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我就是不讲武德 >

第71章

我就是不讲武德-第71章

小说: 我就是不讲武德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阕钍煜げ⒅荩愫脱隙级搅ΡD悖闳缃窈臀液浯牵墒蔷醯檬ト巳缃窭狭耍故潜呓梢粤碓蛎髦髁耍俊�
  她这话说的十分苛刻,杨彪都被她唬住了。
  一时间愤怒的盯着她,李令俞丝毫不惧他的怒目,那张满脸络腮胡的脸愤怒的恨不得宰了她。
  他没见识过文官那张嘴,死的可以说成活的。
  可见是这些年受的教训不够。
  杨彪顶不住她的压力,松口:“臣绝无二心。”
  李令俞接着说:“我奉圣人之命监军,杨将军有什么异议吗?”
  “没有。”
  “我奉命调查彭定西之死,杨将军有什么不满之处,可以随意提出来。”
  “臣不敢。”
  杨彪一时间想得很多,圣人这是要重新查当年旧案,这是什么意思?
  李令俞由着他乱想。
  “彭定西之死,一直有很多疑点,可惜当年时局纷乱,始终没有查清楚。”
  杨彪始终捂着,就是怕再查一次,义兄又被翻出来,又要被人骂一次谋逆反贼。
  他不信彭定西谋逆,更不信太子谋逆。
  但过去的事,更不想提起。
  李令俞最后用青鱼符让杨彪松口,见了随彭定西回京的两人。
  严柏年说的和这两人的口供几乎没有出入。
  彭定西是死于急症,死在相州驿站。
  那两人至今想起来,还是觉得恍然如梦。
  李令俞问:“当时跟着彭将军的除了你们几个,还有其他人吗?”
  “那裴承楷当年还年少,身边跟着裴家的老人,两个练家子,据说是裴家老爷子给的护卫。”
  李令俞挑眉,问:“那两个护卫一直跟着他吗?还是突然跟在他身边的?”
  这没人知道,也没人注意过,毕竟不打眼的人,没人会特别注意。
  李令俞记下了。
  当年彭定西回京本就有蹊跷。他收到的那封盖着豫章太子私印的书信,到底是谁送给他的?
  等午后,已经问得差不多了,她才说:“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各位为并州立下的功劳,我会如实报给圣人。九边之镇始终是一体,不会有谁被单独提出来,将来也是。”
  她这话说的很明显,想提醒杨彪,最好别轻举妄动。
  她不管他有什么心思,但是最好收起来。
  杨彪最后说:“我明白李大人的意思了。”
  李令俞这才露了笑脸:“只要九边之镇犹如铁桶,就没人敢动你们。”
  杨彪深深看她一眼。
  李令俞也不指望他能立刻放下心思。他只要能守住并州,就是莫大的功劳。
  等她回城已经是下午了。
  严柏年知道她去了营中,便坐在院子里煮茶,见她回来了,严柏年便问:“李大人可否赏脸,喝杯茶?”
  李令俞进去坐在他旁边,问:“隔壁有动静吗?”
  严柏年笑起来:“没有。昨天来的人已经走了。”
  结果傍晚的时候,裴虞来辞行,第二日一早他要转道去离石看叔父。
  李令俞问:“裴将军在离石有些年了。”
  裴虞见她问起,随口说:“裴家本就是武将出身。”
  严柏年便说:“但到了裴大人这里,出了文曲星。”
  裴虞笑了笑,没说话。
  离石之后,他就要回京了。陛下这次失了先机,没想到太子在并州花了这么多钱财,那么多心思。结果如此不堪一击,曹燮父子一死,竟然没有一个拿的出手的武将,从而使并州乱作一团,只能由并州从前的部下接手,再加上圣人命令十分铁血,李令俞动作也快,不过半个月,并州就已经顺利回到了圣人管辖中。
  太子这些年笼络的竟然都是些酒囊饭袋,陛下岂能不生气。
  并州辖制之下,其他地方倒是有些松动,如今都蠢蠢欲动。
  叔父写信问他,监军是否一直留在并州,并听到风声,有人在查问彭定西当年的旧事。
  他需要走一趟离石,父亲多有隐瞒,但叔父不瞒他。
  他如今效忠的是陛下,忠君之路只有一条。
  此次回去,他要接任方家在河东的权力。他势必要为陛下扫清前路。
  即便是对太子,他也不能手软。
  李令俞见他面色并不轻松,随口说:“离石离靠近黄河,沿河而下,离秦州不远。”
  裴虞问:“师弟对地理志十分清楚,可有什么地方是想去的?”
  李令俞纯属闲聊,便随口说:“我曾经在一则诗句中听过,‘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那是何等的壮阔,若是有幸,就想去看看云梦泽,是否真的住着神仙。”
  裴虞听得十分惊诧,又十分佩服。
  她的学识仿佛和他根本不是一个路数。学的不是一样的东西。
  ‘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这等名句,她随口而出,而他都没听过。
  便由衷地说:“真是好诗,听着就是壮景。”
  李令俞也是随口说的,严柏年笑说:“待来日有时间了,陪你去云梦泽寻神仙,去看看这等壮阔的景色。”
  李令俞叹笑:“这种时候,就不要提以后,以后,谁说得准呢。”
  裴虞心中有事,只觉得这话不吉利,便说:“师弟正年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李令俞也不解释。
  等裴虞走后,李令俞看着门口愣神,和严柏年说:“我其实可以确定,彭定西,就是被裴家所杀。”
  严柏年皱眉看着她。
  李令俞又说:“我拿不出证据。因为时间太久了。那些人都不在了吧。”
  严柏年难得认真说:“拿不出证据,就不能确定。不能让人信服。”
  李令俞皱着眉,不说话,她拿不到这个证据,确实没有用。
  若是回了北宫,萧雍未必不对她卸磨杀驴。
  她要拿着能让萧雍保她的东西。
  第二日裴虞一走,李令俞就让段功去军中提醒杨彪务必留心并州各地。作为一州主将,若是并州下属中有人叛乱,就是他的责任。
  京中对并州军如今的局势尚且满意,萧雍从最开始的暴怒,到如今杨彪火速稳住中军,虽说不尽如人意,但并州没有再闹出乱子,如今又向北回攻,这么下去,拿回朔州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让萧雍的气顺了很多,但萧诵几句没那么顺气了。
  萧诵已经收到裴虞的奏报,裴虞奏报中写得很清楚,半月前北宫下令北境三州协助并州稳住中军,等一系列的军令。
  几乎是让李令俞携旨在军中开杀,胜者为主将。
  并州几乎不到一个月,就已经归顺北宫,可见武将和文臣完全不同。
  他原本调入并州的江南营的人,要么称病回了江南,要么被杀。竟然没有一个和杨彪等人抗衡的。
  江南的兵,果真没有和突厥人对战过,就没有胆气是吗?
  萧诵不得而知。
  在气闷中,竟然又病倒了。
  这下将称病在家的曹印也给催出来了。
  萧诵病倒时,谢惠荫正好在。因着太后寿辰,谢惠荫如今还要管理者后宫,还是要给太后准备寿辰,便特来太极殿请示萧诵。
  正赶上萧诵头痛之症犯了,竟然严重到昏厥了。
  谢惠荫短暂的慌张之后,立刻勒令刘琨不要声张,此事秘而不宣,秘密召了医官,自己一直在太极殿侍疾,并让人去请曹印。
  始终都瞒着华林园。
  曹印半夜被召进宫,太极殿中,只有帝后二人和刘琨,而皇帝还在昏迷中。
  曹□□中咯噔一声,缓缓垂首行礼。
  谢惠荫温声说:“陛下旧疾犯了,太后寿辰正即,本宫实在是无人商量,只好请中书令大人前来相商。”
  曹印沉声问:“不知医官如何说?”
  谢惠荫端坐在一侧,似乎是下了莫大的决心:“医官说,陛下沉疴已久……”
  “娘娘慎言。”,曹印立刻打断她。
  谢惠荫恐惧中带着试探:“本宫也不知,陛下龙体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曹印听得心中叹息,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谢家不在京中,谢惠荫其实并不敢轻举妄动,但也知道寸步不离的盯着曹印等议政大臣,生怕萧诵和华林园背着她下什么手诏。
  曹印稍微思索后,便说:“还请娘娘下旨,召议政大臣进宫,一同等陛下醒来。近来北境战事烦扰,陛下心力交瘁,才使旧疾犯了,应该不打紧。”
  他要力保今夜不会发生变故。
  每一个王朝的更迭,都是在一些不起眼的瞬间,更改了王朝的命运。
  他如今是中书令,万不可让朝政动荡。
  谢惠荫听他的建议,也觉得有理,议政大臣都在,华林园就谁再跋扈,也不能当着这些议政大臣,敢拿他们母子如何。
  便又分别召了陈侯、薛洋等人进宫。
  而此时陈侯正和庐阳王在下棋,两人便一同被召进来了。
  庐阳王更是名正言顺的宗室,皇帝病危,他不可不来。
  薛洋来得有些晚,进了殿,见大家都在,连陈侯和庐阳王这样的宗室都在,神色一紧,盯了眼曹印,见曹印形坐如钟,便问:“陛下如何了?”
  刘琨苦声说:“陛下晌午过后就头痛不已,快酉时,便头疼难忍……”,说着竟然慌张的说不下去了。
  陛下若是驾崩,他必定要随主而去。
  薛洋听得心一沉,看了眼殿中的人,坐在曹印身侧。
  曹印还在想,皇后如今盯着这些人,必定是要这些人保太子的。
  他也是急躁了,谢鹏程若是还在,今夜怕是就能定下太子登基的日子,当年圣人神志不醒,陛下不就是这样登基的吗?
  他想到这里,心里咯噔一声。
  忽然想起,圣人诛杀豫章太子和庐阳王时,曹燮当时已经在上都城外驻军,当时的中书令□□骛,连同六部官员和当时刚升任的代任的御史中丞裴承邑,共同请太后主持大局,当夜便在太极殿,众人守着陛下,定下陛下登基……
  翻年,□□骛告老还乡,太后赐重金,陛下让老先生配享太庙。
  随后,裴承邑因病辞官归乡,他女儿定给了太子。
  ……
  曹印突然出了一身冷汗。
  当年的事,是巧合,还是乱中有序?还是有人蓄谋?
  他一时间看了眼躺在榻上的陛下,当年的事,当真是顺势而为吗?这么些年,他当真小看了他。
  怪不得兄长说,你去投曹太后,但不可信她。
  这些陈年往事,如今再翻起来细细回想,他一时间入神,连薛洋叫他一声,他都没听见。
  薛洋见他神色不对,问:“曹大人,可是身体还是不适?”
  曹印被他轻推了推,这才回神,慢吞吞眨了眨眼,“人老了,不中用了。”
  旁边的陈侯却说:“曹大人春秋鼎盛,朝中如今可缺不得曹大人。”
  曹□□中五味杂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叹气:“侯爷说笑了,朝中如今能臣比比皆是,老臣已经不中用了。”
  庐阳王闻言,偏头看他一眼,一时间也觉得他面老了很多,他和曹文延有些相像,但到底比曹文延年少。
  当年那个总跟在曹文延身后的青年,十分敬重他的兄长。
  没想到曹文庭如今也老成这样了。
  太极殿中灯火通明,等戌时,又是一顿药,刘琨手抖怎么也喂不进去,皇后坐在床前起初是啜泣,之后慢慢开始低声哭。
  众臣都开始劝说皇后保重云云。
  曹印面无表看着,丝毫不为所动。
  他见陈侯忧心,又见庐阳王闲坐一旁,一时间看着庐阳王,忘了转开视线。
  萧澈察觉曹印看他,转头两人四目相对,曹印这才回神,微微颔首。
  萧澈见他面色不对,也不提醒,只是静静看他一眼。
  曹印这才回神。
  薛洋见曹印始终神色不对,轻声问:“陛下怎么会突然犯病?”
  曹印和他悄声说:“皇后言,陛下沉疴已久……”
  薛洋惊的眼睛睁大看着他。
  曹印也不提醒,只是静静坐着。薛洋终于也不再问了,和他一样一起枯坐着。
  一直到第二日,萧诵都没醒来。
  殿中的人熬了一夜,都已经熬不住了。
  庐阳王身体不好,萧诚清晨就在宫门外等着父亲。陈侯照看着庐阳王,见他面色不好,皇后不肯放人出去,便让刘琨将偏殿收拾出来,让各位暂住。
  陛下至今未醒,诸位大臣也自然不敢休息。
  曹印守在殿中,和薛洋两人必须等着萧诵醒来。
  他两是顾命大臣,守着陛下,是责任。


第72章 启程
  皇后守到后半夜; 殿中的人也有些熬不住了,她依旧丝毫不敢大意,命人传了消息给东宫。
  第二日天不亮; 太子便携太子妃前来侍疾,皇后见太子来了,脸色这才缓和了; 虽然哭的泪水涟涟,但有儿子在; 她的心也安定了不少。太子妃时刻陪在她身边,让她心里缓和了不少。
  太子萧祁因为之前被禁在东宫,本就心绪不佳,后又加上并州的事,便有些心灰意冷; 意志消沉身体消瘦,因着酗酒面色也并不好看。乍进了太极殿; 众臣只觉得太子身体也不佳。萧祁一言不发,连礼也没有接; 只和众臣微微颔首,乖乖跪在龙榻前,守着父皇。
  他心中对父皇有爱,也有恨。
  见父皇如今瘦成这样; 他心里并不好受。
  庐阳王此时已经小憩了片刻又醒了; 殿内的人天亮后,都去偏殿休息了,守到现在的只有薛曹二人和中书舍人等贴身近臣。
  陈侯还在休息; 庐阳王便静坐在曹印背后; 悄然观察太子。
  曹印如今只管等着陛下醒来; 什么也不肯说。
  医官们守了一夜,谁也不敢多言。
  他猜测最迟晌午,华林园肯定会得到消息,他也该去休息了。
  果不其然,不到晌午,曹太后便得到了消息,出了华林园,直奔太极殿而来。
  曹印前脚刚去休息,后脚太后就来了。
  庐阳王跟着他进了偏殿,陈侯还没醒。庐阳王倒是提醒了曹印一句:“如今太极宫的争端更大了。”
  曹印听着庐阳王的提醒,没有接话,只说:“殿下身弱,多休息吧。”
  两人默契的各自回了房间。
  曹太后进了殿,直奔龙榻前,看着儿子,一时间心急,气恨皇后瞒着她,呵斥:“你们好大的胆子!皇帝如此情形,你们都敢密而不报!”
  谢惠荫垂首,波澜不兴答:“万不敢认母后如此怨怼,臣妾当时心里乱成一团,母后和圣人都有了春秋,臣妾更不敢惊扰,只敢速速请了几位议政大臣进宫。议政大臣们都在守了陛下一夜。臣妾寸步不离,太子太子妃跪在殿中,臣妾不知,这有何不对?陛下抱恙,臣妾唯恐朝局动荡,惶恐不安,只能守住宫门替陛下守住安稳……”
  曹太后失了先机,这口气出不出去,郁郁不言,接了句:“这是你的本分。”
  谢惠荫闭口不再言。
  曹太后见殿中的人,见太子今日乖顺的有些过了,心下更是烦躁,便问:“中书令呢?”
  谢惠荫知道她会招揽曹家人,便说:“中书令大人和御史台的薛大人昨夜一夜未合眼,太子才刚请中书令人去偏殿休息了。连同陈侯、庐阳王等宗室都在偏殿休息。”
  曹太后惊诧片刻,没想到谢惠荫如此周到,竟然连庐阳王陈侯这些宗室也请过来,
  心下便更恨她做事如此绝情。
  曹太后便不再问,转身握着萧诵的手,轻声问:“陛下究竟如何了?为何一夜都没醒?”
  皇后冷眼看着曹太后威武。这会儿议政大臣和太子都在场,她已经没那么慌了。
  起码如今,曹太后不能把她怎么样。
  曹太后得不到回答,心下发狠,坐在榻前,看着龙榻上的皇帝,脸色蜡黄。一时间心如刀绞,将儿子的手握在手中,沉声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