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在古代老干部面前作死后 >

第74章

在古代老干部面前作死后-第74章

小说: 在古代老干部面前作死后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亲王妃却是点头:“是这个理儿没错。看来你分得很清楚……听说你的书法亦是自成风格?”
  顾馨之谦虚:“风格说不上,就是瞎写。”
  安亲王妃:“写的好就是好,连柳老都称赞的字体,你不需要太过谦虚……你还看过什么书?”
  这位算是长辈……顾馨之没法,回忆了下,老实念了些书名,许多是在座的夫人们听都没听过的。
  安亲王妃惊了:“看的不少啊……”她叹了口气,“怪道阿礼看上你。”
  ……这话让她咋接?顾馨之想了想,坦然道:“他眼光确实好。”
  安亲王妃:“……”
  众夫人:“……”
  垂眸站在安亲王妃身侧的柔美姑娘捏紧了帕子。
  (


第107章 赢了吗
  安亲王妃仔细打量顾馨之。
  顾馨之穿的是自家铺子裁制的裙裳。藕粉短袄;枫红长裙,暖色系;绣纹亦是小巧精致的碎花;雅致不张扬,在春节的红艳里半点也不扎眼。再看其头上,只戴了一副红梅金簪、红梅耳坠的头面。
  安亲王妃活到这年岁了;自诩看人还是颇为准确的。
  这位谢五夫人衣着打扮低调不张扬;性子应当也不是那等乖张的。方才短短几句对话,又能觉出此人的坦荡磊落……怪道能得柳家那老婆子赞赏。
  她惋惜地看了眼自家孙女;笑道:“谢夫人倒是直接;谢大人多次求娶之事;满京皆知,只是没想到你会是这般脾性。”
  顾馨之随口接了句:“王妃原以为我会是什么性子的?”
  安亲王妃沉吟了下,道:“以阿礼的性子;大家都以为谢夫人必定是那端庄淑柔、娟好静秀之人。”言外之意;顾馨之是不端庄不淑柔、也不是那娟好静秀之人。
  顾馨之压根没在意;甚至摊手应道:“结果;没想到是个满身铜臭、毫不谦逊的姑娘家。”
  安亲王妃微诧:“哟;你倒是不生气。”
  顾馨之莞尔:“这就要生气,那每天得有多少气生啊。”
  安亲王妃忍不住点头:“谢夫人豁达。”
  顾馨之略略谦虚了下:“王妃谬赞了。”
  安亲王妃失笑,再看了眼自家低眉不语的孙女,暗叹了口气;拍拍她的手;道:“小姑娘们在这呆着也无聊;你带她们去园子里逛逛。”
  清沂恍然回神;福身应是;看了眼顾馨之;收回目光,先朝诸位夫人行了个礼,再柔声招呼众家姑娘,领着她们退了出去。
  瞧着几名姑娘走远,顾馨之手边一夫人感慨:“也不知谁家有这般福气,能娶到清沂姑娘。”
  立马有夫人立马接上:“那可不,要不是我家小子还小,我都恨不得把人抢回家。”
  有位面生的,看了眼上座正与其他人闲聊的安亲王妃,压低声音:“总听你们说清沂姑娘好,她是漂亮了点,也不至于吧?我听说安亲王孙女外孙女加起来,有十几个呢,是因为她占了嫡吗?”
  顾馨之假装抿茶,耳朵却竖了起来。
  第一个感慨的夫人果真开始解释:“黄夫人年底才回京,有所不知。这位清沂姑娘,不光是安亲王最宠爱的孙女,还师从岑章先生,诗词歌赋无一不通,科举应试题,她都能信手拈来,她做的文章,连国子监那边都赞不绝口。”
  顾馨之挑眉。哟,是高材生呢。
  那位问话的黄夫人诧异:“岑章先生?可是那位抚州大能?不是说已经返乡了吗?清沂姑娘怎么会与他打交道?”
  “害,琢玉书院把人请过来了,呆了三年呢。恰好这位清沂姑娘过去琢玉书院学习,就被收为关门弟子。听听,岑章先生都不惜收女弟子了,可见其才华。”
  黄夫人咋舌:“这般高才,寻常人家怎敢娶?”
  “这你就不懂了。”那夫人捂嘴笑,“这可是安亲王府家的嫡亲孙女,将来怎么着也是个县主,又有一身的学识本事,还擅管家、女红,若是娶进门,既能扶持夫家,又有美人红袖添香,将来孩子开蒙什么的,都不必假手他人……娶妻娶贤,不都是为了下一代嘛。”
  黄夫人若有所思:“这么说,这位清沂姑娘确实不错啊。”
  “那可不。”另一夫人插嘴,“清沂姑娘脾性好,不骄不躁,做事细致,又孝顺长辈,听说安亲王夫妇,这两年生病,都是她伺候的。这样的姑娘,哪个当婆婆的不喜欢?”
  几名夫人连连点头。
  顾馨之憋不住好奇,凑过来:“几位夫人如何知道这般多的?那清沂姑娘在书院读书,你们都见过了?”
  最早开始介绍的那位夫人笑道:“谢夫人有所不知,我先生亦是师从岑章先生,故对她的情况较为了解。“
  顾馨之了然:“原来如此。”接着又问,“京里还有别的才女吗?”
  那位夫人顿了顿,迟疑道:“自然是有的……只是,谢夫人对这些也有兴趣?”
  顾馨之眨眨眼:“当然啊。谁不喜欢漂亮又有才华的小姐姐。”
  几名夫人:“……”
  说她轻浮吧,她也是个妇道人家。说她不轻浮吧,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味。
  那夫人尴尬笑笑:“这,我其实知道的也不多。”
  顾馨之一脸无所谓:“没关系,咱就听个新鲜……您不知道,我这几年都没怎么出门,最近出门多了,也都是忙活铺子上的事情,对京里情况是一无所知,就等着姐姐们给我解惑呢。”
  两句话工夫,就喊人姐姐了。
  那位夫人愣了下,仔细看她两眼,发现她仿佛真的只是想听些新鲜事,遂松了口气:“那我抛砖引玉,先提几个。有缺漏的,几位帮我补补啊。”后一句是对边上几名夫人说的。
  夫人们自然无有不可。
  那夫人这才捡了那人尽皆知的情况开始说:“这两年,京里有几名数得上名号的姑娘。安亲王府的清沂姑娘自不必说,论才华,那琢玉书院钟先生的闺女,也很是厉害……”
  顾馨之兴致勃勃地听着,就差手里揣上瓜子了。
  她这边听着八卦新闻等着开宴,谢慎礼那边也差不离。
  一堆同僚、哦不,旧日同僚嘘寒问暖完毕,几名大臣甚至直接与他讨论起各种朝事——当然,都是去年盖棺定论的事。他们是想听听谢慎礼的意见,倘若下回遇上,该如何调整。
  谢慎礼习以为常,条理清晰、语速不疾不徐,慢慢与他们说道。
  因天气干燥,顾馨之最近隔三岔五炖汤品,今早喝的是甜丝丝的银耳羹,不喜甜的他当时便多喝了几杯茶水。如今与诸位大臣闲聊,话多了,茶水喝得也多。
  因此,未到开席,他便觉腹中憋胀,只得暂且与诸位大臣告罪,打算去寻个方便。
  性子较随和的户部老尚书打趣道:“老谢成了个亲,虚了?”
  谢慎礼:“……多谢大人关心,鄙人身体还行。只是今晨内人准备了汤品。”他微微叹气,“全是内人的拳拳爱护之心,鄙人只得喝了。”
  老尚书被噎住,摆手:“行了行了,别显摆你那内人了,赶紧去。”
  谢慎礼微微笑,拱了拱手,暂且退出。
  边上伺候的侍童识趣上前,低声为他引路。
  谢慎礼右手虚端在身前,慢条斯理地跟在后头,宽大的袍服袖摆微微晃动,一副闲庭信步的模样,半点看不出来内急之态。
  侍童偷偷打量他,只觉他好看归好看,却又让人望而生畏,也不知是为什么。
  谢慎礼对侍童的偷覰宛若未觉,一脸淡定直到更衣处。更衣净手,擦拭整衣,皆是慢条斯理,亦不需旁人伺候。
  那侍童一直想上前伺候,皆被青梧挡在几步外。
  谢慎礼收拾妥当,正要出门,想到什么,回头对青梧、苍梧道:“我慢些走,你俩也收拾收拾。”
  青梧下意识摇头:“不——”
  谢慎礼挑眉:“你们出门前不是才被夫人灌了姜汤吗?这会儿不急,待会都得急了。”
  顾馨之昨儿就开始叨叨,说他们在屋里的还好,伺候的几个也不知道要在外头站多久,万一冻着了就糟糕了,所以一大早,就让人熬了姜汤,今儿跟着出门的,有一个是一个,全都得喝。青梧、苍梧自然也不例外。
  青梧哑口。
  苍梧挠了挠头,果断躬身:“多谢主子体恤。”拽住青梧往后退,低声,“赶紧的,又不费什么功夫。”
  青梧没法,只得跟了上去。
  谢慎礼再次转回来,依着记忆往前走。
  侍童连忙跟上。
  冬日萧瑟,即便是安亲王府也掩不去那冷意。除了宴席所在的场所摆满青松、红梅,别处多少还是能见着几分枯意,掩在精致的雕梁画栋中,颇有意境。
  谢慎礼踱步而行,慢慢欣赏着沿途景致。
  “……先生?”不敢置信的低柔声音突然从拐角处传来。
  谢慎礼微微皱了下眉,转过头,朝快步而来的娇柔美人点了点头,便打算离开。
  引路的那名侍童迅速朝来者行礼,还没等叫起,一阵香风掠过,面前哪还有自家姑娘的身影。他正诧异,就听后边传来说话声——
  “先生……”温柔的嗓音带着几分忐忑,清沂拦在谢慎礼面前,“我、我想,我需要给您赔个不是。”
  谢慎礼被迫停步,神色转淡,垂眸避开她视线:“若是有事,自有令祖父——”
  “事关令夫人!”清沂情急道。
  谢慎礼顿住,掀眸看她。
  对方终于听她说话了,清沂却不觉开心。她暗吸了口气,温软道:“方才有位叔母开了个玩笑,令夫人仿佛不太高兴,与她起了些争执——”
  “她赢了吗?”谢慎礼打断她。
  清沂:“啊?”
  谢慎礼面无表情再问一遍:“有人与我内人起争执了,我内人赢了吗?”
  清沂愣了下,迟疑道:“……也算,赢了罢?”
  谢慎礼颔首:“多谢告知。”抬脚,绕开她,径自往前。
  清沂:“……?”
  这是何意?


第108章 身体抱恙
  清沂不解;也不愿,遂再次追上来。
  “先生,暂且留步。”缀着缤纷落梅的雪白披风在风中打了个璇;挡在了谢慎礼面前。
  谢慎礼被迫停步。
  “先生。”许是在院子里待了些时候;清沂的脸颊鼻尖被冻得微微发红,衬得那张柔美娇容更为楚楚;尤其是她带着委屈、隐忍、不甘望过来时;那双盈盈水眸,几要让人心醉。
  谢慎礼毫无所动;甚至还退后两步:“姑娘,请自重。”
  清沂颤了颤;委屈道:“你我只是巧遇;我有何不自重之处……我只是、我只是……”她咬了咬唇,压低声音,“我只是不甘。”
  谢慎礼神色淡漠:“姑娘说笑了;你甘心与否;与我何干。”
  清沂低语:“你这般人物;那二嫁的顾馨之如何配得上你?让我如何甘心?”
  谢慎礼神色骤冷。
  清沂一直盯着他,如何看不出他神色变化。她心中难受;忍不住道:“她二嫁是不争的事实;你能让我闭嘴;能堵住悠悠天下口吗?若非她插上一脚;此刻站在您身边的,应当是我。”
  谢慎礼:“……”他慢条斯理道;“姑娘;京中名医无数;当请则请。这点银钱;想必王府还是出得起的。”
  这是在暗指她有病?清沂不敢置信:“先生,你怎会……说出这般无礼之语?”下一刻,她仿佛找到理由,“是不是那顾家姑娘?方才我便觉得,她太过无礼——”
  “姑娘。”谢慎礼打断她,“倘若我没记错,你应当是安亲王的孙女。”
  清沂怔了怔,面露欣喜:“是的。”他记得自己……是不是说他——
  “我与安亲王平辈相交,即便我敬他年长,礼让一辈,那也是你的长辈。”谢慎礼的声音低沉肃冷,一字一顿,“按制,你得称我内人为婶婶。”
  清沂怔住。
  急促脚步声传来。
  “主子!”青梧俩人迅速靠过来,然后给清沂行礼,“三姑娘,新年好。”这位清沂姑娘曾经在琢玉书院呆过一段时间,他俩自然不会错认。
  清沂顿了顿,抿唇颔首。
  看到近侍归来,谢慎礼亦是神色稍缓。
  “走吧。”他扔下一句,转身离开。
  青梧俩人忙应声,朝清沂拱了拱手,便迅速跟上。
  眼看主仆三人就要离开,清沂下意识挽留:“先生……”以俩人身份,倘若今日错过,下回再见,便不知何时了。
  她不舍得。
  谢慎礼却听而不闻,端着手径自向前。
  清沂的眼眶霎时红了。
  年少相见,她便倾心于谢慎礼。为了配得上他,她琴棋书画无有惫怠,针线厨艺管家不敢放松,甚至为了他进入琢玉书院,修习本不需要学的经学、策论。
  她不介意他是丧偶的鳏夫,好不容易也说服了祖父母、父母,只等着他原配丧期过去,便要与他共结连理……却不想,等来的,却是他与侄媳有染的传闻。
  她开始不以为然,以为不过是旁人污蔑。谢慎礼如斯年纪便身居高位,多的是人弹劾他。
  等到谢慎礼为了这位侄媳辞官,她才如遭雷劈。
  至此,父母便不肯替她出面与谢家议亲……她不顾父母反对,极力哀求疼爱自己的祖父,让他再问一问。
  结果如何,自不必说。
  她伤心欲绝,只能听着宛如闹剧的追求传闻一波一波传入耳中,直至俩人定亲,她终是彻底死心,然后便病倒了……直至年前,才堪堪缓过来。
  她多年付出,如今,却连问上一句的资格都没有吗?
  清沂伤心欲绝,终归是忍不住,追上几步,颤声问出心中疑虑——
  “敢问先生,我究竟何处不如她?”
  “一个出身低下、遭遇离休的绝户女,凭什么能得到你的青睐?”
  话音未落,她已是语带啜泣。
  青梧、苍梧瞬间头皮发麻。
  谢慎礼也停了下来。
  青梧、苍梧对视一眼,急忙跟着停下,低头含胸,飞快退到两边。
  谢慎礼果真回转身。
  清沂犹自继续:“我出身安亲王府,又师承岑章先生,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即便只论皮相,我自问亦是世间少有……我那里比不过她?”
  落梅霜雪披风裹着那美眸含泪的柔美娇颜,端的是我见犹怜。
  谢慎礼直视她,冷声道:“就凭我内人绝不会在背后污蔑他人。”
  低头听着的苍梧腹诽:可不是,他们家这位夫人,有什么仇,当场就报了。
  对面的清沂可不知其中内里,听到谢慎礼这句宛若指责的话,登时泪洒当场。
  “我、我只是情之所至……”她软下声音,“先生,你休了她,娶——”
  “姑娘自重。”谢慎礼冷声打断她,朝青梧吩咐,“将三姑娘好生送回去。”
  青梧:“……是。”他一外府仆从,怎么把王府姑娘送回后院啊……怎么说,都得惹一身骚啊。
  谢慎礼自然不会忽略这点,道:“顺道去找夫人,就说,我们该走了。”言外之意,他只是顺道遇到三姑娘罢了。
  青梧傻眼:“啊?主子,这还未开席呢……”
  谢慎礼:“不吃也罢。”语中嫌恶,满的让人无法忽视。
  清沂如遭雷击,愣愣地看着他甩袖离去。
  ……
  顾馨之正兴致勃勃地听着八卦呢,就看到一名丫鬟匆匆进屋,飞快走到一名姑姑身边。
  她记得,那名姑姑,是扶着安亲王妃出来的,应当是安亲王妃的亲信近侍。
  只见丫鬟附耳与她说了几句,她当即脸色大变,顾不得说话,三步并作两步往主位走去。
  顾馨之一下来精神了。
  只见那姑姑快步走到安亲王妃身边,待其说话停歇的功夫,立马上前,假借换茶的动作,低声说了几句。
  正笑着的安亲王妃登时皱了眉,下意识扫了眼下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