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姐姐嫁入豪门后-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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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人看到白茵竟然对陈淮骁做出这般挑衅的动作,都不禁为这女人捏了把汗。
陈淮骁面上却毫无怒意,反而顺从地贴着她的脸,与她耳语。
这也…太反常了吧。
陈淮骁知道白茵指的是什么,从容说道:“放心,我是生意人,诚信是立身之本。”
果然是生意人,就连夫妻间最亲密的事情,都能当成生意来谈。
想想也是,这场联姻,本就是一场充斥了算计与利益的生意,陈淮骁能从中得到好处,她自然也是如此。
年少时的喜欢,在这场婚姻中,是如此不合时宜。
白茵嘴角掠过一丝冷笑,低头嗅了嗅他的颈子,果然,那股沉檀的淡香还没有散去,隐隐漫入鼻息间。
真是奇了,她留在他身上的味道,一周都没有散去。
陈淮骁注意到她的动作,嗅了嗅自己的手腕,又嗅了嗅她的。
果然,两个人身上有同一种味道。
“白茵,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哪儿知道啊。”白茵皱眉:“还想问你呢,那晚帝豪酒店之后,你身上就一直是这样的味道。”
还真像是被她标记了。
不过这样也好,白茵就会清楚地知道,这男人在外面有没有偷腥。
她用指尖勾了勾他的脸,然后甩开:“好自为之,陈淮骁。”
说完,她拎着包走出了会所包间,孙梨梨给她发了短信:“亲爱的,不等你了,明天我还有事,要早睡,你也早点回去哦。”
白茵走到霓虹璀璨的街头,准备招揽出租车回家。
这时候,黑色宾利车平稳地驶到了他面前,车窗缓缓落下,是陈淮骁那张矜贵的侧脸轮廓,看也没看她,淡漠道——
“上车。”
白茵看看周围避静的街道,不一定能叫到车,于是坐了上去。
车内安静,司机沈彬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唯恐打扰了身后总裁夫妇的沉默对峙。
陈淮骁气场过于强大,一般人坐在他身边,都会觉得不自在。
偏白茵跟没事人似的,摸出了手机,翻开艺术总监发给她发的完整《霓裳舞》视频,揣摩学习了起来。
陈淮骁忍不住扫了她一眼。
幽蓝的光投影在女人白皙乖净的脸上,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狡黠,眉宇间是认真与专注。
他移开了视线,淡淡道:“白茵。”
“嗯?”白茵头也没抬。
“你来找我,是担心我和其他女人…”
“我不信任你。”她漠然地说:“怕生病。”
陈淮骁沉默了很久,带了几分咬牙切齿,说道:“我答应过的事,不会食言。这段婚姻,我们是各取所需。所以除了身体方面的忠诚,其他的一切都不需要兼顾。”
“嗯?”
“不管我几周回一次家,你最好不要过问太多。”陈淮骁尽可能让自己语气平静:“当然,这是双向的,我也不会约束你的活动,你可以进组拍戏,做一切你想做的事。”
白茵沉吟了几秒,微笑道:“好呀。”
陈淮骁侧过脸看向窗外,默默消化着心理的不适。
而白茵,在他转身过去的瞬间,嘴角的微笑也烟消云散了。
天知道…这男人是多么的讨厌她。
不过无所谓了,只要不影响她的计划,白茵也不需要太在意这些。
她早就想得通透了。
……
晚上回家之后,俩人仍旧各回各的房间。
陈淮骁到书房处理自己的文件,看看书,准备入睡。
白茵泡了个澡,涂抹了精油,换上性感的吊带小睡裙,也准备睡个好觉。
明天要正式进入《霓裳》的配舞团,争取状态良好。
然而,越想早睡,便越是睡不着。
白茵辗转反侧至深夜,身上感觉像是有火在烧燎。
或许…是因为陈淮骁在家的缘故。
终于,白茵烦躁地坐起身,给陈淮骁发了条短信:“陈淮骁,过来侍寝。”
短信发出去,久久没有得到回复,白茵蒙头又睡了会儿,实在睡不着,于是起身走到了陈淮骁的书房门口。
房门缝隙处有光线透出来。
白茵推开门,看到陈淮骁合衣躺在沙发上,长腿伸了沙发边缘,即便睡着了,但神情依旧保持着白日里的整肃。
“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白茵走到他面前,不耐烦地推了他一下:“哎。”
男人没有醒。
白茵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滚烫!
他发烧了。
难怪在车上的时候,精神一直恹恹的,也不想多说话,回来之后呆在书房一直没出来。
白茵又将手伸进他的衣领,除了额头以外,男人整个身体皮肤都滚烫无比。
她急得连忙解开了他的衣领纽扣,跑去洗手间用冷水沾湿了毛巾,放在他的额头上,给他退烧。
“你都多大的人啦,身体不舒服不知道自己去医院。”
她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从家里翻出了医药箱。
幸好药箱里常备的药品比较完整,感冒的、退烧的、还有皮外伤的。。。。。。
白茵按照说明书,取出了退烧药的胶囊,用温水喂给他吃了,然后艰难地扶着他,歪歪斜斜地来到卧室里,将他放在了松软的大床上。
这男人烧得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状态非常糟糕。
他皮肤泛着些许微红,即便病成这个样子,他的五官仍旧英俊如初。
管家唐卡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在他们就寝之后,便也回了自己的家,这会儿不好把人叫回来。
白茵想着干脆送陈淮骁去医院,但因为对这个家很不熟悉,她找了半晌…也没找着车钥匙。
叫救护车好像不至于,救护车都是出急诊,陈淮骁仅仅只是发烧,何况已经吃了退烧药。
白茵忖度片刻,想起了小时候她高烧不退,外婆会用凉凉的湿毛巾擦拭她的身体来降温,或许可以试试这个方法。
白茵索性脱了鞋坐在床上,解开了陈淮骁的衣服,让他的整个身子坦露在她面前。
虽然不止一次和他有过,但都是昏暗的环境,她只能碰到,却看不到。
更何况,也不好意思细看。
灯光下,男人的身体完美得无可挑剔,腹肌是好看的巧克力板块状,人鱼线蜿蜒向下,肌肉结实流畅却不鲁莽。
白茵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眼,便移开了视线。
她去洗手间搓了干净的白毛巾,回来一遍遍地给他擦拭脸颊、胸膛和腹部。
如此反复了两个小时之后,陈淮骁的身体终于没有那么烫了,神志不清的间隙,他嘴里迷迷糊糊似乎说着什么。
白茵附耳去听,却见他薄唇开阖,说什么听不真切。
估计又是“阿瑶”什么的。
白茵脸色冷了冷,放下了帕子,起身欲走。
男人却用力握住了她的手腕,紧紧地攥着。
白茵早已经为自己建设好了重重防线,她之所以选择嫁给陈淮骁,便是基于“放下”的前提。
那一晚之后,所有的伤心、难过…都被她藏了起来。
她要收获很多的幸福,而这份幸福…却不应该是由他施舍给予。
白茵垂眸睨着这男人,男人衣服敞开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流畅结实的胸肌,明亮的灯光下,他五官清隽漂亮,带着几分不容进犯的意味。
她的指尖落到了他挺阔的眉骨间,缓缓落下,划过他的鼻梁,他的唇齿…她缓缓俯身,在他耳畔使坏一般,轻声道——
“我就是阿瑶,我回来了,你想死我了吧。”
男人眉宇微蹙了起来,似乎被梦魇住了,握着她手腕的手蓦然松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白茵呵欠连天,眼皮子仿佛压着千斤的重量,就这样在他身边懒懒睡下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白茵明显感觉到身边男人动了动,紧接着。。。她感觉到一个灼烫的吻,几乎快要让她无法呼吸。
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男人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撬开了她的唇。
她终于听清了男人嘴里迷糊的呓语,他在叫——
“小辫子…”
第17章 进组
显然;陈淮骁把这一切都当成了梦境,所以尽情无拘。
浑浑噩噩中,白茵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被他占据;一次又一次坠落……
陈淮骁叫着“小辫子”;整整一夜。
第二天白茵醒过来;大床的一侧已经空了。
窗帘被拉得密不透风;房间陷入了一片昏昏中;紧闭的窗帘像是为了不打扰她的睡眠而刻意为之。
白茵慵懒地起身;拉开了窗帘。
温暖的阳光倾泻在她的脸上;将她整个身子浸浴在光晕中,暖暖地很舒服。
换好了练舞要穿的轻松运动衫,白茵步履缓慢地踩着木质楼梯,来到了大厅。
陈淮骁独自坐在桌上品尝早餐。
白衬衣的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了衣领顶部;与昨晚的迷乱疯狂截然不同;白天的陈淮骁,永远保持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清冷禁欲系。
他矜持地吃着牛奶吐司和蔬菜沙拉。
白茵溜达到桌边;看了看;他的早餐真是营养到…毫无食欲。
唐卡将牛奶和蔬菜沙拉盘递到了白茵手边,恭敬礼貌道:“夫人请慢用。”
“今天怎么没有豆浆油条和鸡蛋饼啊?”
唐卡望了陈淮骁一眼,说道:“少爷不喜欢早餐过于油腻。”
白茵撇撇嘴,想到昨晚他生病了;早餐是该吃清淡些。
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想试探温度;然而还没碰到;陈淮骁便矜持地挡开了她的手:“昨晚;还没摸够?”
“你昨天生病了。”白茵坐下来;端起牛奶懒懒道:“我辛辛苦苦地照顾你一晚上,好吧。”
“夫人的确是辛苦。”他刻意咬重了“辛苦”两个字,意味深长道:“看来我真是太久没回来了。”
白茵喝了口牛奶,舔掉了嘴唇上的奶白,和他拌嘴道:“你昨晚高烧不退,我照顾了你半夜,后来太累了,就在你身边睡着了,能娶到我这么贤惠的夫人,你上辈子真是行善积德了!”
甭管他信不信,反正她是要解释清楚的,省的他误会她趁病对他图谋不轨。
陈淮骁侧过颈子,指了指自己颈子上的一枚非常明显的红痕:“这也是你悉心照顾我的成果?”
“……”
这能怪她吗!
这家伙胡乱撒野之后,还要赖在她头上。
既然如此,白茵索性也不再分辩,狠狠拍了拍他的肩膀:“夫君带病侍寝,真是辛苦了,早餐多吃点,多补补。”
陈淮骁冷笑了一下,没再和她争辩,只说道:“下次不要在我不清醒的时候。。。碰我。”
他讨厌无法把控的失重感,更讨厌被人左右。
“放心,没有下次了!”白茵气呼呼地瞪他一眼。
狼心狗肺。
也不知道是谁,昨晚跟猫咪jiaochun一样喊着“小辫子”,喊了一整夜。
“对了。”陈淮骁切着吐司,慢条斯理道:“你早上调了七点的闹钟,我给你关了,距离闹钟启动,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
“啊啊啊!”
今天是白茵进剧组配舞团的第一天,她看了眼手机的时间,快迟到了!
早饭也顾不上吃了,白茵匆匆跑到玄关处换鞋,骂道:“如果我被辞退,都是你的错!”
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总算有了几分可爱,陈淮骁嘴角扬了扬。
这丫头步步为营、夺取目标,一分钟都不曾懈怠。
他偏就喜欢捉弄她。
在白茵离开之后,唐卡打开了冰箱,将冰箱里冰冻的好几条白毛巾取出来。
陈淮骁眼神扫了过来:“这是什么?”
“这像是夫人冻的毛巾,应该是。。。退烧用的。”
*
水榭台位于近郊湖畔,出小区有很长一段湖畔内部道路,外来车辆不能进入小区,所以这里打不到车。
白茵踩着高跟鞋,加快了步伐朝大门跑去。
进组第一天,绝不能迟到!这是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
白茵一路小跑着,额间渗出了汗粒,总算快到大门口了。
就在这时,黑色的宾利车从后面驶了过来,和她平行着缓缓行驶。
白茵望了轿车一眼,车窗缓缓落下来。
陈淮骁坐在车后排,面无表情睨她一眼:“送你过去。”
白茵心头一松,正要上车,却听陈淮骁散漫地吐出两个字:“先求我试试。”
“……”
“求你个头。”
白茵咬着牙,继续加快步伐往前走。
陈淮骁知道她倔强又要强,便让唐卡继续开车,驶离了小区内部石板路,甩了她一身汽车尾气。
“陈淮骁,混蛋!”
白茵一边走,一边心里默默地骂着狗男人。
别人眼里的陈淮骁,光芒四射,只有白茵知道,这男人骨子里坏透了。
她记得有一次校园开放日,她去陈淮骁所在的大学玩,看到他作为学生代表在大礼堂发表演讲的样子。
白茵从来没见过能将白衬衣穿得如此英俊帅气的少年。
他站在台上,聚光灯照着他完美无暇的脸庞,带了少年的青涩感,眼神十分笃定,宛如最无坚不摧的利刃。
演讲之后,好些个女生围着陈淮骁,向他请教问题。
陈淮骁看似礼貌,实则疏离,浑身上下透着矜贵清冷的调子。
偏在白茵这里,他什么样的坏都有。
以前嘴上不饶她,现在。。。chuangshang也没饶过她。
白茵走出了小区大门,提前摸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却发现前面排队排了几十号人。
现在正是上班的高峰期,不仅人多,而且路上特别堵。
白茵简直绝望了,看了看红绿灯,准备到马路对面的公交亭等公交。
一转身,看到黑色宾利车停在路口,唐卡站在车门边,绅士地替白茵打开了门:“夫人,上车吧。”
“哎?”她望了眼空空如也的车厢:“陈淮骁呢,你不送他吗?”
“少爷让我先送夫人。”
白茵就快迟到了,也不再废话,赶紧上了车,唐卡将轿车平稳地开了出去。
“陈淮骁让你送我,那他自己呢?”
“少爷说他要锻炼身体,扫码骑小黄车了。”
“……”
*
车上,白茵翻开了《霓裳》的剧本——
《霓裳》这部戏,算是一部宫廷悬疑剧,从大明宫的闹鬼风波和太监总管之死说起。
传闻每每入夜之后,明宫中的宫女们经过御花园的时候,总会看到一佳人湖面翩翩起舞,佳人玉骨冰肌、翩若惊鸿。
然而,当人们看到正面时,却是一具白骨骷髅脸。
每每鬼魅在湖畔起舞,皇宫便有人送命。
男主角虞乘风作为大理寺卿,被委派调查闹鬼一事,牵出了一桩多年前的深宫传说——
女主言欢作为教坊一名小小的宫人,靠着她惊艳的舞技,一步步成为盛唐第一舞女,曾以一舞动京华。
言欢心里一直倾慕英俊翩翩的内侍太监青衣,俩人在宫廷相爱,相互扶持照顾。
后来宫中有人想要将言欢作为礼物献给帝王,言欢抵死不从,受尽了苦楚,一双腿也被打废,再也不能跳舞了。
她沦为了深宫中最卑贱的宫女,被人欺凌、受尽苦楚。
后来她无意中得知,当年要将她献给皇帝一事,竟有太监青衣的参与。
青衣与她交好,照顾她,扶持她,都是假象,为的就是将来的荣华与权势。
得知此事的言欢,心碎欲绝,彻底黑化。
然而她双腿已废,再也不能起舞,只有无尽的恨意在胸中积攒。
有一日言欢入梦,梦境中有一人自称人偶师,修习西域秘术——人偶术。
只要有人偶师幕后操控,即便言欢双腿已残,却能重新跳出最惊艳绝美的舞蹈。
言欢与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