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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小司农gl-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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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她倒也不觉得磨镜有多惊世骇俗,毕竟她听的轶事可多了。她一开始感到震惊和害怕,只是担心事发后,许王乃至皇室那里都不会放过小郡主跟温善。她对小郡主也是有感情的,自然不愿意看着她吃苦和受难。
  然而她只是一个婢女,主子要做什么,她哪里管得着?至于将来如何……她还是活在当下,莫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想通后,她就对小郡主钻入温善的房中之事视而不见了,甚至赵铃问起小郡主的去处时,她还帮忙打掩护。
  ____
  邺婴之是在柏伶离开温善的房后才溜进去的,这会儿温善正好沐浴出来,只穿着一件单衣,看见她这身影,便是一笑。
  邺婴之的心里像将有一面鼓不停地鼓动一样,明明已经跟温善有过肌肤之亲了,可她仍旧会感到紧张和刺激。
  这大抵是因为今夜跟以往不一样……
  温善的房中燃着两根红蜡烛,这是温善找借口让柏伶去置办的,除了红蜡烛,还有喜庆的锦被。
  这锦被倒不是非得成亲之时才可以盖,不过温善向来喜欢淡雅的衣物被褥,所以她让柏伶找出来时,还颇为惊讶。
  不过身为奴婢,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她把握得很好。
  “没有红衣,婴之不介意吧?”温善清了清嗓子,她也有些紧张的说。
  邺婴之摇头,她道:“我不在乎那些面上的形式,在我心里,今日便是我们互许终生的日子。”
  温善点了点头,过去牵着她的手来到床帐处坐下。事到如今,她也不用再跟邺婴之说那么多有的没的了,双方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那就认认真真彻彻底底地将自己交付出去吧!
  ____
  红烛燃尽,天方微亮。
  阿元辗转了一夜,入眠后还梦见了许王知道小郡主磨镜之事后,棒打鸳鸯,她做奴婢的也被迁怒而杖杀,她惊醒了,然后就睡不着了。
  早早地醒来,准备守在门前等小郡主醒来洗漱,便看见柏伶也过来了。
  柏伶看见她就知道大抵是小郡主又溜来跟温善同塌而眠了,但是她也没多想,而是跟阿元说起了话。阿元心中装着事,生怕柏伶会撞破小郡主跟温善的事情,于是将活揽了下来,将柏伶打发去休息了。
  柏伶承了她的美意,笑道:“阿元你真是好人。”
  柏伶走后不久,温善便醒来了,她打开门见是阿元,也不意外。而阿元要替柏伶把活干了,她也没反对。
  温善洗了脸,又由阿元帮忙整理了一下衣冠,才准备去当值。临走前,她掀开帷幔,亲了亲仍在熟睡中的邺婴之的额头,这才翘着唇角出门去了。
  阿元在温善进内间的时候并不敢跟着,只等温善事无巨细地吩咐她照顾好小郡主后,才敢进去。
  想着温善嘱咐了厨房为小郡主准备好她爱吃的早膳,提及小郡主时眼里温柔又有流光的模样,阿元暗暗感慨,若温善真的是她们的郡马爷便好了……
  邺婴之在迷迷糊糊间找不到可以抱着的身体,然后就醒了,她见身边果然空了,心里有些失落。可想起温善今日也不是什么休沐日,所以这么早就离去也是情有可原的,更何况她昨夜还征得了自己的同意。
  想到这儿,邺婴之只能卷着被褥在床上不甘心地滚,随即又想起昨夜的缠…绵,她乐呵呵地笑了。
  大抵是听见了床里头的动静,阿元走了过来唤道:“小郡主可醒了?”
  “嗯,善善何时走的?”邺婴之问。
  “两刻前,温丞吩咐婢子别吵醒小郡主,还吩咐了厨房备好了小郡主喜欢的早膳,只待小郡主起来梳洗完,就能端上来了。”
  邺婴之肚子确实饿了,她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就在温善的房中打转。其实她来温善的房中许多回了,这里没多少变化,但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这里其实变化很大。
  最大的变化是,这里多了许多她的物件,她用的胭脂水粉跟温善的不一样,所以她从温善的房中醒来后,打扮时,便需要用自己的胭脂水粉。
  另外她有些衣裳也搁在了这儿没有带回去,毕竟她的衣裳还挺多的,不愁没衣裳换。不过她的物件温善都给她仔细地收拾摆放整齐了。
  逛了这一圈,邺婴之心中大喜,因为这儿越来越像她跟温善共同生活的闺房了。
  洗漱打扮完,她就去吃早膳了,随后她去见了贺顾,一如既往地陪贺顾唠嗑。
  贺顾其实昨夜也没怎么睡,因为温善获得了功名,也就是说外放是板上钉钉的了。想到也许再过一年温善就要离家,她这心里就十分寂寞。
  见到无忧无虑的小郡主后,她的心情总算是好上了许多,时常出入温宅的小郡主已经被她当成了半个女儿了,即使温善不在家了,还有小郡主不是么?
  小郡主要考明经,最早也得在明年的秋天。若是中举了,还得在后年的春天参加春闱考试。还有近两年的时间呢!
  不过这些话她也没跟小郡主说,而是让小郡主有空就常来温家玩。
  邺婴之自是应下,随后她想起女皇问温善关于肥料改进的事情,她的田也是按照温善的法子来种的,她希望能帮上温善,所以回到许王府就开始准备到自己的田里一趟。
  邺婴之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温善办事向来谨慎,她必然会亲自到试验的田里收集种植情况,以作依据。邺婴之不想温善跑那么多地方,又不放心底下的人办事,所以要亲自去收集成果,交给温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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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边,温善当值时发现跟她道贺和搭话的人慢慢地变多了,哪怕是在路上,遇见官阶比她高的,也会特意等到她,然后跟她交流两句。
  温善也琢磨过来了,这许是受了女皇昨日亲至参加她的宴席的影响。
  以前女皇不是没到过温家,可那是看在温善是温俞遗孤的份上,即使再想重用温善也没有门路。可是温善如今有了功名,女皇纡尊降贵参加庆贺宴,难道还不足以说明温善前程似锦?
  另外他们还听到了一些消息,说温善在改进造肥技术,还引起了太上皇的兴趣,所以女皇才加以重视的。
  虽说一个六品官员居然跑去弄什么肥料,这实在是太掉价了,可谁让勤俭朴素的太上皇跟女皇都对农事重视呢?要真找出能增加产量的法子,那可是大功一件。
  基于这种种原因,有的人纯属是想跟温善交好,也有的人想打听能让太上皇跟女皇都重视的造肥技术到底是怎么个新法。
  温善没有恃宠而骄,反而一如既往、荣辱不惊。当然,对上陈适跟徐师川时,他们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总不能再藏着掖着。
  其实韩子戊是知道这事的,毕竟他是温善的直属上司,温善也跟他提过这事,当时还拿上林署来做了试验,也从钩盾署那儿弄来了不少蓄养的家禽家畜的粪便。
  不过韩子戊当时并未重视,所以早就抛诸脑后了,这会儿陈适跟徐师川都插手了,他才来后悔。他若早些时候给温善指点一二,或许他也算是多了一份政绩吧?!
  好在温善没打算将这事揽下来,她详细地汇报了进展跟去年的收成情况,又指出了一些不足之处,给了司农寺众人讨论和参与的机会。
  判事院的另外三位丞也都各自领了任务回去办,眼瞧着能沾一点功劳,干起活来自然是勤快的。
  温善相对而言就清闲了一些,既然女皇交待了她不用事事亲为,那她也乐得清闲。更何况,她要是忙起来,可就没空分心去回味昨夜跟小郡主的缠…绵了。
  不过只回味了一会儿,她就轻叹了一口气:回味虽好,可她也是个有媳妇儿的人了,不好好干活养家怎么能行呢?
  于是又埋头苦干了起来。
  

第77章 窥视
  温善在考完恩科后还要再在吏部考一次试, 这次的试是所有中下层官员都要考的, 还有从地方回京述职的官员也要考一场,这是为了检验他们这些年的学习成果。
  本来都是些基本知识点,只需基础扎实, 基本上都能通过的,结果这次的考试中, 还真有些人连基础都没打扎实,平日里也不读书, 这会儿一考试就露馅了。
  本来一场考试也说明不了什么, 奈何这是与政绩相结合的,考试成绩不行, 但是政绩突出,还能说因为勤政而荒废了读书。可是考试不行,政绩也一塌糊涂,很让人怀疑他平日里都在做些什么。
  因着这次考试,考试成绩一塌糊涂, 政绩也不行的,被贬官的足足十三人!
  与此同时, 司农寺也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造肥技术革新的试验,韩子戊去巡田时就要求屯田按照新的堆肥方式来制肥、使用。
  陈适便说:“此法太慢,还是让底下的人前来这儿学习, 待学成之后回去推广,我们再去检查便是。”
  这毕竟是温善琢磨出来的,陈适有意让温善捞几份功劳回去, 所以这事就交给她办了。温善领着各个屯田来的人,教他们可以选哪些肥源,又怎样堆肥,再如何因地制宜地施肥等。
  做这事时,她总觉得有人在窥视自己,可是等她看过去时,却没什么发现。她觉得可能是自己最近风头太盛,所以看她的人多了。
  可是当她回到家里,这种光线却还未消失,她不得不警惕起来了。好在,她若是关起门来,这种视线就消失了,不会窥探到她的隐私。
  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会不会是传说中女皇用来监视文武百官的探子?顿时,她的冷汗就冒了出来。
  她做了什么让女皇忌讳的事情吗?可是她不是挺安分的吗?新制肥方式也是女皇要求她推广出去的……
  邺婴之一来,她也开始紧张,万一她跟小郡主的事情被探子窥探了去,被女皇发现可怎么办?
  她面上不显,但是跟邺婴之在外时却保持了一点距离。温善的态度哪怕只有轻微的变化,邺婴之也能感觉出来,她觉得温善在私底下也不愿意与自己亲近,这定然有问题。
  不过她想不到温善正在担心什么,倒是联系那些戏文里的事情,觉得温善这是跟那些男人一样,得到了她后就开始轻慢她了,为此她还不开心了许久。
  温善也知道邺婴之误会什么了,只好拉着她回房,关上门窗,这才觉得安心一些。
  邺婴之看见她的动作,脸一黑,道:“温善,你是骗子!”
  温善:“我没有。”
  “那你说,光天化日之下,为何要关上门窗?是不是像话本里,为了做那事?你这两日对我都很是敷衍,今日好不容易休沐,想与你在外头说说话,你却急不可耐地拉我进来,无耻!”
  温善脸也黑了:“你这看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难道非得要做那事才能关上门窗?”
  邺婴之瞥了她一眼,又“哼”了一声。
  温善拧着眉头,不悦道:“下回不许再看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本了,我会让阿元跟赵铃看着你点,若是让我知道你不好好看书,反而看这些话本……”
  “你会怎样?你都变心了,你还会怎样?”
  “……”温善深吸了一口气,不理会她的胡搅蛮缠,道,“我是因为这两日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所以我在外不能暴露跟你的关系。”
  邺婴之本来听了后半句正要顺着这话质问温善的,结果仔细回想了一下前半句,心里也紧张了起来:,顾不得跟温善继续算账,问道:“什么人敢窥视你,是不是那些觊觎你的美色,但是又没有贼胆的淫…贼?”
  温善没有把握是女皇派来的探子,所以她不能跟小郡主说她的推测,只能道:“我也不清楚,不过为了避免麻烦,所以我们即使是在院子里,也得注意着些。”
  邺婴之却很是生气:“不行,居然敢暗中窥探你,这些人可真是太大胆了,我——”
  她顿了一下,想说去找姑祖母,但是女皇陛下又怎么会因为这件事就派重兵守着温宅呢?而她呢?她身边的守卫那都是许王府的,她没有权力,压根无法调动别的兵士。
  想到这儿,她就有些郁闷,后悔自己年幼不爱学习,以至于这会儿还未能进入朝堂,获得权势……
  温善道:“也不是经常的事情,只是偶尔有那么一两道这样的视线,或许是我太敏感,想岔了,你也无需担心。我等会儿就会让娘彻查一遍家中的仆役,不过为了你我,在外还是得小心些。”
  “知道了。”邺婴之有些郁闷。
  也不知道是不是邺婴之的到来起了某些作用,往后数日,温善倒是没有再感觉到有那样的视线出现了,不过她在家里的行为还是十分谨慎的。
  而邺婴之那边,回去后好些日子都想不到解决之道,恰逢宫中举行家宴,邺婴之想到太上皇那来去无踪的身手,于是跑去找太上皇:“太翁能教我武功吗?”
  太上皇注视着她:“你不是要读书吗?怎么有功夫跑来与我学武了?”
  邺婴之说:“婴之觉得最近身边有贼在暗中窥视,可婴之又找不到贼人所在,若是婴之会武功,能听声辨位,是否就能察觉出贼人所在的位置了呢?”
  太上皇动作一顿,又清了清嗓子,问:“你身边有贼人?要不要我派人守着你?”
  “不用,这贼人居然能躲过守卫,说明武功不错,寻常守卫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太上皇眼神深邃:“是你身边有人暗中窥视,还是别人?你是为了自己才找我叫你习武,还是说为了别人才来找我的?”
  邺婴之缩了缩脖子,没想到什么都忙不过太上皇。她这也是没办法,温宅有贺顾跟叶芳,连她们都不曾察觉宅子里头有人潜伏进来窥视温善,可见若不是温善感觉错了,那就是对方的身手很不错,至少在叶芳之上。
  忽然,邺婴之仿佛想到了什么,她悄悄地看了太上皇一眼,然后试探道:“太翁,温家办宴席庆贺温善中了恩科那日,姑祖母亲临温宅,说太翁出去参加宴席了……那日太翁去了哪儿参加宴席?”
  太上皇眼睛一瞥,不怒自威,让邺婴之吓得低下头。
  “你胆子挺大的啊,竟然怀疑到我的头上来。”
  邺婴之忙跪下请罪,她觉得自己真是太得意忘形了,因太上皇跟姑祖母这些日子的夸奖,而险些忘了太上皇尊贵的身份。这不仅是会亲近子孙的长辈,更是一手开创大容盛世的帝王,她怎能在太上皇面前造次呢?!
  太上皇将威压一收,意味深长道:“这么说,你是为了温家那小丫头来的?”
  “……”
  “咳咳,不用学什么武了,就你这样,学一百年也比不过我。”
  邺婴之心想,太上皇这么厉害,她当然是学一百年也比不过。不过她很快就琢磨过来了,顿时惊得忘了规矩,愕然地看着太上皇:“太翁,您的意思莫非……那是您做的?”
  太上皇老脸一红,冷哼道:“谁爱偷窥你们,只不过是我还未老眼昏花,所以瞧得远了些,也还未耳聋,所以听得广了些罢了。”
  邺婴之:“???”
  邺婴之还有些呆滞:“太、太翁,这——”
  所以说,太翁盯了善善几日?!邺婴之被这个发现给惊呆了,她心目中尊崇、敬爱又有威望的太上皇,为什么会做宵小的行为举止?!
  而且,更让她惊骇的是,太上皇说的是“你们”,也就是说,老人家已经知道了她跟温善的事情?太上皇这么为老不尊的吗?
  太上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情淡了下来,道:“温家那个小丫头让我想起了些事情,很远很远的事情。所以为了证实心中所想,才观察了她两日,没想到她还挺敏锐的,能察觉到我的视线。”
  邺婴之也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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