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俏媳妇带娃改嫁-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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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海州笑了一下,捏她耳垂上的小肉珠:“家里鸡蛋吃完了,等会儿我出去买点。”
乔露:“嗯,骑车的时候记得戴我给你做的手套。”
徐海州:“好。”
再抬头,乔露后知后觉发现自家男人脸上挂了彩,颧骨的地方有点泛青,下巴有擦痕。
她心疼地摸了一下。
怪不得昨晚不让她细看,这人也真是……
“昨晚故意不让我看。”乔露埋怨地瞪他。
徐海州不置可否:“不是怕你担心吗。”
万一为此失眠就不好了。
看见她眼底的心疼,徐海州安慰道: “没事,他被我打得更惨。”
乔露被他逗笑:“所以到底是谁啊,真没看见脸?”
徐海州摇头:“太黑了没看清,但我肯定他比我惨。”
撇撇嘴:“行吧,没吃亏就好。”
饭后徐海州去了趟五金店,买修窗户的工具。
隔壁邻居问他:“昨晚到底是哪个缺德的把你们家玻璃砸了?”
徐海州摇摇头:“不清楚。”
陈四美端着饭碗走出屋,惊愕地瞪眼珠子:
“啥?她家窗户被人砸了?谁干的啊?”
走过去一瞧,好大一个洞,一层又一层的旧报纸在寒风中瑟瑟可怜地发抖。
可转念一想,被砸的玻璃可是乔露家啊,她开心了。
“哼,让她昨天说我是陈世美!报应来了吧。”
陈婶儿尴尬地把女儿往屋里拉,骂她:“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还惦记名字那事儿干啥?吃饱了撑得?”
埋怨地睨她一眼。
这孩子真是被宠坏了,说话不会看人眼色!
陈四美傲娇地扬起脸,愤愤道:“哼,我就惦记,我不仅要惦记,我还要记仇!”
……
这边乔露准备收拾收拾上百货大楼采买布料,两口子已经商量好了,手套先做十双看看效果,卖得好就多做,不好卖就打消。
小家伙戴上围巾手套,全身防冻裹成了一只熊猫,雄赳赳气昂昂地准备跟妈妈出发。
母子俩牵着手刚走到院门,外头正好路过一个穿着打补丁灰棉袄的男同志,被院里几个大姐打趣。
“哟,马小栓,昨儿个做贼去啦,被谁打地这么狠?”
“啥,马小栓被打啦?给我瞧瞧!”
马小栓一对鱼眼狠狠往两个女人身上瞪,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个娘们……”
说完就与乔露迎面撞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口以极诡异的姿势抽成了一团,像是受惊的黄鼠狼,转身扭头拔腿就跑没了影。
乔露望着马小栓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不会是他砸了自家窗户吧?
买完布料回来差不多花了一个小时,徐海州竟然还没把玻璃买回家。
乔露带着疑惑来到吴桂芳家里,人正在院里唯一的一口水井边压水洗碗 。天正冷呢,热水也舍不得烧。
乔露问她认不认识马小栓。
吴桂芳边洗碗,抬头看她一眼:“你说马小栓啊?那是隔壁院儿老马家的小儿子,就一招猫逗狗的小混混,你问他干啥?哦,说起来他跟王斌关系还挺好,俩人是发小,以前没少合起来干坏事。”
乔露这下终于弄懂了,看来这事儿还是跟王斌脱不了干系。
“没事,随口一问。”
……
临近上班时间,街上一水儿的自行车和灰棉袄,大杂院里只剩几个大爷大妈婶婶和没工作的吴桂芳,院内一片祥和宁静,忽然被一阵急促的女声打破。
“哎呀大伙儿都在呢!快快快,没在的也赶紧过来!跟你们讲个趣事儿!”
乔露走出卧室,看见外院一个不太熟悉的大姐行色匆匆走进来,满脸写着“我有八卦”四个大字。
“啥啥啥?又有新话茬啦!”大伙儿赶紧围上去。
“哈哈哈——”那大姐先捧着肚子笑了好久,掀了掀她那“□□”发型,向徐海州屋里喊了声。
“喂!徐家媳妇!快过来,这事儿你得知道!”
乔露跟儿子对视一眼,手牵着手走过去。
大姐这才进入正题,拍着手大笑不停:
“马小栓家的玻璃被乔露他男人卸了!哈哈哈——卸了!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预收《八零亲妈重生后》,喜欢的话劳烦动动手指点个收藏,感谢~
石河村谁不羡慕林筝命好,乘着改革开放的春风赚得盆满钵满,唯一的缺点就是不结婚不生孩子,白瞎了这么好的条件。
可没人不知道,她原先也是有丈夫,也是有孩子的。
……
林筝是石河村出了名的勤快女人,她的丈夫是全村手最巧的木匠,他们的女儿是村里百年难得一见的漂亮丫头。他们幸福美满,家庭和睦,却因为一场流言支离破碎。
因为轻信谣言,丈夫认为女儿是林筝和野男人生的种,婆家人骂她狐狸精,娘家人骂她不知羞,全家老小想方设法要将她的孩子送走,最终女儿受到养父母的凌n辱含恨而逝。
得到消息的林筝痛不欲生,无数个夜晚泪湿枕巾,她的后半生都在无尽的悔痛中度过。
好在老天有眼,让她重生回到女儿还没被送走的那一年。
看见乖巧懂事的小不点,林筝泪如雨下。
“这辈子妈妈再不把你送走!咱母女俩永远不分开!”
刚找来买家的方志国:“孩子二爹二妈都来了,什么时候把女儿送走?”
望着说永远爱她却不信任她的丈夫,林筝讽刺地笑了。
“送走?该走的人不是你吗?”
——
*女主带着女儿走出小山村,有事业线有感情线
*男c女非,“后爸文学”
*男主不是方志国
第23章 二更合一
“啥?”大家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卸玻璃窗?那玩意儿咋卸?”
“卸窗户那玻璃不得一块儿碎了?”
大姐使劲拍大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笑得眼泪汪汪。
“哈哈哈——说起这个可就太逗了!你家男人脑子是真好使,直接连木头框一起拆,完完整整的一块玻璃给卸了下来!玻璃一点没碎!”
“哈哈哈哈——”
人群里爆发出热烈的笑声; 不出意外,这趣事至少得被左邻右舍热议两三个星期!
笑完,话题主人公抬着一扇灰尘满满的玻璃窗走进大院。
“怎么了?”见邻居们的视线齐刷刷朝自己投来; 徐海州有点疑惑,但脑子一转他就猜到大家在笑什么了。
“在聊你卸人家玻璃呢。”乔露忍笑; 帮他把肩上扛着的玻璃窗一块儿抬了下来。
“海州; 快说说,你咋把人老马家的玻璃卸了哈哈哈——”大姐催促道。
徐海州站着喘了口气,乔安捏着一张手绢哒哒哒跑来; 想给他擦汗。
徐海州弯腰; 任由小家伙轻轻在他额头抹几下; 擦完亲了亲儿子的嫩脸蛋; 才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
“他砸我一玻璃; 我卸他一窗户; 不过分吧?”
腹黑的徐海州简直太让人发笑了,说起来这男人搬到大杂院也有四五年,邻居们只知道这小伙儿深居简出; 为人耿直,心地善良,现在才发现这人原来有仇必报啊!
哈哈哈;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婶儿大姐们笑得不停 ; 院儿里几个老头子也跑过来凑热闹; 听完后直夸徐海州胆儿大。
“就不怕惹急了老马家; 以后找你麻烦?”再怎么说也是本地老土著,卸人家窗户这闹得多难看呀,院儿里大爷们的想法是息事宁人,砸了就砸了,赔点钱就是,咋把人窗户卸了呢。
徐海州薄唇微微弯了起来,他虽笑着,笑容却毫无温度:“尽管找,我会原封不动还给他。”
“哈哈哈——”
想必今天的大杂院不会无聊咯!
……
大杂院里的窗户基本上都是当年统一安装的,尺寸也差不离,徐海州把卧室原本的窗户拆掉,再把老马家的玻璃连着窗框一并安装上墙,别说,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瞧着还挺娴熟,想来平时没少动手。
乔露想,男人是不是都擅长安装这种东西?
二十分钟就重新安装上了新窗,徐海州又到井边打了盆水擦窗户,擦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就是马小栓在场,也看不出这是他家那灰扑扑,满是泥点子的旧窗户。
擦拭完毕,徐海州满意地欣赏片刻,一扭头,妻子有点哀怨地睨他,嘴巴撅得老高,比乔安还像小孩子。
“怎么了?”徐海州好笑,将工具放进置物箱。
乔露上前一步,就连步伐都是委屈的:“你知道是马小栓砸的,为什么跟我说不知道。”
徐海州愣了一下,笑着把人揽入怀,哄孩子一样拍拍她的后脑勺。
“真不确定,但我看见马小栓脸上的伤就知道了。”
乔露不高兴地哼了哼,在他怀里扭:“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早上买工具的时候。”他笑着抚摸她的发丝。
“那不早点告诉我。”乔露发誓,这真是她第一次“无理取闹”。
看见这样的乔露,徐海州似乎有点诧异,忽然笑开,向她道歉:“我的错。”
好家伙,这男人很上道嘛。
乔露终于懂了为什么总有人说女孩子谈恋爱后喜欢无理取闹。
被爱人宠溺着,有恃无恐了很难不矫情好嘛!
以前的男朋友居然没这样宠过她!差评!
徐海州垂眸,多看了她一眼,暗道自家小媳妇矫情的时候还挺可爱。
尤其是那小脸鼓起来,跟屯粮的松鼠似的,母子俩一刻模子刻出来,怪萌。
……
早上时间被耽误了,去摆摊已经没有了好位置,不过李红军这哥们儿真够意思,摆了两个摊给他占着呢!
“谢了。”
李红军嘿嘿一笑,趁这会儿不忙,帮他理了理货。
“早上出啥事了,你可没有迟到的习惯。”说罢冲徐海州挤眉弄眼一翻,“啊我知道了,温柔乡舍不得走了是不是?”
徐海州轻踹他一脚:“是你个鬼。”
虽如此,心里挺认同他这话,临走前才抱着媳妇儿啃了好久,嘴巴都麻了……咳咳——
“行,知道你害羞,不说了。”
李红军摸摸鼻子嘿嘿笑起来:“对了,你上次说要的票,收音机我给你托人找到了,电视机票还不行,一票难求,真不是一般的难,而且那货一出就被抢光,你有那工夫半夜就去排队吗?”
徐海州看他:“有没有工夫先不说,票弄到了再说,回头请你吃饭。”
“好吧,实在不行你还是去找猴子。”说着李红军又想起什么:“对了海州,早上七点钟那会儿,那女学生又来了,说是忘记带发绳想在你摊位上买一根,可你不在,我让他中午再来。”
徐海州整布的动作一顿:“又来了?”
那女学生每周必来,每回不是发绳丢了就是发夹坏了……频率过高,难免叫人觉得别有目的。
“是啊。”李红军冲他挤眉弄眼:“你小子都结婚了,桃花还一茬一茬的,多的就不能分点给我吗!”
“你尽管拿去。”徐海州背对了他整理货物,边道:“找个时间帮我跟她说我结婚的事儿。”
李红军挑眉:“你咋不自己说?”
徐海州觑他一眼:“你帮不帮?”
一眼递过来,心肝儿咋也跟着颤了一下?
李红军:“……帮!”
正好女同学伤心了他还能安慰安慰,然后趁她弱,先下手为强!
但奇怪的是,李红军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那位女学生的人影。
……
上午天有点阴,风吹来凉飕飕的,乔露没出门,待家里抱着儿子烤火盆。
中午做饭的时候看见剩下的五只大白馒头,想了想,干脆刷上油做烤馒头片,焦香酥脆,既可以充饥又可以当休闲零食。
切成厚薄均匀的片儿烤了足足一大盘,分了一半到另一只盘子里,给对门陈家送去。
“昨天名字那事儿真对不住了,我不是有意的,今天做了点烤馒头片,很脆的,给你们尝尝。”
乔露把馒头片递到陈婶儿手里,还没凑近就能闻到那一股酥到骨头里的香味儿。
陈婶儿受宠若惊,忙推拒:“使不得使不得!你这是干啥哟!”
乔露笑着解释:“四美好像还在生气,麻烦您替我赔个不是。”
陈婶儿咋了一下嘴,眉头竖起来:“客气了客气了,早上我就骂过她了,一点小事咋能斤斤计较,你也甭放心上,四美闹小孩子脾气呢。”
陈四美午间放学回家,这边屁股还没坐热,听到动静赶紧跑出来插嘴打断她妈:“都说了我已经十五岁不是小孩了!而且,我当真了!反正现在心里就是很不舒服!”
她再也没办法直视自己的名字了好吗!乔露真是大罪人!
“拿走你的东西。”说完觉得不过瘾:“对了,告诉你吧,我现在已经改名字了,我不叫陈世美,我现在叫陈佳美,请你一定要记住!”
言罢利落甩头,傲娇地走了。
佳美……假美……要是有心人想捉弄她,这孩子又该较真儿了……
“哈哈哈——”陈四美,哦不对,现在应该叫陈佳美了,佳美俩哥哥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随即爆发出激烈的嘲笑。
“哈哈哈哈佳美,名字取得倒是好,就是咱家户口本不同意吧!哈哈哈——”
“小姑娘要面子,你俩收敛点。”这是佳美她大嫂,林采荷。
“别笑了,再笑你小妹跟你急眼。”这是佳美她二嫂宋青苹。
“走开!你们别烦人啊!”她绞尽脑汁想了一整个晚上才想出来的好名字,笑个屁啊!!
砰的一声,里屋门即刻反锁。
“嘿!你这孩子,改名儿经过你妈我的同意了吗!”陈婶儿也瞪她,望着陈佳美离去的背影讪讪笑道:“这孩子性子急脾气爆,但人是不坏的,你别放心上,”
乔露收回视线,摇头道:“我怎么会跟她计较,就是挺不好意思的。”
青春期的小姑娘真难搞,唉,也怪她嘴快。
“哎呀别理会我闺女,你这馒头闻着就香,今天有口福了。”
乔露笑笑,告辞离开了。
……
一连在大杂院住了三天,乔露已经完全适应了在这里的生活,没有极品,没有惹人烦的邻居。
晚霞降临,已是傍晚时分,天边大朵大朵的彩云汇聚一团,从远方密集的工厂屋顶压过来。
乔露带着儿子上街道副食店打酱油,街头巷尾碰到不少大杂院的老熟人,不断有人热情地与母子俩打招呼。
要说八十年代有什么特色,就是这点特色,邻里邻居不论生疏,遇到就要打招呼,哪像三四十年后,公寓里住个十年八年,也跟邻居互不认识。
小家伙牵着乔露的手一步也不敢走快,一有人打招呼就贴着她的大腿往里缩,怯怯的,胆儿小地很。
路上还碰到了马小栓,远远地看见她就躲开了,下午好像听到了邻居们的笑谈,说是马小栓脸上的伤比之前还要多,估计被他爸揍了。
众人无一不拍手叫好,真是活该!让他干缺德事!该!
酱油打完回家,门口站着一身形纤长的女同志,乔露隐约觉得眼熟,眯眼瞧去,哎呀,这不是她二姐乔燕嘛!
“姐!”
“姨姨!”
小家伙一改方才畏缩的表情,撒腿狂奔,一把冲进乔燕怀里。
“哎哟,我的好侄子,让二姨亲亲,好几天不见想死你了。”接住小家伙,乔燕吸毒一样狠狠在乔安脖子上吸一口,也有点像吸血鬼见到可口美味的鲜血那样兴奋。
一通乱亲,亲得乔安脸有点痛,扭着屁股要挣扎出二姨的怀抱。
小家伙像条泥鳅,一个没逮住咻的就溜走了。
乔露牵起儿子往房间走:“姐,好几天没见你了,下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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