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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十八线锦鲤逆袭攻略-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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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会不会如实讲出杀手团的所有成员?这其中有没有华生?林摩斯得知此事后会有何反映?
  景栗的脑中充斥着一个又一个疑问,不能亲耳听到穆雷的认罪坦白词,她着实无法安心。
  肖然不知“准表嫂”内心的真正忧虑,慢悠悠地说道:“表哥说不定正在忙着审问穆雷,你耐心地等一等,或者打电话回重案二组问问情况。”
  “对,电话!”高级病房配有电话,景栗把这茬忘了,三步并两步地冲向茶几,拿起听筒后问道:“重案二组的号码是多少?”
  她根据肖然报出的号码打过去,却被告知林摩斯不在办公室。
  景栗坐立难安,对品类丰富的早餐全无兴趣,只是囫囵吃了个肉包子,每隔十五分钟重拨一次电话,但得到的回复一直都是林摩斯未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即将十点,对案情进展一无所知的她焦灼如热锅上的蚂蚁。
  肖然被走来走去的她晃的头晕,打趣道:“福尔姐姐,你的状态不大正常,到底是在担心案子,还是迫不及待想见到我表哥?”
  景栗先是白了他一眼,转念又觉得这是一个逃离病房的好机会,于是顺势承认——
  “我想林探长想得抓心挠肝,一分钟不见他,就浑身难受,让你家保镖送我去巡捕房行不行…”
  忽而,她蓦然停住夸张的戏精表演,因为余光瞟见林摩斯已然站到了病房门口。
  “哇哦,缘分呐~”肖然吃瓜吃到最甜的一块,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表哥,福尔姐姐念叨了你整整一个早上!”
  “好好养你的伤”,林摩斯对小表弟的关怀问候仅有这一句,其后面无表情对未婚妻道——
  “走吧。”
  刚刚演戏那一幕正巧被冰山脸撞见,景栗多多少少感觉有点丢人,不过比起案件真相,脸面一点都不重要,她屁颠屁颠地追在其身后询问——
  “探长,欧阳雪的案子查的怎么样?穆雷那边有没有交代出其他同伙的身份?”
  林摩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会开车吗?”
  “会…”景栗下意识答复,可当面对冰山脸递上的车钥匙,她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结结巴巴地现编借口——
  “那个…我…我好久都没碰过车…不记得怎么开了…”
  景栗虽然有驾照,可是她的水平只能驾驭现代自动挡,hold不住民国汽车。
  “抓紧时间学好开车。”林摩斯对她下达任务要求,坐进驾驶位之后,并未发动汽车,而是闭上双眼,两手交替揉着太阳穴,声音之中透露着疲惫,说道——
  “从目前的证据来看,欧阳雪是被同父异母的妹妹欧阳冰所害。”
  真相出乎景栗的意料,她追根究底:“那现场为什么会出现白玫瑰呢,难道欧阳冰是杀手团的成员吗?”
  林摩斯摇了摇头:“凶手对欧阳家的内部矛盾十分了解,蛊惑且利用欧阳冰动手伤害欧阳雪,而且从当前的情况推断,凶手根本没有把欧阳冰当做自己人,而是想把她送进监狱。”
  景栗满心不解:“白玫瑰案凶犯的目标是霸凌案的施暴者,但欧阳冰分明是被凌虐的受害人,她为什么会被针对呢?另外,前面的案子都是凶犯亲自动手杀人,为何在欧阳雪这里改变了作案方式呢?”
  “或许凶犯因为身体等原因不方便亲自作案,又或许…”林摩斯顿了顿,才继续说道——
  “凶手清楚警方已在欧阳家附近埋伏,他无法自己动手,便改为利用欧阳冰。”
  景栗试探性地问道:“对警方部署如此了解的…想必…是内部的人吧?”


第96章 毛正领盒饭
  “凶手可能在巡捕房内部,也可能有获知警方消息的特殊渠道。”林摩斯给出相当正统的官方论断,结束短暂的休息后开车,并继续说道——
  “穆雷交代出了另外一名同伙,名叫郑钰,是当年自杀女学生吴欣悠的母亲,一年前已因病去世。”
  景栗俯身紧盯着他的双眼发问:“郑钰是挖眼剁手的凶犯吗?”
  “穆雷说是…”林摩斯的音调不似从前那般坚毅笃定,在犹豫后半句要不要说的时候,未婚妻的目光令他十分不自在——
  “你干嘛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老话说得好,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但我始终对探长心怀百分之百的信任!”景栗转了转眼珠,装出诚挚的态度打出一张感情牌,继而才问道——
  “你认为穆雷的话可信吗?”
  林摩斯并未给以明确答复:“我已经安排人去核实郑钰的情况了,一切都要凭证据说话。”
  景栗不依不饶地探问:“依探长敏锐的直觉,穆雷有没有说谎?白玫瑰案是否还有其他的凶手?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林摩斯使了一招乾坤大挪移,反问道:“据说女人的直觉更准,你先讲讲自己对这三个问题的看法。”
  “我…”景栗被摆了一道,相当心塞,试图把问题再抛回去——
  “我正因为没有想法,所以才向探长您请教。”
  “你心里暗藏了不少对于案件的猜想,只是不愿意说而已”,林摩斯审问过的犯人不计其数,怎可能看不出她心里的弯弯绕,试图用领导权力逼问出未婚妻的真心话——
  “如果不回答就扣半个月奖金。”
  “扣就扣,我又不差钱!”
  出于自身安全的考虑,景栗坚决不说出华生的名字,哪怕要付出金钱的代价,反正她在这个世界也没有时间买买买,做财迷并无意义。
  混账俗话有云,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万一林摩斯也是这种想法,他定会为了保好兄弟华生的周全,毫不留情地手撕了未婚妻这件“衣裳”。
  此话题到此中止,其实二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林摩斯心知肚明,以未婚妻的聪慧,肯定已经意识到了华生身上的疑点,只是不方便直说而已。
  当然,他的智商再超凡也想不到魂穿解怨一事,对于未婚妻旁敲侧击式的绕弯子话术,林摩斯理解为体贴的好意,以为“李福尔”之所以不直言,是担心他接受不了好友华生参与犯罪的事实。
  他确实需要时间去消化残酷的现实,所以才一直不愿提华生的名字,直至此刻,他仍心存一线希望,想要尽最大努力证明好友是无辜的,猜测这也许是真凶故意陷害栽赃。
  凶手的事暂时放一边,景栗开始琢磨如何变卖李福尔的家产。
  这件事操作起来颇有难度,毕竟房子和名画不能用沿街叫卖的方式,民国时代似乎也没有中介,她两眼一抹黑,只能向冰山脸打听——
  “我想把我家的房子和古画卖出去,探长您能不能介绍几个好渠道?”
  林摩斯极为费解:“你为什么要卖房卖画?”
  “因为…”景栗发挥编剧才能,杜撰理由:“我想起房子被砸的事就心有余悸,想要换个地方住。”
  “房子卖掉没什么,随时随地都能买到很好的,可是你那些家传的古画都是无价之宝,一旦出手,未来恐怕用五倍的价钱都收不回来”,林摩斯以为她是一时冲动,善言劝阻,并慷慨道——
  “你缺钱的话,我可以借给你。”
  “那个…”景栗耗损脑细胞接着编故事:“万一以后我得罪了其他恶势力,房子被人一把火烧光,古画就彻底毁了,这将是人类文艺史上不可估量的损失,还不如尽早找一位有能力保存画作的有缘人,我也省去了战战兢兢的烦恼。”
  林摩斯觉得她有些反应过度:“像沙英和毛正那样无法无天的狂徒在上海滩屈指可数,巡捕房内警探众多,房子被砸被烧的不足五人,你的遭遇属于小概率事件,一般来说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你没有必要非得卖画。”
  景栗决绝道:“我天生运气差,不想让家传名画和我一起遭罪,还是卖掉省心。”
  林摩斯见她已拿定主意,思索片刻后道:“我伯父对书画很有兴趣,如果你真的想清楚了,可以约个合适的时间谈谈价钱,至于你家的房子,位置不错,面积也不小,出手很容易,在报纸上登广告就可以。”
  “对,报纸登广告!”景栗一拍大腿,想到了电视剧剧情,民国时代租房卖房大多是靠报纸广告,她决定今天就抽空跑一趟报社,而古画卖到林家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和令伯父见面或多或少会尴尬,能不能麻烦探长您做个中间人,替我把画卖出去?”
  她这买卖做的相当不精明,林摩斯好意提醒:“书画古董没有固定的价格,你不亲自谈价,不怕被坑吗?”
  在钱的方面,景栗相信冰山脸不会欺诈:“你们林家是赫赫名门,总不至于坑我一个平头百姓吧,我只有一个要求,越快越好。”
  林摩斯总感觉她变卖家产的事处处透着蹊跷:“为什么这么急?”
  “嗯…”景栗当然不能直接讲出花钱买名气的直接目的,便从慈善的积极意义方面美化了一下说辞——
  “卖房卖画的钱我打算捐出去做善事,在这乱世之中,有无数流离失所的难民,也有无数挣扎在饥饿贫困线上的孩子,我早一天捐钱,就能早一日拯救更多的人!”
  她的形象骤然高大辉煌了起来,林摩斯由衷赞誉:“想不到你的思想境界如此之高,佩服佩服。”
  景栗一点儿都不客气,替怨灵苦主稳稳立住人美心善的人设——
  “我李福尔是心灵和外表一样美的小仙女!”
  林摩斯不由自主地笑了,今日的天气虽然阴郁沉闷,但好在心情还能享受这灿烂轻松的一刻。
  车驶入巡捕房大院,正见一队身着蓝色制服的人押着毛正走出办公大楼,景栗惊喜地问道:“那些人是谁,警风巡查组吗?”
  这两日的苦心筹划有了成效,林摩斯的笑容愈深,:“没错,终于毛正把这只蛀虫驱逐出警界了!”
  没有什么比恶人得恶报更大快人心的场面了,景栗迈着欢跃的小跳步上前,用中英文混杂的方式送此混蛋最后一程——
  “Bye bye了您呐,一路走好,God他老人家绝对不会bless you这样的警界人渣!”
  林摩斯从不喜欢中英文交杂的语言风格,不过为了送别警界蛀虫,他破了一次例——
  “手铐和你很match,you deserve it!”
  毛正依旧心存妄念,扯着嗓子叫嚣:“别得意的太早,沙总探长不会放过你们,老子还会回来的!”
  这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像极了灰太狼,唯一不同的是,灰太狼每一集都会回来,但毛正已经彻彻底底领盒饭了。


第97章 大女主要挂了吗
  目前警局内部的重要反派只剩下沙英一人,之前他出差在外,属于操控全局的隐形大BOSS,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想到此人,景栗心中不免有些发怵,向冰山脸问询应对之法:“早上谢原到过医院,他说沙总探长要见我,如果他又来找我怎么办?”
  “我去总探长办公室,连你的那份一起见”,林摩斯立于二楼楼道口,歪了歪头示意她回组——
  “你就待在重案二组,把白玫瑰连环杀人案的卷宗重新捋一遍,不要和任何人随便离开。”
  不得不说,此刻的巡捕房危险系数相当高,因为总探长沙英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景栗越想心里越没底,走了几步后忍不住回头,看到挺拔如松的林摩斯仍在目送着她,心中莫名有了满满的安全感。
  无论世道多么纷乱,无论黑白多么混沌,总会有人义无反顾地站在光明的一方,林摩斯便是如此。
  李福尔的日记之中,字里行间皆是对林摩斯的仰慕,比起喜欢,更多的是崇拜,从前景栗只觉这份痴恋缘盲目,而今渐渐体会了其中滋味。
  随着一位又一位凶手落网,白玫瑰连环杀人案有了重大突破,当前唯有六件惨案的凶手成迷,分别是第四、五、九、十三、十五、十八起案件,这位挖眼、刺耳、缝嘴、剁手的凶手到底是谁?
  第四起案件发生在八年前的冬天,死者是圣德女中的后勤主任朱佳文,第十八起案件距今仅有三个月,死者是圣德女中的校董之一范佩西,
  根据验尸报告,六起血案是同一人所为,而郑钰在一年前就已病逝,不可能是凶手。
  穆雷违背了承诺,虽然霸凌照片登报,但除了郑钰之外,他拒绝再透露其他同伙的名字。
  这六起案件除了杀人方式相同之外,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六个对应的显赫家庭在八年之内均因丑闻或破产而衰败,这和欧阳雪一案有很大的相同点。
  据缉毒组传来的消息,已经查到欧阳家参与贩du的确凿证据,涉案者将会受到法律的严厉制裁,欧阳家将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欧阳雪尽管苟活,但比死更痛苦,不仅家破人亡,而且容貌被毁,更重要的是,因一次性注射的du品浓度过高,她的思维和行动能力都会受到严重影响,即便能度过危险期,未来也将是个废人。
  探员们一致认为,此案也是挖眼剁手的凶手所为。
  经过一整夜的连环审讯,欧阳冰的精神防线终于被攻破,承认了为欧阳雪注射du品一事,并交代出,之所以用如此极端的手段对待同父异母的姐姐,主要是受到了居心叵测之人的蛊惑。
  欧阳冰描述了挑唆她犯罪的人的样貌,画像师画出草图,景栗发现那并非是华生。
  看到素描图的那刻,她暗暗松了一口气,以为法医华生的嫌疑被洗清了,之前所有的疑点不过只是巧合。
  然而下一秒,探员铁荃却又将问题拉回了原点。
  铁荃认识画像中的人,是拆白党小混混黑龙,因为敲诈和伤人罪坐了三年牢,半年前才被放出,并无医科背景,不可能像真凶那样干脆利索地完成挖眼和剁手等需要解剖学专业知识的犯罪行为,肯定是真凶不愿暴露身份,所以才雇佣黑龙接近欧阳冰。
  由此可见,这位凶手不仅精通解剖学,还具备极强的反侦查意识,同时具备这两个条件的人,不大可能是普通医生,法医是真凶的概率更大了几分。
  分析案情之余,一位探员提起最近报纸上正在连载的破案故事,真凶就是法医,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了起来,不过大家都将此视为消遣话题,没有人对华生起疑心。
  书签的事林摩斯尚未告知组内探员,让孟津安排人秘密跟踪华生时,所给出的理由是,担心凶犯会对法医下手,再加上华生一向与人为善,人缘很好,所以大家完全不认为他有嫌疑。
  林摩斯迟迟不归,探员们先从食堂打回了饭,景栗和大家一起在大办公室里吃。
  冰山脸不在,众人的气氛明显活跃了起来,玩笑地打听着探长和“准探长夫人”的八卦。
  景栗一再地强调即将与林摩斯解除婚约,不过这并无法打消大家磕伪CP的热情。
  此外,聊天还有意外收获,孟津说起想要在复兴路或衡山路附近买套房子,而李福尔的家恰好符合他的条件,景栗连报社都不用去,买家便找到了。
  锦鲤属性再次归体,滚滚好运挡不住。
  任务期限越来越近,吃货CP独教授和屠豪的食欲明显下降,午饭仅吃方便面将就,逐个连线刑侦学专家,认真听取各方对于案件的看法,众人一致认为华生就是最后一名凶手。
  饭后景栗左等右等都等不回林摩斯,差点变身“盼夫石”,最烦人的是,谢原平均每隔半小时就来传一次“圣旨”,非要让她去见总探长沙英。
  谢原本是毛正的狗腿子,如今旧主子倒了大霉,必须得尽力巴结新主子沙英,恨不能立刻绑了“李福尔”去邀功。
  在遭遇“李福尔”一次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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