喝一声,他两股战战,因为就连他也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更别提那些持枪的护卫了,有的人连枪都握不稳,直接瘫坐在地。
四周越来越冷,铃铛声音更大,伴随着一个女人令人起鸡皮疙瘩阴恻恻的笑声,他们的正前方伸出了无数只皮包骨,血红指甲,青白枯瘦犹如鸡爪的手向他们伸来!
那些护卫吓得吓软在地,丢枪的丢枪往后逃跑。
只有言景笙一把把柳不语扯到了身后呈保护的姿态,他拧着眉从腰背处拔出枪来,眉目淡然锐利,眸子漆黑如墨,背影挺直,抬手扣动扳机,一气喝成。
“砰!”
第十七章 在天有灵
一缕青烟起,子弹破空入,言景笙看着那子弹像穿过空气一般入了那掌心然后了无痕迹。
他的瞳孔放大,额角有了冷汗,可却一直挡在柳不语身前没有后退半步,他急忙再次扣上扳机,可那只手已经来到了他面前,呼吸一滞间,柳不语皓白的手伸过去,似乎只是那么虚虚一捏住了那鬼魅得手腕,那手就动不得分毫。
猩红的,充满腐烂血腥味的红指甲离言景笙的尖只有一粒米的距离。
言景笙咽了咽口水,柳不语上前一步,直接抬手把他压到了怀里。
四周的惨嚎越来越盛,凄厉得犹如地狱万鬼降临人间,柳不语贴心地捂住了言景笙的耳朵,然后轻轻一折,骨头碎裂的咔嚓声令人头皮发麻!
柳不语手往后用力,生生地把那只诡异的手扯了下来,腥风血雨间他拿着残手往虚空一扔,眼中红芒闪,抬手一挥间劲风袭来,他大喝一声:“滚!”
浓雾收惨嚎歇,阴过天晴空中万里无云。
言景笙抬起头来,墓园还是墓园,常青树树木葱茏,青墓碑排排竖立。陈叔和那几个护卫晕倒在四周,没有任何伤亡。
有点雷声大雨点小的意味。
这样诡异恐惧的事言景笙也是平生第一次遇见,现在危险过去了他才开始后怕寒毛一茬一茬地冒起来,他下意识地抓紧了柳不语的手,依靠在他认为安全的地方。
“没事了,言言不用怕,我在这。”
言景笙逐渐回过味来,他看向柳不语,目光里多了很多考究的意味。
柳不语安静地任由他打量。
“刚才那些东西,你能对付?”
“对。”
“真有妖魔鬼怪?”
柳不语点了点头,然后又说:“不过刚刚那个不算是,只是被人用邪术操控的残尸。”
“…”言景笙从柳不语怀里出来,捂了捂心口,“那你怎么会对付?该不会…”
柳不语灼灼地盯着他。
“你是寺庙或者道观里的俗家弟子,或者是那些话本子里的什么俢士啊捉妖师之类的?”言景笙扯着嘴角眉毛一上一下地问。
柳不语的心情真的很复杂。
“呃…我失忆了,我也记不得,刚刚那只是本能。”
“靠,那你还回答我有,还知道刚刚那些事啥?你当我是傻子吗?”言景笙用枪柄捶了捶柳不语的胸口。
“那都是潜意识里的东西,你一问我就自然而然地说出来了。”柳不语无辜脸。
言景笙翻了个白眼,他走到一边坐下,柳不语想靠近就被他眼神瞪在了原地,“你,站着,让我抽根烟冷静冷静。”
他还有些后怕,拿烟出来的手都有些发抖。
…
不远处树林一个穿着黑色打底红圆点长衫的中年男人收回了望远镜,他身材高大挺拔,短发乌黑,面容冷硬肃穆,全身上下充满着上位者的矜傲与威严。
“言将军,现在您也已经亲眼所见,我所言非虚。这世上确实存在精怪,但极为稀少。少将军身旁的那人,就是所剩无几的几千年大妖,若把这妖炼成了傀儡器皿,那在战场上可就是枪炮不入的绝杀性武器。”中年男人身后走出来柳恕,他对着言将军温声道。
言将军垂眸想了一阵,“你要如何炼?”
“这千年大妖很让人头疼,柳宅布置的阵法才起步,还要等北方的几位大师过来帮助我成炼妖阵,所以将军,只能说让您,把少将军嫁入柳家了,然后把这大妖困在柳家。”柳恕打量着人的脸色思索着道,“虽然冒昧,但是我同您提过,少将军是这大妖几百年前的情人,只有困住少将军才能困住他。”
“啧…”言将军低笑了一声,“行,不过,他们两个在柳宅住上一月,就得回将军府住一月。而且我儿不是嫁,他们是两个男人间的结婚。”
柳恕思考了一会,点头应下。
“你先回去。”言将军下了逐客令。
“是,将军。那不知,少将军何时…”
“半月后,本将军才认回的儿子,自然要培养一下感情。”
“好的,我在柳宅候着。”说完,鞠了一个躬就离开。
言将军身后的一众浅蓝军装红色帽线的士兵让开了道。
言将军看着他离开以后,呸了一下,然后特别没品地骂了一句:“小杂碎,还和老子谈合作,你也配!”
一群士兵默契地望天。
…
言景笙燃完一根烟冷静了下来,他眯着眼睛看柳不语把那些护卫和陈叔拎到一起舒服地躺好。
不亏是修炼人士啊,你看看这下大汉一手拎一个跟拎小鸡仔一样。
等柳不语收拾完言景笙已经站了起来,朝对方招了招手。
柳不语掀唇一笑就脚步轻快地走到他身旁,“缓过来了?”
“嗯。”言景笙应了一声拎起被陈叔扔掉的竹篮,拉住了柳不语的手,“去看看我…娘,此行的目地还没完成呢。”
“好。”
幸好陈叔在下车时说了位置,不然言景笙觉得他有可能吐口水让对方清醒,不是对陈叔不好,而是吐口水也跟难的。
两人找到了墓碑,上面的黑白照片能看出是个音容极美的女子。
言景笙和柳不语摆了瓜果点了蜡烛燃了纸钱,他跪着一边点香一边说:“您也别怪我这么多年没来看你,实在是命运捉摸我前几日才知道自己有爹娘呢。”
“我今日才知道您或许可能是能听见我说什么的,但我好像也没啥唠的,虽然早年没爹没娘,但有一个护我的大哥,也过得挺不错的,您儿子双商极高,长得也好,您应该满意。”
一旁烧纸的柳不语忍不住在一旁笑出了声,言景笙给了他一手肘,然后继续说:“日后的日子应该都是顺顺当当的,您多多保佑我,这小日子越过越美满,旁边这我爱人,长得确实不错吧,我有眼光吧。但是这家伙挺神秘的,每个人都会有秘密这无可厚非。您先帮我看看,只要他是个好伴侣就成,如果是的话,现在也没风,您就让这一对蜡烛都灭了。”
然后这蜡烛就真灭了,言景笙忍不住战术性后仰。
第十八章 其父其子
“看来连娘都是认同我的。”看着言景笙后退,柳不语忍不住笑道。
“该不会是你使的小把戏吧?”言景笙一边重新点燃蜡烛一边狐疑地看着他。
“我哪有那么神通广大。”言景笙很认真地说,“我所有的小把戏,都是为了好好保护言言。”
“小嘴跟抹了蜜似的。”言景笙心里高兴,“爷也可以保护你的。”不是不需要你保护,而是也可以保护你,我们是相互扶持着走的。
果然,自己说的再多情话都不如对方的妥帖。
等祭拜完之后,陈叔和那几个护卫也醒了,可是奇怪的是,他们像是完全不记得刚刚发生的事一样。两人也没有多说,而是驱车回了家。
到了将军府的正厅时,他们就看见言将军拿着一个放大镜带着白手套正在鉴赏一个白釉瓷器。
这一行人进来还没有说话,言将军就先开了口:“回来了啊,先做那里,我看完这个瓶再来和你们两个孩子说话,陈叔,去打理一下校场,一会我和景笙要用。”
“好的将军。”陈叔急忙出去,言景笙和柳不语对视了一眼后,便规规矩矩地坐在了沙发上。
看了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言将军才直起了身子,然后摘了手套放下放大镜,大步向两人走去。
言景笙和柳不语又站了起来,齐刷刷地鞠躬喊:“父亲!”
言将军嘴角抽了抽,如果柳家那少爷说的属实,面前这可是活了几千年的大妖怪,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谁是谁的爹呀!这大妖怪要说是他的祖宗他也不敢反驳。
言将军清了清嗓子,让自己镇定了下来,平静地道:“都坐,别客气,家里人。”然后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言景笙和柳不语坐下后,就听到言将军说:“你们的事我也听说了,连亲都成了的对吧?”
“对,因为当时我对自己的身世毫不知情,所以没有等来定夺,还请爹恕罪。”言景笙陪着笑的样子有些谄媚,但是他一直都是能屈能伸的。
“哦,是这样啊!”言将军眉毛一高一低地瞅着他,“你说的好对我这个老头子无法反驳,还怎么治你的罪?”
这么…不正经的吗?
言景笙露出了大白牙,然后跑过去给言将军揉肩捶背,“爹,景笙句句都是大实话,而且景笙真的太喜欢小柳儿了,是真爱啊,虽然有背世俗,但是一份真情,可不能就这么失去啊。景笙还记得那日,我去…”
“行行行,你英雄救美的戏码别再说了,你哥已经告诉我了。”言将军轻轻拍开了他的手,“你爹我听到你这种做法确实很糟心,可是…”他看了一眼一直垂头做乖巧状的柳不语,可是你面前这是个妖怪,单手扯尸体的啊,老头子敢怒不敢言,我能拒绝吗?他把我吞了咋办?“可是,这么多年都没能好好照顾你,我自然是顺着你的。”
“您这么开明啊,景笙日后同小柳儿一定好好孝顺您。”
“还要孝顺你四姨娘。”言将军说完,就有一个穿着月白旗袍身姿婀娜,面容温婉柔和的妇女端着茶水过来,“叫人。”
“四姨娘!”言景笙笑眯眯地喊,嘴特甜,柳不语起身喊了之后道:“四姨娘,我来吧。”
两个人对视了眼,彼此眼里都有红芒闪过,但是那爷俩看不见。
一家人坐下来说了会话之后,言将军站了起来,“景笙,你陪你四姨娘说会话。”目光落在了柳不语身上,脸部肌肉细微一抖,“小…柳先生,我们去书房里聊聊吧。”
这莫名的尊敬是什么鬼!言景笙诧异,“爹,你叫他小柳就成,不语也可以啊。”
你老子不敢!言将军面无表情地看了言景笙一眼,就率先上了楼。
怎么刚刚还好好的,这眨个眼的时间就变了脸?言景笙有些担心地拉住了柳不语的手。威逼利诱离开,你可得给我坚定点啊?
放心,我会很坚定的。
两人用眼神交流完,柳不语就跟着言将军去了书房。
…
柳不语一关上门,言将军板着的脸瞬间开了花,他搬来了凳子,十分恭敬谦卑且狗腿,“大…仙,您坐您坐!”
言将军当然没有觉得自己这有任何不妥,人啊就是要识趣的嘛,早年他也是白手起家穷苦出生,审时度势看人下碟最会不过了。
果然,自己言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