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和离后我嫁给了小叔子 >

第6章

和离后我嫁给了小叔子-第6章

小说: 和离后我嫁给了小叔子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和二爷身旁那位佳人站在一起,秦东知道了什么叫做天作之合,什么叫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但论五官,二人不差上下,可二爷身上阳刚之气太盛,被大奶奶那婀娜袅袅的身姿一均匀,莫名的和谐。
  再联想大爷那柔弱的小身板,啧啧啧,还是大奶奶和二爷更配。
  二人身后,明明有丫鬟婆子小厮亲卫搬来搬去收拾那些药箱,可就是有一种无形的魔力,让众人只能看到这二人的存在。
  恍然间,秦东听到自己无意识的感慨一声,“额的娘啊!这怕不是玉帝和王母娘娘下凡了吧!”
  “砰”的一声,张先生阖扇,在秦东脑袋上敲了一下,训斥道,“胡言乱语什么!”


第9章 
  秦东被打的回神,委屈的揉了揉头。
  见张先生越过自己,迎向沈楚蓉,再次行了一礼,“张自达替秦家将士们,谢过大奶奶体恤。”
  “张先生不必多礼。”
  沈楚蓉连忙去扶,见张先生避开,并不在意。
  微微一笑,嘱咐身后跟着的茯苓,“你把金疮药给那位被罚的将士送去,功是功,过是过。做错了事该罚,可养好了伤,才不负秦总兵和二爷的心。”
  茯苓应声而去,把金疮药小跑送到秦中手中,才又跑到沈楚蓉身后,恭敬站立。
  沈楚蓉这话,半句没提起秦朝,甚至,她还朝背对自己的秦狩高喊,“二弟,这金疮药你也留两瓶。”
  秦狩抬脚正要走,听了这话,眉目一舒展。她居然猜到自己有伤,那留在她屋里的残血,可吓到了她?
  正要应声,梦里的黄袍男子蹦出来耀武扬威,秦狩才稍霁的脸色,复又阴云密布。
  应了声,“知道了。”
  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沈楚蓉也不以为意,阴晴不定帝王本色。眼下虽未登基称帝,她也要早日习惯才行。
  秦中拿了金疮药,再看沈楚蓉和脚步错乱,直接离开的秦狩,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虽狼狈趴在地上,可一双鹰目炯炯有神,朝沈楚蓉一拱手,“多谢沈姑娘赐药,秦中自然不会辜负二爷!”
  说罢,把金疮药随手扔给在一旁发呆的秦东,“愣着干嘛,快来给你哥我上药!”
  秦东哦了一声,连忙上前。
  而沈楚蓉听见他自称秦中,心中了然,他便是秦狩亲卫的头头,一直颇得秦狩和秦仕信任。
  只可惜,前世为了秦狩被秦朝所杀,他死后,秦狩这个流血不流泪的汉子,罕见在她面前落了泪。
  不过,他犯了什么错,让秦狩居然能下的了手去罚他?
  沈楚蓉下意识的,抬头去找秦狩,想找男人要个答案。
  可环顾四周,不见那人身影。沈楚蓉忽然想起,他早上,好像莫名其妙生气来着。
  罢了,沈楚蓉敛下眼眸,掩盖失落。再抬头,笑意看向张先生,把账本递给他,“这是我嫁妆里的东西,虽然不多,也是我对大家的心意。将士们上阵杀敌辛苦,还请先生莫要推辞。”
  张先生见上列着牛羊各五十,整猪五十,三七人参等药材每样俱十多箱,这些,单单牛羊肉就要千余两银子。
  时下国土大半战乱,军火粮草运输不畅,南边的药材到了秦州,少也会翻上三倍。这些拿到市面上,少也有万两白银。
  张先生原本还不以为然,见此,不由再次对沈楚蓉深深鞠了一躬,“大奶奶大恩,张某定然写信禀告总兵老爷,来日一并嘉赏大爷大奶奶。”
  秦仕出身草莽,最早是个屠夫起家,一帮兄弟信服跟着起了现在的家业。他眼下即将满五十,依旧在外征战。
  秦军现下攻打下安州,再往南便是黄河,过了黄河,直捣京城。
  安州对秦家来说,是边防重地。秦仕亲自坐镇,安抚当地百姓,不准将士入户抢劫等治军严明。秦狩和秦朝则回防到秦州大本营,处理善后事宜,未免不是考验两个儿子,哪个更适合的意思。
  此刻,沈楚蓉为秦军捐赠药物,自然是给长子秦朝加分。
  张先生虽然觉得秦狩更适合接替主帅,可沈楚蓉的功劳,他也不会埋没。
  沈楚蓉听见张先生把秦朝和自己并列,面上笑容不变,慢悠悠开口,“张先生不必如此。楚蓉身为沈家女,外祖父母是前皇商宋家,自知家国天下的道理,不过是为自家将士捐些用不到的药草,何必惊动老爷子。
  再说,夫妻不过是林中鸟,大难来了,不推你一把,落井下石就算是好的,哪里能苛求他人共患难呢?先生是经过世事的老人了,想必知道这个道理。”
  “是是是,正是这道理!”
  张先生心知自己说错了话,不过,听大奶奶这话,是不必告诉老爷,要和大爷撇清关系的意思啊。
  那,大奶奶,这送东西的举动,是散财塑造好名声,不敢让大爷动她?还是防止丁家那位表妹进门?
  张先生脑中闪过万千念头,心中不由为秦朝可惜。有此等贤妻助阵,那位置,还不是指日可待。偏偏和个有夫之妇的表妹厮混,成何体统!
  张先生心底唏嘘,面上却不见任何异常。恭敬领着沈楚蓉去干净的帐中歇息。寻了秦狩,把方才的事情一一讲了。
  “夫妻本是林中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秦狩眼底晦涩莫辨,放在檀木桌上的手指敲击几下桌面,而后,猛的一停,似乎是有了决定。
  “张先生,劳您带几个文书,把这些牛羊宰了,让伙夫架起锅炉,大锅煮肉,大口喝酒。今日罢训一日,让大家好好歇一日!”
  “是!”
  张先生应声而去,而秦狩,等人都走了,才站起身,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往秦朝帐中而去。
  秦朝昨日又是着火,又和丁卿雅厮混了半夜,直到日头升起还不见醒。
  等秦狩站在帐篷外高喊,“大哥,大哥,嫂嫂一早来军中犒赏将士们,你可要去看她一看?”
  秦朝从睡梦中猛的惊醒,谁,谁来了??
  沈氏??
  “沈氏她怎么敢独自一人来军中,大白日的,二弟你说什么梦话!!”
  “是不是梦话,大哥你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丁卿雅也听到秦狩隔空高喊,见秦朝就要穿衣起身,眼底闪过一抹恼怒,忙把他拉回被窝,“表哥,怕是秦狩故意坑你的。沈氏一个妇孺人家,犒赏将士们,她哪里来的银钱?还不是要表哥你出去给她善后。”
  “你说说也真是的,自己没本事就不要装大,到时候事情闹大了下不来台,还不是表哥你个做相公的给她善后?”
  秦朝一想也是,沈楚蓉从京中远嫁秦州,可谁不知沈相国没什么家底,早年就是个穷书生出生,尚了荣成公主才富起来。
  至于嫁妆单子,别说秦朝,就连丁氏手中都没有。沈相国把嫁妆单子一份留在了京中相国府的书房,一份给沈楚蓉带着,除了父女二人,谁也不知这嫁妆到底有多少。
  当即回了一句,“二弟,你让沈氏回家去。没钱就不要装大,说什么犒赏三军,她倒是有银子才行。”
  秦狩也不纠缠,高声应了句,“知道大哥你舍不得丁表妹,得,不耽误你们洞房花烛,我去陪嫂子坐坐说话。”
  说着,秦狩抬脚就走,丝毫不顾秦朝被他这句话气的面色发青。
  什么叫他舍不得丁表妹,这话里话外,明显是再酸他重美色不重正妻,这要是传到父亲秦仕耳中,会怎么想他?
  秦狩这个莽夫,什么时候也有这么多心眼子了?
  丁卿雅面色也不好,无媒媾合,算什么洞房花烛。
  当初她若不是被人威胁,何至于这么多年不敢回,沦落到今日。
  秦朝起身穿衣,丁卿雅见他面有怒色,也不敢再拦,只忽然眼眶一红,从后面抱着秦朝的腰,眼底满是算计,可嘴上依依不舍,“表哥,若是那沈姑娘有气朝表哥你发,你只管让她来刁难我,你可千万别受了她的气。”
  “毕竟,这都是我的错,是我情难自禁,勾引了你。”
  “你且放心,我不会让她刁难你。”
  秦朝拉着丁卿雅手腕回身,抬手摸了摸她脸颊,“你再去歇会儿,昨夜辛苦了。我去把沈氏撵走,再来陪你。”
  “嗯。”
  丁卿雅含羞带怯的点头,等秦朝走了,一张美人脸才收起羞涩,满是阴骘。
  “沈氏沈楚蓉,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把我的男人给抢走!”
  沈楚蓉所在的帐篷,位于秦家营地的中心,虽不是主帐,可也和秦狩秦朝二人等级大差不离。
  坐在帐篷里,就能听到外面将士们欢呼,屠夫们宰杀牛羊的绝望嘶吼,竟然也成了热闹的一部分,时不时有人高喊,“大奶奶千岁,多谢大奶奶!”
  “多谢二爷!二爷千岁!”
  沈楚蓉唇角带笑,自然是得知秦狩下令罢训一天。
  于是,整军欢乐,就连受伤的将士,也感染到欢乐气氛,身上的疼痛缓解不少。
  秦狩在营地内外走了一圈,于是,秦家大爷沉迷于丁表妹的美色,居然,居然把那么仁慈的大奶奶单独扔在帐篷里,实在是!天理不容!!!
  于是,众人纷纷劝秦狩,“二爷,大爷有丁表妹陪着,只大奶奶一人在帐篷里多无聊,您陪陪她说说话去!”
  “就是!二爷,快去吧!等下牛肉就出锅了,给大奶奶送去一盘子啊!”
  “还有这发面饼,曹大手艺真好!喧腾柔软,大奶奶肯定爱吃!”
  “放你娘的屁!大奶奶是京城嫁过来的贵女,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嘿嘿嘿,入伍前连个白/面馒头都没见过的乡巴佬?!”
  “滚滚滚!你才没见过白/面馒头呢!!我家里面粉多着呢!”
  “哈哈哈哈哈!!!”
  他不澄清倒还好,一澄清,众人哄然大笑,只那人一脸不解,他的确是吃过白/面馒头啊!又没说错,笑什么笑!
  秦狩原本面露笑意,一听这话,高喝一声,“全体都有!”
  瞬间,原本闹成一团的将士瞬间立正,整齐排列在练武场两边,鸦雀无声。
  站在阵前,就能感觉阵阵杀气袭来,秦狩满意的点头,“五十圈,什么时候跑完,什么时候吃肉!!”
  说完,迈步往沈楚蓉所在的帐篷行去,丝毫不顾身后将士们,各个如丧考妣的脸。
  秦二爷是个大骗子!
  说好了,今日罢训呢?!
  不仅不罢训,甚至!还跑五十圈!!!
  有没有天理啊!!!快排个人收了这妖孽!
  帐篷内,宋妈妈把一切安置妥当,来禀告给沈楚蓉,“屠夫和衙役给了赏钱,已经率先回去了。只那位姓丁的官人,不知去了哪里,说是没找到人。”
  沈楚蓉想起来,是上赶着巴结要来军中的丁氏娘家人。摆了摆手,朝宋妈妈道,“他既然尽心送了牲口来,定是有所求。眼下不在,想必是去找军中相熟的人去了,等我们走的时候,若他还不在,再去寻他。”
  宋妈妈点头,犹豫了下,再次开口,“姑娘,还有一件事。方才在外头听那些人讲,丁卿雅昨夜和大爷睡在一处,眼下到现在还没醒呢。我们,要不要去会会这位丁表妹?”
  秦狩站在帐篷口,不由屏气凝神,沈楚蓉,她会怎么回答呢?
  “会会她?”
  沈楚蓉轻笑一声,“你说,我是剥了她的皮,还是抽了她的筋?又或者,把她扔在哪个男人床上,让她名声尽失?”


第10章 
  宋妈妈愣住,她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想着让那丁卿雅不要那般嚣张。
  毕竟,大爷凯旋回来头一日,便把大爷留在军中。
  丁卿雅这摆明了,是给姑娘下马威。若是今日被她欺负,日后只怕更难堪。
  如果说,让姑娘手上沾染上了腌臜事儿,才能换来夫妻团聚,恩爱如初。
  她宁愿,自己来做这个恶人。
  宋妈妈面上闪过一抹坚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沈楚蓉磕了个头,“姑娘只管吩咐,您想让那丁氏什么下场,奴才就能让她是什么下场。”
  “所有后果,奴婢一力承担,只求姑娘日后日子顺心,再无这些难缠的人和事。”
  沈楚蓉见宋妈妈跪下一愣,而后,连忙扶起她,“妈妈我问你,就算是我今日借你的手,除去了丁卿雅,那日后,万一再冒出个李卿雅,刘卿雅怎么办?”
  “姑娘的意思是?”
  “这些女人们,是杀不尽斩不完的。与其怪罪她们,倒不如想想那罪魁祸首,是男人。但凡男人们能守住自己,我何必费这些心思。”
  若是前世的沈楚蓉,自然不懂这些道理。
  吃一堑长一智,她早就看穿了背后的真相。
  宋妈妈不由开始心疼起自家姑娘,“都怪那杀千刀的秦朝,自己把姑娘娶回来不珍惜,真是罪该万死!”
  “还有那丁表妹,好端端的不在李家做她的夫人,偏生要跟着大爷做个无名份的外室女!自甘下贱!”
  秦狩不由随着点头,颇为认同宋妈妈这话。
  丁卿雅这般做派,岂不是自甘下贱。
  沈氏这般通透,嫁给他大哥那等蠢妇,倒是可惜了。
  如果是他娶了这沈氏,自会百般珍惜。
  等等……
  沈楚蓉是他嫂嫂,又和那黄袍男子牵扯不清,他可不会娶她!
  “我看最该万死的,是你这老妇!!”
  主仆二人的对话,除了落在秦狩耳中。
  自然也落到了听闻沈楚蓉到来,而急匆匆赶来的秦朝耳中。
  他事先不知沈楚蓉过来,经过昨夜丁卿雅的枕头风,下意识的以为,沈楚蓉到来是为了刁难丁卿雅。
  自然也就忽略了,在一旁忙碌的秦家亲卫和沈楚蓉陪嫁丫鬟搬下的药箱,包括军中宰割牛羊的动静。
  一把推开秦狩闯入帐篷,抬脚把宋妈妈踹翻在地,提剑就砍。
  面容狰狞,口中怒吼,“我今日,就先斩了你这老妇!”
  利剑出鞘,戾气四起。锋利剑刃朝宋妈妈脖颈而去,眼看就要血溅当地。
  “不要!”
  秦狩听见沈楚蓉惊呼,飞身上前,可即便是他速度再快,到底距离过远,不能及时阻止。
  沈楚蓉如何能任由宋妈妈被秦朝所杀,不等多想,拔下红宝发簪,就朝秦朝持剑的右臂刺去。
  金簪入骨,血花迸溅,秦朝吃痛,持剑的手一停,反手一个巴掌,把沈楚蓉扇倒在地。
  沈楚蓉一个不防,躲闪不急,被打个正着。
  疼痛从左脸传到脑仁,嗡嗡作响。
  她何曾被人打过巴掌,沈楚蓉眼底一片悲凉。
  踉跄两步稳住身形,握紧带血的金簪,硬生生止住眼泪,怒视秦朝。
  秦朝,她的相公。本该和他相守到老的男子,要斩杀她视为家人的忠仆,甚至,还对她下手。
  秦狩停下要从秦朝手中夺剑的动作,手握成拳。
  丹凤眼死死盯住沈楚蓉凝脂小脸,秦狩下手没有留情,眨眼功夫,便泛红让人怜惜。
  怒火转到秦朝身上,居然,敢打他罩着的人!
  正要上前,悄悄到来的张先生拦住他,小声摇头,“他们是夫妻。”
  短短五个字,让秦狩浑身戾气尽消。
  从未有过的无力席卷全身,他有什么资格上前?
  她沈楚蓉,和秦狩才是夫妻。即便他对她不好,他们也是一家人。
  “姑娘!”
  宋妈妈死里逃生,见沈楚蓉被打,连忙跪行去扶住主子。
  她宁愿自己拿命去换,也不愿自家姑娘受一点儿伤。
  沈楚蓉在宋妈妈的帮助下站稳身体,如怒放的芙蓉花。
  浑身散发的磅礴怒意,竟有几分让秦朝不敢直视。
  “你还敢瞪我?”
  秦朝目光在触及沈楚蓉凝脂面上的红/肿时,莫名有点儿心虚。
  他没想打她的,谁让她为了这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