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趁醉时亲懵他,让他一秒沦陷-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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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觉得这只小狗今晚有些奇怪,原本是想走近看看她是不是喝多了酒,或是跟他领证后精神受了刺激。
但谢宥辞没有想到的是——
他刚在池漾面前站定,池漾就松开那灯柱,忽然跳到了他的身上!
“池漾!”
谢宥辞神情骤变,他下意识抬手扣住了池漾的后腰,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因为她的冲击而猛然向后踉跄。
然后在他尚未回神之际,池漾双腿盘住他的腰,朝着他的耳朵就亲了过来!
第6章 趁醉索吻,吻得他嵴骨发酥
谢宥辞的所有感官都在那一瞬放大。
耳际处传来的温软,以及洒在他脸侧的灼热呼吸,都像是刺入了灵魂一般,铺天盖地占据了他整个大脑。
“池漾!池……”
一道尖锐的摩擦声忽然响起。
谢宥辞的话音还没落下,池漾就胆大包天地推了下他的肩膀。
他措手不及,抱着池漾就双双跌进了身后那个巨大的圆形沙发里。
沙发受到了很重力的冲击。
它向受力方向滑动,金属的沙发脚摩擦地面发出极为刺耳的刮蹭声。
再然后。
池漾的唇就蹭着谢宥辞的脸颊,落到了他抬起来的下巴上。
谢宥辞的手臂青筋浮动。
那一刹那,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掐紧了池漾的腰,喉结上下滚动的同时,两只耳朵都肉眼可见地烧红了起来。
我操……
我操。
我操!
谢宥辞的整个大脑都空白了。
软唇相贴的瞬间,他的理智和神志几乎都被烧断,空气静得能听见呼吸缠绵,以及他胸膛里那颗心脏剧烈的跳跃声。
偏偏池漾的吻还绵延向上。
谢宥辞被蹭得酥麻,他偏头避开池漾差点落到他唇上的吻,“池漾。”
他声线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
一双青筋还未隐下去的手,掐着她纤细的后腰,攥紧她的手腕,“你冷静点。”
“我是谢宥辞!”
谢宥辞自认为是在好意提醒。
毕竟他们俩从小打到大,在他看来,池漾绝不可能对他有图谋不轨之心。
但喝醉的池漾疯极了。
她根本就不管对方是不是跟自己从小势不两立的谢宥辞,甚至扒着他的皮带,伸手将他的衬衣下摆扯了出来,掌心放在了他的腹肌上。
谢宥辞:“……”
他的腰腹和背脊都跟着紧绷。
喉结疯狂滚动。
最后像是彻底败下阵来般,生无可恋地仰面陷进了那沙发里,亦如那天晚上被她撩得把持不住差点提枪。
这次的谢宥辞也同样反抗不动。
甚至又有点儿……
蠢蠢欲动。
谢宥辞阖上眼眸,抬起下巴,一边被池漾落下来的吻酥得脊骨发痒,一边在躲避的同时快要沦陷进去。
紧接着。
他忽然觉得下巴一痛。
“……”
得,小狗又对他下口了。
然后——
小狗就没了动静。
谢宥辞心情复杂地敛下眼眸看她,被亲红的耳朵还没恢复常色,“池漾?”
他试着喊她。
但池漾趴在他的胸膛上不动了,手倒还伸在他衣服里,覆在腹肌上。
谢宥辞眉心微皱。
他伸手挑起池漾的下巴,这才看到她眼尾和脸颊泛着的醉色,而前一秒还在对他行凶的小狗,现在已经睡着了。
谢宥辞:“……”
他神情晦暗地打量着池漾。
她什么意思?
她亲我?
她居然又亲我。
她不会是喜欢我吧?
谢宥辞的心情越来越复杂,他又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脸,“醒醒,亲我什么意思?解释清楚,池、尔、尔!”
他咬牙切齿地叫她小名。
结果池漾一巴掌就拍在了他手背上,醉意迷离地咕哝道,“别闹……睡了!再闹小心我在你腹肌上画小猪佩奇!”
谢宥辞:“…………”
他有理由相信池漾能做出这种事,顿时就保持沉默不再说话了。
然后,仿佛一个被侵犯后又被再度抛弃的纯情大冤种,最终还是将手臂探到她的腿弯,抱着这醉鬼站起身来。
啧……
男孩子在外面果然应该保护好自己。
现在好了。
他不仅没保护好自己。
还得把这个女流氓给带回家。
服了。
……
次日,西子湾。
翻了金边的太阳透过云层,在婚房窗户的喜字上点缀了漂亮的细闪。
池漾是被饿醒的。
被阳光刺得睁开眼睛时,她还觉得头疼欲裂,宿醉的感觉像是泡腾片扔进水里,快炸开的同时还嗞嗞冒着钻痛感。
池漾撑着床起身。
她伸手揉着胀得发酸的太阳穴,缓缓掀起眼帘打量周围环境,这才发现她昨晚竟然睡在一个男人的卧室。
黑白灰的装修风格。
简约大气又透着种桀骜与张狂。
细看还有些眼熟。
“……”
池漾的大脑迟缓了片刻。
随后好像终于反应过来什么,让她如同受了惊般抱紧被子翻身坐起。
西子湾!
这里是她跟谢宥辞的婚房!
她怎么会在这儿?
池漾的眼瞳微缩,她正想回忆下昨晚醉酒后发生的事,但大脑还没来得及转,一道肆意的声音就悠悠响起——
“醒了?”
池漾应激似的抬头,看到的果然是那道松弛懒散的身影。
谢宥辞穿着件冷欲的深色睡袍,整具身体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以一种松散的懒劲儿,混不吝地斜倚在卧室门口。
看到他。
池漾的表情明显变得嫌弃,她用小斜眼睨着他,“谢狗?你怎么也在这儿?”
一道轻嗤声忽然响起。
谢宥辞端了杯咖啡,他好整以暇地举起来抿了小口,佯装骄狂地偏头看她,“我怎么在这儿的你不清楚?”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
昨晚,是一场名副其实的宥宥历险记。
从未谈过恋爱但向来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谢宥辞,先是被池漾推倒在沙发上一顿猛亲且毫无反抗之力。
又在锁骨咬痕刚消之际,被她在下巴上留下了一个崭新的牙印。
再后来。
池漾亲着亲着他就睡着了。
谢宥辞只能忍辱负重地把她抱回家,偏偏她刚到家又醒了继续闹,非要去他的房间枕着他的腹肌一起睡。
他好不容易才把池漾哄得睡下,床也被她霸占,只能去装修得粉粉嫩嫩的主卧,在那云朵似的软床上睡得腰都酸痛。
结果醒来之后。
池漾居然像渣女一样地问他,“昨晚我喝醉之后,不会是你送我回来的吧?”
谢宥辞的神情很迟缓地顿了下。
他慢悠悠地昂起下颌,展示着昨晚在她口下添的新伤,漆黑的眼瞳复杂晦暗地盯着她打量,“……你不记得了?”
“不记得。”池漾非常诚实地摇头。
她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大多数情况,只要喝醉就会断片,什么也想不起来。
谢宥辞:“……”
行,亲完又不负责。
谢宥辞意味不明地哼笑了声,像是生气了似的,转身就准备走。
可就在这时。
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道绵如云朵,又隐隐上勾的嗓音,“那个……谢宥辞。”
池漾的声音偏娇偏软。
但不是那种刻意嗲出来的,而是清晨刚苏醒之时,不经意间勾出的尾调。
谢宥辞抄着兜停住脚步。
他偏头看她,没好气地问,“怎么?”
池漾揉着被酒精刺激得有些难受的胃,“我好饿啊,你能给我弄点吃的吗?”
第7章 心又痒了,开始蠢蠢欲动
谢宥辞觉得大概是上辈子欠了她。
昨夜被她耍流氓,今早她又不认账,偏偏他还得伺候着这位大小姐,为她准备锦衣玉食,让她睡红鸾锦帐。
他余光幽幽地看着池漾。
偏偏对方仰着脸蛋眼眸弯弯,全然没有半分占他便宜后的内疚感。
谢宥辞内心气极,仿若咬牙切齿,“先洗个澡,等会儿下楼吃饭。”
池漾歪了歪头,“老公真好~”
谢宥辞:“……”
他那颗心又没出息地痒了,操。
池漾去洗澡。
谢宥辞下楼给她弄午饭。
……
浴室里,水雾氤氲。
透过朦胧的磨砂玻璃门,隐约能看到池漾身段玲珑的侧影。
被打湿的头发散在香肩雪肌上。
水从头顶淋下来。
像是要趁机与她暧昧亲昵一番般,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缓缓淌过。
门被推开。
裹挟着花香的水汽争先恐后地涌出,瞬间占满了整个冷色调的卧室。
池漾美美出浴。
白皙的玉足踩在柔软的羊绒毯上,好像被裹进沐浴了阳光的云朵里。
她擦着湿发从浴室里走出来。
愉快地哼着小曲。
仿佛昨晚发生的那些事都与她无关,断片之后就能被无情地抛诸脑后,只有谢宥辞还在为此苦恼且躁郁。
“笃笃笃——”
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
池漾揉着头发抬眸望过去,便见谢宥辞懒倚着墙边,抬手敲她房门。
他冽然不羁地向下敛着眼睛看她,恰好对上池漾那双波光潋滟的眸。
刚出浴的姑娘总是最玲珑剔透的时候,白皙的脸颊上还浮着雾气,纤长的睫毛湿漉漉地聚成几小簇,随便看人两眼,无论什么用眼神,都于无形中有种钓系感。
谢宥辞:“……”
他摁住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佯装疏淡地将视线移开,不看她。
但池漾的像灌了蜜似的嗓音又差点勾进他心里,“是午饭准备好了吗?”
谢宥辞喉结滚了下。
他忽然又莫名想到昨晚的吻,池漾的唇瓣又温又软,落在他肌肤上时像云朵飘过,跟她现在刚出浴的时候一样乖——
“谢宥辞!”
但下一秒,池漾气急败坏的声音就猝不及防地打断了他飘远的回忆。
谢宥辞凝了下神偏头看过来。
视线恰好落在池漾不太合身的浴袍上。
她方才正歪身擦着头发,领口被弄得有些松垮,雪白的肌肤被露出来不少。
池漾完全没意识到,她有些嗔怪地看着男人,“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谢宥辞抿着唇瓣又将视线挪开。
他抬手揉着发烫的耳朵,声线懒散,“听见了,衣服穿好点,下楼吃饭。”
池漾:?
她没来得及注意谢宥辞红了的耳朵,疑惑着自己的衣服有什么问题,只低头看了一眼就慌忙紧张地敛住。
随后朝着谢宥辞离开的背影,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啊!臭流氓!”
谢宥辞没搭理她的指控。
只内心冷哼一声。
昨晚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臭流氓。
池漾最后还是换了身衣服,毕竟谢宥辞是个男人,就算是合法的已婚关系,她也还没做好行夫妻之实的准备。
她下来时。
谢宥辞正落拓不羁地坐在餐厅里,一身极有质感的纯黑衬衣西裤,狂野不拘又率性洒脱,如果不是下巴上有个牙印的话。
池漾的目光流连几分。
她定睛欣赏了那个牙印片刻,“这谁咬的啊?还挺有艺术感的。”
谢宥辞:“……”
他幽幽地撩起眼皮看她,就哼声,也不回答她的问题。
池漾也对这牙印不感兴趣。
想想大概也能猜到,估计是薛让那个二货昨天晚上喝醉扑过去咬的。
于是她开始享用自己的午餐。
糯米排骨、柠檬鸡翅、虎皮尖椒、香煎豆腐、茄盒卷、老鸭汤……
不得不说。
谢宥辞这人虽然狗了点,但在搞饭这方面居然还有点品味,都是她爱吃的,而且咸淡也刚刚好。
但谢宥辞却没什么食欲。
他像小鸡啄米似的用筷子一粒粒地捡着米饭,目光一直在池漾身上流连。
她就没什么想说的?
就不想为昨夜耍流氓的行为,承担一下责任或者承认一下错误?
还是说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那她亲他到底是为什么?
到底只是喝醉了酒耍流氓,还是因为其实早就在暗恋他?
“谢宥辞。”池漾忽然喊他的名字。
谢宥辞几乎瞬间抬眼,脑内的神经都跟着紧绷起来,“说。”
他以为池漾终于要聊昨晚的事了。
接话接得飞快。
哪料池漾只是加了块糯米排骨,“这些菜是你自己做的还是叫的外卖啊?”
谢宥辞:“……”
“外卖。”他眼眸微眯地盯着她,仿佛审度,又仿佛试探,“你就只是要问这个?”
“那不然还有什么?”她莫名。
谢宥辞沉默。
他说不上来心里的滋味,总而言之,这种得不到答案又被吊得不上不下的感觉,令他有些不甘与烦躁。
于是谢宥辞又抬眼,再度打量起池漾的表情来,池漾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实在忍无可忍地放下了筷子,“谢宥辞。”
“你吃你的饭能不能不要总盯着我看。”
池漾没好气地双手环胸,“你干嘛?不会真的暗恋我吧?”
谢宥辞:“…………”
他几乎毫不犹豫地轻嗤一声,口吻里尽是讽刺,“到底谁暗恋谁啊?”
“池尔尔,你别跟我倒打一耙。”
池漾:?
什么就倒打一耙了,她又没暗恋他,成语是能这么随便用的吗?
池漾觉得谢宥辞今天阴阳怪气的。
但看在这一桌菜的份上,她懒得跟他计较,于是继续低头认真地扒起饭来。
但谢宥辞却被她气饱了。
他依然时不时就审视般的盯着池漾,好像想要从她身上看出点儿什么似的,却又根本瞧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在关于昨晚的事情上。
好像只有他自己在跟池漾博弈心态,但这个渣女完全不予任何反馈。
从此以后,谢宥辞只要闲下来就开始思索:池漾到底有没有暗恋我?
但事实证明——
暗恋这件事的确是谢宥辞想多了。
因为池漾压根就没打算住在这儿,而被占了两次便宜的谢宥辞,刚结婚没几天就开始夜夜独守空房。
他们婚后生活看起来非常平静,好像谁也不想招惹谁。
但京市的盛夏,骄阳似火。
长安街那条国槐道绿荫成片,阳光穿过层叠的枝叶落下来,伴着聒噪的蝉鸣声,在正午时分明媚而又热烈。
第8章 独守空房,被抛弃后幽怨了
池漾领完证就去搞她的事业了。
她签完合同从国博出来。
绿荫下,是一道穿着白色立领旗袍的身影,浅碧的压襟玉髓缀着珍珠流苏,随她迈过门槛的动作轻微晃动着。
“池老师。”
敦煌馆的馆长亲自送她,“再次代表敦煌展的全体工作人员欢迎您的加入。”
池漾难得谦逊地与人握了手。
她弯唇浅笑,“刚回国就能参与国家博物馆敦煌壁画的浮雕版复刻,也是我的荣幸。”
池漾今天是来签工作合同的。
她是一名浮雕壁画师,刚从佛罗伦萨国立美院本硕毕业回国。
池漾这次回来并不是为了领证。
而是国博开了个新馆,想要以浮雕的形式复刻敦煌壁画,而池漾收到了这份工作邀请,才终于舍得从意大利回来。
敦煌馆馆长送别了池漾,与她商量好下周一开始过来上班。
池漾端庄典雅地站在那里目送馆长着回去,极为谦逊地说着:
“老师再见,老师周一见。”
然而就在馆长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后,方才还优雅至极的旗袍美人就生无可恋地垮了脸,并“蹬蹬蹬”地跑到树底下,一边躲太阳一边给江梨打着电话——
“梨梨宝贝。”
她撒着娇撒得像个小嗲精,“你这会儿在哪里呀?你亲爱的可爱的漾漾就快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