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限直播里当娇气包-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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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云昭捏着这只小狐狸脂白软滑的颊肉,瞧着那明目张胆的指印,心里蓦然又想起那老和尚的话。
求不得。
云昭冷笑一声,他至今就没有什么东西是求不得的。
男人手下严丝合缝地把姜迟脸上的指印完全用自己的痕迹覆盖掉,幽深黑眸里含着叫人看不懂的森然欲念。
云昭苍白唇角微微勾起,他们云家的人笑起来倒是个顶个的比姜迟像只真正的狐狸:
“你一个小姑娘,来的仓促,想来周妈应该也没告诉你一个合格的婢女要做些什么。”
那只掐住小狐狸尖尖下颏的手微微下移,从“少女”忍不住吞咽的细细脖颈一路下滑,他撩开了姜迟垂落在颈间的长发,低声道:“那只好让我这个主人,来教教你规矩了。”
姜迟觉得这个氛围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但是他脑子又笨,胆子又小,男人这么低眸瞧着他的时候,姜迟有一种自己被猛兽抓住的错觉,哆哆嗦嗦地点点头,很乖地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就从今晚开始吧。”
云昭身上披挂着的外衣直接从肩头滑落,他比姜迟要高出近乎一个头,低头把小小一只的狐狸拢在胸前的时候,压迫感强到几乎把小东西吓哭。
云昭诱哄他:“自己把褂子脱了。”
姜迟怕他怕的要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颤颤巍巍地捏着自己的领口,指节都紧张得发白,脱了半天才脱掉外面的袄子,露出一件小小的,白色的小衫。
两根带子系着小蝴蝶结悬在“少女”圆润的肩头,肌肤雪白,锁骨深陷,剪裁粗糙的布料遮遮掩掩地挡住贫瘠的胸口。
云昭眼神更深了。
还真是好骗。
姜迟还在认真思考到底为什么伺候别人睡觉还要自己脱衣服,难道是检查他身上有没有皮肤病吗?
身体这么弱的话,好像是要谨慎一点。姜迟深以为然,并且报以同情。
虽然是夏天,云昭房里放了冰,加之深夜里还有些凉,姜迟抱着胸口,期期艾艾地睁着一双小鹿眼希望这人能快点,不穿衣服还是有点冷的。
若是普通姑娘到这一步,就该意识到什么了。
偏偏这人是只缺根筋的笨蛋狐狸,并且还是雄性,就算是脱光光了也意识不到云昭的真正意图。
都被人拖进床榻了,姜迟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这样好像是有点不对的吧?
被亲肿的嘴巴似乎又开始疼了,姜迟及时地伸出手抵住了云昭越靠越近的胸口,有点抵触地想从人身下溜走。
当然是被轻轻松松拖着腰回去了。
葱白指尖扒着床沿挣扎了一番还是挣脱不得,被硬生生地拉回层层叠叠的纱帐之下。
烛火“哔剥”跳跃了一下,颤动的火光映出纱幔里几乎交缠在一起的旖旎身影。
乌发散落在枕间,昏昏光线下越发显得人肌肤如玉,每一寸关节都泛着纤秀的粉色,抖得像是只被人强行露出肚皮的小猫崽。
少女裙摆散乱,露出纤细柔滑的两条小腿,瑟瑟地并拢了,显出无措又抵触的可怜样子。
原来也是个变态。
云昭抓着他一条细细的小腿,掌心贴着软滑的皮肉,带着暧昧又温热的力度,慢条斯理地往上抚去。
姜迟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裙子,一只手紧急地抓住了云昭的手。
要是他耳朵还在的话,现在已经直接飞机耳了。
意识海里的狐狸毛都炸成了一团,灵魂出窍,变成轻飘飘的一团棉花糖。
如果他掀裙子的话,就会发现他其实是男子了。
姜迟不是很想知道被发现真实身份的下场会是什么。
那双含着粼粼泪光的眼睛代替了嘴巴无声地望着云昭,乞求着男人能够放过自己。
“她”看起来是有点被吓到了,玫瑰似的唇肉挣扎着张合,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呜咽,连一句不要都说不出口。
好可怜啊,小哑巴。
云昭意识到自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而姜迟甚至连拒绝都做不到。
姜迟眨眨眼睛,那么长的睫羽上瞬间坠下一滴水晶似的珠子,叫人怜惜得心尖都在发颤了。
怎么连示弱的样子都这么讨人喜欢啊。
云昭说不清心里那种莫名酸软的感觉,他的手掌放在姜迟白腻的腿肉上,捏了捏腿弯的软肉,叫小美人抖着嗓子,半晌挤出一声细细的尖叫。
这不是叫得出来吗?
云昭看他吓得泪眼汪汪,实在是可怜,也不想初次就逼人太过,只好忍耐着心头的谷欠火,压低了声音:
“你乖一点,我就不对你做什么。”
姜迟慌慌张张地点点头,手指抖着抓住了云昭的手,示弱地用指尖在云昭手心划了几画:
“好”。
这厢云昭却好像发现什么惊奇的东西,声音里带着点惊喜:“你识字?”
再笨也不至于到完全文盲的程度。
姜迟觉得自己被羞辱到了,大着胆子瞪他。
美人就是嗔怒也是风情的,除了火上浇油没有更多的作用,到最后被折腾得还是他自己。
姜迟被迫像只大型抱枕被人抱在怀里,他骨架极纤瘦,一身皮肉却是匀停,小小个被抱在怀里,温温软软的,像是坠入了真正的温柔乡。
原来当仆人还要□□的。
姜迟闷闷地瘪嘴巴,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是不是被云昭这坏东西忽悠瘸了,还是人类真就这么变态。
第128章 宅中(五)
姜迟睡前趴在云昭怀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熟睡之后骤然解放了天性,恨不得尾巴都缠住身边人类,把毛绒绒的脑袋全部埋在了男人的胸口。
狐狸不喜欢被人类牵制; 倒是很喜欢主动趴在男人身上,柔软的唇肉几乎蹭着男人的喉结; 温热吐息细细地洒在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绯红的鸡皮疙瘩,这下煎熬的反而是云昭了。
好歹也是读了几年君子书的人; 既然答应了小东西只摸摸不会做更奇怪的事,云昭就只能捏捏那霜雪似的腻白软肉聊以消火。
姜迟那身雪缎似的好皮肉; 一捏就留下个艳丽的印子; 宛如雪地里散落的玫瑰。怎么有这样晶莹的皮肉; 裹着一层细雪; 从骨头里透出的颜色。
云昭摸得上了瘾; 手指轻轻地勾开了少年紧紧裹着胸口的肚兜; 露出胸口被挤压出的一小捧雪堆似的ru肉。
云昭身体不好,常年体温要比普通人低上许多,像是个冰做的人; 倒还是头一次感受到什么叫血气上涌。
虽然是小了一点; 手感倒是像果冻似的; 日后好生养养就是。
帘幕外的烛火未熄,借着影影绰绰的光; 姜迟胸口在云昭的目光下一览无遗,奶冻似的肌肤随着呼吸还在轻微地颤动。
好香,他从来没有闻过这么惑人的香气; 带着一点浅淡的奶香; 疯狂地促动干涩的口腔里分泌出涎液。
云昭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他偏开脸; 试图转移目光。
再这样下去; 他恐怕会真的变成禽兽。
没想到姜迟这只狐狸天生就很亲人,被揉得舒服了,主动抱着身边的人形抱枕与云昭肌肤相贴,本来就散乱的衣裙更是露出大片旖旎的风光,喉咙里都滚出被撸软了的娇气嘤嘤声。
怎么还真像只狐狸似的。
总之,这是一个对云昭来说格外难熬又格外幸福的晚上,难熬也是他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
整个云家第二日便都知晓了小少爷和新来的小丫头过了一夜。
还处在服丧期的云家众人们免不得要有些搔动。
向来油盐不进的小少爷居然也动了春心,先前领着姜迟来的周妈瞬间成了宅子里的红人,有点关系的都要上来打听一句到底是什么样狐媚的女子能勾得小少爷这样冷硬的冰山也在潺潺的春水下融化。
周妈却一时已经忘却了那个连头也不敢抬的小哑巴的相貌,咳嗽了一声便故弄玄虚道:“长相嘛,自然都是挑的顶好的,迟早都能见到,还急于这一时吗?”
云昭难得起了个大早,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还隐隐约约能瞥见一丝红晕,眼下也总觉得有一抹难以察觉的青黑。
于是姜迟瞬间在众人的口中变成了个狐狸精,来家里第一天便勾的小少爷失了精气,还真是好手段,春香楼里的人想来都没有这般手段。
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有些人聚在一起叽叽咕咕地讲着。
姜迟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看到的是陌生的镌刻着喜鹊展翅图样的床顶,柔软的云香纱随着风轻飘飘地落在少年的脸上。
姜迟脑袋卡壳了半晌,终于慢吞吞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大户人家里的婢女。
!
婢女如果睡迟了会发生什么!
不会被赶出去吧!
姜迟吓了一跳,瞬间想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腿间好像有点黏黏糊糊的东西,应该是已经半干,沾得皮肉都泛疼了。
小狐狸呆了呆,好半天才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绯色从脖子迅速地蔓延到整张脸上。
姜迟吓得尾巴都炸了,他昨天晚上不会对云昭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吧!
那云昭现在人呢?
不会是觉得羞耻所以不想来见他?
他发现自己的身份了吗?
问题太多了,小狐狸想不通,眼睛里冒出可怜的圈圈,几乎又要软倒回去。
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少年细窄的腰肢,不易察觉地在那细软皮肉上轻轻抚摸了一把。
姜迟茫然地回过头,发现是云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眉眼还是一如往常的凌厉,看向懵懵懂懂的小丫鬟时带着一点叫人看不懂的情绪。
姜迟自认对人类也已经有了一些了解,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想着这分明就是讨厌他吧,肯定是他做了什么讨人厌的事,才叫云昭这样讨厌他。
美人春睡自古以来便是人间胜景,姜迟浓密乌发被睡得散乱,雪色肌肤上漫着一层滟滟的春色,黑亮眼眸里氤氲着星星点点的水光,光是瞧着云昭便觉得鼻腔里漫出一阵诡异的温热。
他有点狼狈地捂住了鼻子,看向姜迟的目光愈加怒气冲冲,凶得像随时要扑过来把姜迟吃了。
姜迟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他果然是睡着的时候做了什么对不起云昭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原来禽兽竟是我自己!
眼看着云昭就要挥袖离去,姜迟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勾了勾云昭的衣袖,粉白指尖期期艾艾地在男人冰冷肌肤上点燃燎原的火势,偏偏作怪的家伙自己毫无自觉,眼眸温软得能溺死人,又像只温顺的小鹿,眨着大眼睛无辜又可怜地望着他。
“放,放手。”云昭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姜迟心想自己应该不至于梦中说了什么怪话,于是决定继续装哑巴,喉咙里挤出一声可怜兮兮的“啊”,指尖勾了勾男人的掌心。
太会勾人了,这妖精。云昭倒吸一口凉气,感觉鼻子又有要决堤的趋势,冷着脸用手捂住鼻子瓮声瓮气道:
“放手。”
云昭看起来更加生气了,转过身连看他一眼似乎都不愿意,只留下一句“衣服穿好,这样像什么样子”匆匆地便跑了。
姜迟看他离去的身影甚至有些许狼狈,很担忧地问系统:“我昨晚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系统语气听起来很臭,屏幕上显示出一个生气的马赛克颜文字:“你应该问问那个NPC对你做了什么。”
金属小方块气鼓鼓地埋在狐狸的大尾巴里揪了一绺白绒绒的长毛吹开,恨铁不成钢道:“这些副本里的NPC都坏的很,作为一个合格的游戏玩家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心。”
不要自顾自脑补这么多情节阿喂!
你能对谁为非作歹啊!
姜迟迷茫,但是罪证都留在他腿上了,姜迟作为一只很有担当的狐,惴惴不安地想着做错了好歹得道歉呢。
他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好了衣服,心想自己可不能来云家第一天,就做错事被人赶出去。
小狐狸战战兢兢决心做好一个合格的女仆,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无一不精,主人说做什么就做什么,主人说往东他绝不往西。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看他的眼神好奇怪。
姜迟在这些针扎似的目光下忐忑不安地偷偷问系统:“我是做错了什么吗?还是我看起来太壮了被发现了?”
壮?
系统认真瞧了瞧自家宿主,严肃地确认姜迟跟这个字一点关系都没有。
“没有,您伪装的很好。”只是数据看起来也没有办法完全窥探人心,系统吭哧吭哧想了半天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能是觉得你居然没有被云昭赶走,很了不起吧。”
姜迟豁然开朗,有道理。
云昭的臭脾气闻名在外,姜迟居然能撑下来果然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无形间,一人一统的的猜测也算是与这些吃瓜群众的揣测殊途同归了。
厨房里的小丫头看起来年纪还很小,才十三四岁的样子,看见姜迟走过来的时候水灵灵的脸上不自觉浮起一片红晕。
哑巴女孩微微弯着眼睛,弯下一点腰冲女孩露出一个笑,示意小姑娘把热茶给“她”。姜迟衣服襟口做的格外宽大,露出白腻颈间一点血色的印子。
小丫头脸上红晕愈胜,将热茶递给姜迟的时候手都在细细地发抖。
姜迟端过茶水,心里茫然:我原来看起来很吓人吗?
姜迟这会儿子格外注意不要踩到自己的裙摆,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往灵堂走去。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身后伸出来,猝不及防地捂住了姜迟的嘴把人带入了人迹罕至的假山后。
姜迟吓了一跳,素白裙角勾在横生的枝桠上,像是落了一朵雪色的花。
“别装了,你是狐狸精吧?”
那眉眼清俊不染尘埃的青衣道士冷冷地看着在自己手掌下只能露出一双无辜鹿眼的“少女”。
怎么听起来有点像是在骂人呢。
姜迟蹙起长眉,男人捂得太紧了他有点喘不上气,双颊被迫浮起缺氧的玫瑰色。
而且……
“别在我眼前装,你其实会说话吧?”青衣道士松开手,居高临下地把人抵在假山的角落里,彼此呼吸都清晰可闻。
“说话。”
道士眼里划过流光,左手掐诀,仿佛只要姜迟一个不好,他就要当场把姜迟给收了。
小丫头拎着自己的托盘颤颤巍巍地盯着男人,视线犹犹豫豫地从道士的眉眼一直滑落到脚尖,姜迟努力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道:
“你的脚上,溅了热茶。”
“不烫吗?”
第129章 宅中(六)
姜迟泪眼汪汪地回到了云昭身边。
茶也没有了; 自己也被揉得乱七八糟了。
唯一的好事是尚且没有被除妖心切的道士给一剑刺死。
云昭本来正百无聊赖地看着那群和尚念念有词地给超度亡灵,便眼见姜迟顶着被捏红的脸颊慢吞吞地一步一瘸地回来,素白裙角上还沾着一片碎叶。
一个小哑巴,话也不会说。
身量又清瘦如弱柳; 被欺负死了也没办法反抗; 只能用满眼亮晶晶的水色乞求对方可以放过自己。
男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你越是这样瞧着人; 越是只会让人堕落成禽兽。
届时,真是想跑都跑不掉了。
姜迟皮肤本来就白; 穿着一身素衣也难掩娇色,配上一脸毫不自知的楚楚情态; 冰白颊面一片明显被人用力揉捏过留下的嫣红指印。
似一众烟熏火燎的人间; 生出一枝旖旎艳色的花。
云昭颈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盯着姜迟的眼神逐渐幽深。
“谁动的你?”男人语气冰冷。
云昭分明记得自己走之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