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重生:捡个将军做相公-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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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的时候,人已经到齐了,七八个男人坐在一桌,各人手边上都坐着个姑娘,有几个喝了几口酒的,手已经伸到美娇娘的衣襟里去了。
做东的张开与董朝东还算规矩,手里虽搂着人,却无再进一步的动作。
“哎呀,咱们的陆大人来了,快快,施施,好好服侍陆大人。”
张开的大嗓子将屋里众人的目光都引向了陆长风。
第404章 你太丑了
陆长风朝众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朝那空着的位置走去,一位柔柔弱弱的女子便迎了上来,“陆大人。”
声音像是在蜜水里泡过一般,带着甜丝丝的味道。
在场的男子先酥了一半,有人笑着道,“好你个张开,最好的姑娘偏偏留给了陆大人,是不是太厚此薄彼了。”
立马有人声援,“就是,就是,我也要个更漂亮的姑娘陪着。”
“哟,你也要啊,那也要人家姑娘乐意,你瞧瞧陆大人,再瞧瞧你自个,姑娘选谁你心里没有个数么?!”
众人大笑。
那施施姑娘似乎是被几个大老粗夸的不好意思,只低着头装羞涩,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陆长风身上瞟去。
眼前的男人身上有一股独特的味道,像是窖藏了多年的老酒,带着醇香与厚重,这是其他男人所没有的。
他肩宽腰窄,那薄薄的衣襟下定是有具极其强壮的身子。
见惯风月的施施只看一眼陆长风的面相便知道他看着消瘦的身躯下能让多少女子销魂。
她想着想着,脸便红了几分。
陆长风却对身旁的女子熟视无睹,他自顾自喝着酒,间或与身旁的同僚聊上几句,仿佛一旁的施施只是木头摆设。
眼看着被冷落的施施就要哭出来,有人就为她抱不平。
“陆大人,你也太不知怜香惜玉了吧,瞧瞧咱们施施姑娘,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可不是,你若是不喜欢,不如让施施姑娘来服侍我,我喜爱得紧啊。”
屋子里闹哄哄的,张开的舌头都大了起来,“谁,谁说的,施施,你坐过去,好好服侍陆大人,服侍不好,哼哼。”
施施似乎极其委屈,她扭了扭腰,无视陆长风浑身散发的冷意,娇娇怯怯地叫了声,“爷,奴来服侍您。”
说着话,端起一杯酒就朝陆长风喂去。
“抱歉,你身上的味道熏到我了,”陆长风往旁边挪了挪。
施施端酒杯的手便是一僵,她咬了咬嘴唇,仿佛下一刻便要哭出来。
陆长风像是没瞧见般,自顾自又去端酒。
在场的人便是个傻子都发觉陆长风的拒绝意味,张开便大咧咧道,“姓陆的,你这是什么意思,让你喝个花酒好似要了你的命,怎的,看不上咱们庆高的姑娘,瞧不起我们这些粗鄙之人啊?!”
又要扣大帽子了,陆长风忽然不想与眼前的这些人应酬,“真是不好意思,贱内知道了要与我闹,我便告辞了吧。”
“你,你不是吧,”有人轻笑,“没想到你高高大大的,竟然是个惧内的,这,这也太窝囊了。”
“啧啧,简直给咱们男人丢脸,怕什么,来,喝,”一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将施施推到陆长风怀里,“你就喝一口酒怎的了,搂个姑娘睡觉怎的了。”
施施被人推到在陆长风怀里,顿时像是没了骨头一般,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不动了。
若是有人细看便会发现,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顺着陆长风的大腿慢慢往上滑动。
陆长风脸色一冷,一把捏住了施施的手,“你太丑了,离我远些。”
他说着,用力一托,施施就落在一旁的桌边上。
邻座的男子心肝一颤,伸开双臂就将施施抱了个满怀。
“哎哟,算了,算了,施施,你今日便好好伺候爷,爷保准让你如意,哈哈。”
董朝东忙打圆场,“喝酒,喝酒。”
陆长风已经没了兴致,可张开却像是与他杠上了一般,拉着他又是一顿好喝。
随后,其余几人也轮番上阵,各自上前给他敬酒。
陆长风故作醉态,在被敬第五轮的时候,终于趴倒在桌上不动了。
此时,屋里的几人都喝得差不多了,各自趁着酒意搂着怀里的姑娘去行那巫山云雨之事。
屋里便只剩下张开与董朝东还清醒着。
“施施,去,扶陆大人去屋里歇息,好好伺候着。”
张山吩咐着,眼看着陆长风被跌跌撞撞扶着去了隔壁的内室,这才朝董朝东笑笑,“兄弟,好好乐着,我便不耽误你的好事。”
他嘿嘿笑着,搂着怀里的姑娘也出去了。
董朝东伸长脖子往里间瞧,身旁的姑娘却缠了上来,“爷,奴来伺候你。”
陆长风半眯着眼躺在床上不动,却见那施施姑娘先是倒了杯冷茶喝了,这才慢吞吞地走到他的床边。
“爷,爷——”
她趴在床边叫着陆长风,一股幽香从其袖子里飘散出来,陆长风的鼻子动了动,随后屏住了呼吸。
竟然是迷药。
他动了动,装作要醒却动不了的样子,然后沉沉地睡死了。
耳边又传来女子的叫唤声,陆长风只做不知。
那叫施施的女子忽然冷哼一声,“我丑,你怕是瞎了狗眼了。”
她抬起手来,似乎是要给陆长风一耳光,落下来却是轻轻地抚摸。
“鼻子挺翘,人中这般长,床上功夫定是极其厉害吧,”她的手指在陆长风的鼻上滑过,又慢慢滑到了嘴唇边上。
“嘴唇这般薄,难怪能说出那样薄情的话来,”她还在嘀咕着,陆长风却已经在忍耐的边缘了。
“算了,先办正事,”施施嘀咕着,伸手便开始扒陆长风的衣裳,嘴里还念念有词地道,“不就是看看有没有受伤嘛,居然还派本姑娘出马,真是大材小用——”
她嘀咕着,忽觉脖颈处一痛,眼前发黑,人便失去了知觉。
陆长风一把推开倒在自己身上的人,嫌恶地擦了擦嘴唇。
原来还是来试探自己有没有受伤的。
邬安宁可真是对他上了心。
他将自己胸口散落的衣襟扣好,想了想又将那叫施施的姑娘的衣裳随手扯开。
就在这时,他听到内间的门被人轻轻地推开,随后便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陆长风飞快地将施施推到床里头,自己则藏身在屏风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双藏青色的布鞋出现在陆长风跟前,他想也不想,一个纵身便现身将来人一按一扭,只听得“咔哒”两声,那人的两条胳膊便被卸了下来。
随即便是一声惊呼声响起,“是我,是我,松手。”
第405章 董朝东
陆长风飞快地松了手,“你怎么来这里了?”
他一边将董朝东卸了的胳膊重新接上,一边道,“不是都喝醉了?!”
董朝东痛得龇牙咧嘴,可却不敢高声说话,他朝床上看了眼,道,“还不是你,我不放心进来看看。”
他甩着两条胳膊,嘶嘶地吸气,显然极痛。
陆长风歉意地朝他抱拳,“抱歉,我下手稍微重了些。”
稍微重了些?
董朝东嘴角直抽,“下回我才懒得管你呢。”
“哦?你知道些什么?”陆长风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
董朝东仍在吸气,他道,“嗯,昨日里我听张开与那几人说要合力灌醉你,我便留了心,今日就厚着脸皮跟了过来,就怕他们要算计于你,哪里知道,是我想太多了,该担心的另有其人。”
可不是另有其人,下手这么狠,能是个善茬么。
董朝东觉得自己的胳膊要断了。
陆长风有些尴尬地向他道谢,“多谢你,我以为又是他们的其他伎俩。”
董朝东连连摆手,“也没事,你看,我的胳膊还能动,”他说着,真动了几下给陆长风展示了一番他倒霉的胳膊。
陆长风哭笑不得,转而问他,“你觉得他们有什么阴谋?”
董朝东“呃”了一声,话便堵在了嗓子眼里,他眼珠子乱转着,却怎么都不肯看陆长风的眼睛。
后者仍是盯着他,“你知道什么?”
董朝东垂着眼睑,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许久,他脸上满是执拗地道,“我,我只想知道何通判是如何死的。”
陆长风眼底有什么飞快地闪过,“何通判?你说的是那个自杀的何通判吧。”
董朝东紧紧地抿住了嘴,好半晌没有说话。
陆长风看了眼他的神色,端起桌上的茶喝了起来。
董朝东欲言又止,最后只闷闷地说了句,“我知道何通判不可能贪墨,他若是贪墨,整个庆高便没有清廉的官了。”
“哦?你便如此笃定?”陆长风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说不得他平日里擅长装相,你们不知道而已。”
“不可能,”董朝东像是被人碰到了逆鳞,他猛地站了起来,眼圈都气红了,“他是我的朋友,我知道他的人品。”
陆长风眼里闪过丝笑意,他示意董朝东坐下说话,“嗯,我知道你是他的朋友。”
董朝东的胸膛一起一伏,他颓然地坐下,哑着嗓子道,“你知道便知道了吧,是他不许我说的……”
随着董朝东的诉说,陆长风知道了他与何通判的渊源。
原来,何通判几年前来了庆高,因为没有银钱打点上峰与同僚便被人孤立,董朝东欣赏他不为五斗米折腰便慷慨解囊时不时资助他,偏偏何通判是个牛脾气,便是饿死了也不肯接受,最后,董朝东偷偷让其太太去接济何太太,何家这才在庆高站稳了脚跟。
“……我家世代经商,银钱上从未短过,偏偏我自幼就想在官场上混出个名堂,为那些穷苦的百姓做些事,家里的人知道了,索性用银上给我开了一条道。”
董朝东苦笑,“可没人领着,我便是有金山银山也做不成事,直到遇上何通判,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样的官了,可他却被人冤枉贪墨,然后自尽死在了书房,那绝不可能……”
陆长风静静地听着他说话,忽然问道,“何通判既然清廉,怎么会有闲钱养了个妾室?”
“你说的是慧娘吧,是何通判好心救她,她自己黏上去的,我与何通判说过,他只说让我别管,我总觉得那个女人有问题,而他,似乎也知道。”
董朝东揉着眉心,“他最终还是被那个女人害了,嫂子没了,他的两个孩子就被那个女人卖了,我,我托人找了许久,前些日子打听到你带着梦儿回来了。”
“所以你便提议到我家做客?哦,那一波盯着我的人,是你吩咐的?”
董朝东红了脸,他喃喃为自己解释,“我,我一来是不放心梦儿,二来,确实也想试试你到底想做什么?”
“那如今呢,你的结论是什么?”
董朝东朝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你是从京城来的,你娶了太后娘娘封的清源郡主,你是不是皇上的钦差,我看戏文里都这么唱的,钦差微服私访,在掌握了证据后便将枉法的大官拉出去砍头。”
陆长风无语地看着他。
亏他还以为这位董朝东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原来,哎!
不过——
陆长风想到他提起何通判的熟稔,便道,“何通判为何不愿意让人知道你与他的关系,你们明明交好,为何县衙里无一人知道?”
董朝东又讪讪然起来,他摸了摸鼻子,嘀咕道,“我钦佩董大人不同流合污,董大人当我便是那污水。”
呵,敢情什么不让他说,什么不许他透露之类的话都是他编的。
陆长风再次感觉一阵无力,他无奈地道,“这么说来,只是何太太背着何通判接受了你们的好意,何通判并不知情?!”
董朝东点头,随后又道,“可整个庆高县,何通判就与我相熟……一点点。”
陆长风不知说什么才好,那边厢董朝东已道,“陆大人,何通判真是被冤枉的,他那个小妾,我让人查过,确实有蹊跷。”
“她与邬大人府里的一位幕僚来往密切,这位幕僚也不是个简单的,每个月都要去一趟汉河县,我让人跟着他,每次都是去三到五日,一去便扎进了一座宅子里不出来——”
“你仔细说说,什么时候去的,都去了哪座宅子,有没有与人碰面?还有没有其他怪异之处?”
陆长风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倒将董朝东问懵了。
他磕磕巴巴地道,“那个,他确实老是去汉河县,每个月中旬吧,见过什么人不知,不过,每次都在一个叫猫儿胡同的院子里落脚。”
“你跟踪他多久了?”
“呃,半年,半年功夫吧,”董朝东掰着手指头,“自打何通判死了以后,我便让人一直跟着他。”
“待会让你的人去东大街的米铺去找一个叫钱三的。”
“欸,做,做什么?都是些江湖人,我……”
陆长风已经起身走了。
第406章 失利
带着一身酒气回去的陆长风自然被林素儿嫌弃了一番,待闻到他身上的脂粉香,陆长风又享受了一回睡书房的待遇。
夫妻俩闹了一场又甜甜蜜蜜地腻在一处说悄悄话,只看得姜嬷嬷一双老眼酸痛。
年轻人的事,她老胳膊老腿看不懂哟。
随后的几日,陆长风除了上衙,其余的时间都窝在家里不出,借口都是现成的,他家夫人脾气大,他不得不在家陪着。
不管外头如何说他畏妻如虎,陆长风果真老老实实窝在家中哪也不去。
至于那位施施姑娘,为了给自己中途莫名其妙晕过去而没能完成任务找了个极好的说辞。
那位陆大人身上并没有带着伤,不过,仿佛身子骨不大好,任凭她施施如何撩拨都没有反应。
这消息送到木明知案上时,木明知不禁隔着虚空向陆长风投去同情的目光。
清源郡主肚子里的种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一切,陆长风自然不知情。
这日傍晚用过晚饭,他扶着林素儿在院子里散步,两人正对尚未出世的孩子乳名是叫闹闹还是叫阳阳争论不休,来宝便急急禀告道,“爷,外头有消息来了。”
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陆长风笑着给林素儿理了理头发,“这里风大,你先进去歇着,夜里不要等我。”
林素儿乖巧地应好,嘱咐他两句要小心,转身便回了屋。
直到林素儿的身影看不到了,陆长风才转身出了院子。
半个时辰后,陆长风看着翘着二郎腿大咧咧坐在厅里的胡半仙道,“先生也来了?”
胡半仙点头,朝着桌上的密函扬了扬下巴,“你看看吧。”
陆长风将密函打开看了看,忽然笑了起来,“这便有意思了,这位木明知果真是真人不露相。”
胡半仙笑眯眯地道,“是个厉害的,何通判家那个慧娘,邬大人家的聂姨娘,还有猫儿胡同那座宅子的女主人,都是他的人,这人的女人缘是不是太好了些。”
还有那个施施姑娘,陆长风在心底补了一句。
这几个女人,显然是有专人训练后精准地投放在目标人物身边。只是不知道,猫儿胡同那位女子又是安排给何人的。
“明日木明知便又要去汉河县,让人看紧了,”陆长风没理会胡半仙的念叨,将指令吩咐了下去。
说完了正事,胡半仙贱兮兮地凑到陆长风跟前,“哎,我听说,如今庆高衙门都在传你夫纲不振,每日被小丫头呼来喝去好不凄惨。”
陆长风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我估摸着我家院子里的酒快要好了。”
“咳,那些人真是,好好的,怎么就瞎说呢,也不怕烂了舌头,”胡半仙一脸正气凛然浑身散发着不可侵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