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私宠法则-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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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应了夜睿的话,要聊两句的意思了。
左小右虽然觉得有些着急,但是毕竟要看病要趁早。她再一次觉得夜睿做得很对,立刻起身往外走,还不忘吩咐若森,“小心哥哥的伤口啊。”
看着左小右一步三回头的担心模样,左少卿笑弯了眼。等夜睿等人都走出了房间,左少卿坐了起来,并不着急洗沐,而是看着若森,淡淡地问,“说说这几个小时发生的事。”
若森详细地说了,提到明思泽时,他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少爷,有神医在,您的毒一定很快能解。”
左少卿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那可不一定。”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未来妹夫
左少卿从床头下拿出一个香囊,笑容意味深长,“这是压制香精的香囊,如果没有这个,我可能都撑不到那个时候。”
若森疑惑地看他手里的香袋,“这是?”
“这是在郁金香花田前夜睿给我的。”左少卿看着若森,淡道,“撤掉所有针对夜氏的计划。”
若森迟疑道,“少爷不是说跟夜睿谈过之后再决定吗?”
他不相信少爷会当着小姐的面在塔楼里把该问的话问出来。
左少卿没有多做解释,只道,“我们,或许还是盟友。”
若森有些不可思议,“少爷认为他针对克莱斯家族的一系列举动不是为了刺激夜文龙,而是真正的对付克莱斯家族?”
当初左少卿发现夜睿私下收购克莱斯家族下面的一些公司,确实是以为不过是豪门里的一些争斗。无外乎是夜文龙偏爱姘头克莱斯佐薰引起夜睿的反感和危机感,所以故意做出一些叛逆的举动让夜文龙注意到他。
豪门争斗无外乎此,被忽略的儿子想让父亲更多的关注到自己,只能去重伤他在意的人。
所以,当时左少卿才会拿此做文章,毕竟克莱斯佐薰和夜文龙这些年不明不白的关系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
他以夜睿刺激克莱斯家族,等的就是佐薰跟夜文龙吹枕头风,收回夜睿的所有财富和权力,这样他才方便抢回左小右。
现在看来,完全不是什么豪门父子虐战,而是,夜睿真正的跟克莱斯家族有仇。毕竟全世界只有克莱斯家族才会拥有粟基毒液,那种只用来掌控男人的毒药。
左少卿轻抚着掌心的香袋,“看来当时佐薰是想绝了夜家的种,倒是没想到夜睿还能撑到现在。”好
若森这才惊讶地反应过来,“少爷的意思是,夜睿曾经被那个女人喂了粟基毒液?”
左少卿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分析着,“这些年都在传夜睿极好女色,非处子不要。”轻笑一声,“还记得当时东叔的给我两套方案么?”
若森点点头,“当然记得。东叔说若毒性行到四肢,需要日日要女侍;若全部压下腿下,则一月发作一次,每月行针解毒。”回忆道,“少爷当初要为小姐守身,宁愿每月病发行针。”
早知道小姐无法跟少爷在一起,少爷又何苦选择这种方案,不过寻个女伴而已,又哪里需要每月都受一次这样的苦。而且,整整十八年。
左少卿看着他眸中的不平,轻笑,“我选第二方案,不只是为了小右,也为我自己。”终归没有办法做到日寻一女,更做不到跟不喜欢的女人做亲密交/欢。
若森没有说话,少爷的选择没有人可以左右。纵然他们心疼,也无补与事。
左少卿将香袋放回枕下,道,“替我放水沐浴。”
虽然跟小右说是换身衣服,但总不能真的只换身衣服。
夜睿和左小右门口等着,本来夜睿是要下楼在大厅等的,可是左小右一定要在门口,所以夜睿只能陪着。毕竟只有这样自己才可以适时的阻止左小右对左少卿做出某种过分亲密的举动。
楼下,明思泽和东叔正聊得投契,夜睿背倚着围栏将左小右圈在怀里,西蒙则面对围栏看着楼下大厅。
这是一个背对背的姿势,他要在任何时候都顾着夜睿的后背。
左小右仍与之前一样双目紧紧地盯着门的方向,等待着左少卿一出来就迎上去。
夜睿实在受不了她望夫一样的望着门板,掰过她的脸让她看向自己,生气地看着她,“左小右,你的男人在这里。现在小舅子不在,你能看我了么?”
左小右这才惊觉今天自己真的太忽视夜睿了,她愧疚又感动。
夜睿平时工作就很忙,昨天到现在都没有怎么好好睡过觉,现在却一直陪着自己。
左小右轻轻地踮起脚尖,在他唇边轻轻一吻,“谢谢你夜睿,一直陪着我。”陪着她哭陪着她等待,不管在哪里都让她可以依靠。
“你是我的女人,自然要好好陪着。”夜睿揪了揪她的脸,“左小右,小舅子不会有事,这些年都过来了,现在明思泽来了,区区一个过敏症,一定很快就会治好的。嗯?!”
左小右点点头,经他这样一说,一直提着的心似乎松了一些,喃喃着仿佛在解读他的话,又仿佛在自我开解,“是,不过是过敏症,江浩东的医术都这么厉害了,神医一定更厉害才是。哥哥,他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夜睿看着她这副模样,便知道她并没有真的放下。
身后响起开门声,左小右立刻回过头,一身白衣,头发整齐的左少卿,悬着的心才正式放下,没事了,没事了。哥哥又跟以前一样了。只是,看着他身边的手杖,鼻尖又是一涩,脑海中又是图书馆里自己撞到他的那一幕。
那个时候的哥哥,肯定很疼,很疼。
看着她眼里的不安和后悔,左少卿便知她心想什么,笑道,“没什么,看起来恐怕事后自己并不知道。”
左小右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在施针时他发狂的模样分明痛苦万分。
既然他不想让自己担心,那便装作不担心的样子,免得彼此都有负担。
左小右过去扶着他,笑笑,“好,知道了。下次不可以这样了,知道自己花粉过敏也不说。妈妈的画可以让我和夜睿挂啊,夜睿做得很好。”
左少卿看着她笑,借了夜睿的话,“我也是妈妈的儿子,我想去。”
“好好好。”左小右知道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片执着,但是还是坚持道,“以后遇到这种事就跟我说,我们有东叔有江浩东,哥哥不许再一个人扛着了。”
左少卿任由她搀着自己,看向夜睿,蓝眸弯了弯,“夜少,书房说几句话?”
夜睿双手袖在口袋里,淡淡应了一声。
左少卿遂对左小右道,“哥哥和未来妹/夫说几句话,小右先去房间休息一下。”
左小右立刻拒绝,“不,我陪着哥哥。哥哥要跟神医说治病的事,我也要听。”
左少卿看着楼下大厅,笑道,“神医和东叔正在商讨我的病情方案。我跟未来妹夫商量一下你的婚事。女孩子,还是不要在场的好。”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
说到婚事,左小右心里顿时有些期待起来,有过那样一场盛世求婚,她真的无法想像自己和夜睿的婚礼将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那,你们好好聊。”左小右小/脸通红,还不忘记叮嘱夜睿,“你们和神医生讨论的时候一定要叫上我。”
“好。先去休息。”夜睿冲他柔柔一笑,看向西蒙时又是一副冷淡的模样,“陪左小右回房间。”
左少卿几乎与他同时吩咐若森,“给小右泡杯养神茶送去。”
看着左小右在西蒙和陪同下离开,左少卿才柱着手杖一拐一拐地带着夜睿进了二楼的书房。
书房的布置一应简洁但一应摆设用具都透着精致和细腻的极致,与夜睿书房的奢华相得益彰,两种不同形式的华贵。
夜睿更张扬,而左少卿则是温和外露。
左少卿一张原木茶席前坐下,示意夜睿对面就坐。
夜睿看着左少卿的动作,显然是要煮茶。
他挑了挑眉,修长的双臂,搭在身后的椅背上,欣长的身形拉出一股黑暗的压迫感。
左少卿纹丝不动,唇角挂着定式的笑容,“Z国人爱喝茶,这是古法煮茶。”从茶席下取出一只小泥炉放在桌上,加了一块固态酒精,遂将一只雕云契月的精致铁铸壶放在泥炉上,“先煮水再煮茶,漫长而煎熬,可是烹制出来的茶却比开水冲出来的茶更香更浓郁。”
夜睿仍是没有说话,今天来这里,为的就是跟左少卿把话挑明了,他吞吞吐吐,自己便陪着他磨蹭,总之今日一日都耗在这了。
水上炉,左少卿送了一杯温水到夜睿面前,随后才掏出一枚精致的香囊放在桌上。
夜睿挑了挑眉,倒是想不到左少卿看似温吞,没想到办事倒是利落。
“这枚香袋,其实你可以早点给我,不是么?”左少卿抚着香袋上精美的丝线,蓝眸微闪,“恐怕是在森林寻找小右的时候你就开始怀疑我中了粟基毒液。今天引我进郁金香田,不提前给我香袋,为的,不过就是看我毒发时的模样,验证你自己的猜测。若是,那这枚香袋便是你的暗示。”
夜睿仍是没有说话,仿佛在听他自己在编的故事。
左少卿也不介意,举起香袋放到他面前,“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这就是你要我跟你联手对付克莱斯家族的邀请?”
夜睿取过桌子上的香袋,如玉的拇指摩挲着金丝表面,眸子扫向他,平淡如水,“猜了那么多,只说对了最后。”将香袋放回桌上,“不过比起其他,这才是重点。”
夜睿漫不经心的靠着倚背,看着他,“从森林里你以类似粟基的毒液注射解毒的时候,我就确定你中了粟基毒液。这种注射缓解法,是我十四岁前用的。那股味道,至今难忘。”
他说得轻描淡写,左少卿却知道被注射的瞬间那股筋脉刺痛带动的痛苦难熬。他现在每每注射都有刹那间的痛不欲生何况还是十四岁前的稚龄少年。
夜睿傲慢地看了他一眼,“所以,这点既错,后面所有推测都不成立。我并没有要引你进入郁金香田,是你自己要去。而且……”眸光一冷,声若寒冰,“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左小右的哥哥,你以为凭谁都能进我母亲的处所么?”
声音一顿,“而给你香袋,不过是看你竟然妄想憋气过花田,看你可怜,给你一个罢了。”淡道,“我想不到的是,你竟然躲不过一片郁金香田。”
左少卿不以为然,摸出一只玉佩,放在桌上,“怯香/软玉自然敌不上神医亲自为你调制的避毒香囊。”
夜睿眸光微闪,原来祁佩东不会调制避毒香袋。
左少卿看向他,“既然话已挑明,关于神医为何今天到此我就不做无畏猜测了。不如夜少一次性将话说明白了,接下来交易或者合作,都好谈。毕竟,我们找神医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
“爽快。”夜睿眼里闪过一抹赞赏,从这一点上,左少卿倒有一副磊落地性子,不像外表看起来那样娘气。
“明思泽这些年一直在找他失散的师弟,我不过是为了成全他一个心愿罢了。那日给左小右用药,她说见过你手里有一模一样的瓶子,景泰蓝珐琅做药瓶是幽魂岛的秘法,他处若有自然就是同出一门的人。我是不确定,东叔是不是明思泽要找的,毕竟确实容颜大改。我只好派人将明思泽带过来,让他们自己相认。”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左少卿一眼,“现在么,算是对你退出左小右人生的报答。”
左少卿目光一沉,蓝光汇聚,而面上仍是一派波澜不惊的模样,“这话什么意思?不如夜少明示!”
夜睿冷笑着讥讽,“你这面具戴着累不累,不想笑的时候就别笑。虚伪死了。”
明明已经起了防备之心却偏要装出有朋自远方来的样子,他也不嫌肚子疼。
左少卿淡淡一笑,温柔回之,“什么时候你收了那变脸的模子,我便收了这微笑的面具。”抬眸看了他一眼,“你看向小右时温柔彻底,看向别人时冷若冰霜,一秒变脸,速度之快,也够恶寒。”
对于这一点夜睿颇不以为然,“我的女人那么可爱,自然值得我笑。难道你值得么?”
左少卿不再扯这种闲题,继续追问,“白家的事你又知道多少?”
“至少知道你不是白公爵的儿子,不是左小右的亲/哥哥。”
左少卿眸光一冷,垂眸敛光,顺势在已经烧开的水里加了茶叶,加盖再煮。
“恐怕连我是小右名正言顺的未婚夫的事也知道的清清楚楚吧?”
夜睿扫了他一眼,不以为然地说着感激的话,“这正是我要感谢你的地方。感谢你自愿退出,成全我们。”否则左少卿要真的拿着佐依夫人的遗言做尚方宝剑,以左小右那死都想有家人的性格恐怕还真会豪不犹豫地选择抛弃他,跟左少卿结婚去完成亡母的遗言。
“原来如此。”左少卿又往炉子里加了一块固态酒精,唇角微扬,还真看不出来他有多感激自己。
“千万别得意太早,若有一日/你让小右伤心了。我会毫不犹豫揭开真/相,娶她为妻。”
夜睿立即截断他的话,“这辈子,你都不会有这个机会。”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左少卿的故事
渺渺云烟起,铁壶的壶嘴里冉冉升腾起浅浅的雾气,带出一阵阵淡淡地清香。
左少卿提壶下炉,灭了炉火,将小泥炉放回茶席下,方才提壶倒茶。
他侍茶的神情极为专注,仿佛刚刚那一场试探的前/戏不曾存在,仿佛眼前只自己和茶并无夜睿。铁壶的手柄应极为烫手,他却垂眸敛神,恭敬虔诚的将茶汤注与眼前的两枚上了年岁的薄陶泥杯里。
目光与茶杯一线,时时关注茶汤,两杯满至溢,放壶洗杯,将杯中陈气洗去与茶香一致。方才再提壶注水,仍与此前一般细致,茶水八分在杯。
左少卿放下茶壶,将茶汤分与夜睿面前,温声道,“工序樊荣,看似有些歪路,但是其味却比直接冲泡更浓郁。左少试试我这雨前龙井,滋味如何?”
夜睿就手顺过薄陶泥杯,刚一触手,指尖立刻被烫得有些灼痛。他看着左少卿已淡然执杯,轻闻慢嗅,嗤笑道,“喝茶也喝得卧薪尝胆般,还真是辛苦。”
话虽如此,他也并不急着放下。细细品闻,鼻尖确有一股极浓郁的茶香,带着阵阵江南雨季的清爽微凉,与茶香间能感受到那满山茶园的清淡之气。
待指尖适应了那滚烫的热度,缓缓喝了一口,舌尖立刻被缠上了一道清浅的芬芳,并窜与口腔中每处,确实茶芬宜人,与平日冲泡不可同日而语。
古法煮茶,确有妙处。
夜睿饮尽杯中茶,将茶杯放下。
左少卿为两人续上茶,声音淡淡,“卧薪尝胆不过十二年,而我,等了二十年。”将茶水推到夜睿面前,自己执了一杯,轻笑,“以现下情形,我倒不知道能不能再有二十年。”
夜睿这回并没有去拿茶盏,茶也好,画也好,他都精懂,但懂便是了,从不沉溺其中。
他慵懒地倚着椅背,看着左少卿,有些不屑,“难不成你到现在还没做好准备?”淡淡扫了一眼桌上了香袋,“那这香袋我只能折现了。”
左少卿放下茶盏,眸光仍然微和,“夜少心疼给了明思泽二十亿,也不必这样费尽心思从我这里刮着补空子。”话题一转,形容严肃,“据我所知粟基毒液除了那个女人,谁都无药可角。”直视夜睿,满眼杀手,“你许了小右一生一世,你要如何保证她将来?”
夜睿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这是我的事。我的女人我自己顾着。小舅子,不如淡淡接下来的计划。你们欧家和克莱斯家族应该还有一桩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