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丞相今天火葬场了吗 >

第9章

丞相今天火葬场了吗-第9章

小说: 丞相今天火葬场了吗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不是。
  但是姜婳点了点头。
  今日发生的一切,相较于前几日的争吵冷漠,像是一场短暂的梦。她有些。。。。。。舍不得。
  她很少会在梦中见到夫君的。
  他今日似乎格外地温柔。
  谢欲晚也没有再说让姜婳休息的话,只是上前,将软垫垫在姜婳腰间,再为她调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做完这一切,他拿了一本书,坐在床榻边,迎着从半开的窗照进的月色,轻声念着。
  是怕她无聊,读给她听的。
  以前,她生病时,他也常这样。
  姜婳一怔,静静地看着他。
  直到逐渐有了睡意,在她昏睡过去之前,他轻步上前,将她搂在了怀中,随后在她意识模糊之时,他常年冰冷,修长的手轻轻抚了她的眉眼。
  她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觉得像是一谭深幽的湖水。
  *
  隔日。
  姜婳醒来时,下意识望向身侧。
  见到空荡冰冷的一片,她怔然,原来,真的是一场梦。
  “嘎吱——”
  她向门响动的方向看去,突然看见了梦中那道修长的白色身影。
  她怔然:“。。。。。。夫君。”
  谢欲晚轻声“嗯”了一声,随后,坐在了窗边,冰凉的手搭上了她的额头。
  冰冷的触觉让姜婳身子一颤,谢欲晚似乎也意识到了,拿开了手。在姜婳的注视中,出了门。不等姜婳多想什么,谢欲晚已经回来了。
  这一次,额头的触感,是温热的。。。。。。
  他刚才是去。。。。。。用烫水泡了手。
  一时间,姜婳有些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差错感,但她不是很想开口打破现在的一切。如若人死之前都会有虚妄的时刻,她应该做的,是不是享受。
  “已经退烧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他声音很静。
  姜婳摇头,小声道:“没有。”
  她的眼神,随着谢欲晚一起向桌上去,上面是一碗小粥。
  谢欲晚将小碗端过来,轻声道:“今天还有一剂药要喝,先用白粥填填肚子。”说完,一勺被吹好的粥已经送到了姜婳嘴边。
  她抬起唇,咽下了粥。
  食不言,寝不语,适才那一句,已经是她用完粥之前,他们之间所有的交谈。
  等到一碗粥用完,过了片刻,谢欲晚又端着一碗药过来了。
  依旧是,他勺一口,姜婳咽一口。
  乌黑的汤汁让姜婳唇间喉间都是苦的,即便她情绪已经掩饰得很好,但眉眼间还是露出了几分。
  谢欲晚垂眸,拿出一早准备好的糖。
  像喂药一样,喂到了姜婳的口中。
  姜婳本来没有注意,直到丝丝的甜在唇间化开,她轻讶了一声。
  谢欲晚将东西放到一旁:“寻橘糖要的。”
  姜婳抿唇,望着谢欲晚的背影,似乎有什么话要脱口而出。但许久,直到谢欲晚转过身,她也没有说出来。
  谢欲晚似乎习惯了她的沉默,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寻了两本书,递给姜婳一本。
  他递书时那毫不在意的态度,就像这书只是他从小摊上随意买的一本书一般。
  姜婳接过来,这是他昨日晚间念给她的书——《映越》。
  是一本极为珍贵的孤本。
  她少时在姜府时,曾听大哥姜玉郎提过一嘴,大哥说他求了谢欲晚整整三年,才换得一日翻阅的权利。
  现在,这本书,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她手间。


第十三章 
  见她许久未翻开,青年清淡抬眸:“不想看?”
  姜婳回神,摇头,小声道:“没有。”
  她只是陡然间想起年少的事,平静中夹杂些惶然。即便翻开了书,但她能意识到,自己的心思,并不在手中的书上。
  等到一双修长的手止住她的书页时,她轻垂了眸。
  发呆被抓住了。
  谢欲晚语气平静:“在想什么?”
  姜婳怔了一瞬,小声道:“夫君宫中的事情不是还没有处理完吗,现在几日都没有上朝,也未去宫中,会不会不太好。我其实。。。。。。只是风寒入体,大夫都说,修养几日就好了。夫君不用为了我。。。。。。留在府中。”
  谢欲晚没有戳穿,只是淡淡看着她:“告假几日,圣上不会怪罪的。”
  这话说得实在谦虚。
  姜婳一时哑口无言。
  这一番下来,她心思也到了书上几分。这些年,府内事物夫君为她请了老师,诗书礼仪大多却是他亲自教导她的。
  她适才那一番说辞,糊弄别人倒是可行,落到他眼中,应当只是拙劣。但他没有戳穿,她也就当,自己不知晓。
  一时间,屋内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姜婳靠在软垫上,轻垂着头,认真看着手中的诗文。
  她无暇分出心思再去想这几日发生的一切,面对诗文要虔诚,这是谢欲晚教给她的第一课。
  *
  窗外又下起了雨。
  清清脆脆的,并不难听。
  姜婳精神并不太好,熬了半个时辰,也有些困倦了。她轻声闭上书,小心向谢欲晚的方向看过去,发现谢欲晚正在平静地望着她。
  她形容不出那种眼神,在他如潭水般幽深的双眸中,欢喜和悲伤,都变得太淡。
  像是整个人,笼了一层朦胧的雾。
  他们已成婚近十年,可她却很少能够知晓他所思所想。如若不是那些年的爱护,和那一箭的命运。
  ‘他爱她’这个事情,她恐一生,亦不能确认。
  “夫君。。。。。。”
  她同他对上眸,小声开口。
  “累了?”
  说完,他放下手中的书,平静地起身,上前两步,到了榻边。
  姜婳的确累了,但她不是很想休息。
  他的手隔着衣服触碰到了她的身体,多日未如此亲密,她不由指尖一颤。他没有察觉到她如此细微的动作,依旧垂头为她整理被褥。
  像是又要走了。
  姜婳如此想着,心中有什么东西漫漫生长出来,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但谢欲晚却没有走。
  只是重新拿起了那本书,坐在她身侧,安静地看了起来。
  姜婳抬起眸,平静地望向他。
  这是她们大多数相处的模样,安静的,平和的。
  她所习惯的。
  她轻唤了一声:“夫君。”
  谢欲晚眸色依旧平静:“嗯。”
  她不再说话,他亦没有。
  他静静看着书,她就侧着身,安静地看着他。
  *
  姜婳再醒来时,身侧已经看不见谢欲晚了。
  她怔了一瞬,却又觉得,这本才是常态。等到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时,突然看见了屏风前的身影。
  莫怀侧着身子,小声说着什么。
  谢欲晚持着笔,时而停顿一下,似乎一边听着汇报,一边批改着文书。
  姜婳本来准备下床,此时又觉得有些不太好,于是默默将掀起的被子放了回去。即便很小声,她还是感觉屏风前的人影向她这边看了一眼。
  半刻钟后,修长的身影绕屏风而来。
  谢欲晚:“醒了?”
  姜婳点点头,轻声道:“外面凉吗?”
  月色顺窗而入,映出皎洁的一片。今日的月,倒是殷勤。
  谢欲晚了然:“想去院中走走?”
  看见姜婳轻点头,他上前,为她披上了厚厚的衣衫:“这样,应该不会冷了。外面没有风,只是白日下了雨,可能有些泥泞。”
  他们就像寻常夫妻一般,夜间无人时,他牵着她的手,漫步在一条小径上。
  孤灯将她们两人的影,缓缓地拉长。
  安静的夜,青年的声音,很平静。
  “不必寻那些人家的女子了,丞相府只需要你一个主母。至于容貌,品行,端正便好。等到其诞下子嗣,孩子养在你名下,人便打发出去,我喜欢清净。”
  末了,他定眸看着她,温声补了句:“小婳,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夫人。”
  姜婳怔然。
  随后心泛开丝丝的疼,像是被轻碾得细碎的花蕊。
  她以为,这两日,会再长一些的。。。。。。
  她对他,甚至再生不起一丝责怪。这几日他抛下公务,伴在她身旁,为她煮面,读书,事无巨细照料她。
  她得知好歹。
  他话已至此,甚至承诺她,待小妾诞下子嗣,便将小妾赶出府。
  他已退让至此,甚至为她揽走了‘善妒’的旗,全了她的惶恐。她再要什么,便是不知足了。
  礼数她都懂,道理她都明白,可是为什么,她的心,还是那么疼呢。。。。。。
  姜婳眼眸瞬间红了,同前面的浩大声势不同,今日他这般平静同她分析利弊,给了十全的法子,她便再没有转圜的余地。
  她不敢看他,幸而此时只有一盏孤灯,能够隐住她的失态。
  像是冥冥之中,上天厌倦了她的狼狈——
  “公子,宫中那位传您入宫。”
  她看见谢欲晚凤眸微动:“现在?”
  莫怀点头。
  她手指尖动了一瞬,那一句“我自己可以回去”还未出口,就听见谢欲晚平静道:“让他等着。”
  她一怔,他像是没听见莫怀的传报一般,继续陪她散着步。
  之前纳妾的话题,也就草草而过。
  一时间,姜婳的心七上八下,只有一股余下的涩,徐徐蔓延。
  “没事吗?”
  到底是这一句“让他等着”让她惊讶了,走了两步后,她轻声问道。
  她虽早知他年少拜相,地位斐然,但那可是天子。。。。。。
  谢欲晚语气如常,眉眼平静:“无事。”
  虽是如此说,姜婳到底不愿因自己耽搁了他的公事,过了半刻钟,就小声同谢欲晚道:“累了。”
  谢欲晚定眸看了她些许,轻声道:“那我送你回去。”
  姜婳微微点头:“好。”
  “这几日,府中有什么事情,就吩咐橘糖去做。”他轻声叮嘱。
  姜婳点头:“好。”
  “过段日子天子要去秋狩,前两年你恰巧生病了,没有去,今年要去吗?若是不去的话,我告个假,之前你不是一直想去江南那一带吗,等到秋狩的时候,我们乘船去江南那边。等到了江南那边,应该就能看见雪了。”
  听见要去江南,姜婳手指轻微一动,但是也只是应了一声:“好。”
  他似乎察觉出了她的冷淡,但没有太在意。
  她想,或许是她还生着病,他并不想同她计较。
  。。。。。。
  许久之后,橘糖才将她从发呆中唤醒。
  她怔然,四顾一周,没有看见谢欲晚的身影。
  橘糖哑然:“公子已经走了一刻钟了。”
  她轻声应下,知晓自己适才失态了。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杂乱的情绪萦绕在她心中,她难得有些烦闷。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橘糖担忧望着她:“娘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姜婳摇了摇头,不知要如何说出口。
  她的心,很乱。
  橘糖没有强求,将人扶到床上,轻声道:“夜深了,娘子早些睡,何事也明日再说。今日橘糖就歇在隔间,娘子若是不舒服,直接唤我。”
  姜婳手指动了一瞬,陷入了一种深深的茫然之中。
  橘糖不太放心地看了两眼,补了一句:“娘子早些睡。”
  她轻声“嗯”了一声。
  一夜无眠。
  *
  屋内常年会亮一盏烛灯。
  故而即使到了深夜,月色全然黯淡的时候,屋内都还有一束微弱的光。
  姜婳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有些怔然。
  自谢欲晚在宫宴之上,不顾自身性命为她挡毒箭之后,第一次,她心中有了淡淡的疑惑。
  他真的爱她吗?
  似乎,是爱的。
  在旁人面前矜贵冷淡的人,在她身边,即便怒极,依旧温和平静。
  在她一无所有之际,他牵着她的手,走出了姜家那个困住她十几年的泥沼。
  他教她诗文,予她爱护,同她相伴,甚至在性命之险的情景中,依旧挡在她身前。即便是大夫也说,如若那箭再偏一分,昭昭如明月的青年,便会殒命。
  如果这都不算爱,那还有什么,算爱呢?
  正是因为她觉得,他爱她,所以这些日发生的一切,才会让她茫然。
  他曾经教会她的诗书告诉她,爱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要坚贞,要忠诚,要相濡以沫,要生死与共,但这些,难道只是世俗对女子的要求吗?
  他说她是他此生唯一的夫人,说丞相府不需要再多一个主母。
  但他也说,需要一个子嗣。
  这真的是爱吗?
  一种淡淡的绝望萦绕着她,她被他捧到了高处,陡然坠落之际,才觉高处之寒。如若她只是当初那个在姜府一无所知的姜三小姐,她嫁给了一个世间平凡的男子,那男子不会告诉她诗文如玉,不会教导她世间道理。
  她可以混沌而懵懂地做一个贤妻良母,为那男子纳妾,生育子嗣,也同这世间多数女子一般,娴静安然地打理后院。
  可她没有。
  她嫁给了谢欲晚。
  他如昭昭明月,映亮了她恍若泥潭的一生。


第十四章 
  她开始奢望爱。
  可是。。。。。。到底什么是爱呢?
  *
  长夜不算漫长,来不及姜婳想清这个问题的答案。
  等橘糖敲响门时,她抬头一望,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清晨。
  这些年下来,她没有赖床的习惯,即便一夜未睡,听见敲门声,也自然地掀了被子。过了一夜,那些浓烈的情绪,变得有些淡。
  就像是,这些日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变成了一根细细的刺。
  时而,就扎上那么一下,细细微微的,但比起年少曾有过的大悲,实在也算不得尖锐和浓烈。
  更多的,是茫然。
  那种淡淡的,她称不上来的感觉,萦绕着她。
  像是烟雾一般浓密,让她没有丝毫的喘息。
  随着橘糖将门打开,姜婳抬眸,刺目的光映亮她平静的脸庞。
  随着光一同的,还有清晨独有的雾气,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伴着清晨稍寒的雾气,涌入她的鼻腔。
  她白皙纤细的指尖动了动,随后,又归于平静。
  橘糖小心看着她的神色,见她似乎比之前平静了不少,心中松了口气。
  想必公子应当同娘子说了。。。。。。
  这些年,公子娘子鲜少为什么事情置气,这些日,倒也是十年来第一遭。向着娘子前几日苍白的脸色,橘糖眼眸中多了几分心疼。
  不管最后怎样,事情说开了就好。
  “橘糖,这几日我生病了,府中事物麻烦你了。”姜婳轻声道。
  橘糖忙摇头,笑道:“不麻烦,娘子平日将府中打理得很好。我这几日,也不过按照娘子定的规矩,把事情一件件处理了。有些我不能定夺却没有那么着急的,我有写在册子上,过几日娘子身体好了,娘子对着册子问我便好。”
  娘子平日姜府中打理得很好。
  不知为何,此时这话听在姜婳耳中,有些刺耳。
  就好似昨日夫君同她说的那句——
  丞相府只需要你一个主母。
  她怔了一瞬,眸中的茫然又深了一分。她寻了一夜未寻到的答案,在橘糖这一句随意的夸赞中,寻到了些浅薄的影子。
  橘糖垂头,为她穿着鞋袜,并未察觉她这些细微的情绪。
  “娘子,看今日这云,天气应当晴朗极了。等到了日午,太阳应该会很大。。。。。。秋日这般的光,照在身上最舒服了。算算日子,再过不久,便冬至了。今年天气复杂,冬日一定比去年冷。那时,长安入了冬,恐怕得多穿几件。”
  姜婳耐心听着,最后小声问了一句:“是想出府玩吗?”
  橘糖眼眸一弯,得寸进尺:“要娘子同我一起。”
  其实也不是她想出去玩,只是娘子这些日不太开心,今日情绪终于好了些,她不想让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