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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一觉醒来被陌生毛子打得半死-第10章

小说: 一觉醒来被陌生毛子打得半死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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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声道:“‘混蛋’的意思。”
  他响亮地嘁了声,眉毛高挑,嘲弄而有趣地看着我,同时摊开手,表示哂纳这个头衔。
  我们一直侃到午夜,两瓶酒都给倒得精光,我整个人趴在他家沙发上,已很不清醒,还极力抬起头说话:“我跟你说——”
  瓦连京趔趄着走过来拉我:“还说……说个屁,走睡去,老,老子明天,还要上工。”
  我半个人歪在他身上,嚷道:“我不睡,我要回去。我明天也要上,上课。”
  “那你他妈的跟我喝酒搞毛。”瓦连京骂骂咧咧地给了我头一掌,“你这逼样开回去路上别死了。给老子睡觉去。”
  我一边惨叫一边傻笑,也不再反抗,就这么被他扛到卧室里去了,直到后半夜我猛然睁开眼,才意识到我此刻正与瓦连京睡在同一个被窝,头挨着头,肩并着肩,呼吸错着呼吸。
  ……
  蒋哥重要的一天,话有点多,我也没想到这么多章了居然还没搞到重点,崩溃


第21章 你也同我一样
  我一时又惊又俱,下意识往旁边挪,这才发现我那一边的床空了大半,瓦连京缩在另一边摇摇欲坠。我一下很不好意思,想把他往中间拉一拉,只是他人高马大,很不好操作,掰了半天肩膀也没动静,倒是把他吵到了,大臂一展把被子给掀下去了。
  他这一掀开我几乎呆了,眼珠四下乱转,不知该放在哪里——谁能想到这人跟人睡觉还脱得赤条条的!霎时间我甚至以为他是故意的。瓦连京似乎睡得很熟,发出细微的鼾声,我忍不住转过眼去偷偷地瞄,从脖颈开始,沿着脊骨的凹陷慢慢向下,挪到腰间两个浅浅圆窝,再往下便是浑圆的——他突然蜷起一条腿,股间竟隐隐若现。
  我一蹦而起,忙不迭绕过去拣被子,正要盖时没忍住,瞥了眼他两腿之间,不免挑了挑眉,啧啧,好家伙好家伙。瓦连京睡着的时候与平时十分不一样,整个人手肘朝后地趴在床上,半个脑袋都陷进枕头,鬈发则更是乱作一团压在头下,嘴唇微微张开,稍一靠近他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我想今晚一瓶半都是他喝的,确实不算少,也不知他明天早晨起不起得来。我见他睡得酣甜,像个小朋友,不禁笑了起来,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他似是有感,睫毛微弱地抖了抖,喉咙里发出一声浅浅的呜咽。我被这一声击得浑身一抖,想到他平日又冷又傲,笑也只勾一边嘴角,生怕叫人看出情绪,却也有这样软和的样子,脸颊红红,像被人欺负了。
  盯他半天,我心似有小猫抓挠,身下兄弟也非常争气地有了动静,蹲在地上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此时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借着窗外路灯的光,我瞧见他不仅脖颈上,肩膀、背上都有细小的痣,不知为何,纵使瓦连京身高一米九,体态也绝算不上细弱,有了这些痣却莫名给人一种纤巧之感,十分想叫人疼疼他。借着昏暗的灯光,我慢慢凑近,小心地吻了吻他的肩头,心中的温柔快要满出来。这样不设防备,这样近在咫尺;他什么也没有察觉,只突然咬了咬嘴唇,我当即便觉得心也被咬了一口,随即孤注一掷,埋头亲了上去。
  如我想象一般,他的嘴唇很软,很干,呼着酒精的气息,起先我只是舔舐他的嘴角,后来他喘不过气,微微张开了嘴,我便顺势滑进去,出乎意料的是,他竟慢慢回应起来,这让我简直欣喜若狂,惊愕地抬头:“——瓦连京?”
  他没睁开眼,但发出了迷糊的鼻音:“嗯?”
  我再管不了那么多,捧着他的脸就是一阵吮吻,边亲边喃喃:“瓦连京,瓦连京,你同我一样,你同我一样是不是?”他翻了个身,仰起脖子,我便从他下巴开始,一路吻下去,他的胸膛毛茸茸,我侧首含住他一颗乳头,手伸下去摸他的兄弟,而令我狂喜万分的是,他居然已勃起了,完完全全地勃起了。
  “天呐,我的心肝儿,”我激动地捉住他的下巴又是一顿狂亲,撑在他胸膛不住地笑,笑得床都抖动起来,“你这个小宝贝,你也跟我一样!天啊,我太傻了,竟不知道早早问你……你这要面子的性子,断断不会主动说的——我受不了了,你太美了——心肝儿,你知道我为你疯狂吗?你有感受到这颗心吗,我的天使?”
  他那玩意儿涨得厉害,只握在手里稍律动几下,瓦连京便发出难耐的喉音,我心中甜蜜,俯身舔舐上去,舌尖翻转冠头,手指挤揉囊袋,尽力使出最会伺候人的那一套;见他没有什么抵抗,我内唇包住牙齿,整个将他那话儿吞下去,可他那东西实在太大,一下顶到我喉管深处,只得啵得一声吐出来。
  咳了两声,我往他那话儿上吐两口唾沫,压着喉咙再试一次,这次顺利许多,直出直进,我尝试以舌尖触他的痒,倒十分奏效,纵使他还尚未清醒,却已然皱起眉头,胸膛起伏,我便更加卖力地吞吐,直至喉咙已发出嗬嗬水声;他开始扭动,微微挺胯,呼吸加速,我便知道他快要到了。再吞吐几十下后,我感到他大腿内侧猛然绷紧,几乎将我的头夹住,旋即口里一股腥膻之味。我吐出他那话儿,口水体液流了一下巴,他那根东西撑得我嘴角发热,准是撑破皮了。我从未给人含得如此费劲过,此刻不觉狼狈,反倒有些得意,随即抹了把下巴,顺着他会阴摸下去,权当润滑。
  在我就快要在他那处伸进一根指头的时候,他身子蓦地一抖,我抬起眼,只见他缓缓抬起脖颈,迷瞪着眼:
  “你做什么?”
  我亲了他的大腿根一下,哄道:“乖,挤一挤才不痛。”
  他伸手把床头灯打开,光亮霎时满了屋子,我眯了眯眼,再睁开时,他已紧锁眉头,睡着时的柔软模样早已不见,眼里闪着冷光,看得我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
  我想我当时要么是没睡醒,要么就是酒没醒,竟一点没读懂他眼神的意思,只爬上前去,胸膛贴着他的胸膛,与他开了个玩笑:“难不成你想做top?”
  他垂着眼睛,没有看我,喉结伏动了一下,然后平静而清楚地说道:
  “滚下去。”


第22章 喜欢花儿?
  我与瓦连京各守一侧床边。
  “你叫我到你家来,灌我酒,留我宿,还脱得精光——”
  “你先摔断了腿,又闹冷,我出于任何一个正常人的好心收留你一晚上,”他打断我,随后又以轻蔑的口吻道,“再说,我光着身子你就可以来吃我鸡巴了?”
  我霎时感到一股血直往后脑冲去,他却冷笑一声,慢悠悠加上一句:“我还没问你,怎么跑到雅罗斯拉夫尔来,怎么大半夜的偏偏在我眼皮子底下摔跤?”
  “你什么意思?”我耳膜咚咚作响,这几句话像将我整个扒光扔在街上,鞭笞我那岌岌可危的自尊;我几乎气笑,张开手掌亮给他看,上头还有从我下巴抹下来的他的精液,讥讽道:“你现在又装什么装?”
  这话实在太糟糕了。说出去我便后悔了,但我当时脑子发烧,头晕目眩,根本顾不了那么多,只想狠狠地也刺痛他:“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你不是基佬?只爱光着身子给基佬吃鸡巴?你这根玩意儿——”我一把抓住他那家伙,刺耳笑道:“我甚至没碰,就完全勃起了。”
  说完我泄愤般捏了捏他的茎身,捏得他大叫一声,直接抬手扇了我一巴掌。我被扇得偏过了头,脸上立刻火辣一片,耳鸣不止,这一掌也扇起我的满腔愤怒与委屈,转身就朝他扑过去,扭打成一团。
  然而我哪是瓦连京的对手,几下手脚就被钳制住,动弹不得。为了证明又为了复仇,我发狠地啃上他嘴唇,不顾章法乱咬一气,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瓦连京翻身将我压在底下,两手掐住我的脖子,满目威胁,眼神十分可怖。随着他力道加强,我双眼逐渐模糊,说不出话,感到肺都快爆炸,这时我才意识到瓦连京是认真的,登时如坠冰窟,我想他可能真的会把我掐死。我感到心被撕碎了。
  谁知预料中的窒息没有到来,他没有再使力,也许是觉得为此杀人不值得,也许是觉得在自己家杀人太不妥,也许是觉得——
  他竟又埋头吻上来,来势凶猛又不可抗拒,拇指压住我的牙齿,只许我顺着他的意思来,稍有一点乱动就会被他咬舌头警告,有一点比试的意味。而我不得不承认,他的吻技的确比我高明得多,舔舐吮吸一个不漏,几乎让我断了呼吸。一吻毕了,我气喘吁吁地看着他;他双手撑在我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我。
  “你哭什么?”他竟然还笑,床也跟着抖动,“枕头都给我打湿了。”
  我抹了把湿湿的耳朵,流着眼泪,上气不接下气地哽咽道:“……你就是喜欢我,深更半夜跑来给我修车,玫瑰也收到家里去,你不知道我什么意思,总知道玫瑰什么意思!”
  我记得他鼻子哼了一声,像是哂笑,而我糊着一脸眼泪鼻涕,再次搂住他的脖子亲上去,这次他不仅没抵抗,反而变得温柔起来,一点一点引导我,舌头刷过我的上颚,又退走,使我追到他的齿间,涎水流了一下巴。他开始摸我,总在我胸上打转,像是想抓出两坨肉来,我心里怪异得很,总觉得他把我当成了女人。
  正想着,他那家伙忽然贴上我屁股,一举就要进来似的,吓得我手脚并用从他身下挤出来,连连摆手:“这样不成,这样不成。”
  他似乎很不解,眉头一下皱起来,我冲他那根屌玩意儿努努嘴:“哥,你也不看看你那驴东西,这么硬塞,想痛死我吗?”
  他蹙紧眉头:“你自己没做开拓?”
  我心情复杂,哑口无言,我想我那儿是第一次,他这副不甚了了的样子,真要给他捅了,恐怕要出大事。然而即便是这样想着,我还是让瓦连京尝试了一番,最后怎么也搞不进去,他才彻底放弃。
  “这他妈怎么办?”他有点恼火了,看着我俩都半勃着,冲我撒气,“你没事搞什么幺蛾子?”
  “赖我,赖我,”我趴上去搂他的腰,吻他髋骨,“这样——乖乖,不如你来试试?”
  他愣了一秒,随即勃然大怒,我连忙抱紧他,哄道:“我经验足些,肯定让你舒舒服服的,你也知道后头找对地方爽得要命,对不?”
  他仍是不干,说他前头射不出来怎么办,我立刻拍胸脯保证说一会儿给他含出来,叫他万万不必担心这个。就这么好说歹说,瓦连京终于勉强同意让我试试。灌肠开拓那会儿,他十分不耐烦,一个劲骂我:“行不行啊?好麻烦,不行算了,明天老子还要上班。”
  我则一边亲他耳朵,一边抹马油塞手指——幸亏我包里常备这玩意儿,不然这冬天可熬不过去,今晚说不定也熬不过去。
  等到三根手指他适应得差不多了,我便退出来,律动两下小兄弟,蹭着他穴口,慢慢推进去。他本斜趴在床上百无聊赖,进去一刹那骤然抓紧我手腕,两腿就要蹬起来。
  “嘘宝贝,别动,别动,”我俯身下去吻他,然而这样却进得更深,他一下憋不住,失声喊起来:“操你的,伊万——痛!”
  他里头火热紧密,我给夹得低吟一声,手腕被他掐出血也未感觉到,只不停地吻他:“放松,乖乖,放松,你好紧。”
  他连骂许多声怪话,我却明显感到他在努力放松,便更加粗气连连,两手摸上他的屁股,前后浅浅抽插;开始他还忍着痛,紧蹙眉头,一手枕在头下,一手抓住枕头角,我将剩下的马油全掏出来,在他屁股上化开后往我小兄弟上抹,渐渐地,抽插顺滑起来,他也不再一声不吭,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急促的喘息。
  我不停变换角度,终于不知道戳到哪一处,他反应极大,整个人战栗般抖了抖,我便专往那处顶,一边顶一边揉捏他的屁股,敷着一层马油,挺翘得像两个油亮亮的气球;转眼看去,他已半阖双眼,脸上浮出不自然的红晕,鬓角流下汗水,嘴唇微张,嘶嘶吸着气,早不知是因痛苦还是舒服。我想到这是瓦连京,被安德烈那一众小青年称作大哥的瓦连京,总是冷脸在不高兴的瓦连京,辣妞从来不缺的瓦连京——我打手冲时虽想过各式各样的瓦连京,却从未想到过眼里包着泪花的瓦连京,拼命抑制呜咽的瓦连京,嘴唇咬得鲜红的、一个劲唤我名字的瓦连京。
  我双眼发热,握住他的腰一把捞起来,盯着他背上遒劲肌肉和两点浅浅的腰窝就是一阵狠掼。“操你的,轻点儿!”他骂骂咧咧拍了掌我的脑袋,扭着腰,腹部起伏;我伸手去摸他肚子,亲他的嘴,喃喃地问:“喜欢花儿?插那么多天。”
  “喜欢个屁。”他将枕头都抓得变形,“我哪晓得你神神叨叨买他妈那么多花干什么,米哈伊尔都不要!我不插上难道还摘下来泡澡?——你不要顶那么狠!”
  我低低笑起来,咬他的耳朵:“你扔了呀,你扔了我就不跑雅罗斯拉夫尔来了。”
  他立即嘲弄道:“哈,果真来专门找我的,真他妈变态——”
  他突然瞪大双眼,话断在喉咙,我感到他在缩紧,知道他要到了,于是腾出手来摸他前头那话儿。前后夹击,瓦连京没能坚持多久,一股脑地泄在我手上;我被他夹得也实在快忍不住,正要退出来,却猛然被他拉住手腕扑到他身上,下身一挺动,自然也射到了他里头。
  惊愕抬头,只见他挑挑眉毛,似乎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我登时情动难耐,低头亲他的大腿、腰腹、他的浑身上下,他痒得笑起来:“你发什么神经?”
  我四肢并用缠在他身上,又亲他脖子的痣,悄悄在他耳边说:“你喜欢花儿,你也喜欢我。”


第23章 成
  结果第二天旷工的旷工,逃课的逃课,谁也没能早起。我睁眼时,瓦连京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抽烟,见我醒了,偏头就是一口烟,喷在我脸上;我霎时头脑发冲,把他按在床上搞得射了两次才算醒活过来。完事后已经是中午了,床上地下全是纸巾,瓦连京一丝不挂地趴着,阳光已非常浓烈,将他照得金晃晃、汗津津。我枕在他腰上,一遍遍来回抚摩他的屁股、大腿,线条在手心起伏;他大腿很长,一趟要摸许久,侧边微微凹陷,那时肌肉与骨骼的分离处。他痒了,抬脚跟打我,我翻身一滚,从他腰滚到背,睡在他肩胛骨上,侧耳听他的身体。
  就这么闹到下午,我们俩饿得肚皮直响才想起来吃饭。瓦连京说家里只有速冻饺子,要吃饭得开车出门,可我只想与他窝在一块儿,哪儿也不想去,于是提议点外卖。他家住得离闹市远,寥寥几家外卖在配送范围内,其中一家中国菜,“王妈热卤”,我一看那几个汉字就挪不动眼,最后点了堆猪耳朵猪鼻拱之类。送到之后,瓦连京揭开盖子,露出探究的目光:“这都什么玩意儿?”
  “这是耳朵,这是鼻子,那个是肠子,”我说得磕磕绊绊,见他一脸不可置信,塞了个卤肉饭到他手里,“吃这个,我最喜欢了!”
  他眯着眼睛,捏着筷子左戳右戳:“这又分的哪块尸?”不等我回答,他便十分壮烈地吞了一大块,嚼着嚼着不说话了,没过一会儿就见了底。我心里很高兴,像是被他肯定了一样,喜滋滋道:“我说了嘛,我最喜欢的。”
  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慢吞吞问:“这个怎么做的?”
  我想也没想,张着嘴叽里呱啦一顿胡说,瓦连京打断道:“你会做吗?”
  这可让我哑了炮,颇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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