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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渣我后他们都追悔莫及-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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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瑰……
  “胡狸。”谢瑰走进来直截了当地叫了那人的名字,满脸不耐烦,“你找我?”
  不知道胡狸怎么联系的陈休,谢瑰人还没到他就知道了他要过来,在镇上各个醒目的地方都留下了标记召唤他。
  “都是兄弟,说话别这么凶,”胡狸诡谲地笑了笑,眼里却没有笑意,“你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谢瑰没想到他这么开门见山,一时没摸准他的套路,拧眉反问:“关你什么事?”
  “兄弟们做任务,为的都是雇佣兵团的利益,我问两句不算不过分吧?”胡狸歪了下头,“还是说你心虚,喝了陈舟和的迷魂汤尝到滋味,现在不愿意为阿休做事了?”
  谢瑰冷下脸:“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不止,”胡狸摇摇头,“我听说你在战场上救了陈维生?”
  谢瑰没做答,脑子飞快地转想。
  如果说别人是为了生存利益在雇佣兵苟且偷生,那么胡狸就是异类,他作为初代成功的实验品之一,对雇佣兵——或者说陈休的忠心让人匪夷所思。
  他尤其听陈休的话,让打南不指北,乖得像条家犬,但同样也有攻击性。
  他支持陈休关于雇佣兵的一切决策,却会在陈休听从谢瑰的话,销毁并停止人体实验时出言阻止。
  胡狸并不关心实验品的死活,他只希望能用那些人的牺牲换来陈休身上胎里带来的尸毒的解毒药剂。
  如果这时候告诉他,陈休被自己说服,不打算针对陈舟和和陈维生,只推翻安全局的资源垄断……
  胡狸一定会发疯。
  他把陈休的仇恨视作自己的仇恨,陈休的痛苦视作自己的痛苦,真情实感地想要报复陈维生、陈舟和,甚至安全局的每一个人。
  “是又怎样?”谢瑰不动声色。
  “还说自己没有受陈舟和的蒙骗吗?”胡狸直视他,步步逼问,“今天救了陈维生,明天你就舍不得杀陈舟和,后天你是不是索性连阿休的仇都忘了,打算保下安全局了?”
  “你和阿休到底瞒了我什么?”
  “你能不能换个时间发疯?”谢瑰斥他,“如果不是为了扳倒安全局,谁管陈维生陈舟和的死活?阿休有他自己的计划,如果他像你一样想的这么肤浅简单,雇佣兵早他妈被安全局轮了几百次了。”
  “你说真的?”胡狸转转眼珠,“你真没对陈舟和动心?”
  “嗤——”谢瑰满不在乎,眼神轻蔑,“逢场作戏罢了,他哪点能和阿休比?”
  提起陈休,胡狸顿时眼神柔和下来:“这个我信,陈舟和那种伪善虚假的人,只要长了眼睛,都不会跳过阿休去看他。”
  “行了,别再来找我了,要是被人发现了我的身份任务失败,这责任你担还是我担?”谢瑰摆摆手,转手要走。
  胡狸也不拦他,双手抱胸靠在桌上:“哎谢瑰,上次可是说好了,等任务结束,把陈舟和给我玩一段时间的,你到时候可别舍不得。”
  “随便你,”谢瑰背对着他,声音听起来无所谓极了,“就喜欢捡别人吃剩下的吃,你也真够贱的。”
  胡狸被骂了倒不生气,撑着桌子笑的一团和气,他刚要调侃两句谢瑰,冷不丁听见楼梯间一阵细碎的响动,笑容瞬间想消失。
  “谁?”他目光似刀,看过去。
  楚娃还没从谢瑰是雇佣兵的细作的震惊中缓过来,就听见祝甸那边传来响动,声音在提心吊胆的她耳中如轰雷滚滚,吓得她一哆嗦。
  接着就是一声索命的“谁”。
  楚娃咬牙瞪向祝甸,祝甸却一脸茫然,捂着嘴挪开脚下被踢到的不明物,点了点窗外。
  窗外的丧尸垒成人墙,红着眼看过来。
  靠!她忘了C镇的房子普遍不高,只要是打了药的红眼丧尸,激动起来还真有可能爬上来。
  不过祝甸都干了些什么,怎么把这要命的玩意引过来了?
  楚娃眼见胡狸和去而复返的谢瑰在楼下找了一圈,已经预备上楼了,她咬了咬牙,快速开枪崩死了已经探进半个身子的丧尸,同时一把把祝甸推到了橱柜后面的小隔间。
  “楚娃?”谢瑰和胡狸同时上楼,看见楚娃的那一刻,浑身僵住。
  “你认识?”胡狸上下一扫,瞧见那身熟悉的安全局作战服就明白了一半。
  他笑的意味深长:“那就你来处理吧。”
  楚娃持枪瞄准谢瑰,眼神愤恨。
  这是她第一次,拿枪指着自己的队友。
  “谢瑰,你这个叛徒!”楚娃几乎失智,刚才两人的对话他虽然听不完全,只隐约听见“任务”“杀陈舟和”“逢场作戏”之类的字眼,话里话外的内容却显而易见。
  “枉费队长对你的信任,你他妈比丧尸还恶心。”楚娃骂道。
  她真的恨不得直接杀了谢瑰,但是不行,祝甸还在这,她得把人引走。
  “呦,都这么骂你了还舍不得下手?”胡狸摆明了要试探他,见谢瑰迟迟不动,已经开始不耐烦了,“舍不得下手那我可就代劳了。”
  谢瑰瞳孔一缩,刚要阻止。
  胡狸掏出一个密封的包装,里面有一颗香料做成的团子,他拿出来,点火烧开,猝不及防地弹到楚娃身上。
  顷刻之间,浓郁的茶香传出来,街面上丧尸的低吼由远及近,渐渐兴奋。
  胡狸慢条斯理地掏出枪,指过去。
  前后都是死路,楚娃一咬牙,微不可见地瞥了一眼小橱柜后面,转身两步,一撑一跳,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丧尸疯狂地开始追逐她,楚娃几个挡拆,边纠缠就跑出去数百米。
  胡狸见人跑了,皱眉说了声“追”,也循着楚娃的方向追去。
  楚娃和丧尸缠斗了很久,艰难地往空旷的地方挪动,枪很快没有子弹了,她来不及换弹,索性把枪丢了,拔出匕首劈砍挥刺。
  丧尸的数量越来越多,其中有很多还穿着雇佣兵的作战服,可见为了驯养“眼线”,胡狸甚至把自己的部下送到丧尸的嘴下。
  谢瑰赶到的时候,楚娃几乎力竭,身上脸上全是挥砍丧尸溅到的血浆,她的胸膛快速起伏,握匕首的手微微发抖。
  胡狸不知道为什么半路消失了,谢瑰现在也没空管他,拔枪射杀两只丧尸。
  “楚娃!”陈舟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谢瑰一僵,回头看去。
  也正是这个时候——
  一只原本被砍到的丧尸毫无征兆地从地上爬起来,全是眼白的眼无端让人看出一丝阴狠。
  楚娃刚想提醒陈舟和小心谢瑰,猝不及防的,后背一凉,一团又凉又黏腻的东西攀附在她的肩背,几乎同时,脖颈剧痛。
  窒息的感觉瞬间传来。
  “楚娃!”陈舟和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拔枪的瞬间射杀了那只丧尸。
  但是没用。
  尸变很快开始。
  楚娃只感觉五脏六腑剧痛无比,喉咙口腔像是被棉花塞住,她拼命想要挣扎说话,却只能发出咔咔的声音。
  骨骼以极度扭曲的姿势变形,肌肉不受控制地乱跳。
  她渴望鲜血。
  “走!”眼见楚娃向两人扑来,谢瑰抓住陈舟和的手臂把人往后拉。
  他几乎是拖着陈舟和在跑。
  胡狸打中楚娃的香料气味没散完,余下的丧尸显然对谢瑰陈舟和这样的“普通货色”没有兴趣,即使楚娃已经尸变,仍然扑上去撕咬。
  楚娃和他们交缠在一起,喉咙里发出阵阵嘶吼,容貌扭曲变形,依稀能看出一丝曾经笑的大大咧咧的模样。
  谢瑰初来乍到,不知道避难所在哪,陈舟和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合回答问题,他只好带着人先躲进了一间房屋,打算让陈舟和缓一缓。
  临近黄昏,天色还是很阴沉,颇有山雨欲来的味道,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水汽。
  陈舟和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层筋膜包裹住全身,一切声响在他耳边都不真切。
  脑海里自虐凌迟一般播放着楚娃尸变的样子,一帧一帧的,从慢慢爆出的青筋到抽搐的肌肉,和他记忆里不曾记得的那个人一样。
  荒地和地下牢房的场景不断切换,光影胡乱窜动,陈舟和没忍住干呕一声。
  “陈舟和!”谢瑰不断拍打他的后别,手下颤抖的温热让他心疼不已。
  他扶着陈舟和在墙边坐下,解下水壶给他喂水。
  水根本喂不进去,他的牙关咬的很紧,齿间颤抖,水珠沾上嘴皮又顺着嘴角滑下去,打湿了他的领口。
  陈舟和一言不发,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
  他很少让别人看见他狼狈、不能自已的样子,即使是谢瑰。陈舟和缩在墙角,低垂着头,右手撑着额头,挡住大半张脸,谢瑰只能看见他瘦削的手背上爆出的青筋。
  那个人到底是谁?
  地牢、实验室、丧尸、楚娃……
  谢瑰掰开他的手,把人环在怀里,低头在陈舟和的耳尖轻轻吻了吻,手安抚似的在他的后颈一下一下地揉。
  他搂的很紧,能够切实感觉感觉到陈舟和的恐惧。
  窗外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天阴了很久,雨也下不痛快,秀气地啪嗒啪嗒打着窗沿。
  陈舟和揪着谢瑰的衣服,周身都是他的气息。
  他渐渐睡着了。
  再醒来时,天色已经全黑了,雨还在下,呼吸间可以嗅出清冽的水汽。
  谢瑰还抱着他,下巴磕在他肩上,感觉到陈舟和轻微的动作,他习惯性地拍了拍陈舟和的背以示安抚。
  “谢瑰。”陈舟和低低地叫他,声音很哑。
  “在呢。”谢瑰松开他,摸了摸陈舟和的脸,“还难受吗?”
  他一松手,陈舟和的后颈、手臂便感觉到了凉意——那种被捂久了,冷不防接触到空气的凉。
  陈舟和摇摇头,没说话。
  “难过可以跟我说,想哭也可以哭出来,在我面前,你不用承担这么多。”谢瑰轻声劝他。
  陈舟和又摇了摇头。
  谢瑰也不再劝他,摇了摇水壶,才发现里面空了。
  “去地下吧,”陈舟和突然开口,“刚进门的时候,我看见地下有酒窖。”
  C镇的风俗就是送酒,所以即使不喝酒的人,也都会年年酿酒。陈舟和出发之前,镇民为了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还说渴了累了就去各家休息拿点吃喝。
  “之前还教训我,出任务不能喝酒。”谢瑰见他低落,有意转移他的情绪。
  陈舟和扯了扯嘴角。
  两人下到酒窖,看看天色,是得在这里过夜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个人觉得楚娃这段蛮虐的(顶锅盖),好啦我知道我慢了啦,明天尽量加快进度,本来今天想给小可爱们一个惊喜万更的哈哈哈哈,结果寝室来了好多人,太热闹了QAQ


第35章 酒窖
  雨夜让入夜之后的C镇凉意不止,泛着潮湿的水汽,是刺进骨头的寒。
  “喝点酒吗?”谢瑰想着来都来了,索性在酒窖里挑挑拣拣,选了一坛个头没那么夸张的小坛子。
  “你开吧。”陈舟和醒来之后,神色动作与平时别无二致,仿佛下午的事从没发生过。
  谢瑰开了坛子。
  浓郁的酒香试探地蔓延,谢瑰自知酒量不行,只嗅了嗅,递给陈舟和,转身去搭帐篷。
  他今天刚到C镇,装备还没卸下,背包里的简易帐篷还在。
  陈舟和靠墙站着,脊背微弯,低头拖住坛子,后颈的弧度柔和。
  “怎么不喝?”谢瑰搭好,拍了拍手走到陈舟和面前,“我陪你喝?”
  “你?养鱼那点量还敢尝人家的酒?”陈舟和笑了笑,眉梢稍动。
  “我有数,大不了你让让我,我抿一口你干一碗。”谢瑰说着,掏出水壶,趁陈舟和没反应过来,往里倒了一壶。
  他仰头豪情万丈地喝了一口,还没下肚,就被那股辛辣刺激的皱起鼻子,想咳不敢咳。陈舟和像是早就料到,也不帮他,双手环胸看他笑话,甚至戳了戳谢瑰鼓起来的腮帮子。
  谢瑰含着酒不能说话,危险地眯起眼警告他。
  陈舟和得寸进尺,逗猫似的,学着谢瑰调。情时的动作,挠了挠他的下巴。
  被指尖虚虚碰到的地方痒痒的,始作俑者还在人体描边,摸了他的喉结又摸锁骨。谢瑰忍无可忍,掐着陈舟和的下巴吻上去。
  陈舟和被撞的猝不及防,下意识伸手要推,碰到人时,掌心触碰到作战服坚硬的布料软了力道,改搭在谢瑰的肩上。
  唇齿间全是清冽的青梅香和酒气,陈舟和被迫吞咽了一口酒,因为咽的急,还有几滴酒液顺着嘴角溢出,湿漉漉地往下滑。
  喉咙里的辛辣气很重,陈舟和被呛到眼睛红了一圈,难受地皱起眉。
  几声无意识的呜咽全被谢瑰堵在喉咙,两人交缠地很激烈,舌尖被吮吸地发胀。陈舟和刻意地将自己放纵在被谢瑰主导的情绪里,将安全局、雇佣兵、活体实验全都忘却,只这一刻这一秒,他不用担负所有。
  两人停下的时候皆喘的很厉害,谢瑰的作战服外套拉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松松垮垮挂在肩上,T恤领口也凌乱不堪,深色的痕迹印在上面。
  陈舟和想要继续。
  一直以来,他都冷静自持,极力把一切控制在可控范围,无论是情绪、任务还是一些他认为无关紧要的东西,可是人的激素不会自我欺骗,楚娃的尸变压垮了他最后一根心理防线。
  陈舟和的情绪临界在崩溃边缘,可他不敢崩溃。
  所以,当情。欲和爱欲把他拖到谢瑰带给他的情绪深渊时,陈舟和自愿跳下去,自愿调动所有的感觉回应他。
  “做吗?”谢瑰眸色深沉,右手拖着陈舟和的脸,大拇指在他的唇角又慢又重地揉,直到揉开他湿润嫣红的唇,陷进去半根指节。
  陈舟和的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手指,又用舌尖去卷被咬的地方,桃花眼染了情,晕开动人的红,媚色逼的谢瑰呼吸窒住,恨不得把他生吞。
  “做啊。”陈舟和的声音很轻。
  两人一直纠缠进帐篷,帐篷内空间狭小,对方的体温的存在感无处不在。
  一开始谁也不服谁,陈舟和膝盖抵着地,趴跪在谢瑰身上,手臂以擒拿的姿势格挡按压着他的肩,亲吻都带着杀伐果断的凶。
  “陈队有想法啊?”谢瑰错开他的唇,急促地呼吸两口说道。
  他稍有反身的动作,陈舟和就使力,压着不让他动弹,一来二去,谢瑰明白了。
  “我说了,没真刀真枪干到那一步,嘴上说说的都不算。”陈舟和也喘,眼中的傲在此时变了味道,“上下各凭本事。”
  “行,”谢瑰很好说话,掐他腰上的手使劲儿,“各凭本事。”
  他腰上使劲儿,往上亲了陈舟和一下,浪荡地弹了下舌:“让我看看陈队的本事。”
  陈舟和失策了。
  他身上禁区太多,谢瑰又太阴,情意浓时,他被亲的不着四六意乱情迷,只知道跟着谢瑰的节奏走,一时大意时荆州。
  像在森林里被猛兽刁住了咽喉,陈舟和仰起脖子,小口小口得倒吸气。
  虽然他在上面,但还是被上的那个。
  且因为某种不可言说的理由,陈舟和现在极度后悔,甚至在脑子来不及反应中,生出一种濒临死亡的错觉。
  “你他妈……嘶……能不能慢点?”他皱着眉,手指几乎抓不住谢瑰的肩,也不纠结上下的问题了。
  “陈队求人这个态度?”谢瑰额角淌下汗珠,凑上去吻掉陈舟和眼角刺激出来的眼泪。
  陈舟和用力吞咽了下,尽力平复呼吸:“我草……我说我求你了吗……”
  “说的点好听的,嗯?”谢瑰和他抵死纠缠,带着笑意调侃,“嘴真硬。”
  “想听软话?”陈舟和搭在他肩上的手环过脖颈,贴着他的侧脸蹭了蹭。
  两人呼吸交错,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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