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私宠法则-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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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东!”夜睿冷喝一声,“还不帮忙。”
“是。”江浩东立刻打开药箱,对夜睿道,“少爷,还是带小姐出去吧。”
因为治疗的过程极为残忍,一般人都受不住。
“不,我留下,我要陪着哥哥。”看着江浩东,“我不会打扰你们的。”
左小右拉着夜睿默默地站到一个人群不会走到的死角,静静地看着他们在忙碌,她真的没有打扰他们。她只是在夜睿的怀里颤抖,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可是穿在她身上的夜睿的外套前襟早已被泪水打湿。
“东叔,平时怎么控毒的?”此时的江浩东仿佛换了一个,神色严肃,庄重而神圣。
“行针九针,先缓解症状。”东叔有些惭愧,“再以毒攻毒。”
江浩东站在床前,“那就先缓解症状吧。我针腿,你扎脚。”并对旁边的一直守着的保镖道,“按住了。”
说着从针囊里取出九枚银针,在指尖缓缓捻着一股,然后扎入左少卿那粗厚如树的大/腿筋脉上,顿时一股带着某种奇异香味的血水噗地喷了出来,同时左少卿整个人开始猛烈的颤抖,挣扎着。
他咻地睁大了眼睛,蓝瞳占据了他的眼睛,没有一丝人眼的光亮。左小右一次次拿开挡在眼前的夜睿的手,紧紧地捂住嘴,心痛的要命。
他的疼痛她无法承受,陪着他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看着东叔和若森那尽然有续的样子,她知道这样的现场一定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些年,哥哥这些年到底受了什么样的苦,他走到现在到底吃了多少苦。
这一刻,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图书馆初次见面,他会拄着手杖,是不是也是刚刚经历过这样痛苦的折磨。
可恨自己当时还曾以怀疑过他是装腿疼,骗自己。
哥哥,我是天底下最大的笨蛋,夜睿说的没错,我就是一只大笨猪。
江浩东和东叔的每一次扎针,左少卿的反应都极为激烈,身体不断的挣扎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扎到最后两针的时候,东叔抹了抹汗,直起身子,对一旁因为控制左少卿而汗流浃背的若森,“用铁链。”
看向江浩道,“最后两针最关键,疼痛感也最剧烈。我们以往的经验,最后两针,用重锁。”看了一周围已经有些转力竭的保镖,“他们控制不了。”
而之所以到最后的时候才用铁链,是因为他们这些人对左少卿的尊重,不要迫不得已,绝对不用。
江浩东并不以为意,点点头,“是要用重锁。”
毕竟这种情况他在幽魂岛也曾经经常应对。
什么?什么铁链?
左小右睁大了眼睛,看着诸保镖从床头四角取出四段人腿般粗的铁链,冲左少卿一鞠躬,“得罪了,少爷。”四人同时将那粗重的镣铐分别扣在了左少卿的双手双手。
左小右捂着嘴身体紧紧地绷成一条线,她简直不也相信,他们竟然把左少卿当野兽一样困着。
夜睿紧紧抱着她,绯唇抿成了一条线,神色森冷。
“都进来吧。”东叔冲着门外喊。
那些原本站在门口的保镖涌了进来,每个人都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去压制左少卿,而将当东叔和江浩东扎下一针的时候,成堆的人群还是剧烈的震荡起来,仿佛巨兽的觉醒,所有人都被颠的起起伏伏,晃晃荡荡,但是没有一个松开手,没有一个人离开。
江浩东先扎完针,抽身退出,接着才是东叔。
“好了,大家退了吧。”东叔摘下眼镜擦了擦,抹了把汗。
保镖全部都退也出去。留下左少卿一人在床/上龇牙裂目,脖颈间青筋爆起,不断地嘶吼,挥舞的双手扯动粗重的铁链,摇晃黑铁沉床,粗如树杆的腿在剧烈的颤抖着。
左小右这才看见,那些银针扎得极深,他这样剧烈的翻腾都无法将那些针甩出。
巨大的怪力拉着粗重的铁链发出沉重的悲鸣,但是好在,随着针下筋脉里带着异香的血水缓缓流出,那形同树杆的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缩小。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捉弄左小右的代价
就在左少卿的腿逐渐在恢复的时候,病房门口来了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极为斯文的中年男人。
他进门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左少卿的身上,唯有夜睿在他走到床前时眸光闪一闪,在左小右耳边轻声道,“等我一下。”
左小右一颗心都为左少卿痛成了碎片,根本不知道他在说道什么,只胡乱地点了点头,身子倚着墙,嗓子眼里窒着一口气,紧张地盯着左少卿的变化。
夜睿走到男人身边,以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道,“任何时候,不要在左小右面前提粟基毒液。”
中年男人淡淡地扫了一眼倚着墙壁的女孩,挑了挑眉,“倒是有些情义。”看了夜睿一眼,“特意走过来,就这一句话?”
夜睿轻哼淡道,“等着看一场兄弟相认的戏码。”
几步走回到左小右身边,而左小右从始自终都没有将目光从左少卿身上移走。
东叔和江浩东都紧紧地盯着左少卿的腿部变化,若森倒是看了一眼进来的中年男人,因为他是跟西蒙一起进来,也没有心情多问,左右不过是夜睿居的人。
左少卿的腿已经恢复正常,江浩东和东叔都是眼睛一亮,两人几乎都是抢步上前,飞快地拔/出扎在左少卿腿上的银针。
针出血止,江浩东擦了擦汗,还好来得及。然而就在他将针收回针囊的一瞬间,一道血注喷射而出。吓得左小右差点惊叫起来。
也庆幸左小右忍住了,江浩东才没有受到更大的惊吓,虽然有些紧张,但他还是很有条不紊地在血柱周围的血海穴、梁丘穴上施针,血柱立时减少。
江浩东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得身后有个寡淡的声音响起,“在承扶穴上再加一针,血立止。”
江浩东眼眸一亮,脸上一喜,及自然地承扶穴上加了一针,果然不再出/血。他抬头看向东叔,嘿嘿一笑,“果然姜还是老的……”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他心神一晃,脑袋中灵光一闪,刚刚那声……
他咻地回过头去,果然看见了他心心念念,又爱又怕的师傅,幽魂岛神医明思泽。此刻,他的师傅,正淡淡地看着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想到刚刚自己的失误,江浩东立刻垂下头,惭愧又害怕,“师傅,我……”
明思泽波澜不惊地看了他一眼,倒也没发怒,道,“以你的脑子,能记住血海穴和梁丘穴已是不易。”
江浩东动了动嘴,这也不知道是夸还是贬。
东叔早在江浩东叫出那一声师傅时也回过头来,看着眼前这个仍然英俊斯文的男人,心中思绪百结。
明思泽的目光从江浩东身上扫到东叔的身上,挑了挑眉,“祁佩东?丑成这样了?!”
不得不说,夜睿说话这么刻薄与从小跟这位神医朝夕相处有很大的关系。
四十年分离的相遇也因为明思泽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而变得随意起来。
这边认亲愉快,左少卿这边只剩下若森照顾。看着若森已经开始解左少卿手脚上的镣铐,左小右连忙跑过去帮忙,可是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拿不动那沉重的镣铐。
“一定会打开的,一定会的。”左小右双手抱起沉重的镣铐,不想左少卿的手再被压着。她憋着气轻而缓慢地将镣铐挪到床上,正想问若森怎么开。一只大手已经从后面伸了过来,握住她的手,按住了手铐上的某处,使劲一按,噌地一声机括按动,手铐瞬间弹开了。
夜睿熟门熟路地开了另一只手上的镣铐,看着左小右抱着左少卿被手铐磨的血肉模糊的手腕时,眉毛跳了跳。叫了声,“江浩东。”
江浩东条件反射冲到他面前,“是,少爷。”
左少卿淡淡地扫了左少卿一眼,“给伤处上药。”
“是,少爷。”江浩东看着左小右小声道,“左小姐,我给左少上药,很快就会好的。”
江浩东的药她是知道效果可谓神奇,左小右连忙让开身,巴巴地看着江浩东熟悉而不温柔地给左少卿把药给抹上了,心疼地直说,“轻点,轻点。”
药虽然是好的,但是这样抹上去还是会有点蜇人的。
手擦完了,左小右又道指着左少卿的脚,“还有这。”
腿当时因为在并发期,所以用了更沉重更大的铐子,当时上铐的时候都是四五个人从床下拉出来的。这会腿虽然好了,可是脚踝处的伤比手腕处更狰狞,更可怕。
看着江浩东只抹了薄薄一层,左小右有些着急道,“再擦一点。”
门外汉的直觉让她认为多抹点药会好的快点。
“幽魂岛的药珍贵无比,可不是家常蜂蜜,随便伴出来的。”一个淡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言语中带着斥责的意味。
左小右回过头,这才发现了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听他的话,好像他是幽魂岛来的。
想到之前说是江浩东的师傅,不由一怔,这就是幽魂岛的神医么?左小右顿时面露喜色,既然是神医一定能救哥哥。她顾不上刚刚还被人抢白了,巴巴地看着他就想开口求助。
夜睿却先她一步开口了,声音同他一样不咸不淡,“八十亿还不够买你的药?”
明思泽镜片后的眼眸闪过一抹狡黠的光亮,“八十亿还不够赔我的守岛机器人的。”
西蒙在他旁边面无表情地提醒,“五年前我们就给够了守岛机器人的钱。”
明思泽随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有你什么事。”看向夜睿,等他发话。
夜睿淡道,“再加二十亿。”
明思泽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会赚钱就是好。”看向江浩东道,“给他多抹点,反正人家花钱买了,涂多了适得其反也不关我们的事。”
左小右脸色一白,连忙制止正要多涂的江浩东,赔笑着,“不用,不用,适量就好,适量就好。”
她可不想哥哥的腿再伤上加伤。
夜睿横明思泽一眼,看向西蒙,“刚刚说的二十亿不用过户了。”
淡淡地看向明思泽,眼里无声地说着,捉弄我的女人,代价可是很大的。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夜睿的腹黑
明思泽挑了挑眉,没有说话,江浩东只好替自家师傅看着左小右,笑道,“没关系,师傅跟你开玩笑的。”
“是,是吧。”左小右觉得夜睿和这个神医说话都太深奥了,而且,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祁佩东看向明思泽,叫了一声,“师兄。”指着门口,“我们那边说话。”看向江浩东,“师侄啊,你留下照看左少,我跟师兄说一下少爷的情况。”说着径直拉着明思泽往外走。
明思泽十分嫌弃甩开了他的手,“太丑的人不要靠近。”话虽然这么说,但人还是跟着他走了出去。
夜睿扶着左小右,轻声道,“放心吧,很快就会没事的。”
左小右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问江浩东,“江医生,我哥哥什么时候会醒?为什么他已经恢复了还没有醒?”
若森一旁接口道,“小姐,每次少爷病发后都会沉睡一阵。时间不定。”
“每次?”左小右脸色一变,虽然她知道以前肯定不止一次发作过,可是每次是什么意思?难道还很频繁吗?
她看向若森,“哥哥是什么病?为什么……”深吸一口气,“病发时会变成那个样子?他,他是不是经常这样?”说到最后声音不受控制的哽咽着。
若森脸色十分难看,“两年前几乎每月如此。后来东叔研制了新药每月注射,四个月前有一次偶尔受到刺激,曾经病发过一次,这是今年第二次。”看了她身后的夜睿一眼,愤怒道,“如果不是他把少爷带进味道那么刺激的花田里,少爷怎么可能会病发?!”
花田?左小右惊讶地看着他,“所以哥哥是花粉过敏?”花粉过敏会这么严重,更严重的是,“你知道哥哥花粉过敏你怎么不告诉我,怎么不制止他?”
怎么可以在事发后说出这种没用的斥责别人的话?!
若森惭愧地低下头去,“我并不知道那里会有那么大块的郁金香田。”而且就算知道他也无法制止左少卿要亲自把佐依夫人的画像送到塔楼里的决心。
夜睿柔声道,“好了,好了,左右一个严重的花粉过敏而已。下次记得就好了。既然明思泽来了,可以想法子治治。”摸了摸她的头,“不要担心了,操心会变老。”
左小右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人家哪里有变老。”看向左少卿轻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世间果然无奇不有,我以前只觉得过敏引发人窒息已经很可怕,没想到还会有像哥哥这样的。”
简直就是现实版本的绿巨人。。
若森看了左小右一眼,叹了一口气,那些溢出喉咙的话在夜睿那似有似无的威压下,又咽了回去。夜睿不想让左小右知道真相,少爷也一样。
夜睿实在不愿意左小右那两眼不眨地盯着左少卿看,便道,“小舅子需要休息,不如我们下楼等。”
左小右摇摇头,“我是哥哥唯一的亲人,他一定希望自己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我。”看着夜睿正色道,“夜睿,哥哥和我不一样。我还有你,可是哥哥他,只有我。”
话到这里夜睿如果再执着,为难的就该是左小右了。但是,他也不是就没招了。
夜睿淡淡地扫了一眼江浩东,“等他醒来,检查看看他有何不妥?”
眸光一扫,星光璀璨,江浩东立刻会意。
他走到左少卿面前,翻看了一下他的眼皮,又搭了脉,最后两指捏住左少卿左脚大拇指,使劲一用力。左少卿眉毛一皱,下意识收回了脚。
江浩东看向夜睿,“少爷,人醒了。刚刚查过,不过是有些力虚。”
左小右哪里知道夜睿跟江浩东打的哑谜,在左少卿蹙眉的一瞬间就扑到了他面前,紧张地等待着他睁开眼。
直到她看到左少卿微眸的眸子看着自己,眼里闪着惊喜的光芒,左小右知道,自己留下来是对的。哥哥想看到自己。
“哥哥,你觉得怎么样?”左小右关切地问,“累不累?还有没有哪里疼?”
左少卿摇摇头,脸色有些发白,然笑容依然如旧,语气淡淡,“看见了?”
左小右点点头,眼里不自觉留下泪来,眼眶发红,声音发涩,“哥哥,这些年受苦了。”
看见这样的左少卿左小右只觉得这些年孤儿院的生活太幸福,太幸福。
左少卿微微阂了眸子,叹了口气,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自去领罚。”
他交待过不让左小右进来,可是她却什么都看见了。若森可是学会阳奉阴违。
若森恭恭敬敬地垂下了头应了声“是”,看向左小右,“请小姐照顾好少爷。”
“等一下。”左小右连忙叫住他,看向左少卿道,“哥哥不要怪他,是我自己想进来想要陪着哥哥。不要罚他好么?不然罚我,罚我吧?!我什么都不怕。”
左少卿轻笑,“我刚刚认回你,又怎么舍得罚你。”冲若森道,“小右为你求情,这次便算了。”
若森又恭恭敬敬地朝着左少卿和左小右都鞠躬道谢,这才退到一旁,在左少卿不远处,与西蒙正对而立。
夜睿站在左小右身后,双手怀抱,居高临下地看站他,“明思泽到了,有没有兴趣聊两句?”漫不经心补充着,“不是症状缓解后还要注射?”
左少卿眼眸一闪,看向左小右,柔柔地笑着,“我换身衣服。”
这是应了夜睿的话,要聊两句的意思了。
左小右虽然觉得有些着急,但是毕竟要看病要趁早。她再一次觉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