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趁醉时亲懵他,让他一秒沦陷-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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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池漾不再扔证件了。
她抱着结婚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仿佛是抱着一个巨大的提款机。
看到她笑得那么开心,看自己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谢宥辞莫名产生种骄傲感,不自觉地挑起唇瓣轻笑。
“走了。”
他懒洋洋地挺起腰板,将衬衣纽扣系到最顶端,拖着步子便转身离开酒店。
池漾愉快地轻哼着歌曲。
昨晚那件令她懊恼的事情,很快就被购物的情绪替代,她拿起手机想要开始挑选自己价值五亿的新婚礼物。
结果手机上弹出来的财经新闻,却蓦然让池漾震惊地睁大双眼——
“Mamma mia!!!”
霎时间。
整个酒店套房里,都充斥着池漾崩溃到上蹿下跳的尖叫。
被摔裂的手机可怜地躺在地板上。
屏幕还亮着。
上面赫然是早晨刚报道的豪门新闻:
#池漾醉酒耍流氓#
#华佑资本谢宥辞被调戏#
池漾没想到,她费尽心思想要隐瞒的大事,居然早就被狗仔曝光了!!!
完。
池漾颓靡地躺倒回床上。
再也没脸见人了。
……
池漾没去婚房住。
她在自己的小别墅里昏睡了三天,说是倒时差,实则因为朋友想组局为她接风,而她由于丢脸而选择遁匿。
不过她的确刚从意大利毕业回国,一回国就先马不停蹄地去领了证。
要倒时差的确合理。
可该来的总归逃不掉,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江梨还是炮轰似的打来电话:
“池小漾!你在家孵蛋呢?回国这么多天了都不肯出来见我们!”
电话那边全都是吵嚷声。
像是在组局。
发小薛让也在那边喊着,“是啊池小漾!都三天了,不能还没倒过来时差吧?出来喝接风酒啊!辞哥也在呢!”
辞哥……
谢宥辞!
媒体曝光至所有朋友都知道被她调戏了的谢宥辞,她瞒着不肯让大家知道的、她的新婚丈夫谢宥辞!!!
第4章 锁骨咬痕,恋爱的暧昧痕迹
池漾当时就想把电话挂断。
但转念想起,只有谢宥辞在的场合,不知道他会不会跟大家乱讲什么。
于是她又有些犹豫,“你们在做什么呀?谢宥辞……有跟你们说什么吗?”
“说什么?”
江梨茫然地眨着眼睛,“我们就随便喝酒闲聊,不过,季风廷这会儿倒确实在挖谢宥辞的八卦呢。”
池漾本就惊慌的小心脏立即提了起来,“什么八卦?”
“就他锁骨上的牙印呀!你知道吗?谢宥辞居然被人咬了,还咬在锁骨这种位置,我敢断定他肯定背着大家谈恋爱了!”
池漾:“……”
罪魁祸首不由心虚地舔了舔小虎牙,“他有说牙印是谁咬的吗?”
“还没说,不过季风廷在问,就他那缠人样儿,我估计今晚肯定能问出个答案!”
池漾:Σ(っ°Д°)っ!!!
那怎么能让你们问出答案啊!真问出来了,她以后还要不要做人!
池漾觉得她不能再做缩头乌龟。
为了自己的清白,她怎么都得过去看着谢宥辞,免得他乱说。
“你们在哪儿?”
“在季风廷新开的酒吧,十里长街这边,叫——今夜她会在。”
“好。”池漾迅速下床准备梳洗打扮,“你帮我盯着点儿啊,要是谢宥辞有八卦就立刻告诉我,我很快过来!”
音落她就挂断电话。
非常干脆。
江梨举着手机,听到里面的忙音,有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怎么奇奇怪怪的?
说是好奇八卦,但怎么感觉,她好像对这场关于牙印的逼问有些紧张?
……
池漾到时,场子还热着。
满包厢几乎都是熟悉的面孔,但她还是一眼就注意到了谢宥辞。
他坐在高级的皮质沙发上,一双长腿随意向外抻着,领口松散地敞开,明晃晃地露出锁骨上的暧昧咬痕。
谢宥辞的坐姿不怎么优雅。
他像没骨头似的,几乎快陷进沙发里,浑身透着股风流肆意的懒劲儿。
可偏偏。
这人气质卓绝,搭配着人模狗样的黑衬衣,又在桀骜之余显出几分矜贵。
说邪不邪,说正不正。
很难说他到底是高不可攀的金融新贵,还是谢家玩世不恭的少爷。
季风廷果然在旁边抓耳挠腮。
面对今晚最大的八卦话题,他几乎绞尽脑汁,想一出是一出地问:
“谁啊?到底是谁咬的啊?”
“看这牙印还挺野,应该不能是什么闺秀吧?圈外人?京航跟你要微信的空姐?还是前几天想泡你的好莱坞明星?”
谢宥辞还没注意到池漾进来。
他淡漠地向下牵拉着眼皮,懒懒地衔了根烟点燃,被问得有些不耐烦:
“别什么人都拿来跟我沾边儿。都说了,小狗咬的。”
池漾刚走进包厢,她还没来得及跟大家打招呼,就先听到了这句话。
她本来还担心谢宥辞这个bking会到处乱说,毁她清白,结果转眼间,自己就莫名其妙地成了对方嘴里的小狗。
大小姐恼极了。
但又不能冲上去直接拆穿。
于是她赌气似的,抬手就包扔到了沙发上,那名牌包也挺懂看人下菜,不偏不倚地砸到了谢宥辞的大腿。
谢宥辞:“……”
他咬着烟的齿尖都顿了下,缓缓地敛下眼皮去看那只精致漂亮的手包。
随后眉骨微动。
噢,咬他的池姓小狗来了。
池小狗穿着墨绿色的绸缎吊带长裙,双手握着手臂,傲慢环胸,“小狗咬的是吧?那小狗漂不漂亮啊?”
所有人都抬头。
但谢宥辞是抬头最慢的那个。
他看起来很散淡,只漫不经心地浅浅吐出一口烟圈,然后悠悠躬身,将没抽完的大半支烟捻灭。
“笃笃——”
谢宥辞用骨节敲了敲旁边的茶几,没说话,但像是什么提醒。
薛让愣了下,在看见池漾后,他连忙将烟掐灭,然后挥着手让其他人都跟着掐。
整个包厢的气氛顿变。
所有人都知道大小姐不喜欢烟味儿,那慌忙掐烟的场面仿佛缉毒现场。
“池小漾?”
季风廷也被转移注意力,“嘿!你这尊大佛可真难请啊,就差让辞哥亲自去八抬大轿了,今晚总算肯露面咯。”
江梨也兴奋地跳起来,冲上去就抱住她的脖子,“宝宝你终于回来了!”
池漾顺势伸手将她搂住。
面对好姐妹,她神情里的那几份骄纵瞬间消失,开始柔软地与她贴贴起来:
“呜……小甜梨我好想你!”
“bb我也是!”
场子又重新变得热络了起来,不过没人将池漾进来时的那句话放在心上。
最多是季风廷好奇地问了句,“都这么多年没见了,你俩怎么还见面就掐啊?”
池漾没参与男人话题。
江梨将她拉过去品尝蛋糕,闹着要她分享在意大利读书的趣事。
谢宥辞很自然地替池漾将扔过来的那只手包收好,“掐了吗?”
“这还不算掐?她刚才嘲讽你锁骨上那牙印时,还不够阴阳怪气?”
谢宥辞意味不明地哼笑了声。
他偏头朝池漾看过去,“她嘲讽的不是牙印,是那称呼。”
季风廷:?
“我就知道不是小狗咬的!肯定是女人!只是你俩玩儿情趣,你喊她小狗!”
包厢里忽然又变静了。
大家扭头看过来。
池漾刚送进嘴里的蛋糕也噎住,差点就被季风廷这番话哽得咽不下去。
“不是我说。”薛让不解,“你有啥好瞒的啊辞哥?谈就谈了呗,真圈外人?还是我们都认识所以不好意思说啊?”
“我们都认识的有啥不能说?”
季风廷持不同意见,“除非,池漾啊?”
“噗咳咳咳——”
池漾刚咽下去的蛋糕又差点呛出来,她被噎红了脸,江梨在旁边帮她拍背。
谢宥辞撩起眼皮看她。
他慢条斯理地起了下身,伸手给她推过去一碗茶,“别那么激动。”
池漾下意识伸手去接茶。
却没想到,指尖意外与谢宥辞相碰,灼热的触感让她的心跳顿停一拍。
她抬起眼眸。
恰好撞进谢宥辞漆黑的瞳色里。
男人神情慵懒散淡,他向下牵拉着眼皮看她,唇角挑起的似笑非笑的笑容,莫名有种暧昧的挑逗意味。
包厢里哄闹无比,唯他们偷偷对视。
池漾顿生一种羞耻的偷情感。
她慌忙握紧茶杯收手,连着视线也一起收了回来,扭头就睁圆眼眸瞪向季风廷,“我跟谢宥辞?你有病啊?”
“那你激动啥?”
季风廷简直一头雾水,“而且这也不是我有病,那不是前几天有媒体先造谣,说你们俩在酒店干柴烈火、共度春宵!”
“咳——”
池漾又一口茶水呛进嗓子眼里。
第5章 小狗行凶,锁骨是她咬的
池漾的脸蛋都被憋红了。
她心虚地偷偷抬眸去看谢宥辞,担心他会不会跟大家说什么。
但谢宥辞看起来散漫极了。
他仍然懒倚着沙发,薄而修长的手指端了个高脚杯,时而晃晃那杯珍贵的波尔多红酒,“你不也说了,是谣言?”
池漾的神情明显顿愣了一下。
她的疑惑脱口而出,“谣言?”
谢宥辞慢悠悠地抬眸看她,唇角轻扯,他仰起下颌,品了一口手里的酒,但盯着她的视线却并没有移开过。
江梨扭头看向池漾。
“对啊,难道不是谣言嘛?”
“那新闻一眼假,虽说漾漾的确酒品不太好,每次一喝醉酒就爱耍流氓,但耍到谢宥辞身上——不可能吧?谁信啊!”
“你信吗?”江梨看向季风廷。
季风廷不屑地轻嗤一声,“我宁愿相信天上掉馅饼母猪要上树好吧?”
“可不是就说嘛!”
薛让也赞成地跟着点头,“不过那照片倒是P得挺真,居然连池小漾左手小拇指上端骨节的那颗痣都给她P上了!”
池漾:“……”
她还以为媒体害她在朋友面前丢了脸,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走向。
“所以,真没这事儿对吧?”
三人齐刷刷地朝两位当事人看过来,似乎要听到他俩亲口说才放心。
池漾假装气定神闲地品着茶,“当然!我取向正常,不嫁狗。”
谢宥辞也冷冽不羁地晃着酒杯,不屑哂笑,“是什么人疯了才会觉得我对池大小姐感兴趣?”
薛让等三人嬉笑怒骂起来,“就知道现在的媒体昧良心,净爱传些没谱的谣言!”
“妖言惑众!”
“以讹传讹!”
“居心不良!”
“天理不容!”
所有人都跟着应和,大家也真就笃定了是媒体造谣,没人注意到两位正主的眉来眼去,关于锁骨咬痕的逼问也被莫名揭过。
酒桌上换了别的话题。
薛让非要拉着谢宥辞玩德扑,赌酒的那种,而且还越输越来劲。
不过后来他就吐得不省人事,还晃着酒瓶在包厢里上蹿下跳,“枯叶蝶!辞哥,渺小的我们一起去追枯叶蝶吧!”
季风廷的头都要被他吵炸了。
眼见着薛让就要往谢宥辞身上扑,他连忙将他拽住,捂住他的嘴。
“辞哥你见谅,薛让最近就这b样儿,咱下次再聚哈,我这就带他走。”
季风廷说着就把他扯了出去。
谢宥辞没说话。
虽然他今晚几乎没输,但闲谈间也喝了不少酒,于是起身出去抽烟透气。
殊不知。
今夜醉了的除了薛让。
还有池漾。
她酒量本来就不太好,最多两杯中低浓度鸡尾酒的量,今晚趁着没人注意,又因为心虚紧张,喝多了些。
池漾双手捧着脸颊。
白皙的肌肤染了漂亮的酡红,褪去平时的骄纵得意后,难得乖巧了许多。
她目光追随着谢宥辞。
看到他起身出去时宽肩窄腰的背影,池漾染了靡丽桃色的眼尾轻勾,娇憨地抬脸笑着,“嘿嘿……又是你,腹肌嫩男~”
于是她放下酒杯起身。
借着包厢里昏暗暧昧的灯光,像小猫儿似的追着他溜了出去。
江梨也喝得有点儿醉了。
她趴在沙发上抱着柔软的枕头,抬起迷离地醉眼,“咦?漾漾呢?”
……
夜幕降临。
月亮与璀璨的城市夜景,通过三百六十度环绕的透明玻璃墙,氛围极好地照亮了酒吧的高空露台Bar。
今天的酒吧露台不接散客。
没有人。
谢宥辞站在悬挂于空中的蝴蝶灯旁,拿出一根烟来衔在嘴上。
他躬着颈,抬手拢火。
许是为了透口气,领口敞得更开,袖子也挽到手臂,露出流畅紧致的肌肉线条。
“啪——”
打火机齿轮滑动,一簇光打亮。
谢宥辞又躬了躬颈送烟去够火,却忽然听到身后响起踉跄的高跟鞋声。
他咬着烟偏头。
点起的火还没灭下去。
晃动的火焰旁,是一道纤腰细骨的墨绿身影,池漾抱着粉白色灯柱,光线将她原本就泛起酡色的醉意藏住。
“池漾?”
谢宥辞眯眸盯着她,两根手指一夹,将烟取下,反过手腕将它放回烟盒里,“你也出来透气?要回家吗?”
池漾很乖巧地眨了眨眼睛。
她摇头。
谢宥辞还没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于是散淡挑眉,“那回婚房?”
池漾歪头,“跟你睡?”
谢宥辞好整以暇地轻嗤了声,“不跟。”
他松弛懒散地偏头,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锁骨上的咬痕又被灯光给打亮,“我怕有小狗行凶,又占我便宜。”
“总归西子湾收拾了两个卧房出来,你可以选一间自己喜欢的睡。”
谢宥辞自认为考虑得周全。
毕竟他跟池漾从小就是针尖对麦芒,哪怕领了证也未必能轻易和解,同床共枕这件事简直是天方夜谭——
噢,三天前那晚是场意外。
不可能再发生。
但谢宥辞千算万算,都没算到池漾摇了摇头,拒绝得干脆利落。
她甚至还骄傲地抬起脸蛋,“那不行,我不选,这样吧,哪个房间可以用你的腹肌当枕头,我们今晚就去哪个房间睡!”
谢宥辞:……?
“我们?”
他神情复杂地含首低眉,用一双漆黑的瞳打量了她很久,“池漾。”
酒吧的露台寂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谢宥辞懒倚着玻璃墙,好半晌,他才慢条斯理地调整着姿势,慢悠悠地评价道,“你好变态啊。”
池漾对这个评价不置可否。
谢宥辞轻嘶,“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该不会是腹肌性恋人格,有恋腹癖吧?”
池漾依然乖巧地眨着眼睛。
一双微醺的眼眸像是梅花瓣上沾了黎明时分初融的雪水,又粉又水汪汪的。
“那的确有可能耶……”
她醉意茫然地用指尖抵着腮思索,然后又忽然抬头,神秘兮兮地朝谢宥辞勾了勾手指,“哎,腹肌嫩男。”
谢宥辞:?
怎么又是这个羞耻的称呼。
“你过来点儿。”她道。
谢宥辞倚着玻璃墙犹豫不决,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池漾舔舔唇瓣,“你过来我就告诉你,其实我还有很多更变态的癖好。”
谢宥辞:“……”
他迟疑又缓慢地挺直了腰板,一边观察着池漾,一边抬步朝她走过去。
托灯光的福。
谢宥辞并没有发现池漾喝醉。
他只是觉得这只小狗今晚有些奇怪,原本是想走近看看她是不是喝多了酒,或是跟他领证后精神受了刺激。
但谢宥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