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一觉醒来被陌生毛子打得半死 >

第9章

一觉醒来被陌生毛子打得半死-第9章

小说: 一觉醒来被陌生毛子打得半死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道得多贵呢——瓦连京也看看,你喜欢花么?哈哈,当然不,你跟米哈伊尔都一个样,认为男人喜欢花儿丢面子!这有什么,伊万知道,俄罗斯冬天收到玫瑰花,可胜过什么首饰项链太多了……这是保加利亚玫瑰?”
  没过一会儿有客人来了,塔季杨娜与米哈伊尔回到店里,于是又只剩下我与瓦连京两人站在雪地;天黑得早,此时已经雾霭沉沉,罩上一层洇蓝,瓦连京抽完烟,扔进雪里跺了几脚,也不说话,埋着头突然笑了一声。
  “你这什么架势?”他说,“你车又哪儿坏了?”
  我上前一步,几乎要与他贴在一起,他也不躲,就那样俯视我;而我从未离他这样近过,闻到一股烟草的味道,还有隐隐的酒味,准是偷偷喝了几杯;我瞧见他脖子上的痣,从脖颈到脸颊,细小又分散,布在他皮肤上,十分叫人想亲一口,我不知从哪儿听说,脖子上多痣的大多都是美人,这话倒不假,他的确是个汽修西施。
  他深深呼了一口气,鼻息喷在我的脸上,尽是温热,尽是湿润;我忽然就什么也说不出口,涨红着脸,将那一大捧玫瑰往他怀里一塞,转身跑了。
  此后我接连几天不敢再去见瓦连京,连安德烈约我玩都推辞了,生怕遇见他,而果然那次安德烈放的合照里就有他。稀奇的是,安德烈竟然tag了他,说明这人还是有社交账号的。我顺藤摸瓜点进去,照片不多,也就几张,不过最新的一张是一天前,是他房间的照片,配字什么day off之类,眼尖如我瞥到角落处一小丛红殷殷,立刻欢欣雀跃——他把我的玫瑰花带回了家!
  这一发现简直太过鼓舞人心,我当天便又去了修车铺,更加大言不惭地说车开着有毛病,要瓦连京给我看看。瓦连京后来大概也摸清楚我不是正经来修车的,便再不管米哈伊尔明里暗里坑我,有时米哈伊尔跟我吹牛,他自己也站在一旁乐,不时嘲两句:“你尽管坑伊万,他那车再破都只修不换的。”
  而我只会高兴地说:“是,是,我只修不换!”
  原以为日子这样慢慢过下去,只要跑得更勤一些,我与瓦连京就能更亲一些,直到有一天没见着他,米哈伊尔告诉我瓦连京请了一天假,而第二天来仍旧不见他人影,第三天第四天还是如此。连连逼问之下,塔季杨娜才告诉我,瓦连京今后再也不在这里上工了。


第19章 车又坏了?
  塔季杨娜说,前几日瓦连京跟米哈伊尔大吵一架,几乎要动起手来,好在她及时赶到,据说二人当时手上都拿着螺丝刀榔头,一锤子下去是要出事的。
  “我早就说过米哈伊尔了,年轻小伙子火气旺,跟他们较什么劲儿!是,瓦连京是不好相处,但人家上工也没得说不是?薪水也要的不多,别的这样的帮手至少都要两倍价格……米哈伊尔不听,老觉得人家是小白脸,什么尊严受辱,一定要跟他硬着来。老天啊,他多少岁,人家多少岁?瓦连京以前可是练拳击的,真要惹火了,还轮得到他在那儿挥拳放话?”
  我不明白,既然关系这样差,他们为什么还要雇瓦连京?塔季杨娜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对我笑笑,回答地得极其模糊:“你是他朋友,哪能不知道?”
  我也无意在这上边纠缠,只赶快问:“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塔季杨娜耸耸肩膀:“他说要回家去——不,不是莫斯科这个,他不是莫斯科市人,你不知道吗?他是雅罗斯拉夫尔来的,应该是上他母亲那儿去了。”
  再问塔季杨娜也不知道他家具体住哪儿,我谢过她后就离开了。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向安德烈一众人都打听了,大家只知道瓦连京是有个家在雅罗斯拉夫尔,偶尔周末会回家度假,别的一无所知。我也尝试过给他打电话,然而接连几天都关机,我想这号码大概只是他工作号,此时最不想被无关电话打扰。
  我没有办法,只有继续上课,继续等,等到他愿意现身,愿意被打扰。这样的等待烧心已不必多说,总之那段时日里我俄语又进步了不少,蹭人家文学课时也能大概听懂个五六分了;下了课依旧往米哈伊尔的修车铺跑一趟,只停在拐角远远看一眼,再一脚油门掉头回家,停留的时间算不上等待,甚至都不能算期待。
  自上次在安德烈的tag里发现他之后我便关注了,心里暗搓搓地希望他能回关,然而一直以来都没有消息,我也只能安慰自己是因为他没有登上来看过而已。我每天都会去他主页瞧一瞧,看能不能挖出些别的信息,活像个stalker,只是瓦连京总共就只发了五张照片,实在看不出个什么名堂,没设成私密用户已经算是幸事了。
  某天中午,我刚上完早课,准备去经济系食堂蹭个午饭,刚端了盘子坐下,掏出手机一看直接骂出了声——瓦连京回关了我。这下饭也没心情吃了,我忙不迭点开他首页,果然发了新的照片,照样是个莫名堂的街头照,但让人欣喜若狂的是,这次他竟然加上了定位。地图打开,果然是在雅罗斯拉夫尔,卫星实景转一圈,又发现没走几步就是个修车铺,我几乎敢肯定这就是他新上工的地方。
  我腾地站起来将午饭塞进垃圾桶,直奔停车场,一路狂飙,等出了城才回过神来——这路程没查,住宿没定,理由也没想,就这么急吼吼去了,像什么样子?
  那天是个难得的晴朗日子,阳光铺满整个高速路,晃得人睁不开眼,我想瓦连京大概也喜欢今天的阳光,喜欢到想拍张照片,喜欢到要发社媒,叫大家也看看。我不知为何非常想在太阳落山前见到他。
  到达雅罗斯拉夫尔已经是五小时之后了,我先去了之前猜测的修车铺,然而敲开门,一头冷水就泼下来:
  “瓦连京?我们这儿没有瓦连京。我们这儿只卖汽车用品,不招汽修工的。”
  我霎时凉了心,结结巴巴谢过人家后,回头看见晚霞一点点消散,晚风一吹,身上也冷了起来,这时我才发觉一切都很荒诞,因为中午骤然的灵光一闪,就认为他会在这里,笃定得好像相遇是必然,是命运。此刻看来倒像个笑话差不多。
  我苦笑着坐进车,点了根烟吹风发呆,那家店的店员下班了,走之前叮嘱我今晚要下雨,小心路滑。我看着他们慢慢消失在拐角,想到明早还有课,干脆再开五个小时回去,结果一发动车子发现没油了。跟着导航又开了几分钟到最近的加油站,天上忽然传来了雷声,这天气也真是怪,前一分钟还是晚霞,后一分钟就要下雷雨,只希望开夜车的时候雨不要下太大。
  加完油想在旁边便利店买包烟,刚下车发觉便利店旁边有个小小的修车店面,里头走出来一人捣鼓卷帘门,声音哗啦啦,不免多看了两眼,然而这两眼一瞥过去,我便再没能收回目光;那人身材颀长高大,站得斜歪歪,身上外套十分眼熟。我像魔怔了似的盯着他看,此时天上一道闪电,照亮了他的脸——那正是我迢迢赶来的唯一理由。
  我脑子糊作一团,不可置信;我感到上天在与我开玩笑,从狂喜到绝望,绝望复狂喜,仿佛是在做梦,他像被故意送到了我眼前——又一记响雷,瓦连京抬起头;我慌忙转身想躲,意识到这样的碰面并不合适,毕竟开五个小时车追到这里来怎么想也太过毛骨悚然。我只是想来看他一眼而已。
  可是我躲得太急,一脚踩到冰片滑了跤,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得闷哼一声。与此同时天上窸窸窣窣下起雨来,地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滩水,倒映着旁边便利店招牌绿色的灯光。雨水滑进领子,刚才跌的那一跤肯定伤到脚腕子了,我几乎站不起来,却还是别过脸,心里急急祈祷这副样子千万不能叫他看见了。
  然而等我一转过眼,那滩倒映便利店灯光的水渍就已经被一只脚踩碎;我浑身湿漉漉,龇牙咧嘴坐在地上,他俯视着我,看不清表情:
  “车又坏了?”
  我咧着嘴惨笑:“没,没。车倒没坏。”
  “人坏了。”


第20章 莞,莞
  瓦连京撑开伞蹲下来,右半边脸被便利店的灯光镶上一道绿光,雨声很大,差点听不清他的话:“你一个人来的?”
  我心虚点点头,怕太黑看不清,于是开口道:“对的,我一个人来。”停顿片刻又赶紧补充:“想来金环小镇自驾游玩一圈,没想到在这儿把你碰上了——你不住莫斯科了?”
  他笑了一声没搭话,打量了我脚踝半晌,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痛得嘶嘶倒吸冷气,他抬起头问:“站得起来吗?”
  我迟疑道:“行吧?”说着攀住车门极力想站起来,体态极为扭曲丑陋。瓦连京呼了口气,将雨伞往我手中一塞:“拿着。”随后背对我蹲下来,两手作内扣状扇了扇,竟然是要背我。
  “我能走我能走,”我完全没有料到,举着伞东倒西歪,“车上歇会儿就好了,没那么严——”
  “你快点儿,”他不耐烦地催促,“我衣服要淋湿了!”
  我一下噤声,试探着摸上他的肩,果真湿漉漉;再小心翼翼压上他的背,屏住气,怕他承不了我的体重;谁知他两手一端,稳稳当当站起来,命令我:“伞举高点,看不见路!”
  “哎哎。”我连忙伸直了手臂。不敢搂他脖子,便抓着他肩头,瓦连京的肩膀比看起来还要瘦削, 即便隔着冬衣也硬邦邦,两片肩胛骨顶着我的胸膛,压着我的心。他的脖颈干燥温暖,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烟草、汽油和清洗剂混合的味道,这与年轻小孩身上洗涤剂味道不一样,跟中年男人身上陈腐的烟味也不相同,是一种被皮肤所浸染的味道,像冬日家里厚被子的味道。
  我忍不住趴在他领子上偷偷地嗅,心里泛起酸意,突然有些想家,想到以前遇到这样的暴雨晚上,我妈都会给我烤被子,把潮气烤干,再让我暖烘烘钻进去,听着雨声睡觉。而现在我身处俄罗斯大街上,这样的天气下,四周空无一人,只有金发碧眼的瓦连京背着我,一路哒哒踏着水。我想我与他本无任何关系,也无一点相像,甚至也能算对彼此一无所知,却跨越了时间与空间,成为此刻唯二在大雨中漫步的人,不免陡然生出一种相依为命之感。
  “瓦连京,”我叫得非常小声。
  “怎么?”他迅速道。
  “……你冷不冷?”我悄悄挪开在他肩头的手。
  他有点喘气:“不冷啊。你觉得冷了?”
  “我也不冷。”我答道,“我们这是去哪儿?”
  他没说话,我也没再说话,只慢慢搂紧他的脖子,更加用力地嗅他脖子;我想我们都知道是要去哪儿。
  他家并不远,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我浑身湿透,在他家沙发上坐立不安,又怕弄脏又怕冒犯,直到他告诉我他母亲走亲戚去了,一周以后回来,才稍稍放松了点。
  我那脚踝肿得像猪蹄,光脚翘在板凳上吹暖气,一边看瓦连京翻箱倒柜找出急救箱,一边四处打量,这应该是他母亲的房子,贴着十几年前样式的壁纸,家里杂物挺多,却十分整洁,沙发上的垫子都一个个码得整整齐齐,想必是个挺严厉的母亲;旁边的柜子上立着许多相框,有黑白有彩色,多为一个男孩,我想那多半是瓦连京小时候,无奈因不能动脚,无法上前几步好好端详。
  瓦连京过来了,扔给我一卷毛巾:“擦擦。”随后蹲下来给我的脚踝喷药。我原以为他给我喷点药就完了,没想到他上药上得非常小心,红肿的地方抹了个遍,再裁一截纱布,里三层外三层包住,手法很是娴熟;屋子里很静,厨房似乎在煮什么东西,飘来一阵肉香,我看他两手翻转,猛然想起塔季杨娜说他以前是练拳击的,与安德烈交好也是因为帮忙打赢了架,又想到他高高大大的一米九个子,年轻几岁的时候肯定是个野得没边儿的,哪儿会真的像现在这样每天三点一线,从不表露情绪。
  厨房里像是水开了,咕咚咕咚,瓦连京也完事了,把我椅子转了个方向对着窗外:“家里没冰袋,就吹吹外头的风吧,别对着暖气一个劲吹。”
  “好冷啊!”我抖抖腿呼道。瓦连京冷哼一声走开了,过了一会儿,他提着两个酒瓶、端着一个冒白烟的小锅走过来,闻得人很是饥肠辘辘,随即往桌子上一放:“中午剩的,你要饿就凑合点儿。”
  算起来我一整天没怎么吃饭,谢过他后埋头就吃。他做的红汤,家常菜,本以为真是凑合吃,谁想到味道竟十分惊绝,我愕然抬头:“你这么会做饭?!”
  他正开酒,闻言得意地抬抬眉毛,嘴里轻蔑嘀咕:“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我闻言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心头暖融,胃也暖融,再瞥了眼镜子,发觉我整个人都红光满面的,与先前在路上发抖的情形大相径庭,像是突然给人捡回家,搭了窝,连带着脚也不怎么疼了。
  连喝三碗后,瓦连京眯了眯眼,心情似乎挺不错,抖了根烟抿在嘴唇:“真那么好吃?你没吃饭?”
  我一边点头一边口齿不清嗯嗯呜呜,他又问:“你咋不吃饭?”
  “下课开过来都开了五小时,没时间——”我猛然刹车,却早来不及,意识到“金环小镇旅行”的谎言已被戳破,哪有什么旅行,我就是专程来找他的。瓦连京耸耸肩,吐口烟:“一般来旅游的都坐火车。”我便明白他也心知肚明了。
  我臊得慌,咳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你以后还回莫斯科吗?”
  “可能吧。”他说,“房子还没退,年底退房前能找到新工就继续待。”
  “你为什么不去大一点的车行呢?我看比那些什么专业汽修厉害多了,我那车之前专卖店的都搞不好,你一来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总待在米哈伊尔那铺子也太受气了。”
  他抖抖烟灰没说话,我便噤若寒蝉,想到这样谈论他的工作可能还是太过逾矩,毕竟我于他而言只是个顺手帮忙的熟人,哪儿来的资格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
  气氛安静了片刻。瓦连京又喝尽一杯酒——我这才发觉他已开了另一瓶——眼神迷离,有点醉,语调却扬起来:“所以,伊万,你怎么想到俄国来的?”
  “想出国,去不起欧洲,去不起美国,”我与他碰杯,“就来俄罗斯了。乌拉!”
  他闻言大笑起来,笑得直喘气,几乎咳起嗽,丝毫不见停;我见他笑得这样开心,不知为什么也跟着笑起来,瓦连京将酒杯往桌上咚得一撞,浪出许多酒液,又举到我跟前,依旧大笑不止,同时喊道:“乌拉!为俄罗斯乌拉!”
  我被他的兴奋感染,也大喊一气,仰头一饮而尽,烈酒未兑饮料,顺着食道热辣辣滑下去,燃得人亢奋;瓦连京为我添上酒,嘴角高高向上扬着,叫人看了也高兴得很。他又问:“伊万不是你真名吧?你上学的名字是什么?”
  我便教他读蒋奇莞,他读得怪里怪气,蒋字发不出,奇字且尚可,唯莞字十分标准,于是他索性舍掉我名字的前两个字,一个劲念着“莞,莞”,恍惚听来像是在以小名唤我,唤得我脸红心跳,快要不敢看他。
  “再教你一个,”我指着他,“‘西施’,汽修西施。”
  他尝试重复,无奈舌头打了结,笑起来:“这是个什么发音?什么意思?”
  我见他嘴唇被酒液沾得发亮,两颊因酒精变得绯红,双眼雾蒙蒙,前额两缕鬈发搭在眉间,由昏沉的壁灯照着——霎时呼吸错乱,口干舌燥,暗想这样的景象未免太过考验人,如何不使人想吻他,如何不使人想动心。
  我低声道:“‘混蛋’的意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