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小司农gl >

第19章

小司农gl-第19章

小说: 小司农gl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赫舛问比找裁蛔龃硎裁词虑椋∥扌璧P乃抢窗づ摹�
  “找你的是陈少卿,我们不打扰你们谈话。”徐师川微微一笑,但他的笑容是礼节性的。
  陈适起身, 从案头拿了四本账簿在手上,随后在温善的旁边坐下,道:“我听闻贺左丞提出的审计方法是你的主意?”
  温善心中一紧, 她的面色镇静,内心却有些疑虑。她虽然不认为此事会成为秘密,而且贺炎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他成功地转移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即便如今让别人知道这是她琢磨出来的,也不会有太大的威胁。不过他不明白陈适为何想知道这个答案,毕竟对他而言,是谁想出来的答案都一样不是?
  陈适见她没有即刻回答便笑了:“我素闻你在算学上十分有天赋,也曾在太府寺为主簿,不过没想到你能做到大部分人都做不到的事情,这对司农寺而言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呀!”
  “陈少卿过奖了!此审计方法并非由我想出,而是前人留下的学问,我将之修补完善罢了。”温善知道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了,倒不如坦诚些。
  陈适笑了笑:“哎,可不是谁都有这等功夫去修缮的,更别说此四柱法效果显著。我们司农寺也不能例外,从本月开始也一概编造四柱册,尤其是太仓署,总管天下粮仓,租米收纳、发放禄米、口粮等数目繁多……”
  他将四本账簿推到了温善的面前:“这是太仓署新编造的四柱册,虽然经过了太仓署的审计已经无甚问题,不过我还是想请温丞帮忙看看是否还有不妥之处,好早些查缺补漏。”
  “……”温善看了看徐师川和韩子戊,俩人都没什么反应,显然是陈适已经跟他们谈妥了。她起身揖礼,“请陈少卿恕我斗胆,这似乎不合规矩。”
  这事几乎都是应无言做的,她这么做无异于抢了应无言的活,虽然同为司农寺办事,可里面的门道也还是有的。哪怕此活计会很幸苦,可没跟应无言打一声招呼就接了这事,他心中应该会不舒坦。
  “陈少卿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我也同意了,你不必有顾虑,你接下此活也算是尽你所长了。”徐师川道。
  温善略一沉思,虽说她无心争权夺势,可这的确是她的份内之事,她若不应下便要拂了上司的面子,日后也讨不着好。至于应无言那儿,兴许下回他们就不找她了呢?于是应下。
  温善离去后,陈适才道:“后生可畏。”
  包括徐师川在内的三人在温善被调入司农寺时都有些不满,司农寺因过于重要,要处理的事务也多,所以所有的官吏都不准许外借。温善身为女子,能力是其一,身体精神是否能适应司农寺公务的强度又是他们质疑的地方。
  不过经过这三个月的观察,温善鲜少告假不说,连交代的公务也尽职尽责地完成,哪怕总是让她去跑腿,也任劳任怨。连一开始因为她的性别而与之保持距离的韩子戊也改了观,这回陈适让她干了应无言做的事情,他虽不希望她会被应无言给埋怨上,不过若是放着她的能力不去发挥,那便太遗憾了。
  温善接下任务后没多久消息便传到了应无言的耳中,他虽然没说什么,可接下来的半日都沉着脸色,见了温善也不再打招呼。温善感觉他都快成第二个杨杰了,总是阴阳怪气导致判事院的气氛都十分怪异。
  散衙后应无言几人早早地走了,还当着温善的面相约去喝酒,仿佛故意孤立温善一般。钟万里不想跟着与温善闹僵,只能向温善发出邀请。不过温善可没那么没眼力劲,婉拒了他们也算是给了各自下台的机会。
  他们走后判事院很快就安静了下来,温善坐了会儿,心中的烦闷依旧是不解,只好起身去散散心。便厅之后便有一大片种着花草的园林,东边一隅是值班官吏居住的东舍,园林中间有一所空置下来的楼阁,西边则是官奴婢、低级杂役的住处。
  洛阳城人多房屋少,所以跟温善前世的一线城市一样房价十分贵,许多八…九品的官员和不入流的小吏租不起洛阳城的房屋的则可以住在廨舍里,不过若是有妻儿子女的还是得在外郭城租住房屋。
  温善心中还想着要如何处理与同僚的关系,便忽然听见空置下来的楼阁处传来了一声娇叱。在四周都是及腰的灌木丛以及稀疏的几棵银杏树,周围都无人,所以温善断定声音是从楼阁的墙拐角处传来的。
  虽说此处环境清幽,不过除了打理园林景致的官奴婢外,平日里只有处理公务累了的官员过来走动一下,而散衙之后却基本上不会有人过来了。
  “莫非是在偷情?”温善不纯地想到。
  “你松手!”又是那熟悉的女声,不过比起之前似乎更加焦虑和恼怒。
  “你别喊这么大声嘛!”男人粗糙的嗓音回应道,“虽说这会儿也不会有别人来了,可要是有人经过,你这么大声不就让人知道这事了吗?若是传了出去,丢脸的也只会是你知道吗?!”
  “你无耻!”怒斥之后是清脆的巴掌声。
  “哎,田蕙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若还想在这里好好地呆着,你最好不要惹怒我!”男人有些气急败坏。
  “我要告官!”
  “呵,告官?你一个奴婢哪来的权利!在这里,你就只是一条狗,只有听命的份,我想要得到你,你也只有服从。否则我让你干最低贱、最苦最累的活,我看你还怎么好好地呆在这儿!”
  温善走到拐角处便看见一个胥吏将田蕙拦在了墙边,他目光灼灼,丝毫不掩饰眼中的贪…欲。而田蕙眼眶已经红了,双臂一直护着自己,身体贴着墙,恨不得把身子也融入到墙内一样。
  俩人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边上似乎来了人,胥吏扭头看过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身绿色的官服,而后才是温善的面容。胥吏当即吓得脸色发白,目光都呆滞了,田蕙则是看见了救星一般呼叫道:“女官人救我!”
  温善觉得她似乎从刚才的对话中发现了事情的真相,不过为了公正,她还是开口问道:“你们这是在做甚?”
  田蕙挥开胥吏的手,匆忙地跑向温善,那胥吏下意识地想伸手拦下她,可又硬生生地止住了,慌张道:“没、没什么。”
  “他想轻薄婢子,请女官人为婢子做主!”田蕙说着说着眼泪便飙了出来。
  “她、她含血喷人、胡说八道!”胥吏急匆匆地叫道。
  温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就记起他来:“你是典事刘方?此时不去做事,在此处做甚?”
  “我、我去茅厕,经过这边……”刘方说着说着便有了主意,“经过这边时,这个奴婢拦住了我,她说修理园子的活很是幸苦,希望我给她换一份清闲一些的活做。”
  典事是负责打理庶务的胥吏,虽然不入流,可地位比官奴婢和仆役要高,自然也负责监督、分配司农寺内的官奴婢、仆役干活。不过若温善没听见他们的对话,兴许还真的信了。
  “她不是被分去了厨院的吗,为何会在此打理园子?”温善问。
  “这……”
  “女官人,婢子本来的确在厨院干杂活,可刘方以厨院人手已足为由将婢子调来打理园子。而他更是利用职权之便经常对婢子出言轻薄,此次更是、更是——想让婢子委身于他!”田蕙哭得伤心。
  “冤枉呀!”刘方叫道。
  “冤枉吗?方才我可听见你说在这里,你想得到她,她也只有服从的份……”温善冷笑。官奴婢虽为奴婢,可容朝的皇帝却从未想过剥夺她们坚守清白的权利,若在前朝,官奴婢被官府当作妓…女也是常有的事情,可本朝却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不过到底是封建社会,留有这样的想法的人太多了,典事虽是不入流的胥吏,在有官品的官员面前就是一个杂役。可对于普通百姓和官奴婢而言,那便是一个官,而这个“官”一旦有了支配别人的命运的机会,便会越发膨胀。
  “温、温丞,我知错了,我只是与她开玩笑,我并未碰过她,温丞饶命……”刘方顿时慌了。
  温善没跟他多说废话,直接让人将他绑了起来送去京兆府衙署。他一开始对田蕙时那么镇定自若,想必是这种事早就做过了许多遍,才会自以为万无一失,而田蕙必然会屈服于他的淫威。
  她若放过他,必然还会有下一个受其害的官奴婢,同时她也能杀鸡儆猴,警告一下司农寺内其他不安分的胥吏。她是司农丞,本职便是处理司农寺内的事务,所以这件事她还是有权力去处置的,翌日再向上司报告便行了。
  田蕙已经止住了眼泪,却仍有些后怕,对于解救了她的温善,她自是感激涕零。温善也不知能跟她说什么,想起了她答应帮田蕙打听她的弟弟近况的事情,便拿此事与她说了,让她转移了注意力也渐渐地平复了心情。
  正说着,边上却传来一声冷哼。
  作者有话要说:  木有小郡主的一天,偶尔也要描写一下小司农的本职工作哈哈……
  (#^。^#)忽然多起来的雷,谢谢各位小伙伴,么~
  阿狸扔了1个手榴弹
  *还有营养液感谢表!
  

第27章 磨镜
  邺婴之那日心情不佳地回了王府, 她倒也没有气恼温善拿她当君臣关系来处理, 毕竟在私底下她们的关系也已经超出了君臣的范围,不过那话从温善的口中说出来就是让她不甘心,干脆就先回了。
  回去后仔细想了数日, 她又很快地自我开解了。当发现温善的四柱法被朝廷广泛使用时,她的心中别提有多替温善开心和自豪的了。
  “小郡主为何看朝报都能如此开心?”赵铃问道。
  邺婴之在赵铃喊自己“小郡主”之时便有些恍惚, 她努了努嘴:“你们日后都别叫我小郡主了,我不小了。”
  赵铃一愣:“是, 小——郡主。只是婢子们都叫了十多年了, 这一时之间怕也会难改口。”
  “我不管,你们都得改口。”邺婴之道。
  在邺婴之的坚持下, 赵铃只好跟阿元几人打了招呼让他们改口,连带着对邺纯之的称呼也变成了“大郡主”,这让邺纯之也稍微感到有些微妙。
  从国子监放课后,邺婴之忽然想去找温善,便直接从家门前而过, 去了司农寺。她揣测温善还未散衙,果不其然, 那胥吏说温善还在判事院处理公务,于是她便走了进去。
  还未开口唤温善,便看见温善跟一个官奴婢相谈甚欢, 这画面怎么看都觉得碍眼,于是下意识地冷哼了出声。
  对于小郡主的出现,温善既感意外, 又似乎不怎么诧异,她向小郡主行了礼,田蕙也惊觉来者的身份而有些紧张——小郡主也是姓邺的,而她们家会落得如此下场都因邺氏。她对小郡主怨恨倒谈不上,只是却无法打从心底里恭敬起来。
  “我还以为你是要处理公务所以才迟迟没有散衙回去呢,却不曾想是在会佳人。”小郡主揪着手中的帔帛,只觉得心中不痛快,想到什么便直言了。
  田蕙觉得这话听起来很怪,倒是温善抿嘴笑了会儿,对田蕙道:“你先下去吧。”
  田蕙离去后,温善才道:“小郡主,我何来的会佳人?”
  “你别妄想抵赖,方才的奴婢!”
  “小郡主莫非是见我穿这身官袍久了便忘了我与那奴婢同为女儿身了?”
  小郡主有些不服气地嘟嘴:“同为女儿身便不行了吗?”心中却有些惴惴不安,莫非温善看出了她的这点小心思?
  温善眼中的一丝愕然一闪而过,这小郡主果真还是少年心性,想到一出是一出。只是再过几年,这份心性被消磨了,她怕不会这么想了。
  “我不过是帮她处置了一个轻薄了她的小吏,她对我表达了谢意罢了。”
  小郡主还在忐忑地等着温善的回复,结果她把话题拐回了上两个问题处,让小郡主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嗯?啊?轻薄!”
  “虽是司农寺的内务,不过想必明日便会传了出去,与小郡主说也无妨。”
  小郡主听了田蕙的遭遇,极是恼怒:“我可未曾听说过这等荒唐之事!阿元也是官奴婢出身,虽然后来被赦免了也选择跟随我,可即便是跟着我,她也未曾在许王府遭遇过这等事。这典事怎的说也是一个胥吏,怎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司农寺之中便动此邪念?!我看不仅要将他抓去见官,还得将他也籍没为奴,让他尝一尝身为奴婢的苦。”
  温善笑了,小郡主说得正恼,听见这笑声便横了一眼:“你笑什么?”
  “没想到小郡主也这般嫉恶如仇,那小郡主还认为我是在会佳人吗?”
  “……”小郡主语塞了,眼珠子骨碌一转,悻悻然地道,“算你不是在会佳人了。”
  “污蔑我之事就这么结了?”温善问。
  “哪、哪有污蔑你……”小郡主心虚。
  “若因此而有人在外传我有磨镜的喜好的话,那该如何是好?”温善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看着小郡主。
  “磨镜是什么?”小郡主问。
  温善忽然语塞,虽说磨镜是指两个女人之间的感情,可它初初的由来是带着一丝情…色的,这些话如何跟小郡主解释?不过她知道这个词,是因为年少时求知欲太盛,经常上百科,结果在一个又一个打开的页面中便无意地点开了这个词条,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摸了摸小郡主的脑袋:单纯真好!
  小郡主忽然从身上拿出她带过来的朝报,道:“温善你看,你的四柱法被用了。不过为何这上面没提到你的名字?”
  温善哑然失笑:“这有何关系?能为人所用、适用便好。”
  “可你花了那么多心血,大家都不知道是你所修缮的,那该有多可惜。”小郡主恨不得广而告之,这是温善的心血。
  温善无法跟她解释官场上的事情,只能问道:“小郡主饿了吗?”
  小郡主摸了摸肚子:“好像有些饿了。”
  “那还不回去用膳?”
  小郡主拽着温善的衣袖:“那你呢?”
  温善深沉地看着小郡主,良久才捂了捂衣襟里的钱袋子:“小郡主莫非又要掏空我的钱袋?”
  小郡主眨巴着眼,好一会儿才道:“我瞧你每个月领那么点月俸也不易,今日这顿我请你吧!”
  “小郡主盛情,我却之不恭了。”
  “温善,你还没跟我说磨镜是什么呢!”
  “……”小郡主你怎的忽然就不聪慧了呢?
  且不说邺婴之后来是如何弄清楚“磨镜”之事的,打那之后她就不太敢在温善的面前晃悠了,她知道原来自己对温善的那点模糊的感情便是“磨镜”。可赵铃给她找的书里,分明更进一步才是“磨镜”,那温善所指的到底是哪一层?
  当时……
  “郡主,你可千万别说出去!”赵铃将她找来的书悄悄地烧毁。
  邺婴之遗憾地看着,却没阻止,若是让许王或是邺纯之发现她的书中藏着这么本下九流的书,定要闹出一场不小的风波了。
  她的心情很是烦闷:“我怎敢说出去……赵铃你是打哪儿找来的书呀?”
  “宫中多的是。”
  “我怎么不知宫中有?”
  赵铃清了一下嗓子:“这、这又不是什么上的台面的事情,郡主你为何忽然想知道何为磨镜?”
  “我想知道多点事情呀,不显得那么无知。”邺婴之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抓起剩下的一本书翻开,忽然她的脸“轰然”地红了,看着看着嗓子就有些干了。
  “哎,怎会混入了一本图册?!”赵铃急忙地抓过来,扔进了火盆中。
  “哎——”邺婴之伸出手却终究还是没能挽救回这本图册,她终究是脸皮薄了些,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