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养,了解一下-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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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霁调笑地看着他:“这么热情?”
沉复红着脸,移开了视线。
“嗯,只是想告诉哥,”沉复深吸了一口,“哥再过分,我都受得住的。”
他小脸红扑扑的样子,到底是惹得时霁相当心动。
该死,能不能明天就举办婚礼?
“但是你身体不行,”时霁伸手摸了下沉复的头,“相信我,我对你有欲望,但是我不能在你不合适的时候强要你,我知道宝贝你素来不懂得珍惜自己的身体,但现在你是我的人了,我得替你珍惜。”
沉复心里一暖。
他知道的,时霁对自己很好,所有的事情都以自己为先。
“我知道,哥,”沉复蹭着时霁的手,“但哥你总得让我尝点甜头,不然——”
他凑到时霁的耳边:“会渴死的。”
时霁这次,不仅仅是尾巴翘起来了。
他拽着沉复的胳膊,直接给人拉到了卧室,甩在了床上。
“哥?”
沉复也就是嘴皮子功夫,没想过真的要做,毕竟之前时霁那么禁欲,这会儿怎么突然发癫了。
沉复撑着床准备起身,但紧接着他就感受到了时霁的手碰到了自己的裤腰带。
他早上刚洗的澡,这会儿整个身体都是软乎乎香喷喷的。
紧接着,沉复就看到时霁的头低了下来。
“哥!”
沉复赶紧去推时霁的肩膀。
“不是想要吗?我满足你。”
“不是的!哥!这种事——”
他怎么肯让时霁做这种事情。
像是在亵渎自己的神明。
可是他又不敢违逆时霁的要求,只能躺平任由时霁对自己动手动脚。
但很快沉复就后悔了,刚才自己就不该嘴贱,非要去勾时霁。
这位大妖啊,可是个处了上千年的男人啊。在君子国的调教下光风霁月,说句不好听,就是技术贼几把烂。
他要是知道怎么口,那才怪了。
时霁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看来的,照葫芦画瓢画了个寂寞,疼得沉复大气不敢喘一个。又不敢跟时霁说他弄得不对,只能硬生生咬着牙齿忍了下来。
别人是上床,自己是上刑。
但实在是太疼了,沉复实在是受不了了,伸手想把时霁的脸推开。
他的手碰到了时霁的前额,将凌乱的发拂开,露出了那张俊秀的脸。
沉复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好看确实是好看的,可是这张脸也并不能弥补自己现在受到的伤害啊。
“哥,疼,”沉复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出声提醒时霁,“牙齿——”
时霁这才收敛了一点。
等这段过去,沉复的左手已经快要把床单给挠破了。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要让时霁靠近自己了。
别人上床要钱,他上床要命。
但好在这玩意儿是能练的,一回生二回熟,掌握技巧之后的两三次,沉复确实爽到了,就没再带着上床入上刑一样的觉悟躺在床榻上。
“周五晚上有时间吗,过来帮我个忙?”
夜校其实也是阮知年的副业,他主业是个人工作室的甜品师,平日里没活儿的时候不算有多忙,再说了阮知年这个人也不存款不追求奢侈生活,钱花完了就接活,钱够了就歇业,过得是相当自在。
“有啊。”
阮知年的要求沉复自然不会拒绝。
阮知年最近手头有点紧,临时接了个大单子,想让沉复过来帮忙打下手,也不算很复杂。
沉复乐得做这些,说起来他学了一段时间的甜点了,这还是第一次跟商业活动有了接触。
“是个老人的生日宴,寿星喜欢中式甜品,”阮知年一边忙活着一边跟沉复说话,“他很喜欢你这种年轻人,记得到时候多说几句好话,说不定能要个大点的红包。”
“我还是算了吧,”沉复有点不好意思,“万一做的不好怎么办?”
阮知年知道他乖巧听话,做事又认真仔细,自然不会出错,只是这孩子从小养的坏境实在是太差了,没感受到一点点的爱与尊重,所以言语之间总是会带点自卑。
“你做的很好,不然我喊你过来帮忙不是自砸招牌嘛。”
阮知年鼓励了他一句。
两个人忙活了很久,总算准备好了足量的甜点。
沉复正准备坐下来喘口气,还没坐稳,就听到门外有人说,寿星想请阮知年过去见见。
阮知年点了下头,然后侧过脸喊沉复跟他一起去。
他总觉得时霁有一点没说错,得多带着沉复见见大世面,别总是窝在厨房里。
沉复听话地跟在阮知年身后,可他确实没办法在这样的场景中昂首挺胸,周围的人太过繁华瞩目,行为又考究得体,他怕自己做错说错,引来嘲笑。
“郁老先生,好久不见。”
郁老先生?
沉复有点吃惊。
郁,好像是阮知年那个渣男男朋友的姓来着。
果不其然,他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老态龙钟,须发尽白的老人坐在沙发上,旁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样貌非常相似的青年人。
双——双胞胎?
“知年啊,我过个生日倒是劳烦你费心了,”老人伸手唤了下阮知年,让他走近点给自己好好看看,“我年纪渐长,你的手艺也见长啊,对了知年你也挺大一个人了,不考虑——”
后面的话沉复没听进去。
因为他的眼睛一直在那两个青年人身上瞟来瞟去。
什么情况?
那个看起来有点流里流气,望见阮知年跟郁老先生说话有些不耐烦的,应该是阮知年的男友吧。
但是另一个看起来文静,面色苍白,身体不太好的男人,是上次那个纠缠阮知年的人吧。
不是吧——
师父你玩得这么大的嘛?
救命!
前排VIP落座吃瓜!
虽然这场面不忍直视,但沉复真的非常想掏出手机带着时霁一起吃瓜。
可恶啊,他们怎么还没说完。
郁老先生说了几句后,被喊去拍全家福。他执意要拉着阮知年一起去,却被阮知年给拒绝了。这个时候沉复才得了空,问做饭的阿姨要了杯水,端着小口地喝。阮知年从全家福那块儿逃了出来,跟沉复站着一起聊天。
两人还没说几句话呢,阮知年的那个便宜男友就跑了过来。
他上来就质问阮知年为什么这段时间不肯理睬自己:“发消息不回,电话也不接,知年,你到底怎么了?”
或许还是考虑到这是郁老先生的生日宴,就算心里怒火滔天,郁赫也只能伪装成关心。
阮知年没有理他,只是背过身去,想拉着沉复离开。
“阮老师?”
但很快,阮知年的手臂就被郁赫扯住了。
两个成年人拉扯,阮知年的T恤本来领口就开得大,这会儿更是扯得露出了左半边肩膀。
随后,那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的吻痕就落在了郁赫的眼里,他压低声音也挡不住语气里的凶狠:“谁弄的?”
阮知年穿好衣服:“你管我。”
“谁弄的!”
郁赫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惹得周围人纷纷侧目。他害怕生出事端,只能忍着怒火:“知年,我给你一次道歉的机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知年多年的宠爱,似乎惯坏了他。
从前,他以为阮知年不会离开,也从不认为阮知年会背叛。但现在,他好像真的会失去眼前的这个人。
“和你没有关系。”
阮知年甩开了他的手,整理好衣服,然后回过身来,让沉复跟着他走。
沉复听话地跟了上去,临走前瞥了一眼郁赫。
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句:狗男人,让你平日里欺负阮老师,被戴绿帽了吧,活该!
可也就是这一眼,让郁赫萌生出了奇怪的想法。
他记得阮知年有很多学生,但只有沉复一直跟在知年身边,也只有沉复看起来最为亲密。
于是乎郁赫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小五啊,帮我查个人。知年的学生,好像是叫沉浮啥的?帮我调查一下。”
第77章
阮知年本想离开,但奈何郁老先生不愿意他走,几番挽留,阮知年实在是脱不开身。好在郁赫没再缠上来了,看了一圈没他的人影,阮知年也就放心下来。
他忙着跟人聊天,沉复没什么事,只能坐在一边看着。
说起来沉复倒是有点羡慕,老师就是老师,哪怕转世为人,也能够凭借自己的双手取得一番成就。而自己没有比他小多少,却只能打工换取一些微薄的收入。
尽管如今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时霁对自己有着更多的期待,但是沉复还是想试试看,能不能在甜品这个领域做出一点属于自己的成绩。毕竟君子国已经灰飞烟灭,自己这个继承人的身份也没什么意义,倒不如就好好享受现在在人界的安宁时光。
突然,沉复觉得脖子一凉。
侧过头一看,经常挂在阮知年身上的那两只鬼,如今一个抱着自己的脖子,一个拉着自己的手。
或许因为是白日的原因,两只鬼都格外虚弱。
沉复听阮知年提起过,男的这个叫楚腰,女的叫绿韵,生前是秦楼楚馆的,怨念太深不肯投胎,又和阮知年有缘,所以才留下来在身边伺候。
两只鬼觉得沉复好相处,经常趁阮知年忙的时候,爬到沉复身上来。
“大白天的,你们也不怕——”沉复自然知道别人看不到他俩,只是万一被太阳晒到,他们可是会受伤的。
“屋子里哪有什么太阳,注意点就行,”楚腰用鼻尖蹭了下沉复的脖颈,“小公子,要吃瓜嘛?”
“吃!”
沉复当然想知道阮知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现在的状况,什么兄弟夺妻,ntr的,看着就比较刺激。
靠在沉复肩膀上的绿韵“咯咯地”笑出了声。
故事要从那天阮知年被郁赫打了一顿说起。
阮知年虽然向来脾气好,但也不是一个受委屈的主,被打之后更是咽不下这口气。
既然当初佛尊说了要情劫,那不如就让这情劫来的更狗血,更无下限,更跌破眼镜一点。
于是乎,阮知年想起来郁赫有个哥哥。
就是这郁家长子,成日里称病不出的郁煊。
说到这里,楚腰掰正了沉复的头,让他看向那人群之中,身姿挺拔,却自带一股病气的郁家大少爷。
“所以——老师和他睡了?”
沉复想起刚才阮知年脖颈和肩膀上一连串让人脸红心跳的印记,再想起郁赫那么生气,恐怕这印记来自于——
“对,他们睡了。”
听到肯定的答复,沉复一开始是欣喜,高兴师父总算报复了那个渣男一把。
但随后心里就泛起了苦水,妈的,一个两个都有性生活,就时霁那只傻孔雀只会追着自己开屏。
看沉复表情变得凝重,绿韵坏心眼地问了句:“公子,鬼王陛下这是报复了渣男,你怎么不高兴啊?”
听说沉复和那妖王是一对儿,两人在一起也没多久,正是浓情蜜意的好时候,可沉复身上干干净净,一点恩爱的痕迹都没有。
哎呀呀,看来有情况。
楚腰和绿韵心意相通,他也学着把话题扯到了沉复身上:“说起来郁煊看着是个病秧子,在床上的表现还挺不错的,你看陛下那一身痕迹,全是他造出来的。”
“我倒觉得不是,哥哥你忘了那是陛下心疼他体弱,都是自己主动骑上去的,”绿韵抓着沉复的手,“说起来,公子你就不用这么辛苦,妖王陛下正值壮年,在床上也一定勇猛异常——”
沉复欲哭无泪,现在想把自己的耳朵堵上,早知道就不吃这个瓜了,谁知道老师手下的两只鬼牙尖嘴利一个赛一个地厉害。
他借口上厕所想跑,偏生楚腰和绿韵就是不放过他。
“鞭子绳子试过没有?哦我忘了,现在技术进步了,手铐可比绳子好玩多了,想挣都挣不开,而且还能玩玩那什么,拷问?”
“陛下说你们家有落地窗,有在窗户前试过吗?反正妖王陛下一个小法术别人也看不见,不对,看见了不是更刺激?”
“哎辛苦你了,听说你刚刚拿回自己的身体,估计现在身子骨还没有养好吧。太可怜了,不管身体合不合适都得伺候妖王陛下。哎,我们这种人啊,没有办法,金主怎么要求就只能怎么做,再不乐意也得——”
我乐意。
我特么乐意。
我脱了衣服躺在床上他都能来句“宝贝小心着凉”“宝贝注意身体”“宝贝你现在身体情况还不稳定”。
好几次沉复都想抓着时霁的衣领,吼叫着告诉他:“老子不想做你的宝贝!老子想让你搞坏我!搞坏我!听到了没有!”
但他没有勇气这么做,就只能放任时霁这只孔雀追着自己开屏。
两只鬼喋喋不休,沉复被问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之前阮知年就提醒过自己,这两只鬼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日里就爱吃瓜看笑话挑拨是非。当初还在地府的时候,自己手下多少鬼差都受不了他俩牙尖嘴利,整个地府都被他俩搞的鸡飞狗跳。但好在还算忠心耿耿,所以就算转生轮回,阮知年什么都没带,还带着这两个活宝。
沉复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这两小鬼真是往自己的心窝子里刺了一下又一下。
好不容易等到阮知年聊完,沉复才得到解脱。
“我送你回去吧。”
阮知年开车载着沉复离开。
在路上的时候,沉复又凑巧接到了颜一隐的电话。
颜一隐问沉复有空没,没事就跟自己去商场转转,趁着现在天还没黑。
“有空啊,怎么了?”
沉复虽然有些疲倦了,但或许是因为一直有点讨好型人格,他对别人的邀请向来来者不拒。
“陪我去商场逛逛,买点东西,”颜一隐起身披上一件外套,遮掩着光滑的背部上遍布的爪印,“昨晚做得太过分了,买点礼物补偿一下麒麟,不然他又要生气了。”
嗯?
“等等!你和麒麟,你是1??”
“对啊,看名字就知道了吧,”颜一隐满不在乎地穿上裤子,低头在麒麟的侧脸上亲了一口,“宝贝乖啊,给你买芋泥蛋糕和啵啵奶茶。”
麒麟沙哑着声音回了句:“滚——”
“再给你买点巧克力麻薯?”
“你特么再像昨晚那么折腾,老子杀了你!”
“宝贝真乖!”
颜一隐安抚好麒麟,准备问沉复啥时候过来,一看电话,对方已经挂断了。
气死了。
沉复真的是要气死了。
一个两个,师父也是,师兄也是,都欺负自己。
最过分的就是时霁!!
沉复怒气冲冲地下了车进小区,刚一进门就听到小区门口花园里有两只猫儿在叫,一声赛过一声高。
侧过头望去,两只流浪猫叠在一起,看它们的样子,像是在做什么非礼勿视的事情。
啊啊啊啊气死了!!!!
怎么连猫都欺负自己!!!
沉复要郁闷死了。
于是乎他从门卫室借了个笼子,抓了两只猫儿就要送到宠物医院去做绝育。
医生照例进行问询:“这是你的猫吗?”
“不是,流浪猫。”
现在也有一些公益组织会把流浪猫带过来做绝育,医生随口问道:“那你是什么公益组织的吗?”
“不是,”沉复红着脸气得鼓鼓囊囊的,“两只公猫卿卿我我的,像什么样子!”
医生也搞不懂他的脑回路,不过流浪猫泛滥确实是很严重的问题,既然有人愿意出钱做绝育,猫猫身上也没有什么被虐待的痕迹,那他也就不再多问。
沉复在外面等待手术,颜一隐看他不理自己的信息,就主动找了过来。
沉复身上的气息他也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