嗲精在年代文里当后妈-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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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屋子里极其的放松,自由的做主,随意的取用白糖,没看过任何人的眼色。
她待他们,应该真的很好吧。
聂锋在思索的时候,秦晚晚也在打量聂锋。
现在离得这么近,更能看清他的脸,比远看还要好看,还多了一股凌厉的肃杀之气。
可能因为秦晚晚是部队大院长大的,所以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反而还多了几分熟悉的亲近。
此时他刚刚灌下最后一大口白糖水,从碗边儿偷偷溜出来的水珠儿,沿着他刚毅的下巴落下来,划过极有线条的脖颈,在有些性感的喉结上停留了一瞬……
就在秦晚晚盯着那滴水珠儿,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时,那水珠儿一滑,沉入紧扣着风纪扣的领子中。
秦晚晚莫名一惋惜,哎呀呀,可惜了。
聂锋余光观察着她,见她一直看着自己,连眼都不眨。
他索性转过头去,由着她看,谁知她立马别过眼,装作没看他似的左顾右盼。
聂锋微勾唇角,还以为她胆子挺大呢。
不是在人后老公长老公短吗,怎么老公回来了,连对眼都不敢了呢?
正在此时,西屋门被推开,万翠翠还没进门就开始叫,
“晚晚,晚晚!”
秦晚晚看了聂锋一眼,连忙撩起帘子走到外屋。
“嫂子,你怎么来了?”
万翠翠伸着头往屋里望,看到秦晚晚立刻拉着她,小声道,
“晚晚,我听说你男人回来了?”
山里人家,女性称呼另一半都是“我男人”,“你男人”的,秦晚晚早就习惯了这种称呼了。
可往常再寻常不过的一个词,现在听起来竟有些让人脸热,尤其是知道聂锋可能在里屋听见的情况下。
秦晚晚拉着万翠翠又走远了些,低声“嗯”了一下。
那点不自在,在万翠翠看来,是小媳妇脸皮薄的娇羞。
她笑嘻嘻地睨了秦晚晚一眼,眼里是暧…昧地意有所指。
“我来是告诉你一声,可千万要把握住机会,你们时候少,更得珍惜!
一次不成就多来几次,还有那姿势……立起来更容易……”
万翠翠热心地科普着小技巧,秦晚晚的脸一个爆红,赶快捂住万翠翠的嘴,边回头看边娇嗔,
“嫂子,你说什么哪!”
万翠翠看秦晚晚急的跳脚的样子,心说到底还是个姑娘家,面皮薄儿,等以后着急要孩子了,没准还得求着我告诉咧!
她笑嘻嘻地把秦晚晚的手拿下来,嘴里说道,
“不说了行了吧!总之有什么不懂的你就来问我,可千万别自己瞎琢磨,我最开始就是不好意思,差点儿门儿都没找到……”
秦晚晚……!!!
你不是说不说了嘛!
她连哄带劝地把万翠翠推出去,保证自己绝对会找到门儿,就是找不到,也不会自己憋着,一定会勇敢地问出来。
好不容易才把万翠翠说服,放心地回家了。
秦晚晚的脸现在红的像煮熟的虾子,脸热的恨不得扎进雪地里。
她两只手冲着脸使劲扇啊扇,又打量了下这里到里屋的距离。
隔着一堵墙呢,说话声音又这么小,他应该不会听到吧。
秦晚晚好不容易温度降下来,感觉脸应该没那么红了,才又进了西屋。
聂锋正认真的听两个孩子说话,侧着脸,可以看到他高挺的鼻梁,还有极有棱角的唇形。
秦晚晚心说她终于确定,聂锦和谁是一个模子出来的了。
这人和聂锦长的一样优秀。
她看着他被孩子围着叽叽喳喳,再观他表情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样子,心想他一定没听到刚才她们的话,不由松了口气。
聂锋耳根发烫,只能竭力保持镇定。
她太轻视一个优秀侦察兵的耳力了,要不是他被晒的黑了些,一定无法掩饰他现在脸上的红。
秦晚晚懒洋洋地依在炕上看电视,听着顾溪顾洋跟他说不完的话,心里不由有些吃味儿。
这两个小没良心的,还说跟她最好呢,现在全都围他身边去了。
不过这人回家了还直板板的坐着,膝盖弯成九十度,后背也是笔直,他难道不累吗?
她更深地靠在被垛上,觉得自己更舒服了。
“有一回同学的本子丢了,找不到是谁偷的,因为我是值日生,管着班级里的钥匙,老师就让我写检讨。
我婶婶知道了,第二天立马就带着我去学校找老师,说她不认为我应该写检讨。
如果找不到犯错的人,就让一个干活的人检讨的话,那以后谁还愿意当值日生呢?”
顾溪说这话时,带着浓浓的自豪。
自聂锋回来之后,她就像注入了活力一样,从一个时刻保护秦晚晚的大人,变成了一个小朋友。
而聂锋虽然看着冷淡,却从不把这些当做童颜童语,而是极认真地倾听着。
聂锋刚想说什么,就见窗户外有个黑影儿,他敏锐地转过头,问了声,
“谁?”
就听聂婆子在外说:
“老二啊,你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聂锋刚出去,顾溪就紧张起来,她挨到秦晚晚身边,脸上都是担忧。
奶奶一定去跟叔叔告状了,她不想让叔叔觉得婶婶不好!
秦晚晚把手搭在她的头上,安抚地揉了揉。
她连离婚都不怕呢,又怎么会怕聂婆子搞黑状呢?
聂锋走了出去,看到躲躲闪闪的聂婆子,问了句,
“妈,怎么了?”
聂婆子一被二儿子这黑??的眼睛盯着,心里就犯怵。
她是打老鬼死了之后才彻底翻身的,而二儿子最像老鬼!
可有些话她必须得说!
“儿啊,你回来了可得好好管管你媳妇,她不但天天给全家上课,把我吓得呦!还大手大脚,挣钱都不交家里,哪有没分家自己管钱的儿媳妇?”
聂锋看着他妈,平静地问了句,
“上课怎么就吓人了?还是您做了什么不对的事儿?
至于挣钱的事儿,那钱您参与挣了吗?要是她自己挣的,干嘛要交给您?”
聂婆子……
这他妈什么儿子,一点都不向着老娘!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血条涨了
秦晚晚没那么好的耳力; 听不到聂婆子是怎么告状,聂锋又是怎么回应的。
只知道唠完之后,聂婆子狠狠摔了刚刚闲置的鸡食盆、鸭食盆、鹅食盆才解气。
想来应该是告状没成?
聂婆子气啊!
她那杀神似的儿子; 非但没给她出气,反而还狠狠地教训了她一顿。
严肃地批评了她随意安排锦儿的婚事; 还有使唤孩子们去捡柴伙的事儿。
这个冷漠的杀神,批起她这个亲妈时; 一点都不手软; 满脸都写着刚正不阿!
直到她连连保证,再不会再犯了,才算是作罢。
简直比秦晚那丫头还吓人呢!
秦晚虽然爱开会上课,但她说话柔声细语; 最起码不会像她这杀神儿子一样,对待她犹如阶级敌人……
比起被儿子批一顿,她倒宁愿去老二媳妇那上课了……
到了晚上; 姜玉珍做了一桌好菜; 算是聂锋的接风宴。
聂锋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一次; 前些年更是在部队; 几年也不回家一回。
所以对于聂家人来说,聂锋回家探亲的日子,就像是过年一样。
秦晚晚上次在放羊老头那儿买的羊肉比较多,在室外这个天然冰箱的冷冻下,到现在还没吃完呢。
姜玉珍就取了条羊腿; 羊肉片下来葱炒羊肉; 羊骨头和剩下的筋肉拿来熬羊汤。
还在鸡圈里逮了一只没卖出去的鸡; 杀鸡拔毛; 加上秋天里在山上采的山蘑菇晒成的干; 用大铁锅炖了一大锅的小鸡炖蘑菇。
平日里拿黄豆换的豆腐,吃不完就往外面一放,就变成了一块块冻豆腐。
现在和自家积的酸菜一起炖了,上面码上切的薄薄的腊肉片儿,就是极好吃的酸菜锅子。
冻豆腐里面是蜂窝状的,吸饱了腊肉炖的汤。
一口咬下去,就会喷出烫烫的汁水来,鲜的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又怕把舌头烫掉。
有这三个硬菜,再配上姜玉珍拌的几个小拌菜,满满当当的就是一顿大宴了。
全家人围在一起,热热闹闹。
聂锋脱下了绿军装,换上了家常衣服。
可明明是和人家一样的半新不旧的破棉袄,穿在他身上就说格外出众。
秦晚晚心说这样的长相,配上这样的身材,就是披个破麻袋片子,瞧着都像是穿高定一样,可真是气死个人!
从前聂锋回家,全家人吃饭时候都是很安静的,因为聂锋的气场太强,即便是他尽力表现平和,周围人也不自觉被他的气势所摄。
可这次,家里的气氛大不一样,好像已经习惯这种轻松的吃饭氛围了。
除了聂婆子以外,人人都把秦晚晚夸了又夸。
秦晚晚有些小骄傲地接受着众人的赞美,他们说的都对!
聂锋用沉静的眸子观察着秦晚晚,她并不泼实,甚至有些挑嘴。
羊汤里的葱花要挑出来,姜蒜也是不吃的,汤上的油沫子要撇出去,还要撒上一层辣椒面,才吃的开心。
两个孩子跟她很好,甚至更多的是孩子在照顾她。
不用她说什么,就及时的递给她饼子,催促她少吃辣,多吃些肉。
她也一点儿都不像大人,不但毫不听话,还嫌他们烦。
这两个孩子从刚来时的察言观色,到现在在饭桌上,跟铁蛋儿和丽丽一样,挑自己喜欢的菜吃,表达自己的喜好,想必和她有很大关系。
秦晚晚感觉到这打量的眼神,抬头去看,和聂锋黑沉的眸子对了个正着。
秦晚晚挑挑眉,把手里的特制辣椒面递了过去,
〃想要这个?“
聂锋。。。
只能硬着头皮往自己的汤里撒了点儿。
这顿饭大家吃的都很开心,除了被辣的嘴巴通红微肿的某个人以外。
秦晚晚见他被辣的眼睛和嘴巴通红,像个小兔子似的,还不停地灌着水,又是惊讶又是忍不住想笑。
他既然不能吃辣,干嘛一个劲儿地盯着她?
难道那时候他不是要辣椒面?
带着满满的疑惑,秦晚晚像往常一样,想带着两个孩子回西屋,可左右一看,却没发现那两个小豆丁。
伙房里,姜玉珍把两个孩子叫到跟前,小声地嘀咕一顿。
洋洋还有些懵懂,顾溪却能听明白指令了,迟疑地皱眉头,
”可是。。。“
”别什么可是了,你要是想让你叔叔和婶婶感情好,想早点有个小弟弟,你就听大伯娘的,大伯娘会害你叔叔婶婶吗?“
顾溪一下子想到叔叔刚回家时,婶婶说叔叔是回来离婚的。
素净的小脸一下充满了坚定,她想让叔叔婶婶感情好,不想让叔叔婶婶离婚!
秦晚晚好容易在伙房找到两个孩子,招呼他们一声,得赶紧回去睡美容觉啦!
至于多的那一个人嘛,他那么大人了,睡觉还用自己叫吗?
聂锋在姜玉珍的催促下,回到西屋时,秦晚晚和两个孩子已经洗完了,屋里蒸腾着氤氲的水汽。
炉子上重新热了一壶水,应该是给他留的。
聂锋像在部队一样,麻利迅速地洗了个战斗澡。
外屋里残留着香甜的味道,和在她身上闻到的一样。
不知怎么,一旦意识到,刚刚她在这才洗过澡,聂锋立时就是一阵紧绷。
他迅速地转移注意力,往水里多兑了些凉水,这样能让他更冷静些。
秦晚晚正往脸上、手上、脚上抹着润肤霜,听着外屋传来的淅淅淋淋的水声,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紧张。
这屋子里一直就他们三个人,现在突然多了一个人,还是个男人,属实让人挺不适应的。
可她总不能不让他在这屋里住,事实上,这屋子都是人家的。
要是他真的是回来离婚的话,那该走的其实是她。
秦晚晚就这么胡思乱想着,都把擦脸都雪花膏抹到了脚上。。。
哎,真是乱人心呀!
聂锋进来的时候,两个孩子正叽叽喳喳地跟秦晚晚讨表扬。
〃当时我迷路的时候,就想到婶婶原来跟我们讲邮票的时候说过的,要是在森林里迷了路,千万不要慌张,不要随便乱跑。
观察太阳的方向,观察深沟里哪边雪化的多。
我就带着洋洋往东边方向走,边走还边在地上用木棍摆着方向记号。
走了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喊我们的声音,就得救啦!“
顾溪扬着脸,有些得意的脸上,是藏也藏不住的自豪。
洋洋也立马说:
”我在山林里面也没有哭,紧紧地跟着姐姐呢!“
秦晚晚赞许地冲他们两个举起大拇指,漂亮话不要钱地往外送,
“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兵,就是聪明睿智勇敢果断。。。回头我买文具奖励你们!”
聂锋拨开帘子探头进来,正对着秦晚晚举起的大拇指。
粉嫩的大拇指在昏黄灯光的掩映下,透着诱人的光泽,让人禁不住心里一动。
秦晚晚讪讪地把大拇指收了回来,招呼着两个孩子,
“赶快铺被睡觉吧,都这么晚了。”
她照着平时的样子,把自己的褥子放到炕头,两个孩子现在已经紧挨着她睡了,就让聂锋睡炕梢好了,反正他也不怕冷!
秦晚晚偷扫了眼在擦头发的聂锋,这么冷的天,他就穿了个跨栏背心,露出结实紧致的胸肌和胳膊,可不就是不冷嘛!
此时他拿着一块大毛巾,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胳膊上的肌肉随着他手的摆动,逐渐收紧放松,更显出有力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
明明是部队的制式板寸,他留起来却一点都不难看,还颇有些硬挺的味道。
秦晚晚正偷偷走神,就见顾溪抢着把自己的褥子放到炕头,洋洋也紧跟了过去,把秦晚晚的被子挤到炕中间。
秦晚晚。。。想造反咋地?
顾溪看了眼秦晚晚,小小声迅速地说:
“婶婶,我今天在山里冻着了,现在觉得特别冷,你就让我在炕头睡吧!”
洋洋:我也是,我也是!
秦晚晚。。。这理由简直太充分了!
两孩子已经呲溜一下,钻进了被窝,秦晚晚只能紧紧地挨着他们,躺了下来。
聂锋十分上道地拿着褥子,铺到了炕梢的位置,虽然和秦晚晚中间没有人,但隔了大半铺炕。
随着拉下灯线,屋里陷入黑暗。
两个孩子的说话声渐渐低了下来,呼吸逐渐绵长,可秦晚晚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以往这屋里就三个人,连味道都是奶香的。
可今天,屋子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就跟她躺在一铺炕上。
那种属于男人的凛冽味道,霸道地盈占了整个空间。
秦晚晚觉得她鼻尖都是聂锋身上的气味儿,那种凛冽的、不可忽视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浑身不得劲,连呼吸都像是有些急促。
偏偏她晚上觉得羊汤好喝,狠狠地喝了好几大碗,现在竟然有些想去厕所。
屋里越是安静,尿急的感觉就越是清晰。
她难耐地翻腾了两下,只觉得自己真的好急!
好在过不多一会儿,他听到炕梢位置传来的沉重呼吸,十分有规律。
他……应该是睡着了吧?
秦晚晚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尽量不碰到任何东西地下了地,然后穿上拖鞋,翘着脚去了外地。
这就必须得要提一下,这时候东北地区入冬的配置了。
因为冬天晚上太冷,肯定是没办法出去上厕所的,所以家家户户在外屋都放了一个小尿罐。
如果晚上有需要的话,就在尿罐里方便一下。
秦晚晚悄么么地摸到了尿罐,随着淅淅沥沥的声音,终于轻松了下来。
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