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我就是不讲武德 >

第103章

我就是不讲武德-第103章

小说: 我就是不讲武德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令俞的笑意便淡了,说:“怎么不是偷,我和蔡真那时候可是处处小心,毕竟当初是北宫的两个奴才,谁见了,不上来骂几声。”
  蔡荃听着,便知道,今日不能善了了。
  眼神哀求她说:“圣人这会儿在玄武观中,待会儿就能过来用午膳了,小殿下今日同圣人一起用午膳吧。”
  “好哇。”,李令俞看都不看曹太后。
  曹太后由着她说,也不插话。
  蔡荃不敢惹她,便恭喜说:“殿下大婚那日,老奴去送贺礼,遇上小侯爷,殿下和小侯爷当真是十分般配。圣人也十分高兴。”
  李令俞便笑说:“是嘛,我舅舅还说,大婚太仓促。”
  蔡荃便说:“仓促是仓促,但人合心意,便是好事。”
  曹太后听着他们你来我往,新主旧仆之间叙旧,可她的儿子去世才不到半年。她心中焉能没有恨。
  李令俞便故作矜持说:“我舅舅也这么说。”
  曹太后差点抑制不住开口。她未必不知道李令俞是故意的,可她是输家,自然不能释怀。
  听见外面传来声音,是圣人来了。
  李令俞起身,看着萧雍进来,她行礼也不过是点头之礼。
  萧雍一进来,蔡荃便说:“老奴这就去准备午膳。”
  真是个滑不溜手的老狐狸。
  李令俞身后跟着阿符和蔡真。
  萧雍便问:“听说,薛洋又回来了?”
  “是。”
  萧雍面色老得厉害,他毕竟是即将八十岁的人了,从进来都没有正眼看曹太后一眼。
  李令俞觉得有趣,看着曹太后,故意问:“孙儿恐太后娘娘上了年纪,华林园里清静,不知替太后娘娘可有什么不满意的?”
  曹太后盯着她,缓缓说:“萧懿安,就是你父王在,也要称我一声母后的。”
  李令俞笑了下,便说:“这是自然。”
  萧雍闭口不言,仿佛无视了这个人。
  曹太后面无表情:“我儿的丧仪,你将我扣在华林园寸步不能出,你当真以为自己拥兵自重,便能一言九鼎了不成?”
  李令俞无所谓答:“太后娘娘误会了,先帝驾崩前,中书相公和御史台及议政大臣们和宗室的人可都在场,丧仪也都议过的,且禀报过圣人了。一切都按照圣人的意思办的。此事有礼部按照礼制办事。这朝廷是万民的朝廷,怎会是我一言九鼎。”
  曹太后见识过她的利嘴,也最厌恶她这张利嘴。
  “洌Ф巯乱惭貌畈欢嗔恕�
  “好了。”,萧雍不等她说完,便开口呵斥道。
  李令俞却不领萧雍的情,笑吟吟问:“为何好了?让太后娘娘只管说,让我这个晚辈听听她的意思。”
  曹太后见圣人斥责,扭头看着人,不肯挪开视线。
  萧雍冷着脸,这时候萧雍进殿来报,午膳好了。
  李令俞觉得好笑,便说:“那就尝尝吧,我许久没开膳了,一菜一汤吃了几个月,神仙也遭不住。”
  曹太后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
  就算萧雍不准她说,今日她也要说。
  索性便起身在殿中跪下请愿,自古没有公主摄政,也没有女子登基一说……
  她说的太多,不过是一些女子德行,男子高贵之言。
  李令俞不想理论。只觉得她虚伪至极,她聪明不假,手段也够,心思也够狠辣。
  可最重要的是,她输不起。
  连萧诵最后也认了,知道自己死后,若是强推萧洌衔唬率腔嶂苯右讼翡'的性命。
  所以临死,为求她一句承诺,萧诵承认自己杀兄囚父,换儿子太平长寿。
  李令俞最后也答应萧诵了,萧洌д獗沧悠剿嘲参龋偈於ǎ换岷λ�
  萧雍怕是也看明白了。
  但是曹太后不明白。
  萧雍冷冷看着她,像是看一个死人。
  最后只说:“曹氏死后,葬妃墓。”
  曹太后大概被这话震住了,看着萧雍,久久没有回神。
  而萧雍则在内官的扶持下,起身出了正殿。
  曹太后脸色几变,看着李令俞,咬牙切齿:“他……竟然……容你登大位!”
  李令俞看她跪在那里,一声不言。
  萧雍既然不肯她陪葬帝陵,那便是不认这个继后了。
  她又觉得好笑,元后的两个儿子,都年纪轻轻都没了,萧雍和元后合葬后,不觉得和元后没法交代吗。
  她也不好和一个老太太掰扯,便出了朱雀殿,和萧雍说:“我应了陛下,让陈留□□天年,寿数天定。只要他不搅局,我绝不动他。”
  萧雍大概也知道她做事想来磊落,便说:“他寿数有损,那就是他的命。”
  李令俞不爱听这话,萧诵当年要是不造孽,萧洌幢鼐褪钦飧鱿鲁 �
  傍晚等她终于忙完了,严柏年也回来了,李令俞问:“你哥哥走了?”
  “中午走的。”
  大婚之后,两人都没停下来休息休息。
  此时两人坐在后殿的榻上,李令俞靠在严柏年身上。
  严柏年和她商量:“我先回司州,北境如今和其他地方不同,司州向北,可以开垦。难民北归,也要安抚……”
  李令俞听着他细细的安排,冷不丁问:“你听过军功屯田吗?”
  严柏年没听过。
  “太靠近北境的田地,百姓也不敢去居住。但是军户以田代功,少税或免税。税归军队。那样北境的军就能自给自足……”,她不确定军功屯田的具体条例,但还是给严柏年提一句。
  但是这也已经够严柏年开心的了,直接捧着她脑袋,重重亲了下,夸道:“你这颗小脑瓜,怎么这么聪明!”
  北境这么些年,一直受粮草限制。父亲只是小范围的征税,这不符合律法,但也没办法,实在挪不出粮草。
  若是开垦荒田,归了军户,那就不一样了。
  他甚至大晚上赤足起身捧着烛台,去前殿取了纸笔来,和李令俞窝在榻上,开始起草构想军功屯田的具体章程。
  李令俞没想到他这么大反应,朝中人事变动,官场纠纷,她讲给他听,他听了也就听了,偶尔会和她提议两句,但远没有军功屯田这么激动。
  三月末,李令俞改年号太和,这一年是太和元年。
  从此,动荡的太昌朝,便在繁忙的革新中结束了。
  太和元年六月末,青州港商队归来。
  薛洋领着户部的账目,神色凝重进宫给李令俞报账。
  见了李令俞便说:“殿下,青州港的商队回来了。”
  李令俞看了眼他,才接过账簿,不到四十万两的进项。
  和她的预想出入不大,而且第二趟的商船已经出发了。
  李令俞问薛洋:“薛大人以为如何?”
  薛洋至今都在消化这个消息,这些日一直也在忙着理账。
  “这个收益,确实可观。”
  李令俞便说;“最迟年底,广州港也开吧,交州向西,不必走远。有了钱也能练水师。”
  薛洋见她毫不在乎,便知道她预期的更高,这是没达到要求。
  “这里面的利,臣也大概是清楚了。也知道殿下的意思了。”
  李令俞便说:“所以薛大人务必给我看住钱袋子,北面在修路,南面在修运河,今年谁也不会轻松,咬牙忍一忍,翻了年,会好一些。”
  薛洋这次信了她的话。
  “这茬夏收……”
  “既然有了进项,便减一减税,让百姓宽松宽松,江南之地为了北境战事,一再加税。再这么下去,江南怕是真的要反了。”,李令俞开玩笑说。
  薛洋比她都抠门:“此事容臣回去思量一番,这税该怎么减,减多少,先出个章程,如今北面的路才修到豫州,庐阳王人还在淮河一带。”
  李令俞被他的抠门逗笑了,便说:“依薛大人的意思。”
  随后曹印为了公事而来,说起秦州以西的事,党项人向来不太平,严柏年回北境已经几个月了,曹印也觉得不像话,大婚不到一个月,王夫北归,李令俞忙的脚不沾地。
  偶尔有御史台的小吏会拿她说事,也不过是阴阳不调,后继无人云云。
  李令俞只当作没听见,倒是永康的婚事在六月有了着落,嫁到了河东的袁家。
  李令俞问过她,是留在上都城公主府,还是去河东。
  永康想去河东,但又放不下母妃,李令俞答应她,若是在上都城公主府,准太妃出宫由她奉养,永康便毫不犹豫留在了上都城。
  永康婚事定了之后,李令俞便自然想到李姝的婚事,她的时间有限,便直接召了李黛、李姝和袁兆宗三人一同进宫。
  李黛终于圆了梦,喜滋滋地带着那套大红色的珊瑚头面,一身贵气,带着李姝进宫去了。
  在宫门口遇上袁兆宗,袁兆宗如今还是白身,依旧在讲学。
  还没进太极殿,李黛便说:“我有点害怕。”
  李姝安慰她,别怕,就和家里一样。
  李黛看着巍峨宫殿,看着殿外守护的羽林卫,看着来往不绝的内官、宫婢,不论看到什么,只觉得陌生,畏惧。
  李令俞正在偏殿里批奏章,听见人进来,蔡真领着人,殿内还有内官在奉茶。殿内空旷宽大,静悄悄的一切井然有序。
  几个人再见,面面相觑。谁也不言语。
  还是李姝先行礼,见过殿下。
  李令俞笑起来:“和我不必这些虚礼。”
  李黛一句话不敢说。
  李令俞便问:“阿姐今日怎么不说话?”
  李黛看着她浑身上下的气场,和浑身说不出来的贵气,叹息:“殿下不要取笑我。”
  李令俞见她拘谨,转头问:“孔章如今想明白了吗?想去哪里?”
  “不敢挑剔,听从殿下的意思。”
  李令俞便解释:“那日谢寅之托人上书,直言陆俨才学相当,为陆俨谋了一个吏部的官。你才学总比陆俨强,何必自谦。”
  袁兆宗便说:“我还是想讲学。”
  李令俞知道他做学问踏实。
  便说:“那就去礼部或者去御史台跟着吕匡渊,由你挑。”


第99章 正文完结
  李令俞见三人都拘谨; 便说:“去后面坐坐吧。
  直到阿竺上来奉茶的时候,李黛紧张的心这才放开了,见了阿竺便欣喜问:“你如今怎么样了?”
  阿竺奉了茶; 也不走,站在李令俞身后答:“许久没见两位小娘子了。”
  她在宫中管着李令俞的起居,已经是宫中女官。
  李姝便笑说:“姨母还常问起你。”
  小柳氏其实是想问李令俞。
  李令俞便问:“柳娘子如何了?”
  李黛快人快语:“挺好的; 有了身孕,又搬到了对门; 几乎每日都过来走一趟,很牵挂你。”
  李令俞笑了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秦周的官位几乎是一步登天,她要审视着这些人。
  李黛便说;“殿下不用太担心她; 秦将军毕竟是三品大员,家里人口简单。她如今是再尊贵不过的身份了。”
  李令俞这下被她逗笑了。萧家这一脉子嗣单薄; 这一辈的女儿更是没有。
  永康她都能风光大嫁了,李家这几个女儿; 到时候她定然也会照拂。
  李姝见姐姐话风不太对,便说:“姨母挺好的,最迟中秋节就生了。母亲听着挺高兴的。”
  李令俞最后还是决定,不告诉她们李尚的事了。
  袁兆宗最后被李令俞打发去跟着吕匡渊了; 吕匡渊这半年一直在整治官场; 吕匡渊和薛洋最大的不同是,薛洋求稳,但吕匡渊做事有自己的主意; 还有些锐气; 袁兆宗必须学会和人打交道。
  李令俞没有那么多精力去管细则; 所以才将权利都下放,尽可能的保证效率。
  李黛见李姝提母亲,便又换了话题,问:“听说小侯爷回了北境,那什么时候回来?”
  李令俞笑了下:“短时间回不来。”
  为了加速修路,现在是发放工钱,就地征用百姓。
  工部的人和她报过几次。向北的路自然越扎实越好,秦直道两千年都可以用,没道理,她花这么大代价,这条路不能通。
  严柏年最早估计也要等路通了才能回上都城。
  他心思不在上都城,一心为了剿灭突厥人。这会儿怕是正在搞军功屯田。
  李令俞不会挡着他,但也不能把权利都给他们,权利的背后,便是猜忌。她给了所有人信任,心里自然希望这些人不要背叛她。
  “姝娘和孔章的婚事,早些安排吧,成婚后,孔章也好安心办差事。”
  袁兆宗忙答应:“是,我这就准备。”
  李黛一听她定下了基调,便附和:“这回去就准备。”
  李令俞问:“那你呢?”
  “我怎么了?”
  “没有媒人上门吗?”
  李黛呆滞了片刻,难得脸红。
  “我一个下堂妇,这,怎么可能……”
  李令俞便说:“你是中意武将,还是文臣?”
  “自然是武将……但也不是谁都有柳娘子的好命……”
  李令俞忍着笑说:“你有这个想法就好,那我就让人给你留心着。不要觉得合离,就短人一截,你靠本事养家,不论站在哪里,都是堂堂正正。”
  李黛听着她的话,怎么听,怎么觉得舒服。心里也骄傲了。
  李令俞便问:“李毓呢?功课落了吗?字练得怎么样?”
  “她练你的字帖,听先生讲学,把你书房里的字帖练了个遍。今日没能来,很是失望。”李姝温声说。
  “那就明日让她来吧,我这里正缺一个研墨的人。”
  李黛听得眼睛一亮。
  等几人走后,李令俞便和阿符闲聊问:“神策军中可有和阿姐年纪相仿的武将吗?”
  “很多。”
  行吧。
  李令俞便说:“那你让人留心些,也别惊动人,到时候和我说说。”
  李黛听着家中的女子嫁人,满脸都是失望。可见还是想再婚。
  李黛归家后便大喜,拉着李毓,上上下下的看。
  嘴里念念有词:“我就说,她一心培养你,可见你命里有大造化。这辈子不用愁了。”
  李毓莫名其妙问:“二姐,阿姐怎么了?”
  李姝也高兴,带着御赐的礼,说:“阿兄……永安公主殿下召你明日入宫,在她殿内侍奉笔墨。”
  李毓听得眼前一亮,脸上都是欣喜。
  李黛又说:“进宫都是有品级的女官,你可是她亲手教出来的学生。到时候可不能丢了我们的脸。”
  李毓听了更是觉得骄傲,丝毫不在意李黛的提醒。
  倒是李黛说完了,最后感叹:“都有好前程了,我也要好好赚钱了。”
  第二日李毓进宫,她是个很独立的小孩,十二岁的年纪,一笔字写的非常漂亮,大概是因为刻苦且专注,看起来比李姝要厉害很多,但其实也是个小姑娘而已。
  李毓进了宫,见李黛还是从前的样子,眼睛一下就红了,站在那也不过去,看着李令俞委屈的要命。
  李令俞见她这样,心里失笑,便主动过去,将人揽在怀中问:“怎么了?”
  “很久很久没见你了。”
  李令俞伸手摸摸她脑袋,心里都是柔软,这孩子从启蒙开始几乎都是她一手带的。
  终归是不一样。
  蔡真进来催说:“曹大人等着殿下了。”
  李令俞便说:“你先在这儿练字吧。”
  曹印带着公文说:“司州、并州等地上书,军功屯田,已经有了章程,你看看。”
  李令俞看了眼,她昨日才收到消息,严柏年带着不到万人,向西北而去,去夺朔州。她这会儿其实顾不上军功屯田的事。”
  “这是我和严柏年商量出来的法子,只是暂时顾不上。先留着吧。”
  曹印听她不议这事,便放下这个折子,又拿起另一个说:“这是庐阳王在南方的折子,淮水一带正在开河道,只是户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