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八零俏媳妇带娃改嫁 >

第20章

八零俏媳妇带娃改嫁-第20章

小说: 八零俏媳妇带娃改嫁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婶儿莫名其妙地看女儿一眼,手上织毛线的动作起飞:“好了好了,不就是个名字吗,四美多好听啊,为啥要改?大不了妈让大伙儿以后都不叫你虎丫了。”
  陈四美他二哥,陈二顺拉着他妈把陈世美渣男的故事讲给她听,陈婶儿听后脸色跟吃了屎一样绿。
  “哎呀呀这、这……可名字都取好了,还能改的?”
  陈四美扯开了喉咙咆哮:“我不管!我就要改,我不要叫陈世美!不要——”
  见状,乔露赶紧牵着儿子逃离现场。
  徐海州亦步亦趋跟在母子俩身后,忍俊不禁:“你闯祸了。”
  乔露回头望了眼,心虚地吐了吐舌:“最近几天最好躲一躲。”
  “妈妈你闯什么祸了?”乔安不解地抬头望她:“为什么要躲一躲呢?”
  “因为妈妈好像说错话了。”
  “那妈妈要躲到哪里去呢?”
  “躲到我们的家里呀。”
  乔安听后小脸紧绷,食指竖在嘴边:“嘘——我不会告诉他们妈妈在家里的。”
  儿子过于可爱,乔露憋笑憋地肚子疼。
  “我儿子真好,来给妈妈亲一个。”嘴巴刚撅起,小家伙就主动凑上来。
  “妈妈我亲你。”小家伙踮起脚,捧住乔露的脑袋献吻,是一个奶香奶香的亲亲。
  “嗯,乖儿子真贴心。”
  陈四美被乔露气跑,田建中表示十二万分的幸灾乐祸。
  这新来的寡妇真不错,居然能制住陈四美那死丫头。
  不禁多看了她一眼,入眼便是母子俩的亲情互动,再看见她熠熠生辉的眸子,想到什么,脸无端一热,别过了头。
  作者有话说:
  翻页~还有两更


第22章 二更合一
  睡前喂泡泡小白吃饲料; 吃完伺候儿子洗漱,母子俩躺在床上等徐海州。
  昨天的画面在眼前重复,只见徐海州走到衣柜前换衣服; 这次乔露有防备,等他脱衣服的瞬间递过去眼神,入眼是六块雕刻清晰的腹肌……
  昨晚太紧张; 都没上手摸一摸,有点小遗憾; 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
  想着; 自家男人目光就递了过来,清清凌凌,抓了个正着。
  乔露讪讪地笑了笑:“又去洗澡了?”
  “嗯。”
  “冬天没必要天天洗; 皮肤容易干燥。”乔露不动声色往下多瞟了眼。
  将小媳妇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徐海州边套衣服边笑着走来:“好; 以后隔天洗一次。”
  “不过那个地方每天都得洗。”
  “哪个地方?”他下意识问。
  说罢; 乔露视线下移 ; 盯裆猫附体; 徐海州头皮一紧,秒懂。
  慌不择乱扯下灯绳上了床。
  室内陷入一片漆黑,乔安吓了一跳:“是不是爸爸关的灯灯呀?”
  “是啊; 害怕了?”乔露笑话他。
  小家伙疯狂摇头:“妈妈,你不知道我是男子汉吗?”
  意思就是他当然不会害怕了!他是正宗的小男子汉!绝对不是骗人的!
  孩子还挺骄傲,乔露笑个不停。
  刚得了新手套; 乔安激动地没有困意,窝在乔露怀里絮絮叨叨的。
  “妈妈; 我明天可以戴新手套吗?”
  “当然可以了; 你想什么时候戴都可以。”
  小家伙捂嘴窃笑:“那妈妈; 明天我们还吃肉吗?”
  “吃呀,妈妈每天都给你吃肉,好不好?”
  “好,可是,爸爸挣钱是不是很辛苦呀?”他知道肉很贵的,二姨都舍不得买,以前在农村,有时候一年都吃不上一回。
  这孩子,心咋这么细腻呢,好多词明明大人也没教过他,怎么就会用了呢。
  乔露拍拍孩子的背,细声细语:“爸爸是很辛苦,所以我们要体谅他,但也要吃营养的食物,把身体养好不给爸爸添麻烦,生病也要花很多钱的是不是?”
  “嗯!”乔安听懂了,原来吃肉就是在帮助爸爸,替爸爸分担辛苦!
  幸好他喜欢吃肉呀!
  说完,乔露感觉腰间落上来一只手臂,有点重,压在她的身上还有点痒酥酥的。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乔露的颈窝,徐海州环住妻子,亲了亲她的耳朵,哑着嗓子:
  “爸爸不辛苦,爸爸想要你和妈妈每天都吃肉,想要你们每天都开心。”
  乔安喜滋滋笑起来:“我现在天天都好开心,我喜欢妈妈,喜欢爸爸……”
  说完,小手儿伸过去,先是在乔露脸上摸一摸,他知道这是妈妈,妈妈的鼻梁上有一个小凸起,这是妈妈的特征!
  小手再往前探去,摸到了另一张脸,人中那里有细密的胡茬,摸起来有点硬:“这个是爸爸吗?”
  “是我。”徐海州闷闷一笑,捞住儿子的手轻轻咬了一口,逗得小家伙咯咯笑。
  “爸爸不要吃我!”
  徐海州忍俊不禁:“不吃你,睡吧。”
  “你不可以偷偷吃我的。”乔安叮嘱他。
  乔露拍他小屁股:“行了你,赶紧睡觉。”
  这孩子哪来这么多天马行空的幻想。
  乔安闭上眼睛,带着满足的微笑准备入睡。
  卧室里安静了很久,徐海州在心里数着,感觉有十分钟了吧……遂小声问老婆:“安安睡着了吗?”
  小家伙幽幽的声音从被窝里传过来:“爸爸,我还没有睡着。”
  乔露忍俊不禁,笑音从齿缝间溢出。
  徐海州无奈地拧了拧眉,自家儿子好像有点小逗比属性?
  又过了十分钟,徐海州贴着乔露的耳朵,“今晚……”
  乔露胳膊肘戳他胸膛:“中午不是就说了不可以吗。”
  “咳。”徐海州哪里能承认自己忘记了,“我是想说,今晚能不能亲你。”
  乔露:“……”
  她慢慢转过身,男人迫不及待把小媳妇儿抱入怀,那力道,像是要将她嵌进肉里才肯罢休。
  乔露扭了扭身,拍他:“呆子!轻点!疼!”
  感情经历少的处/男就这点不好,一动情就跟吃了药的烈马,别说动情了,有时候靠他近点说话这男人都能心猿意马,用鹰紧盯猎物时那般深幽的目光注视她,乔露觉得自己会被他的眼神融化。
  徐海州赶紧松开,他之前抱过乔安,小家伙虽然又瘦又小,浑身却是软乎乎的,可乔露这当妈的咋比儿子还软?抱在怀里像一滩要化了的水,软得不可思议。
  刚才一激动没把控力道,这会儿反应过来,他的手又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犹犹豫豫小心翼翼。
  乔露好笑又无语:“困死了,你亲不亲,不亲我睡觉了。”
  “亲!”
  尾音刚落,两瓣唇紧紧贴在了一起,倒是收住了力道,没磕着牙齿,重拿轻放……
  鼻腔里倏地钻进独属于他的好闻气息,是清冽的,干净的,令人着迷……越吻越深,抱得更紧,乔露胸腔里的空气正在一点一点被他抢走。
  说实话,徐海州挺厉害,虽然这是两个人第二次接吻,但明显比昨天更有进步!昨天两个人技巧半斤八两,今天他就能够占上风的主导地位,吻地她七荤八素,头晕目眩。
  乔露撑不住了,轻轻推开他,总算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把脸贴在他耳边喘气,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入鼻,乔露可耻地想念他……了……
  小甜品虽不比正餐能填饱肚子,但真的让人上瘾。
  有一股焦灼的气息在乔露的体内乱窜,昏昏沉沉的时候,某只手不老实地缓缓向他游弋,一记闷哼后,偷袭成功!
  真的好摸!!六块啊!完完整整的六块腹肌!
  徐海州喘着气支起身,嗓音沙哑地不成样:“乔露,你在摸什么?”
  乔露:“额……咳——你的肌肉……嗯,挺……挺好,怎么练的?”
  “你也想练?”男人低低笑出来,咬了她一口。
  乔露浅浅一声嘤/咛:“没有没有,就是觉得挺好的。”
  他笑出了声:“你喜欢就行。”
  两人忘情地亲,亲地七荤八素,头晕目眩。
  他的手也开始不老a实,乔露脊柱一道道酥u麻,直抵大脑神经。
  两人呼吸浓重,再也不分彼此,可就这么干巴巴地吻着……不抵事啊!
  抵消不掉的压抑只会带来更深重的欲!念!
  仅存的理智让乔露猛的把自家男人推开,那地儿实在还疼着,不能乱来。
  “不行不行,再亲下去要出事儿。”
  二人唇齿分离,无意中扯出一道暧昧的丝线。
  徐海州总算懂了什么叫做自作自受、惹火上身。
  他知道昨晚自己做得有多过火,今天说什么也不能碰她了。
  于是叹息一声,利落地翻身起床,套上棉袄出了卧室。
  乔露喊住他:“去哪儿?”
  “厕所。”
  脚步声渐起,人刚走到外屋门口,还没拉开门阀,卧室的玻璃窗陡然一记剧烈响动。
  刺啦——
  “啊!”乔露受到惊吓,尖叫出声。
  徐海州没来得及回去看她情况,忙追着门口那道黑影而去,速度之快,眨眼的工夫就跑没了影。
  乔露惊魂未定,狠狠拍了拍胸口,赶紧看向一旁熟睡中的儿子。
  幸好幸好,小家伙睡地跟小猪儿一样死,不然准得吓哭!
  吱呀——屋外传来挨家挨户开门的声音。
  “咋回事啊?乔露妹子,你们家出啥事儿了?”
  “刚刚谁在叫?”
  “谁家玻璃是不是碎了,还是我听错了?”
  邻居们七嘴八舌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屋外天寒地坼,寒风冻得刺骨。
  乔露匆匆忙忙穿上外套下了床,临走前给儿子掖了掖被角。
  “有人砸我们家卧室玻璃,海州追人去了。”乔露拧眉道。
  “啥,还有这种事?”刘姐打了个激灵,暗道大院附近咋还有这么缺德的人啊。
  “哎呀,这么黑,能找找人吗,别出什么事呀了!”陈婶儿边套衣服边往院外走,外头一片漆黑,哪有人影。
  “是啊。”吴桂芳走上来拍拍乔露的肩膀,“怎么让他追人去了,玻璃碎了换一个就是,大半夜的万一人出个好歹……”
  “唉——”乔露叹气,“这不正好出门撞见了人嘛,下意识就追出去了 ,哪里想得了那么多。”
  晚上温度低,邻居们也就听见动静跑出来看了看情况,再安慰一通乔露也就回去歇着了。
  冬天没有窗户,在黎安绝对睡不着,寒风呼啸冻得人直打颤,内院几个热情的婶子们纷纷出招。
  “找块板子钉一钉吧,挡挡风。”
  “可别。”陈婶儿不赞同:“大半夜的多扰民,还是用报纸糊吧,我儿子坐办公室经常拿旧报纸回来,你去我家拿,多糊几层糊厚点先对付一个晚上,明天再修玻璃。”
  “好的,谢谢婶儿,给大伙儿添麻烦了,都回去歇了吧。”
  冬夜的室外不宜久留,邻居们陆陆续续回了屋,有人猜测:
  “会不会是王斌?”
  “我估摸着是。”
  “我猜也是。”
  “唉,这一天天的,改明儿见到那小子我一定逮起来好好说道说道!”
  “跟他说没用,咱找他妈去。”
  ……
  徐海州大概是在二十分钟后回来的,那时乔露急得坐立不安,跑院门口守了会儿,实在冻得受不了,又赶紧跑回屋。
  门口模糊的一团黑影逐渐走近,身形化开后看清了来人。
  是徐海州。
  乔露赶忙起身迎接,暖水壶里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怎么样,是谁那么缺德砸我们家玻璃?”
  待了大半个小时,徐海州的身体非但不冰,反而烫得惊人。
  乔露吓了一跳,又用手背摸他的额头。
  徐海州在饭桌前坐下,握住妻子的手腕,另一只手端着热水往嘴里送。
  一说话,嘴里吐出大团热气,氤氲在空气里,叫人看不真切他的五官。
  “没事,人已经抓到了,被我揍了一顿。”
  乔露大惊,挨着他坐下:“真的假的?你出去打架了?”
  说着把头凑近他的脸,昏暗的灯光下想将他看仔细些,却被他拽着手腕远离。
  他起身,往卧室窗户走去:“没事,是我揍他不是他揍我,以后再敢来,见一次打一次。”
  徐海州从不觉得暴力手段是不好的手段,人若犯他,必定追究!
  “是谁啊?看见长什么样子了吗?”乔露问。
  徐海州顿了顿,摇头:“没看清楚。”
  卧室里的温度早在徐海州离开后就降了下来,乔安的小脸也越来越冰,乔露赶紧把从陈婶儿家里抱来的一叠旧报纸交给徐海州。
  “去把窗户堵一堵,明天再修。”
  “行。”
  卧室窗户离床铺也就一米二左右的样子,挨得很近,那洞要是不堵住,晚上风就往脑袋边灌,不堵不行。
  “妈妈?”徐海州堵窗户的时候发出了一些小动静,把乔安吵醒了。
  乔露赶紧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怎么醒了?没事继续睡吧,窗户坏了爸爸在修呢,睡吧睡吧。”
  “不要坏……”小家伙红彤彤的嘴巴嗫嚅一下,在妈妈怀里调整了姿势,闭上眼睛没几秒又睡熟了过去。
  乔露呼口气,笑着亲了亲他粉嘟嘟的脸颊。
  这孩子,真的很少给她添乱。
  “海州,随便堵一下就进来吧,别着凉了。”
  “好。”
  ……
  翌日,阳光大作,难得的好天气。
  乔露从睡梦中醒来,眼皮酸痛到无法全部睁开,只留睫尖的一条缝隙往外看。
  卧室门没关,清晨微光落在外屋的男人身上,他正捧着一叠玉米饼往桌上放,深灰色棉袄,长管裤,颈间没套围巾,露出一截纤长的脖子,虽然这个词大多用于女性身上,放在徐海州那里却也不觉得违和。
  再往上,是清瘦又凹凸着的喉结,乔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远距离也能看得如此清楚,只觉得自家男人真俊。
  打了个哈欠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一低头,就与一双卡姿兰大眼睛对上,小家伙安安静静看着她,说不出的乖巧。
  “早啊儿子。”
  “妈妈,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小家伙揉揉眼睛,在乔露怀里拱了拱。
  乔露揉他头发:“什么梦。”
  “我梦到我们的窗户坏了,妈妈说爸爸在修窗户。”
  噗嗤——乔露没忍住,爆笑。
  “傻儿子,那不是做梦,咱们家的窗户是真坏了。”
  说罢将小家伙的脑袋一拧,让他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只见原本被妈妈擦得一尘不染的窗户,现在上面多糊了一沓报纸,那画面,好怪异哦……
  小家伙惊讶地手舞足蹈:“啊呀!不是做梦呀!”
  乔露笑着拍他屁股:“不是梦,赶紧起来吧,爸爸已经做好早饭了,起晚了会凉。”
  “好!”
  母子俩换好衣服动身出门,小家伙像个长尾熊一样挂在乔露背上。来到院子里洗脸刷牙,牙刷是前几天新买的,也是乔安新学的技能,听妈妈说刷牙可以把嘴巴里的小坏虫刷掉,所以每次他都要一颗一颗地刷,认真极了。
  他不喜欢小虫子在他牙齿里安家。
  乔露洗漱完进来小厨房,徐海州在熬最后一道小米粥。
  环顾四周没看见人,乔露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身:“做什么好吃的呢。”
  徐海州眼睛弯了弯,转过来抱着妻子吻了几下,呼吸又乱了。
  “怎么不多睡会儿?”
  “都七点半了,还睡啊?”外屋墙上有挂钟,出来前她特意看了眼。
  徐海州笑起来,揉捏她的后脑勺:“反正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多睡会儿。”
  乔露娇嗔:“你也太宠我了。”
  虽然是相亲,徐海州却总给她一种两人是因为爱情结合的错觉,果然,小鲜肉永远滴神!
  徐海州笑了一下,捏她耳垂上的小肉珠:“家里鸡蛋吃完了,等会儿我出去买点。”
  乔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