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三殿下 >

第51章

三殿下-第51章

小说: 三殿下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要推开他的指尖忍不住抚摸着他的头发,唇边也挂上了笑。
  “哟。”宴兰公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边,凑上来压低声音笑她,“如何,我儿子还拿得出手吧?”
  沈元夕心里默道,何止拿得出手,她都被迷成这副模样了,当着人家母亲都出了神。
  “美色先放放,我带你找别的乐子。”宴兰公主说道。
  枕在沈元夕膝上的三殿下蓦然睁开了眼,不高兴道:“什么乐子?”
  作者有话说:
  第一更
  看把三猫吓的。
  你妈就算带你老婆去找别的美色乐子,也美不过你,你放心好了()


第72章 果子
  宴兰公主说的乐子; 是给她看自己手绘的华京早市图。
  不放心的三殿下亦步亦趋跟着,见是张画,瞬时放心; 就地躺下睡了。
  “不在于画得好还是不好; 主要是喜欢。”宴兰公主展示着自己的画作。
  这画长二十余尺; 还未装裱; 像一块衣料挂在架子上。沈元夕从一角边看边挪,慢慢走到了另一角,惊叹道:“画了好多人!”
  宴兰公主也将自己的画作看了一遍; 满意抚掌。
  冷不丁的,她问沈元夕:“你呢; 你有什么喜欢的吗?”
  “看书。”
  “书若看完了呢?”宴兰公主问。
  沈元夕说:“书怎么会看完呢?每年都有那么多的书; 一辈子都看不完……”
  “不; 只要是别人的东西; 总有看完的一天。你总不能是每一本书都喜欢看,对吧?那么; 如果你喜欢的那些书都看完了,你还会去做什么打发漫长岁月?”
  沈元夕伫立在这幅画前,看着画中清早就忙碌着赶集生活的众生; 陷入了思考。
  宴兰公主席地而坐; 并不催促; 等着她的回答。
  原来如此。
  沈元夕想; 宴兰公主叫她来; 就是为了告诉她这样的道理吧。
  要有自己能做想做的事; 永远不会厌烦。别人的东西总有享尽的一天; 她需要有“自己”的东西。
  “除了书; 我想不到别的。”沈元夕愧疚道。
  她可能要辜负宴兰公主的一片心意了。
  宴兰公主眉眼温婉; 笑着正要开口安慰,就听躺在她身后的三殿下幽幽开口。
  “她才十七岁,不必如此着急。”
  宴兰公主按住儿子的天灵盖,笑着道:“有你什么事,闭嘴。”
  她转过头,笑容更加灿烂,对沈元夕说道:“没关系,你的时间会很多,慢慢找就是了,总能发现你喜欢的。我的话,喜欢随便写写画画,还喜欢建宫宇……日后你到幽地来,那山顶绵延起伏的明黄宫宇,就是我建的。”
  “您一个人做到的吗?”
  “是啊。”宴兰公主道,“时间太多了,从烧砖瓦到砌墙涂料,就算慢慢做,一百年两百年的,也能建起来。”
  三殿下叹了口气。
  宴兰公主目光凶似要吃了他,嗷呜一下转过身怒道:“你什么意思?!”
  三殿下:“……及膝高的宫宇,只能看不能住人。”
  “多高?”沈元夕惊讶。
  宴兰公主这才道:“我不喜欢太大的东西,小小的,看起来更讨喜。”
  “给老鼠住的。”三殿下说。
  宴兰公主磨牙,指天请来“神”,凶狠叫道:“浸月!”
  一只睡眼惺忪的小鸟团子扑棱着翅膀飞落到她肩头。
  宴兰公主道:“让他别说话!”
  小鸟团子眨巴了眼睛,问:“可他本来话也不多啊……”
  宴兰公主:“他话不多,你的话可真多!让你禁言就快些禁言,休要啰嗦!”
  浸月又飞到儿子发丝上,一爪子撩开他脸前的那缕银丝,提议:“不如我们出去,让她们玩?”
  三殿下慢悠悠起身,捏住小鸟团子打着哈欠走了。
  “小元夕。”宴兰公主再转来,又是一张慈祥和蔼的脸,“作为临朔的生母,我还未正式同你说过……”
  她正襟危坐,如一位平凡的慈母,温柔道:“谢谢你,我作为过来人,知道与幽族人成婚同眠有多辛苦不易……往后有什么不懂的,想问的,可以问我,我都会把知道的讲给你。”
  “我成婚时,比你年纪大多了,尽管如此……也遇到了许多难处。”宴兰公主道,“这次我不会诓骗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把我,当母亲来问。”她笑着说。
  沈元夕思索良久,小心问道:“您到底是怎么生的三殿下?”
  宴兰公主听到后,索性挨着她坐下,神神秘秘耳语道:“你看到花了吗?”
  “……我看到的是树。”
  “是吗?”宴兰公主一愣,“原来是不一样的吗?”
  “这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吗?”沈元夕忐忑。
  “应该没有。”宴兰公主道,“反正长什么都一样。大概类似于,这孩子生根发芽了。”
  沈元夕拍了拍热乎乎的脸,暗骂自己这张脸皮太薄,实在不争气,又红了。
  她清了清嗓子,又问:“然后呢?”
  “花开结果,然后那东西,你看见你就知道,那果子是你孩子,你也知道它会长什么样子,然后就等,等到再见到时,发现它沉甸甸的,要熟透了,你心里就会着急,就想,快点来吧。”
  宴兰说:“然后就来了。”
  “……生的是孩子?”沈元夕问。
  问完,她觉得这问题太傻,不是孩子又会是什么,于是自己歉意地笑了笑,说道:“哈哈,肯定是孩子,我太……”
  “是果子。”宴兰公主面无表情回答她。
  沈元夕僵住了,再次确认:“是——”
  宴兰点头:“没错,是果子。”
  “它……从哪出来?长没长孩子的脸?”
  “女人怎么生孩子,它怎么出来。”宴兰说,“这果子算它的胎皮,出来后,就会不停地饮血,从果子的那根脐带上钻出两只小尖牙,饕餮似的食血。一天要好多血,咱们给不起,就让当爹的来。”
  喂个十年八年的,喂壮实了,孩子自己啃破皮,就出生了。
  生下来就能跑会跳,很快就跟着父母学会了说话。
  见沈元夕被吓住,宴兰公主摇头道:“他们确实不像人,但仔细一想,其实并不可怕。你见过牛马羊,或是猫狗产崽吗?”
  沈元夕点了点头。
  “见过小马驹……”
  “你看它们那些小东西,生下来只要睁开眼睛,能站起来,就能跑,很快就长大了。”宴兰公主说道,“所以,并不可怕。”
  “为什么……幽族会像那些……嗯,猫狗呢?”
  “这是因为,他们是第一批造物。”
  “什么?”沈元夕来劲了。
  她看的那些志怪小说,哪有这种精彩!
  宴兰公主笑眯眯道:“天地造物,先从走兽始,它们就像打胚子,等差不多了,天地就创造出了黑夜与月有关的幽人。再后来,天地的想法变了,才又创造出了不惧白天太阳,生死也更容易的我们。”
  沈元夕慢吞吞想了,点头道:“好有道理。”
  “看起来,幽人比我们长寿难死,实际上……他们是天地捏出的一种失误。”
  “这样想……也太可怜了。”沈元夕说。
  “所以,与天地的失误长相厮守……”宴兰公主轻抚着沈元夕的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我,”沈元夕迎上她的目光,“很喜欢三殿下,所以,谢谢你……母亲。”
  “哈哈哈!”宴兰公主拍手大笑。
  “我想想,要送你什么好呢?”她自言自语道,“活这么久,我眼里就没有稀罕物了……这可怎么办呢。”
  沈元夕忙道:“不用费心,我……”
  宴兰公主摸出个手镯。
  沈元夕说:“我会碎了它,我真的不能戴……”
  宴兰公主又摸出了一卷写满字的牛皮纸。
  沈元夕倾身过来,好奇打量着,说:“这是什么?”
  宴兰公主道:“养临朔那些年,记下的趣事。想要吗?”
  沈元夕双手愉快地拍起了桌子,不住地点头。
  宴兰公主悄悄说道:“还有我画的小临朔……”
  沈元夕汪出了声:“要!!”
  作者有话说:
  元旦快乐,亲爱的姐妹们~
  2023年,健康平安!
  沈元夕:《论我三百岁的婆婆是绘画手工大触》


第73章 浸月
  到了七月; 薛子游入学读书,沈元夕白天回将军府清点礼册,晚上被三殿下接回三王府歇息。
  天热后; 无论是鸟团子还是三殿下; 都无精打采; 即便是夜晚也常常困倦。
  三殿下每日能睡六个多时辰; 故而一天当中陪沈元夕最多的是乌耀,其次是宴兰公主。
  七月中,三殿下又改了他的王府盘阵; 用来纳凉避暑。整个王府布置的像个回字,沈元夕若要待在最中央的独院; 宴兰公主是连进来的门都找不到的。
  三殿下是趁夜改的布局; 次日白天沈元夕睡醒看到; 找了一整天的花圃。
  她种的那些花; 只有一株抽了条,她十分宝贝; 刮风下雨还给做幕遮。
  结果三殿下一夜改家,她找不到抽条的那株花苗了。
  一直到晚上,沈元夕鼻头微红; 本不想哭; 可三殿下一问怎么了; 她刚开口就掉了泪。
  “你把我的花转哪里去了?”沈元夕哭的时候; 官话就会带上漠北混崖州的口音; 跟沈丰年激动时的咬字如出一辙。
  这种口音并不软; 而是一种石壁似的坚硬。同她哭的时候委屈巴巴的样子合起来看……就哭得很有骨气。
  三殿下:“莫急; 我给你算算。”
  他掐算了一番; 抱着沈元夕上了房顶; 在瓦当一角找到了金簪和那株花苗。
  沈元夕擦了眼泪,平静问他:“怎么飞上面了?”
  “阵就是如此,变化万千随心所欲。”
  三殿下松了口气。这下帮妻子找到了花苗,应该……
  沈元夕蹲在屋顶上,抱着双膝抬起头,又是泫然欲泣的一张脸。
  “那其他花种子呢?”
  花苗的周围还有其他的花种,虽然两个月不发芽不抽条没反应,但万一它们还活着呢?万一还会开花呢?
  三殿下:“这样,我帮你占算它们是否还活着,若是活着,我就一粒一粒帮你找回。”
  沈元夕使劲点了点头,挪过去贴着他的胳膊,好奇地看着他从袖中拿出一簇干草,红绳扎好,蓝火引燃。
  火焰很快熄灭,白烟袅袅。
  三殿下捏着这簇干草,就如捧着一把云烟,静静看了好久,他道:“还有一粒活着。”
  三殿下又捏出三粒金子,信手抛了出去。
  三粒金子闪烁着,最后沉入黑夜,不知落在了何处。
  三殿下用这三粒金子,占出了花种的方位,从最边缘的瓦当缝隙中,挖出了一粒花种。
  沈元夕双手接过,小心翼翼捧着,想了想,说道:“如果你早说要用三粒金子换一粒它,可能我会让它就这么自由生长,不会去找它。”
  三殿下:“并非代家,只是随手而已,石子也能占算。”
  好生奢靡!
  沈元夕秀眉一竖,气鼓鼓道:“怎能这样!”
  三殿下道:“在我府中,金子和石子没有区别,甚至金子更唾手可得。”
  仔细想想也有几分道理。他随手当篱笆扎的金簪,放在那里几个月,也无人动无人碰,甚至无人看到。
  三王府内,金子的确“活”的像石子。
  “出了王府,我不会这样。”三殿下又道,“你放心,我知人间疾苦。”
  “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他如此通透,沈元夕再无话说。
  这粒花种和那株花苗,沈元夕栽到了自己开辟的小花圃内。
  花圃就在她收拾出来的小书房外,正巧就在小窗下。
  一日清晨,她在窗下看书时,一抹白余光中一晃,缥缈而来。
  沈元夕合上书,她的花圃旁,蹲着一个白发白衣蒙着眼睛的人。
  身形瘦高,举手投足姿态飘逸,比三殿下更不像人。
  是浸月。
  浸月拿回了完魂。
  沈元夕忙站起身,犹豫着回头看向屋内。
  三殿下猫在屋里最阴凉的角落睡觉,好不容易刚睡着,要不要叫醒他呢?
  “不用叫他。”浸月转过头来,轻声细语,嗓音像平静的水流,无论多远,都似在耳畔,轻轻捏成一条溪流,慢慢流淌进耳朵。
  “啊……”沈元夕无措起来,心知要恭敬问候,可张开嘴只会不知所谓的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根本无法连成词句。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是的,我现已苏醒,意味着你们标记的那些魂碎的宿主,都已转生。”
  沈元夕:“啊!”
  白家的那个龙凤颠倒的姐弟,还是走到了末路。
  还有赤山的那匹有孕的三目狼……唉。
  沈元夕叹息。
  “你的这些花。”浸月指着光秃秃的花苗和旁边平坦的花土,“如此是养不出的……嗯,不急,我知道办法。”
  仍然是沈元夕还未问出口,浸月就回答了她心中所想。
  浸月从戒指中取出一瓶水,倾倒在土壤之中。
  “很漂亮的花,我已经看到了。”浸月的“眼睛”专注地看着那根花苗,仿佛那根花苗上,已经开出了花。
  “会是在下雪的时候,一个夜晚,月很朦胧,它开了。”
  沈元夕眼睛闪烁着愉快的光,开口要说谢谢,却听浸月笑着道:“不客气。”
  “很早,我就见过你。”浸月说,“还没有临朔时,我就见过你的脸。那时我问天,我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看到的却是你。我以为,我会有一个女儿。”
  他高兴了很久。
  于是,忍不住又去看他的“女儿”,却看到了自己的儿子。
  “看到临朔是在你之后,看到他后,我才发觉,之前看到的小姑娘,是你。”
  沈元夕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离浸月近了。
  一旦好奇,她就会情不自禁地靠近。
  浸月更觉有意思。
  “临朔回幽地庆生时,我又看到了你。但我没有对他讲,有时捉弄自己的孩子,也是趣事一件。”
  沈元夕表情虽他的话变化着,很是精彩。
  浸月就像真的能“看见”,饶有兴味地“观察”着她。
  终于,沈元夕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走近了,她停下来,后退了几步。
  “你问宴兰吗?她去逛早市了,久居幽地后,看到人间的热闹就会万分向往。有烟火气的早市,要比她的幽鬼夫君更香。”浸月自嘲道。
  于是,沈元夕又退后了三步。
  既然宴兰公主不在身边,她就得离幽主远一点。
  浸月身上好像附了“魔”,那种危险又神秘,不似在人间的感觉,比三殿下更强烈。
  “嗯——你问我,是否要走?”浸月笑道,“不走,总要等你们大婚了再走。”
  听到大婚二字,沈元夕不知是先笑,还是先惊浸月的本事。
  三殿下说自己并不会读心搜魂,仅凭观察人面,就知这人心中在想什么。
  浸月比他更加炉火纯青。
  “不是。”浸月摇头,“我和临朔不一样。临朔是靠眼睛揣测人心,而我是直接听到的。”
  他抬手敲了敲眼部的绷带。
  “这里,没有凡人的眼睛所累,能看到的东西就更多了。”浸月道,“听心声对我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临朔并不会,因为他有眼睛,有眼睛,就只能看到眼睛能看到的东西,自然看不到除此之外更多的东西。”
  沈元夕开口道:“那公主殿下与您在一起时,不用说话吗?”
  这是她想到就开口的,完全没有过心过脑,就是单纯的被强烈的好奇支配,忍不住问出来的。
  浸月笑了。
  “很有意思的问题。”浸月说,“我和她一起时,话会很多,她也一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