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夫为佞臣 >

第370章

夫为佞臣-第370章

小说: 夫为佞臣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淮王阴沉着脸,先她们一步,跟在崔迁身后朝殿内走去。他步伐极快,气势汹汹,看上去很是恼怒。

    蒋氏小腿一僵,神色愈发的不好,她搀住一旁的江呈佳,手掌格外的湿冷。江呈佳便知她也察觉了古怪,于是心下狠狠一沉,闭上眼深呼吸,在蒋氏耳边轻声道一句:“城夫人,等会儿入了殿。你站在一旁莫要多言,一切由我来说即可。这场双簧戏恐怕是唱不得了。”

    蒋氏拧紧了眉头,压低声音问道:“你一人,行吗?”

    江呈佳闷闷的应了一句,心中却十分忐忑。

    三人来到殿内。沉香暖玉环绕着的百~万#^^小!说内,雕纹青龙朱雀图的铜鎏金博山炉中,正有缕缕香烟飘渺升起。阁内两边,紫木雕琢,碎玉点缀。正中央摆置着皇帝处理公务的桌案,软香龙纹玄金席摆在一旁,书卷与奏疏整整齐齐的摆成了两堆,案上收拾的非常干净。

    众人朝内围望去,只见案桌一旁的矮榻上,正靠着一名青年,身形纤长,罩在隐隐的纱帐内,看不清容貌。

    崔迁走在众人前面,卑躬屈膝向那纱帐一拜,恭敬道:“陛下,两位夫人与摄政王已带到。”

    听到此话,这纱帐里的身影才动了动身体。从纱帐内伸出一根骨节分明、修长纤细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挑开薄纱,终于露出了真容。

    江呈佳许久未见此人,再相见时,用余光偷偷打量,只觉得这青年皇帝的身形相较两年前,更纤瘦了些。

    只听皇帝掩唇低咳了几声,似乎是强撑着精神,语气弱乏道:“朕近来,身子愈发不适了。让皇叔与诸位夫人久等了。”

    江呈佳站在后方不语,小心观看眼前情势。

    宁铮已急不可待的上前:“陛下。臣不知,近来是否有哪处得罪了您。。。实在惶恐至极。”

    老狐狸先做出谦卑之态,向魏帝屈礼,同时又在言语中暗讽榻上的青年,敛着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慢慢渗出身上的怒气。

    魏帝接连咳了几声,呼吸声极为沉重,胸腔似乎有异物卡住了一样,伴随着呼噜呼噜的声音。他喘息良久后,勉强吞了吞喉结,哑着嗓子说道:“皇叔这是什么话?倒让朕有些不知所措了?”

    宁铮冷哼一声,压平声色,淡淡道:“陛下方才还有心思处理政务,便不知此事的严重性。城阁崖之夫人蒋怜,真是好大的胆子。竟为了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行擒拿我儿,押送前往廷尉府。如此目无律法,藐视皇家的女子,陛下是否觉得,应当立即治罪?”

    他上来便直冲城夫人而去,反而忽略了江呈佳这个始作俑者。这令她当下蹙起了眉头,心中暗暗盘算起来。

    魏帝挑眉,脸色苍白,朝底下一群人望去,不明情绪在眼中一闪而过:“皇叔莫急,云苏阙中发生的事,皇婶已命人入宫报与朕。此刻唤你们前来,便是为了查明真相。”

    随即,他向城夫人蒋氏抛去一个冷厉的目光,语气淡淡:“岳母。云苏阙一事,本当属皇后处理,乃是皇家秘事,不应该由朕来管。可你却执意将常山侯押入廷尉府,还命城府家卫向窦廷尉禀说此事牵动国朝大案,扩大了事态。你可知。。。若未查清楚真相,便随意攀蔑皇室子孙,乃是重罪?”

    魏帝加重了“岳母”二字,沉甸甸的君威压了过来,使得蒋怜脸色微变,当即下跪叩拜,心口惊跳四起:“陛下,妾身无意叨扰您,但常山侯所为,令人不耻。且这其中,另有文章可循,极有可能与大案有关。因此,妾身不敢轻易放过线索,这才。。。命人强行拿下了常山侯,送去廷尉府,交由窦大人处置。”

    她循序渐进的辩说着,心里的步子并没有乱。江呈佳听到这里,稍稍缓解了当下的紧张。

    魏帝眯着双眼,心不在焉地看着香炉中冒出的烟气,随意问道:“不知。。。岳母所说的大案,是指什么?”

    城夫人正要开口回答,便听一旁江呈佳隐隐的啜泣起来,声音不大,但在这座静谧至极的宫殿中却异常明显。

    众人皆怔,朝这女郎望去,脸上的表情各自不一,精彩纷呈。

    这哭声百~万#^^小!说之内的所有人都听见了,魏帝不能装作听不见,于是蹙起眉头朝江女望过去,冷冷地说道:“成平县主,于朕面前,你是否有些失仪了?”

    站在阶下的江呈佳努力克制着,却止不住泪水,哭得梨花带雨,伤心不能自持。女郎美得不可方物,哭得惹人心碎,她两眼秋水横波,满是晶莹泪光,使得殿中人都自惭形愧起来,纷纷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是他们弄哭了这女郎。

    便是宁铮,也不由自主的心口一震,被这女郎牵扯的十分不适。

    江呈佳小声抽泣着,听闻魏帝的问话,她楚楚可怜的下跪行礼,声音发抖,委屈的说道:“陛下。。。妾身殿前失仪,罪该万死,请陛下治罪。”

    她的哭腔让人心揪,魏帝脸色深沉,慢慢放缓语气道:“成平县主如此说,到让朕无地自容了?今日是你受了委屈,朕怎能在没查清事实真相之前,随意惩治你?”

    江呈佳不语,保持跪姿与礼数,垂头小声哭泣。

    大殿之内极其安静,静到每个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楚。江呈佳哭声不止,哀哀切切,惹人心疼。

    半晌,魏帝颇为无奈的说道:“县主。你若再哭下去,只怕这一天便过去了。”

    江呈佳这才吸气抽声道:“陛下,妾身只是觉得,城夫人替妾身出头,却遭到摄政王这样的误解,实在令妾身愧对。”

    “城夫人虽然是为你出头,但做得未免有些太过了。光天化日之下,强行将一个君侯送押廷尉府,她将宗正府置于何地?又让皇族有何颜面?”魏帝并不听她诉苦,话里话外皆言城夫人破了规矩,不敬皇室。

    宁铮站于一旁,双眼死死钉住眼前这个女郎,心中一腔怨愤难以抑制。

    江呈佳低头啜泣:“陛下,这一切都是妾身的错。。。您千万不要责怪城夫人!妾身愿意息事宁人,不再追究常山侯做的事。”

    魏帝在第一时间露出了讶异的表情,空气突然变得异常安静。

    此时宁铮却冷笑了一声:“成平县主就想这么了结此事,恐怕不能吧?若真如你所愿,那皇室的权威在何处?日后,岂不是人人都能目无法纪、不顾朝纲?”

    江呈佳几乎无法辩驳,秋水美目泪光点点,柔弱可怜的望着宁铮,期期艾艾道:“父亲。。。是儿媳的大错,儿媳今日便不该去云苏阙的宴席,招惹这么多事。”

    宁铮瞧她哭得肝肠寸断,铁青着脸色冷哼了一声:“县主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江呈佳跪在地上,再次止住话语。而城夫人更是一言不发的站着,仿佛一切全凭殿上的青年皇帝做主。魏帝凝眸瞧着阁中情景,黑瞳凌厉,来回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视了一遍又一遍,最终将目光落在跪于阶下、忍声小泣的女郎身上,竟一时猜不透这女子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于是寒音冷语道:“既然成平县主自揽罪责,那么朕。。。”

    正当他准备处罚时,殿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吵嚷之声,使得他顿住了话语。

    守在殿门前的小宦官连滚带爬的跑进了百~万#^^小!说,上气不接下气的向里头喊道:“陛下!陛下!”

    他慌里慌张的跨过门槛,猛的一下扑跪在众人面前,脸色仓惶惨白。崔迁躬身侍于皇帝身旁,眼见这小宦官毫无规矩的扑腾进来,便立即厉声吼道:“你这小蹄子,什么事让你这样毛毛躁躁?如此没规矩?竟在陛

    这小宦官当即脸色大变,肩头、双臂以及大腿肉眼可见的颤抖起来。



    【十三】堂上对峙

    

魏帝原本病弱苍白的气色被他这么一惊,便更显得难堪了些,他黑着脸,忍着怒意道:“出了什么事?这么慌张?”

    小宦官本已被崔迁训得不敢再言,此刻更是战战兢兢。他小声通禀:“陛下,殿外。。。殿外,江大人与薛大人想要强闯。奴婢们好说歹说。。。江大人就是不肯多等些时候,竟和外头的侍卫打起来了。”

    魏帝心中压着的恼怒之意,此刻完全止不住了,他朝矮榻上架着的小案几猛地一拍,一声“轰隆”便在空旷的殿中传开。他愤然道:“江氏今日是怎么了?三番五次给朕找不痛快?!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天子?”

    他的震怒使得跪在阶下的江呈佳浑身猛地一颤,不经瑟瑟发抖,满含泪光的水目惊恐的睁大,一颗晶莹的泪珠瞬间滚落下来。

    魏帝下意识的看向她,喷薄而出的怒气登时淡了一些:“让江呈轶给朕滚进来。”他不由自主的放低了音量,甚怕再惹她哭泣。美人落泪,一景一画都令人心碎,即便魏帝对她并不心动,但瞧着她委屈落泪,便会莫名产生一股罪恶愧疚之感。

    宁铮饶有兴致的观察着皇帝的脸色,甚有些幸灾乐祸。

    小宦官被魏帝吓得屁滚尿流,连忙从殿前站起,脚下频频打滑,在一路摔、一路爬的过程中,奔向了殿外。

    没过片刻,江呈轶与薛青二人便被人从外殿引了进来。

    魏帝轻咳一声,看准脚下步伐,神色疲倦的重新坐回了矮榻。崔迁小心翼翼为他支起两边的帷幔,如履薄冰的侍奉着。

    “江卿今日,可是威风凛凛啊?竟敢强闯大殿?在你眼里可还有朕这个君主?”魏帝慢慢放缓自己的身体,慵懒地靠在侧榻高枕上,问话带着强烈的嘲讽与不满,听得在场仆婢们皆情不自禁的心头发冷。

    众人偷偷朝百~万#^^小!说门槛前望去,只见那江郎一副镇定坦然的模样,入了内阁,便挺直腰板提起衣摆,端端正正的在众人面前下跪,双目直视前方,声声振振地说道:“陛下恕罪!臣若不硬闯殿宇,恐怕我这傻妹妹会为了不牵连旁人,将真相全部烂在心中,任由无法无天的人随意欺辱了!”

    魏帝微怔,紧蹙眉头道:“什么真相”

    “陛下,一个时辰前,臣从内子口中听闻云苏阙所发生的事情,便立即领着东府司官吏前往调查,已及时将所有涉事人员看押。臣不得不叹,若非城夫人聪颖公正、不畏强权,又有先见之明,恐怕广信围城的真相,臣与陛下永远都不会知晓,臣妹今日也会重遇两年皇后寿宴上同样的事情。”江呈轶面色冷冷,眼底浮出一丝恨恼。

    魏帝问:“江卿这是何意?常山侯今日所为,如何能与广信围城一案扯上关系?”

    江呈轶双手作礼:“陛下,臣亦是捉拿审问了云苏阙中给家妹下药的婢女才知广信一事,若非如此,臣根本想不到,家妹在广信遭遇了多大的劫难。常山侯对臣妹贼心不死,屡屡行出格之事,竟还数次扰乱郡城布防,以此强抢。如此胆大包天之人,就算他是摄政王的爱子,臣今日也要据理弹劾!请陛下核查真相!还臣妹一个公道!还昆凌、广信两城百姓一个说法!”

    魏帝愈听气色便愈差,不再倚靠高枕而坐,神色阴郁道:“云苏阙中,有人对成平县主下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皇叔,看来皇婶派来的人,并没有将真正的实情告之于朕啊?您可知,这是欺君之罪?”

    眼瞧着江呈轶将广信围城一事牵扯到了宁南昆的头上,宁铮那张平淡无波的表情,才渐渐显出了异样。

    他细磨此事,还未猜透江氏兄妹的诡计,便听见魏帝这么问,于是沉下目光,镇静答道:“陛下仅凭江主司一人之辞,便要说臣与王后欺君,是否过于武断了?”

    魏帝沉吟道:“朕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他眼底的笑深不可测:“只是江卿如此在殿中据理力争,甚至不顾礼统,竭尽全力弹劾常山侯,可见其言也未必是假话。皇叔,您虽然信誓旦旦,但朕也不能随意偏袒。不如。。。便将证人唤上大殿,朕亲自来审问?”

    “陛下这话传出去,不怕被人耻笑?堂堂一国之君,竟审理起女郎们的案子。。。如此这般,岂不是要让边境属国看我大魏朝的笑话?”宁铮讽刺道。

    他话音还未落净,一旁缄口不言的城夫人突然间接话道:“摄政王此话差矣。既然此案牵扯到了广信围城之事,便不能再算女子闺围秘案。您府中的三公子与国朝大案有关,难道陛下不能插手,还要皇后来主理不成?”

    “放肆!”宁铮怒道,“蒋怜,这里是皇宫,岂有你说话的地方?”

    “皇叔也有些放肆了。”魏帝接力,撑开嗓音,严声厉道,“您也晓得此地是皇宫。而朕才是这里的主人。蒋氏乃是朕的岳母,朕都没有说什么,皇叔竟然觉得她无礼了?”

    宁铮似乎没有料到魏帝会突然护着蒋怜,目中一惊,露出不悦之色,朝这年轻的皇帝望去:“陛下,臣觉得,蒋氏既然身为皇戚,更应该遵守礼法,为万民表率。”

    他这话说出口,跪在殿下的江呈轶便笑出了声。

    魏帝与宁铮同时朝这郎君望去,各自表情不一。魏帝浅笑,眼角眸底皆是看戏之态。而宁铮恼怒道:“江呈轶,你还有没有点规矩?难不成你将这皇宫当成江府了么?寡人与陛下说话,岂容你突然笑语?”

    江呈佳向宁铮投去不屑的目光,呵呵一声道:“臣竟不知,摄政王殿下是个守礼之人?既然如此尊重朝纲礼法,为何您生养的三公子,会对家妹频频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江呈轶!”宁铮见他眼底皆是厌恶,心中便十分气恼。他掌权以来,无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同他说话,即便是当朝皇帝,对他也只敢暗中针对。从不像江呈轶这般,明晃晃的严词以对。

    “你眼中可还有寡人这个摄政王,以及上座的陛下?”宁铮冷冷盯着他道,“若非令妹妖娆魅惑,我儿岂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早知你江氏一族皆是如此不守规矩之人,淮王府便不该与你江府扯上关系。”

    江呈轶险些被他气笑,冷嘲热讽道:“说的好像我们江府愿意同您搭上关系一样?殿下,您莫忘了!当初,是你府上二公子淮阴侯对臣妹做出不知羞耻之事,才令她被迫嫁入侯府!如若不然,她此刻早应该寻了个如意郎君,此生无忧无虑的做一府女君,何须被迫跟着淮阴侯颠来覆去,受尽追杀、强抢与侮辱?”

    为了呛住宁铮,他将宁南忧做的事情抬了出来,咄咄逼人的怼回去。

    此时此刻,身在淮阴侯府中躺尸的宁南忧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与寒颤,颤颤巍巍的唤来吕寻,全身发抖道:“怎么突然觉得背后这么冷?吕寻,给我暖个手炉,我要抱着。”

    吕寻盯着自家主公,像是再看傻子一样,一脸古怪说道:“主公,您没事吧?别不是昨夜发烧,将脑子烧坏了吧?如今已是初夏。。。天气这么热,您居然要手炉?”

    宁南忧浑了他一眼,冷冷说道:“我看你是不想继续在精督卫干下去了?现在什么话都敢同我说了?”

    吕寻干笑几声,立即溜了出去。

    场景再拉至宫殿。

    说完宁南忧坏话的江呈轶,在心底默默对他说了声对不起,便收了情绪,继续与宁铮对抗。

    自宁铮被封摄政王后,便再没有听过这般粗鲁的重话,当即暴怒,抬脚冲下庭去,扬起手掌便朝江呈轶的脸颊狠狠的打了过去。

    只听“啪”一声清脆之音在空旷的殿内响起。他动作太快,众人始料未及。江呈佳跪于一旁,全然没想到宁铮会如此狰狞,竟不顾魏帝在此,直接打了兄长一巴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