嗲精在年代文里当后妈-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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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看起来,这些好像都是真的?
“大叔,你先忙,我急着回家,下次聊。”
聂锋匆匆告辞,不知怎么,他现在很想见见她。
这个每个人话里不同,但都让他好好对待的妻子。
听到关于她的话越多,他就越描不出她的样子。
时而娇弱、时而强悍、时而聪颖、时而质朴、时而精明能干,又时而闲散惫懒。
但不管他们怎么形容她,都没有一个人说她对孩子不好的,这点和匿名信完全不同。
聂锋继续往家的方向走,还能听到身后大叔在说:
“真是有福气啊!”
被无数人福气认证的聂锋快走到家里时,就见有好些人围着他家的院门口。
依稀能听见议论声,
“哎呦,这俩孩子估计凶多吉少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别是掉进猎坑里了吧?
晚晚待那两孩子那么好,还不知道得多伤心!“
”伤心啥一回事儿,主要是这俩孩子是晚晚他男人带回来的,交代了晚晚好好养着。
等那聂团长一回来,发现两个孩子出事了,还不知怎么怪晚晚呢!
晚晚可太可怜了!“
聂锋心中一紧,刚要上前询问是怎么回事,就听到西边方向,有好些人往这边跑。
边跑边说:”找到了,孩子找到了!“
聂锋心中一松,随着人群一起往聂家的方向走。
等他到了稀疏的杖子根前时,只看到好些人进了院子,围在最中间的是一个年轻姑娘,她正紧紧地抱着两个孩子。
聂锋个子高,看的清楚,两个孩子毫发无伤,只是应该吓得不轻,正扑在姑娘怀里,一声声地抽咽着。
就听那姑娘吓得都哽咽了,声音软乎的一塌糊涂,
”我才刚走半天,你们就不让我安心,是想吓死我吗?“
”我原来跟你们说过什么?不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不做,没人能强迫你们!
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事,该拒绝就拒绝,出了什么事,都有我负责!
你们是都忘了吗?“
说着说着,她自己先说不下去了,声音里都是哽咽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两个孩子好像都吓得不轻,
小点的男孩儿都哭出嗝了,旁边还有个差不多大小的大眼睛小姑娘,在给他擦眼泪。
还大声告诉他,”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然后小男孩儿又嗝了一下。
小姑娘无奈了,也不让他流血不流泪了,妥协到,
”那你哭一会儿嗷,一会儿就不能哭了嗷!“
小男孩儿狠狠点头,又嗝了一声。
和小男孩儿一起的,大点的女孩儿拿出手绢,先去给姑娘擦眼泪,边哭边说:
”婶婶婶婶,你别哭,你身体不好,在外面哭要感冒的!“
气的那姑娘想拍女孩儿两下,手掌还没落下,就又把她紧紧圈进怀里。
大家见两个孩子没事,一家人终于团聚了,都松了口气。
万翠翠挺着肚子在指挥人群疏散,
”行了行了,孩子们都回来了,都散了吧!谢谢今天来帮忙的大家伙儿,等晚晚缓过来之后,肯定带着孩子挨家去感谢!“
“邻里邻居的,这都是咱应该做的,平时晚晚也没少帮咱的忙!”
“就是,真论起来,咱全村人都欠晚晚的人情呢!咱村人买布可都比旁人便宜!”
围观人渐渐都散了,连万翠翠都挺着肚子回屋了,谁也没注意到偏僻地方站着的聂锋。
他见人都散了,刚想现身说话,就见地上已经明显缓过来的姑娘,冲着院里剩下的聂家人一声娇喝,
“全体人都进屋,现在开会!”
所有人包括聂婆子在内,真的就立刻溜溜地进了西屋,一点迟疑都没有!
刚刚见到她脆弱样子,不知怎么,还有些心疼的聂锋。。。。。。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刚刚捉虫发现前面的□□长全被口口了,所以从今天开始,他就姓吕了哈,哪有虫宝子们告诉我,会集中捉的,爱你们!
第25章 不是刚刚还叫老公吗
冬日午后; 北风终于停了一会儿,太阳暖洋洋地照在这个小山村,严寒都减弱了几分。
老聂家西屋里; 却正要面临一场疾风骤雨。
秦晚晚站在最前头,小脸绷得紧紧的; 盯着坐着人中的某一个,不必说话; 气势已经摆得足足的了!
“今天我不开心; 很不开心!
咱家的某个同志,仗着自己是大人,随意给小孩子下达危险的任务,差一点就导致严重的后果; 这事本不该在咱们家发生啊!”
娇甜的声音就连严肃的说话,都比旁人悦耳几分。
门外站着的聂锋乍然听见,不知怎的; 像是羽毛拂过耳朵一样; 只觉得轻轻一痒。
聂婆子的头垂的更低了; 周遭数道谴责的视线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凉飕飕地让她直想躲。
聂锋惊讶的眉峰轻挑,他妈竟然没跳脚骂人?甚至连反驳都没有?
这还是他那个没理也要咬三分,从来不知讲理要用嘴的妈吗?
就听那个软软甜甜地声音继续道,
“我不止一次强调过,顾溪和顾洋来了我们家; 就和铁蛋儿、丽丽一样; 要爱护要珍惜; 可为什么还要指使他们干这么危险的事?”
据她刚刚所知; 聂婆子只指使了顾溪顾洋和丽丽去捡柴火; 铁蛋儿可没去。
“这事往小了说是家里的事,往大了说。。。哼哼,知道虐待烈士子女致伤致死是什么罪吗?难道上次公安同志没跟你讲清楚吗?”
聂婆子一哆嗦,回想到被公安同志带走的日日夜夜,也是这样不停地上课呀,上的她现在只要一上课,就立马萎靡不振,直想立刻做检讨。
秦晚晚一顿输出,好容易才算是把情绪发泄出来,小胸脯激动地连连起伏。
“我希望认识到错误的同志自己站起来,不需要我点名了吧。”
聂婆子立刻弱弱地举起了手,秦晚晚只骄矜地抬了下尖尖的下巴。
今天心情不好,连名字都不想叫,哼!
聂婆子站起来,低声道,
“今天是我的不对,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再不会犯这样的事儿了,请大家监督我。”
多亏了公安同志带她去学习过,这些检讨的话都是在公安局学的,现在回来了还经常练习,一点都没生疏,反而越发熟练了呢。
门口的聂锋。。。
他现在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又或者,他开始怀疑起整个世界。
在他这一辈里,他妈最怕他,因为他和父亲简直一模一样。
他妈常说,幸亏你们爹死的早,要是他长寿的话,我就长寿不了了!
可即便是这样,在他面前,他妈都不会这么听话,更别说道歉认错了!
只听屋里的女声轻哼了一声,
“希望姜桂兰同志谨记这次的教训,虽然两个孩子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但造成的心灵创伤不可避免。
鉴于这次姜桂兰同志的行为极其恶劣,所以我决定,取消姜桂兰同志今年的年终奖励。”
聂婆子不忿呲,张嘴就要抗议,在秦晚晚的眼神下,迅速萎顿下来。
因为她想到,现在也只是取消年终奖励,要是跟秦晚晚梗梗的话,没准明天,妇联和公安的同志就又要过来了。
她可不想再被抓去上课了。。。
聂婆子的事处理好,秦晚晚幽幽叹了口气,
“今天要是两个孩子出了什么事,我都不敢想象咱家现在会怎么样!
某些同志啊,长点心吧,不要再让我天天操心上火了!
我老公在前线保家卫国,要是知道我在家天天这么不开心,我老公该有多难过?”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口咣啷一声。
聂锋在门口呆呆地站着,脚边是被他不小心踩坏的咸菜坛子。
什么也无法形容他听到那声“老公”时候的感觉,像是心被什么掐住一样,一瞬间呼吸都凝滞了。
他的脸迅速地蒸腾起红晕,整个心也扑通扑通地不停在跳,比他突袭的时候跳的还快!
好在刚刚在战场上晒成的麦色皮肤不显色,要不准能看到被称作“冷面阎王”的他,红晕上脸的样子。
聂铭边去开门,边说:“什么打碎了?是不是后院的野猫?”
结果拉开门一看,就看到正在门口笔直站着的聂锋。
“哥,你回来啦!”
聂铭惊喜道,然后转头对屋里人道,
“妈,嫂子,我哥回来了!”
秦晚晚万万想不到,她那个便宜老公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
她下意识抬头去看,逆着光开着的门口,先入眼的是一抹深绿。
他是那样的高,整个人站在门口,似乎就挡住了全部透进来的光。
刚毅的线条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五官深邃,立体分明,竟然出乎意料的好看。
尤其是那双有神的眼睛,现在正在深深地看着她,灼人的视线好像能把人吞噬掉,让她忍不住有些脸热。
而同一时候,聂锋也在看秦晚晚。
上次见面的印象他已经不深刻了,总觉得和眼前的人一样,又好像很不一样。
长长的辫子已经变成了俏丽的披肩发,一直低垂着的头,也变得高高扬起,露出些说不出来的小神气。
柔嫩丰润的唇微张,俏皮的笑涡涡一直噙在两旁,让人看着就心情愉悦。
那双大大的眼睛好像会说话,现在说的就是:你怎么回来了!!!
聂锋看到她这可爱的表情,不禁挑起嘴角,整个心都愉悦起来。
他迈开长腿,走进屋子,连带着带进来一股霜寒,格外凛冽。
随着聂铁、姜玉珍叫他的声音,一道委屈的声音颤悠悠地唤了起来,
“儿啊,你可终于回来了!”
是聂婆子。
她本来就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再看到儿子回来,不免一阵激动,终于有人给她撑腰了,能收拾那个死蹄子的人回来了!
秦晚晚心头一震,也从初见帅气兵哥哥的震撼中清醒过来。
聂婆子明显是要告状的,她可不能输!
全家人现在对她的言听计从,是建立在以为她和聂锋感情很好的基础上的。
虽然看书里,聂锋应该不是个妈宝男,但她哪能由别人抢占先机?
秦晚晚心一横,干脆几步走到聂锋近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口,仰着头绽出一个无限明媚的笑,娇俏地道,
“老公你回来啦,晚晚好想你啊!”
一瞬间,聂锋心中的什么轰塌了!
他整个人都麻酥酥的,陷入到一种荡漾晕眩的感觉当中,连心都跃跃欲试的往外蹦。
他们离得这样近,近的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是一种香甜的味道。
他微微低下头,正好和她笑得弯月一般的眼睛对视,就好像是期待已久的久别重逢,亲近自然。
顾溪和顾洋对聂锋一向亲近,看到他回来了,高兴地围着他转。
丽丽和铁蛋儿也一声声的“二叔二叔”的叫,可现在聂锋眼里只能看到她的笑。
她喊他“老公”,还说想他……
聂婆子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
就属老二媳妇会卖乖!
聂铭轻咳一声,把脸别到一旁,忍不住脸上泛红,他也想娶媳妇了!
姜玉珍只觉得脸都热腾腾的,这新婚的小夫妻就是不一样,甜的腻死人。
她斜眼看到聂铁一直在往那边看,狠狠地拧了聂铁一下,看人家小夫妻干啥?
聂铁伸出手,在底下偷偷地捉住了姜玉珍拧他的手,还摩挲了两下,谁说只有小夫妻才能腻歪的?
姜玉珍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使劲挣自己的手没挣出来,气的恨恨地瞪了聂铁一眼,可嘴角却扬了起来。
整个屋子,都莫名变得甜蜜起来。
聂锋这一回来,会是肯定不能继续开了。
姜玉珍站起身,愉悦地张罗道,
“二弟好不容易回来了,赶快让他歇会儿吧,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晚上我做点好吃的,咱们边吃边唠。
现在咱们都先回自己屋吧,让他们小夫妻先聊聊!”
她有些暧-昧地冲秦晚晚使了个眼色,秦晚晚面上娇羞,心里哼哼,大战才要刚开始呢,她还没忘记,他回来是干嘛的。
其他人先后出了屋,连想说什么的聂婆子都被推着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秦晚晚、聂锋,和两个孩子。
聂锋觉得屋里有些热,他还从没和姑娘这么近的对视过。
尤其她刚刚叫他老公,现在还亲密地拉扯着他的袖子。
他的喉结动了动,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见刚刚还笑靥如花的姑娘表情逐渐凝滞,上扬的嘴角也慢慢收了回来。
漂亮的小脸紧紧绷住,拉着他袖子的手,利落放下。
刚刚还甜甜叫他“老公”的小嘴儿,现在冷冰冰地说:
“聂团长是回来离婚的吧?我丑话说在前头哦,离婚可以,我绝不死缠烂打。
但这屋里的东西、还有电视洗衣机,可都是我自己置办的,必须要归我!”
聂锋。。。??
这一前一后,是怎样的冰火两重天?
不等他说什么呢,屋里立时响起“呜——”“哇——”,两道哭声,是刚刚还十分开心的两个孩子。
洋洋边抹眼泪边喊,
“叔叔要跟姐姐离婚?我要跟着姐姐,不要和姐姐分开!”
聂锋。。。
姐姐?叔叔?这差着辈儿呢吧?
顾溪也抽抽噎噎,上前抱着秦晚晚的大腿,哭着道,
“婶婶你别走,要是非要走的话,能带上我们吗?”
听到两个孩子的哭声,秦晚晚的心都揪起来了。
原来是想着就当多了两个小室友,绝不投入感情。
可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哪怕是小猫小狗也都亲昵起来了,更何况是一起走过仓皇的两个孩子呢?
可再舍不得,她也不能心软。
就像离婚这件事,即便是再不想,她也要面对。
因为这就是剧情。
这震天的哭声,让聂锋脑瓜子嗡嗡的。
他看了眼明明已经眼眶泛红,却还硬梗着小脖子,不赏他一个表情的小媳妇儿,只觉无奈。
她这脑袋瓜儿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说起离婚来,就这么轻飘飘的?
他转向两个哇哇大哭的孩子,无奈地沉声道,
“别哭了,谁说我要离婚了?”
两个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
听了这话,猛地回头的秦晚晚。。。??
不离婚你回来干啥?
聂锋看着她由冰冷变为惊愕的脸,心情顿时愉悦了不少。
她瞪着大眼睛,满脸惊讶的样子,可比冰冷着小脸好看多了。
不过他暂时不想回答她已经写到脸上的问号,谁让她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么会演戏。
这个小戏精!
既然叔叔不想离婚,两个孩子待他又亲近起来,拉着聂锋去里屋歇着。
聂锋随着两个孩子往屋里走,同时不动声色地环视四周。
看来和家人变化一样大的,还有这间屋子。
原来空空荡荡的屋子,现在已经满满当当,不但有全套漂亮的家具,还有最时兴的电视、洗衣机。
他随着两个孩子,坐到方桌旁的凳子上。
顾溪说要给他倒水,桌子上整齐地摆着三个搪瓷缸子,一大两小,没有他的。
顾溪好像也发现了这点,赶快跑去拿了个大碗,倒了满满一碗水,还站在柜子旁捅咕了半天,不知道在干什么。
“叔叔,快喝吧,我放了一大勺白糖哪!”
顾溪雀跃着说。
聂锋温和地接过碗,喝了一大口,果然很甜。
除了这碗白糖水,他更讶异的是顾溪的表现。
她在这屋子里极其的放松,自由的做主,随意的取用白糖,没看过任何人的眼色。
她待他们,应该真的很好吧。
聂锋在思索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