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俏媳妇带娃改嫁-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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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露笑得瘫在床上起不来:“咋能叫不正经呢,我是着急你跟我姐夫啊!都结婚三年了,你不想要小宝宝啊?”
乔燕:“废话,当然想。”
乔露:“那就赶紧让我出去给你俩腾位置!”
绯红逐渐爬满乔燕的脸:“不害臊!”
虽然嘴里说着不害臊,乔燕却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了妹妹已经忽略了袁江河太久太久。那男人性格稳重温和,有什么怨言也不会说,就憋着,思来想去,自己实在不应该……
“我是没关系,我姐夫有关系呀!”乔露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儿:“你是没看见,每天姐夫回家吃饭,他看你的眼神哀怨的,哟哟哟——姐!我说实话呢!我这不是不想打扰你们夫妻生活吗——啊——别挠我痒啊哈哈哈——”
“挠你就挠你!”
乔燕被乔露说害羞了,要挠她痒痒以示惩罚。
乔露笑得喘不过气,她这身体打小就敏感,稍微在她腰间摸一摸就痒得不行。
乔露被挠得瘫在床上:“安安救我!儿子救我!”
乔安像只小狼崽,光速扑倒乔燕,继而灵活地爬进乔露怀里,张开手臂护住他妈,五官紧绷:
“不许!不许!”
乔燕眼睛一瞪:“你个小坏家伙,吃你二姨的,住你二姨的,到头来就帮你妈!小白眼狼。”
“不许!”小家伙依旧执着地挡在乔露面前。
“还当真了。”乔燕笑得不停,抬手拎起小崽子往他脸蛋上蹂o躏:“就你这小身板,二姨动动手指就能把你摁倒,能保护你妈吗?”
尽管如此,乔安还是小狼崽似地嚎:“不许!不许!”
乔露感动极了,忙把儿子从她姐手里解救出来,捧住他圆滚滚的脑袋蹭啊蹭。
“mua~还是我儿子好,亲的就是亲的,不一样的哈。”
乔燕气呼呼地戳她脑门:“你姐我不亲啊?”
乔露忙折回去哄她姐:“亲亲亲!来亲一个!”
乔燕嫌弃地推开她:“去去去,懒得跟你说了,快走快走,早点嫁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说完,姐妹俩同时愣住。
乔露眸中压抑着欣喜:“姐,那你这是……不反对了?”
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乔燕横她:“我反对有什么用?反对有用的话你还能有乔安?”
好家伙,虽然不知道乔燕为什么突然对徐海州没了偏见,但这并不妨碍乔露狂喜。
“谢谢姐!”
激动之下狠狠抱了抱乔燕,惹得她在身上锤来一顿:“黏糊死了!”
乔露豪迈一笑,继而抱起乔安猛亲他的小脸:“安安,听到没,你二姨让我赶紧嫁出去呢!”
“不出去。”小家伙条件反射抱紧她的脖子,嗓音夹杂着几丝急切。
他喜欢这里,这里比农村好,好吃的好穿的好住的,也没人欺负他。二姨好,二姨把他们接到城里来,姨夫也好,姨夫给他买饼干。
“不行的,我们不能永远赖在二姨家,我们得出去找自己的家。”乔露垂头亲他额头,温声细语地说。
“就是,你这小坏东西,二姨可不让你住一辈子。”乔燕开玩笑地逗他。
“我要妈妈。”不管去哪儿,只要有妈妈,就算回农村,他也要跟着妈妈。
乔露亲昵地拧他鼻子:“放心,会带着你的,小赖皮猪。”
乔安不安的在她怀里拱:“我不是猪,我是乔安。”
小家伙在她怀里蹭啊蹭,细声呢喃:“我是妈妈的乔安。”
童言稚语,一出便戳进乔露柔软的心。
这样的小天使,她才舍不得抛弃呢。
……
难得姐妹俩心情好,合作着把今天的晚饭做了出来,做完没多久袁江河也下班回来了,手里除了公文包,另外还有一盒从副食店带回来的芝麻桃酥,又脆又香,是专门给家里孩子买的。
“安安,看姨夫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乔安不认识桃酥,以前好像吃过一次,但没人跟他说这是什么。
小家伙乖乖摇头,袁江河笑着揉乱他的头发:“是桃酥 ,可好吃了。”
乔露把碗筷摆好,笑道:“安安,快谢谢姨夫。”
“谢谢姨夫~”
小家伙声音软糯糯的,袁江河结婚三年没有孩子,乔安的存在实在叫他心痒痒。
要是以后自己的孩子能有乔安万分之一的乖巧,他死而无憾了啊!
听说乔露结婚的事有着落了,袁江河一个高兴上副食店打了瓶女儿红,结婚后乔燕不怎么让他喝酒,今儿个开心破例让他过过嘴瘾。
四人落了座,袁江河发现今天的菜色有些不对劲,看起来不像出自自家妻子的手笔。
一问,果然——
乔露笑眯眯地说:“今天的晚饭是我做的,我姐给我打的下手,你们快尝尝,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合不合你们的口味。”
韭菜是早上刚买的新茬儿,绿油油嫩的滴水,买回来就放在窗口冻着,新鲜的很。猪肉是昨天买的,家里不常吃,一斤猪肉在冬天可以吃三顿,也算奢侈了。
韭菜切沫混合葱姜蒜加入猪肉,剁地软烂绵滑包进饺子皮里,再上铁锅用猪油煎至金黄,趁热吃,酥香脆嫩,好吃地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了。
再吃一口土豆茄子烩饭,那滋味,鲜香扑鼻,又因为舍得放猪油,茄子吸得格外饱满,吃起来简直不要太香!
乔燕很意外,感觉这个妹妹跟自己记忆里相比,变化太大了,不只是口才,手艺也有进步。
“厨艺不错啊,什么时候学的?咱妈教的?”
可乔母的厨艺其实一般般,能吃的程度。乔燕稍微好一点,却也是来了城里以后,不缺钱了舍得放料才好起来。乔露这是怎么回事?以前在农村她们妈可不允许乔露下厨,说什么菜做多了要成黄脸婆,都是扔给乔燕干的。
乔露一脸坦然,毫无撒谎痕迹:“也不算,我看她怎么做,自学的。”
“行啊你,本事不小,自学成才。”乔燕倒是没保持怀疑。
袁江河也止不住地夸:“不错,比你姐做的好吃。”
“好吃就行,还怕你们不喜欢呢。”
“瞧你说的。”乔燕笑笑:“这么精贵的肉和菜,咋能不喜欢呢。”
几个成年人大块朵颐吃着,边聊天,逗逗孩子,气氛很是和谐融洽。
聊着聊着又谈起了乔露的终身大事。
“乔露,这次你是认真的吧?别过几天有要跟人家分手。”
“不会的,之前我太草率,这次我深思熟虑过。”
“这次也就见过一面,说起来还没王斌处地久,到底哪个更草率?”乔燕白她一眼。
乔露哑口无言,讪讪笑起来:“反正这次是认真的。”
主要是也想赶紧搬出去,再拖就一个月了,怪对不起她姐夫的。
袁江河点点头,端起小碗浅嘬一口酒:“既然决定了那就周末带他回来吧,工作日我跟你姐都没空。”
“好。”
“你这就答应了?不问问他有没有空?”乔燕瞥她。
乔露无所谓耸耸肩:“应该有吧,摆摊又不是上班,时间很自由的。”
“那不行,改明儿有空你去问问他,正好你俩再处处,说不定处着处着你又想掰了。”
“姐,你可别咒我。”乔露惶恐。
夫妻俩对视一眼哈哈大笑,继而看向乔安,打趣一句:“安安,你终于要有爸爸了,开心不?”
起初,正在刨饭的乔安小朋友愣了半秒,他似乎在消化二姨的话,等到消化完毕,小家伙的脸肉眼可见地垮了。
看在夫妻俩眼里,这孩子又害羞了!
“行嘞,还是金口难开。”
乔露揉揉儿子的头发:“没事,以后我们安安会变勇敢的。”
乔安咬着小嘴默默看着乔露,坐在板凳上一声不吭,五官表情瘪了下来。
“安安,看什么呢,碗里还有饭,不吃了吗?”
小家伙没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妈妈。”
“嗯?”
乔露这才注意到孩子的不对劲,他的眼里已经凝结水了一层雾气。
“不要爸爸。”
啥?
乔露愣住,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不要爸爸呀?”
这孩子,说着说着还啪叽掉泪珠子了。
第9章 踢爸爸
乔安小朋友根本不知道,原来徐叔叔要当自己的爸爸了,他不知道领证是什么意思 他也不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直到刘姐说他要有新爸爸了,他才反应过来。
徐叔叔不想当叔叔,他想当爸爸!
乔燕和袁江河也吓了一跳,刚刚还其乐融融呢,这会儿怎么默不作声哭了。
“今天不是挺高兴的吗,开开心心收了徐叔叔的糖,还说车车好玩,为什么不要爸爸了?不喜欢徐叔叔吗?”
小家伙晃着脑袋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不要爸爸,不要糖,不要车车……”
他什么也不要,他只要妈妈。
“为什么不要爸爸?”袁江河不解地问。
“是啊,为什么呀,安安你告诉二姨,为什么不想要爸爸呢?”
乔燕也急了,虽然乔安不是自己的儿子,但这么多天的相处,乖巧的小家伙谁能不爱?看见他掉金豆子简直比自己小孩落泪还心疼……虽然她还没小孩。
乔露手甚至忙不过来,两只手才能勉强把他的泪水堵住。
乔安打了个哭嗝,揉揉眼睛,瓮声瓮气地说:“爸爸不好。”
乔安才三岁,很多观点他不知道如何表达。
以前在农村,也有好多人想当他的爸爸,乔安不懂这是为什么,那些男人大多又丑又老,总喜欢拉着他问想不想要爹,他知道,爹就是爸爸。
如果他说想,他们就会咧着一嘴大黄牙,满脸邪气地说:“那我给你当爹,行不?”乔安如果拒绝,他们就会骂他不识好歹,会掐他,打他。他被打得满山跑,被逮到后会被“爹”揍得更狠,直到妈妈扛着锄头过来把那坏家伙赶走……
从小乔安就觉得,爹,或者爸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不要爹,也不要爸爸。
“徐叔叔你觉得不好吗?”
小家伙摇头,抽噎着:“我不知道。”
乔露顿时恍悟,感情这孩子是害怕了呢。
仔细回想原身的记忆,在农村的时候,母子俩似乎确实经历过一段关于“父亲”的不美好。
但人不能因噎废食,要防备,也要接纳。
“如果徐叔叔当了爸爸以后对你不好,我们就把他踢了,怎么样?”
“踢爸爸?”乔安的泪水突然在眼眶中戛然而止。
不止是乔安,乔燕夫妻俩也不知所然地看向乔露。
只见乔露爱怜地抚摸他的脑袋,笑着说:“对,踢爸爸,爸爸要是敢对我们安安不好,我们娘儿俩直接给他踹了!踢他出门!”
乔安小手勾在一起搅啊搅,嘴巴慢慢地弯起一道极小的弧度,小腿儿一蹬,忽然往乔露身上压,抱住了她。
“不敢。”边说着,把脸埋进乔露的脖颈,温热的泪珠蹭了她满肩窝。
“怕什么,妈妈在呢。”乔露拍拍小家伙的背,柔声安慰。
“相信妈妈,妈妈不会再让你被欺负,谁也不能欺负你,谁要是欺负你,我们就踹他,赶走他。”
小家伙眼睛发亮,觉得不可思议。
“妈妈……”
“乖,不怕,妈妈在呢。”
“妈妈。”
在乔露的安慰下,小家伙一点一点丢掉戒备状态。
乔安觉得,他好喜欢现在的妈妈,她喜欢凶一点的妈妈,喜欢扛起锄头把坏家伙们赶跑的妈妈。
那是多么有安全感的妈妈呀。
……
寒风呼啸,天上扬起唰唰的雪糁子,送走袁江河后,乔露烧了一大锅热水准备泡脚。
冬天泡脚是最穷人廉价的享受,大脚踩小脚,母子俩玩得不亦乐乎
泡完脚,娘儿俩在床上玩亲子游戏,乔露好不容易把儿子哄睡下了,累得喘口气。
寒风从窗缝透进来,乔露给儿子掖了掖被角。
今天晚上乔安睡得不踏实,两只手紧紧攥住她的衣领,使劲儿往怀里拱。
乔露以为孩子冷,伸手一摸,满背都是汗。
“妈妈……”
小家伙迷迷糊糊喊了一声,乔露以为孩子做噩梦醒了,拉开灯才发现乔安睡得正熟,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嘴巴嘟嘟的,眉心紧蹙,梦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乔露叹气,熄了灯把儿子抱紧,小家伙在他怀里蹭了蹭,嗫嚅着小嘴。
“不走……”
乔露轻轻拍打他的背:“不走,我不走,乖,睡吧,睡吧,妈妈在。”
黑暗中,小家伙的眉心缓缓舒展。
窗外,雨声越扬越大。
……
冬日的清晨最是寒冷,狂风呼啸,裹挟着雨星子打在窗户玻璃上,风呼呼卷着窗户,发出哒哒哒的动静,扰人清梦。
乔露瘫在被窝里难起难动,脑海里划过昨天与徐海州的约定,不能沉溺在温柔乡了。
一把掀开被子——哗——这酸爽。
“妈妈~”小家伙冻得直往她怀里爬,屁股一扭一扭撅的老高。
“太阳晒屁股啦,起来起来。”
“妈妈……”他将她抱得更紧。
乔露拍拍他的小屁股,弹性十足的肉感老好捏了。
“咱娘儿俩简直就是家里的蛀虫,快起来干活了!”
哄了半天也没把乔安哄醒,不是往她怀里钻就是往被窝里钻,爬来爬去跟个小狗儿似的。
当妈的当然要以身作则,于是乔露先起床,等她衣服穿戴整齐后,一回头,小家伙也有模有样地学起来。
他穿得有些急,慌手慌脚的,似是怕乔露将他扔下。他其实不怎么会自己穿衣服,脑袋钻进毛衣后迷失了方向,找不到领口,无头苍蝇似的在里头嗡嗡乱撞。
“唔唔——”叫唤两声后,一头栽了下去。
乔露被儿子逗得哈哈大笑,忙上前帮他找口子,再见天日时,一张小脸憋地通红,见到乔露后嗷呜一下扑过去,搂住了她的脖子。
“妈妈……”
“来,妈妈教你怎么穿。”
乔露手把手教儿子穿衣方法,小家伙看得极为认真,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每教一个步骤就问他懂了没,小家伙软糯糯地点点头。
至于有没有学会就不得而知了。
穿好衣服烧水洗脸,趁着等待的间隙拿起扫帚扫了会儿地,把昨晚剩的饭菜在锅里热了热,也就成了母子俩还算丰盛的早餐。
洗完脸,照例要擦雪花膏。
以前在农村,原身其实没用过这些擦脸的香膏,乔家不富裕,一年到头的收入都来自地里干活的工分,家里穷,勉强糊口,还要供姐姐读书,反正农村人也早习惯没有香膏的日子,熬熬也就过去了。
乔露还好,她还年轻,冬天被冷风吹得皲裂的皮肤到了来年开春会自动愈合,每年都如此。
后来进了城,乔燕把自己的雪花膏分给她用,这个冬天乔露和儿子的脸总算没干裂。
这年头,雪花膏算平民百姓家奢侈的护肤品,一罐雪花膏差不多能换一斤肉呢!两个大人加上一个孩子,半个月都用光一罐了,她姐愣是一句舍不得都没说。
乔露就等盼着以后多赚点钱报答她姐。
……
南方的冬天时不时有雨,一阴就是半个月,风吹来穿过脖颈,冷不丁抖三抖。
行走在室外,乔露怀里的小团子一个劲儿地往她怀里缩,软乎乎的小手是烫的,很暖和,扒在她的脖子上像自动加热的围脖,暖烘烘的好舒服。
乔露跟儿子贴了贴脸,温声细语地叮嘱他:“等会儿去见徐叔叔不可以哭鼻子哦。”
小家伙眼神澄澈,嘴巴一撅,模样瞧着还挺坚强:“不哭。”
乔露笑着赏他一个吻:“我儿子真乖。”
小家伙羞赧的瑟缩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