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姐姐嫁入豪门后-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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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名片泛着光,她眯起眼睛,透过名片,仿佛看到了自己璀璨的未来。
妩媚的手势,迷离的眼神,让唐卡禁不住胡思乱想。
这样的妖冶美人,难怪少爷今天早上下楼的时候……腿都软了。
第15章 包厢
白茵联系了《霓裳》的艺术总监李合,得到的回复却是:“抱歉,我们的舞蹈演员已经挑选完成了,不需要额外增加新演员。”
她已经料到会是这样的回复。
不过,娱乐圈所有的机会,都要靠自己的争取,没人会把肥肉送到她嘴边。
白茵在网上搜索了《霓裳》的宣传片,里面有一段剪辑版的霓裳羽衣舞。
她按照宣传片里的舞蹈剪辑,在陈淮骁的运动房里苦练了好几天,录制了一段舞蹈视频,按照名片上的邮箱,发了过去。
不仅仅是这段舞蹈视频,白茵还特意去省图书馆查阅了唐代面妆的资料,按照古画上的妆面,给自己画了一个飞霞妆。
她化妆的技术出神入化,妆容最大程度地还原了唐代女子的模样。
她的舞蹈配上这般用心的妆面,邮件发出去的第二天下午,白茵就接到了艺术总监李合的电话。
电话里,男人极力按捺住语气的激动,让白茵立刻来盛唐集团十五楼的舞蹈练习室,进行一个简单的试镜。
白茵没有耽误,在挂了电话的半个小时之后,来到了舞蹈练习室。
练习室宽敞明亮,里面有约莫十来位舞蹈演员,正在对着镜子练舞。
艺术总监李合大概三十来岁,扎着小辫子,穿着黑白小褂,反戴着棒球帽,造型非常有艺术气息。
他看到门外的白茵,立刻对她招了招手,让她进来。
白茵一走进练习室,几个正在练舞的女孩立刻停下了动作,望向了她。
她穿了一身适合跳舞的宽松白T,皮肤冷白细腻,长发乌黑,眸光清透澄澈。
李合看过白茵的舞蹈,实在有够专业。叫她过来,也只是想见见她卸妆之后的长相、体态和气质。
自然,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让他满意到无话可说,因此,这位艺术总监一锤定音道:“白茵,《霓裳》的领舞,由你来担任吧。”
“谢谢李总监。”
练舞室里,另一个靠墙压腿的女孩不服气地说:“李总监,昨天你才说领舞由我来跳,怎么今天又变卦了呢?”
“乔欣琪,在正式进组开拍前,你们的位置都有可能随机变换。领舞是能者居之,你要是在这段时间勤加苦练,跳得比白茵好,自然也可以得到领舞的位置。”
剧里只有领舞有长时间的正面镜头和台词。其他的舞蹈演员要么侧面、要么背面,即便有正面,时间也非常短。
所以大家挤破头,也都想要担任领舞。
乔欣琪睨了白茵一眼,不服气地说:“你不就是看她长得漂亮吗。”
“你要是这样说的话…”
李合走到音响前,播放了《霓裳羽衣曲》的音乐:“不如跟白茵比拼一下,心服口服。”
“比就比。”
乔欣琪为了这场舞,已经排练了小三个月了,她不信自己比不过一个新人。
于是女孩们自动退散开,让乔欣琪和白茵在中间battle。
乔欣琪的舞蹈熟练有韵味,每一个动作都是信手拈来,跳得出落又自信。
白茵只跟着视频学过几个姿势,没有专业的指导老师教授,所以有些地方和乔欣琪跳得不太一样。
女孩们窃窃私语,笃定了白茵肯定是走了后门。
看李合望她的眼神,如此欣赏,说不定两个人还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呢!
然而,最后一个最高难度的胡璇转圈动作,乔欣琪转了几圈,勉强完成了动作,撑着身体没有偏斜。
当她自信满满地回头去看白茵,却愣住了。
白茵的转圈动作婉转灵动,一圈又一圈,丝毫没有任何眩晕感。
每一圈,修长的指尖都有变幻,这雅致的古韵,活脱脱便是从盛唐夜宴画中走出来的唐代女子。
如此高难度的旋转动作,她跳得如此轻松!
当然,看似轻松,没个十年以上的苦功夫…是绝对出不了这样轻松灵动的舞姿!
乔欣琪无话可说,忿忿地走到了窗边。
……
练舞室外,陈淮骁面无表情地看着白茵翩跹如蝶的舞姿,仿佛回到了多年前。
那个扎着大辫子的女孩,在黑瓦白墙的四方天下,一圈一圈地旋转着……
他刻意走近了,女孩便晕头转向地撞进了他的怀中,在他白衬衣的胸口蹭了一片汗迹。
陈淮骁素来洁癖,倒也丝毫不嫌弃,揪着她的大辫子,带她去井边打水洗脸,笑着问她晕不晕。
“有一点,把哥哥衣服弄脏了。”女孩脸上挂着潮红,一个劲儿望着他笑,开心极了。
陈淮骁承认,那时候,他爱看她跳舞,的确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另一抹影子。
但那晚之后,一切都变了。
她一走四年,一千四百多天,陈淮骁几乎夜夜失眠。
梦里梦外,都是那个爱叫他“淮哥哥”的女孩。
她就像野草一样,倔强的根须钻进他心里,紧紧缠绕束缚,无力挣脱。
他真的讨厌透了这种感觉。
……
陈淮骁坐回车里,收敛了心神,但满脑子还是想着刚刚她旋转的画面,浮想联翩。
他从来不是一个轻易纵欲的人。
但在白茵身上,实在放纵过头了。
他内心极力抗拒和挣扎着。
助理沈彬问道:“骁爷,今天晚上还住公司吗?”
陈淮骁按捺着心里翻涌的强烈冲动,仍旧说道:“回公司。”
“可您已经一周没见夫人了。”
他透过后视镜,冷冷扫了沈彬一眼:“我的私事,需要你过问?”
“抱歉。”
沈彬心头也是疑惑,这不是如胶似漆的新婚燕尔吗。
他要是不想老婆,还能巴巴地跑到盛夏集团,宛如做贼一般偷偷看她试镜。
既然想老婆,又把人家晾在边上,不闻不问。
这是闹什么呢。
……
晚上,孙梨梨约了白茵在赛利亚高档会所喝一杯,庆祝她顺利进组《霓裳》。
赛利亚是北城十大高档会所之一,消费不低,环境也很好,见不到一般酒吧那种喝得醉醺醺撒酒疯的男人。
即便有喝醉的人,也都被随处可见的安保留意着,谨防生事影响其他客人。
孙梨梨给白茵点了一杯鸡尾酒,俩人坐在高脚椅上看帅哥。
白茵趴在吧台边,指尖有意无意地拨着酒杯,流转的眼波带了几分迷离的醉意,引得不少男人蠢蠢欲动地想要上前请她喝酒。
不过,这些滥桃花都被孙梨梨挡开了,她无奈道:“亏的是陈淮骁,要是其他男人娶了你,我都为你不值!瞧瞧你这颜值身段,也是有国民男神才配得上了。”
白茵伸手撩了撩孙梨梨的下颌,笑着说:“大一那会儿,你对我的评价可没这么高。”
“这两年,你成长得太快了。”孙梨梨感慨道:“白茵,凭你的能力,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你想要的都会有!苟富贵,莫相忘!”
白茵端起鸡尾酒杯,碰了碰她的杯子。
“这次进《霓裳》剧组,那个艺术总监只是看了你的视频,就决定让你当领舞啊?”
“哪有这么简单。”白茵很清醒地说:“陈淮骁给我的那张名片,上面印的是内部的电话和邮箱,通过这个方式联系的,必然是内部关系。所以不管我有没有自报家门,对方都不可能忽视我的邮件消息。”
“竟是这样?!”
“如果一般人发个邮件、打个电话,就能轻易进入投资如此巨大的超级ip剧组,那艺人还签约什么经纪公司,完全可以自己找活儿干了,还不用给公司分账。”
“说的也是。”孙梨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你这婚还是没白结嘛!”
“当然。”
白茵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和陈淮骁来这一场对赌,要是赌输了,多半会被秦爵给玩死。
这婚…自然不可能白结。
“不过,陈淮骁既然有门路,为什么不给你一个女主角呢,这不是一句话的事嘛。”
白茵摇了摇头:“他不会捧我。”
陈淮骁答应了给她门路,但能不能选上,还是要靠她自己的实力去冲。
正如他所说,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关系,但有几个是靠关系就能走长远的?
……
白茵去了一趟洗手间,洗手的时候,身边有两个女人正在补妆。
其中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女人对另一个烟熏妆女人道:“陈淮骁过来了,今天晚上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白茵的手顿了顿,关掉了水龙头,然后去烘干机边烤手,仔细留心。
烟熏妆女人给自己涂抹了枫叶红唇膏,笑了起来:“那位爷,什么都玩,偏不玩女人,你想霸王硬上弓,恐怕不容易吧。”
“只要能被他看中,随便赏几个边角料的通告,不比你当车模有前途?”烫大波浪的女人道:“再说,陪那样的大帅哥喝喝酒,即便什么都要不到,咱们也不亏啊。我告诉你,陈淮骁今晚的娱乐安排。。。是我花了大价钱问车队的徐队求来的,一般人,想进还进不去呢!”
俩女人说笑着,上了赛利亚会所三楼,来到了vip私人包厢门前。
白茵一路跟在了她们身后。
陈淮骁白天是璨星集团的董事长,清冷矜贵的外表下,是杀伐决断的手腕,谁都别想从他身上占到分毫的便宜。
夜间,他脱去西装,娱乐会所里犬马声色、百鬼夜行,他就是最艳的鬼。
自然,他夜间的行踪,便成了不少想走捷径的人。。。挤破头想要得到的机会。
刚刚那两个女人,打的就是这样的小算盘。
白茵跟着她们来到了vip包厢门口,抬头看了看。
包厢分外雅致,门外挂着木刻的牌子——浣溪沙,房间里则是古雅的屏风,屏风后…人影晃动,谈笑风生。
两个女人跟守在门口的侍者说了几句什么,他笑着放她们进去了。
白茵跟在她们身后走进去,门口的侍者拦住了她:“你找谁?”
“陈淮骁。”
侍者皱眉,打量了白茵一样。
她穿着一条极其修身的黑色开叉长裙,肩如雪峰,黑色吊带拉着抹胸,腰窝线条流畅而性感。
把这般姿色的女人放进包厢,只怕艳压群芳了。
侍者收钱办事,自然不会做这么没眼力劲的事,不耐烦道:“找陈淮骁的女人多了去了,你谁啊。”
“刚刚那两个女人又是谁?”
“她们是有介绍的。”
“谁的介绍,徐队吗?”白茵听得她们只言片语间提到了这个名字。
侍者不爽地推开她:“你管这么多做什么。”
话音未落,白茵揪住了他的手腕,指尖按住了他的软筋,疼得他“嗷”地大叫了一声,却挣脱不开。
这女人…看起来性感妩媚,没想到手上的力气竟这般大!
白茵脸色冷了下来,黑眸透着冷浸浸的寒意——
“拉皮条也不看看对象,陈淮骁是你们能算计的?”
说完,白茵甩开他的手,大步流星走进了vip包厢。
第16章 发烧【一更】
包厢非常大;绿植掩映间有许多雅座,九曲回环,相互间不会打扰;两边是小桥流水;弥漫着白色的雾霭;典型的江南小镇的造景。
这vip包厢…怕不是为陈淮骁量身定做的吧。
白茵记得陈淮骁喜欢江南风光;大学时的每个周末;他都会来她所在的镇子小住。
那时候白茵还是个小姑娘家;带着隔壁的哥哥;走遍了古镇的大街小巷。
这会所包厢虽然做成了江南水乡的造景,不过跟真正的古镇,还是相去甚远。
白茵走在石板道上,每个雅座瞅上几眼;终于在尽头的流觞曲水桌边;望见了陈淮骁。
陈淮骁穿着高定西装,领口纽扣散开了两颗;露出了白皙的脖颈皮肤;领带也随意地散乱着。
他坐在沙发里,闭眼假寐。
刚刚那对姐妹花坐在流觞曲水桌前,给他倒酒:“骁爷,再喝一杯啊。”
陈淮骁显然对她俩没什么兴趣;眼眸都没抬一下;自然也没接她们的酒;指尖把玩着桌台上的紫砂杯。
姐妹花对视了一眼;烟熏妆妹子直接坐到了陈淮骁身边的沙发上;撒娇道:“骁爷;别这么不给面子嘛;我们敬你一杯啊。”
陈淮骁面露不耐烦之色,有点想叫沈彬过来把人弄走,但又懒得开口,头有点晕,恹恹的,什么兴致也没有。
白茵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从不鄙夷这些利用自己的美貌努力向上爬的小姑娘们。
想获得成功,有时候,就是要采取非常手段。
但是吧…想引诱大佬,好歹也做做功课,把大佬的脾气喜好摸清楚了再来啊。
“连倒酒都不会,他凭什么给你面子。”
带着吴侬腔的柔媚嗓音一出来,陈淮骁神情明显一恍,抬眸扫了扫她。
眼波迷离,看来的确是醉的不轻了。
烟熏转妹子见白茵这般拆台,反问道:“我怎么不会倒酒了!”
白茵嘴角溢着浅淡的笑意,坐在了流觞曲水桌前,指尖拿起复古的酒壶,先翻到造景台的温酒池边过了一遭,斟酒之后,扯下造景台上的薄荷叶,放进小瓷杯,将瓷杯放在巴掌大的托盘上,让托盘顺着水流,流到了陈淮骁的面前。
这才是真正的。。。流觞曲水。
陈淮骁倒也给面子,端起酒杯,对她遥遥致意,然后一饮而尽。
姐妹花被白茵这一系列的操作惊呆了。
她每一个动作,举手投足间,看似风情,骨子里却透着优雅,眼神如陈年的酒,回甘绵长。
跟她比起来,她们的确是艳俗不堪。
烟熏妆女人自惭形秽,想要离开,然而烫大波浪的女人却不愿轻易放弃,这是她好不容易求来的机会。
她走到白茵面前,冷声下了逐客令:“请你离开。”
白茵优雅地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把玩着酒杯,嫣红的唇喃出一个字:“不。”
“你知道面前这位爷是谁吗!卖弄什么风情!”
她攥住了白茵的手,想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然而,她的手一碰到白茵,就被她反握住,用力一掐,女人惊声叫了起来:“啊,好痛!”
烟熏妆女人看自己的姐妹被欺负了,连忙按铃招呼了安保过来:“这里有人闹事!”
很快,几个保安赶了过来,却听白茵淡淡道:“拉皮条介绍来的,请把她们带走。”
保安面面相觑,架着姐妹花便要离开。
姐妹花不甘地挣扎着,指着白茵:“你谁啊你,你凭什么…”
白茵淡漠道:“凭他是我的人。”
“你…你不要脸!”
话音未落,陈淮骁放下了酒杯,手掌不动声色地落在了白茵腰间。
姐妹花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从来情薄的陈淮骁,用这样的动作,默认了她刚刚的那句话。
他的确…是她的人。
姐妹花羞愧得无地自容,不用保安带她们走,她们抓起包,逃之夭夭。
姐妹花离开之后,白茵坐到了陈淮骁身边,夹枪带棒地讽刺道:“骁爷,结婚不过一周,除了第一天回家以外,其他时候都在外面花天酒地,果然还是野花香啊。”
陈淮骁扫了身边白茵一眼:“我冷落你了?”
他看她这一周过得也相当精彩,不仅顺利进入了《霓裳》剧组,还一跃成了备受瞩目的领舞。
“你不在,我每天八个小时充足睡眠,安稳得很。”白茵拉着陈淮骁的领带,将他拉近了自己,压低声音道:“只是陈淮骁,你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我不想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