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喊你种田了-第4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聂婆婆淡淡说道:“你确定要把人情用在心引上?你哥哥的罗刹秘术,看来你是不想解决了。”
苏小小点头如捣蒜:“想想想想想!”
该死!
被这个婆婆拿捏得死死的!
“婆婆,请给我一盏茶的时间。”
苏小小严肃地来到裘老面前,“前辈,借一步说话!”
裘老没动。
苏小小给了一个火折子。
裘老依旧没动。
苏小小又拿出了另外两个火折子。
裘老还是不动。
苏小小祭出杀手锏:“那日的手术过程,与手术中用到的工具,我可以给您细细说来。”
裘老唰的将苏小小拎走了。
一刻钟后,苏小小从书房出来,对聂婆婆道:“婆婆,您进去吧,前辈有话和您说。”
聂婆婆进了书房。
宫主走过来:“刚刚裘老说什么了?”
苏小小道:“他只肯对婆婆说。”
二人一瞬不瞬地看着书房。
宫主道:“万一一会儿打起来,我拦着鬼婆……”
话未说完,聂婆婆从书房出来了。
宫主纳闷:“这么快?”
苏小小走上前:“婆婆……”
聂婆婆面无表情地从她面前走了过去。
苏小小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裘老前辈究竟说了什么,婆婆好像受了很大打击的样子。
“等你哥哥痊愈了,我来给他解心引。”
聂婆婆没有回头,说完就走了。
苏小小望向书房的方向。
宫主道:“让裘老一个人静一会儿吧。”
苏小小点头。
“宫主!二少夫人!”
灵音快步走了过来。
宫主问道:“出什么事了?”
灵音道:“我刚刚看见鬼婆婆了,她离开百花宫了。”
宫主道:“啊,是离开了。”
灵音皱眉道:“婆婆好像不太高兴。”
宫主瞪了她一眼:“你个小姑娘,少掺和大人的事。”
灵音:“哦。”
宫主问道:“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不是。”灵音忙将手里的请柬递给宫主,“刚刚城主府送来一封请柬,让我亲手交给宫主。”
若是以往,宫主随手就扔了,看都不会看。
如今不一样了。
百花宫和城主府杠上了,她倒要看看对方又要耍什么花招。
她将信函打开,与苏小小一起看。
是如夫人儿子的满月宴,邀请百花宫前去赴宴。
有意思的是,她居然提到了卫小宝。
说是同一日出生,两个孩子投缘。
她愿为两个孩子一起举办满月宴。
大周没有把自己孩子带去别人家办满月宴的习俗,千山岛是有的,一般是在亲人之间。
如夫人与苏小小非亲非故,城主会答应如夫人的这种请求,由此可见如夫人生完儿子后,究竟有多受宠了。
宫主哼道:“我百花宫是办不起一个满月宴?需要由她代劳?”
城主府,翡翠阁。
奶娘刚把孩子抱下去。
如夫人有些累,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她生完有几日了,一直下不了床。
生头胎可没这么元气大伤,果真是上年纪了。
“夫人。”
彩莲端着一盆热水入内。
“你们都退下吧。”
彩莲对丫鬟们说。
丫鬟们退了出去。
彩莲将木盆放在床边的木凳上,拿了干净的巾子过来,要为夫人擦身子。
如夫人蹙了蹙眉,倒抽几口凉气。
彩莲心疼地问道:“夫人,您还是很疼吗?”
如夫人缓缓点头。
彩莲道:“您为了生小公子,牺牲太大了。”
如夫人叹道:“我若没个儿子傍身,终究当不了城主府真正的夫人。”
彩莲道:“四公子死了,大公子与三公子又不在,二公子素来是个与世无争的,您与小公子在城主府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了。”
如夫人淡道:“眼下说这些尚为时过早,夏侯瑾看着老实,野心可不比老大、老三的少。老四都死了,他却能全身而退,还没被城主责罚……何况我摔跤,就是他养的鹦鹉害的。这笔账我记下了。”
彩莲劝道:“夫人先安心养好身子,月子里切勿思虑过重,等满月宴上,城主给了您夫人的名分,再来治二公子也不迟。”
如夫人道:“是这个理。”
想到什么,她又道,“去百花宫和聂家送请帖的人回来了没?”
“回来了。”
彩莲说。
如夫人不仅邀请了百花宫,也邀请了聂家。
彩莲拧了帕子,为如夫人擦拭:“可是夫人,他们真的会来吗?”
如夫人冷声道:“不来,就让城主下令,逼他们来!”
彩莲不解地问道:“说来也怪,聂家的医女,为何住在百花宫不走了?”
这也是如夫人感到疑惑的地方:“百花宫消息太严,怎么查都查不到,只能把他们叫来,让城主亲自问话了。”
其实如夫人叫百花宫的人过来,不单是想查明聂家医女待在百花宫的原因。
也是她思念女儿了,想见女儿一面。
此外,她还有第三个打算。
上次哥哥失败了,没能偷来孩子。
她只能另想办法。
“夫人打算怎么做?”
彩莲好奇地问。
如夫人志在必得地说道:“这个简单,我就说我与那孩子投缘,我喜欢得很,愿意让她与我儿子定下娃娃亲。对一个医女而言,这可是一门高不可攀的亲事,我就不信她不答应!”
第1009章 1009 解除心引
一只黑色的喜鹊从院子里的大树上飞了出去。
彩莲去倒水,看见飞走的黑鹊嘀咕道:“最近城主府怎么来了那么多鸟?昨天是鸽子,今天是喜鹊……”
百花宫的飞云宫内,一家子在苏煊的房中召开了一场家庭会议。
之所以将地点选在苏煊这边,是因为苏煊重伤下不了床,但他是家里的一份子,也该参与重大决策。
苏煊坐靠坐在床头,精神尚可。
苏小小与苏陌坐在他床边的凳子上。
其余人围坐在对面的圆桌上。
宫主与卫胥坐主位。
卫胥右侧依次是凌云与卫六郎。
宫主的左侧则是卫廷与景弈。
圆桌上摆着一张崭新的红色请柬,虽写着云霜亲启,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夫人真正的目标是卫小宝。
有关“换子”一事,大家都知道了。
如夫人能送上这一份请柬来,说明她暂时还没发现城主府的婴孩就是她自己的亲儿子。
和苏小小预期的差不多。
毕竟才过了几天而已,况且她猜如夫人可能恢复得不大理想,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疑神疑鬼。
宫主黑着脸道:“她上次让姬明楼来偷孩子,撞上了七大派攻打百花宫,最终没能得逞。她这一次一定又是想打什么歪主意!”
宫主对如夫人的厌恶,与对云雪差不多。
一个害死了她姐姐,一个害死了她娘,都不可饶恕!
不同的是,她娘临终前还在劝她不要记恨云雪,不要姐妹相残……
生气。
“娘。”
苏小小走过来,把熟睡的卫小宝轻轻放进了她怀里。
一屋子人唰的朝她看了过来!
怀抱被一个软软的小家伙填满,宫主的心都化了。
不开心的感觉也瞬间烟消云散。
一屋子男子汉馋死了。
想抱小家伙。
可偏偏在百花宫,有三个人抢不得:苏小小、大虎、宫主。
至于二虎、小虎,他俩不会抱妹妹,不然这俩也抢不了。
“咳。”卫胥清了清嗓子,言归正传,“去城主府的事,大家都有什么看法?”
卫六郎正要开口。
卫胥十分慈爱地看向凌云:“凌云先说。”
凌云客气地颔了颔首,说道:“可以不用理会他们。”
百花宫对城主府,向来是不怎么搭理的。
卫六郎好奇地问道:“城主不是你们这儿的国主吗?他的话形同圣旨,不去真的没关系?”
凌云道:“这只是一张普通的请柬,他并没有对百花宫下达城主令。”
说白了,这是如夫人的主意,城主兴许都不知道请了百花宫。
卫六郎:“要是他改天下了呢?”
卫廷:“六哥你哪边的?”
卫六郎哼哼道:“我这不就随口一问嘛。”
宫主说道:“若真下了城主令,就不得不去了。”
卫胥看向回到苏煊身边的苏小小:“小小,陌儿,煊儿,你们怎么看?”
“妹妹觉得呢?”苏陌问苏小小。
苏小小道:“如果下了城主令,必须去的话,那就只能去了。”
苏陌认真地说道:“我可以先带你和小宝出岛。”
“不至于。”宫主说道,“真想拒绝城主令,我这儿有个法子。”
卫六郎激动地问道:“什么法子?”
宫主道:“先下手为强。城主府不是给我们送请柬吗?我们也给城主府送!趁着他的城主令没有下达到百花宫,给岛上各大派都送!届时木已成舟,他总不好强行让我们把满月宴搬到城主府去。”
苏小小眸子一亮:“好主意!孩子才出生几天,如夫人便如此心急地给百花宫送请柬,恐怕也是存了抢占先机的心思,我们尽快给城主府发出请柬。”
卫六郎将信将疑地说道:“城主会答应吗?”
苏小小道:“答不答应,先发了请柬再说。”
卫六郎一想是这个道理:“小七,你来写还是谁来写?”
卫廷看向苏煊。
苏煊微微一笑:“我受伤了,只能劳烦卫状元了。”
只是天不遂人愿的是,卫廷刚写完请柬,盖上了百花宫的印鉴,城主府又来人了。
这次来的是城主府的黎长老。
黎长老是城主府为数不多与百花宫有来往的人。
老宫主健在时,二人曾互为棋友。
城主每每找百花宫有事,都是派他前来。
派别人可能会被拒之门外。
黎长老带来了城主令,为满月宴一事。
有别于如夫人的请柬上,只写了百花宫与秦大夫的女儿,城主点名了百花宫的宫主与少宫主一道赴宴。
言外之意,换个长老去都不行。
当然,若想多带几人赴宴也没关系,总之云霜、凌云、卫小宝不能少。
黎长老离开后,宫主回到房中,将盖了城主印的请柬扔在桌上:“这个姬婉如究竟想做什么?总感觉她没安好心。”
凌云的眼底闪过一抹抗拒。
卫廷看了他一眼,对宫主道:“娘,我去吧,反正城主府的人没见过凌云,我戴个面具假扮他,不会有人认出来。”
宫主也看了看凌云,对卫廷道:“好。”
卫胥道:“我也去。”
“还有我还有我!”
卫六郎说。
“我。”
景弈也要去。
苏陌道:“二十多天后,四弟也该痊愈了。”
这也是一个要给苏小小与卫小宝保驾护航的。
宫主对众人道:“你们先别急着去啊,这次恐怕全岛排得上名号的门派都收到了城主府的邀请,杀手盟的人也会到场,你们就不怕被江观潮认出来吗?”
“可以易容。”苏陌说。
“嗯。”
卫胥赞同。
景宝宝也点头点头。
宫主拍板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决定了!届时我给大家安排百花宫弟子与长老的身份,一同前往城主府赴宴!”
苏小小嘴角一抽。
这阵仗……确定是去赴宴,不是去砸场子的么?
…
翌日,圣女也醒了。
她中了江观潮一掌,断了不少筋脉,需得仔细调养。
但她不乖乖在床上躺着,总是一不留神便坐到屋顶上发呆。
苏小小仰头望着圣女:“唔,比从前更爱发呆了呢。”
接下来的日子,苏煊与圣女各自待在飞云宫养伤。
云雪自那日当着宫主与两位长老的面,扬言三日之内必带着证据让宫主颜面扫地之后,竟然再也没现身了。
“搞什么?”
宫主不解地嘀咕。
裘老最近一直在研究苏小小的医疗手段,顺便被三个自己不承认的小徒孙追着祸祸。
聂婆婆再没来百花宫捉过裘老。
倒是萧如烟与聂小竹隔三差五地过来。
半月后,圣女的伤势痊愈。
苏煊也能下床走动了。
药房出了卫六郎曾经用过的黑色药膏,有祛疤痕的神效。
苏小小给了苏煊两瓶,卫六郎一瓶。
“干嘛给我?”卫六郎问。
苏小小道:“六哥你脸上的疤痕淡多了,继续用的话,说不定真能恢复容貌的!”
卫六郎其实已经不那么在乎容貌了,可看着苏小小真挚的眼神,又讲不出拒绝的话来:“那……多谢了,我再用用。”
“不许偷懒。”
苏小小叮嘱。
“你用吗?”卫六郎问苏煊。
“用。”
苏煊毫不犹豫地说。
卫六郎虎躯一震:“你你你、你个大男人,还怕身上留疤啊?”
苏煊安静一笑:“对呀。”
卫六郎悟了:“忘了你是要做驸马的人了,大婚前会有宫里的太监嬷嬷来验身,一条疤都不许有,那里不好看也不行!”
他说着,意味深长的目光扫过苏煊的不可言说之处。
苏煊的笑容一抽。
卫小宝一天一个样。
刚出生时,松松垮垮的衣裳,一天天变得合身起来。
往襁褓上一放,很明显没那么小小一团了。
“长得可真好。”
宫主抱着粉嘟嘟的小家伙,喜欢得不得了!
卫小宝日常的活动就是被舅舅、叔叔、伯伯以及亲爹抢来抢去。
小家伙老淡定了。
转眼,卫小宝二十八天了,一双大眼珠乌溜溜的。
谁叫她,她都转动眼珠子去看。
今天对于苏煊而言也是格外重要的一天。
他的伤势恢复得不错,虽未彻底痊愈,但裘老说可以去尝试找聂婆婆解除心引了。
心引是一颗埋在苏煊体内的定时炸弹,不论他多强大,一旦被催动,便会有性命之忧。
苏小小果断不再耽搁:“马车备好了,我们出发吧。”
苏陌点头,问苏煊道:“能走吗?”
不能他就抱了。
苏煊当即道:“能走!”
谁懂长这么大还被哥哥当小孩子抱来抱去的尴尬?
苏小小压下翘起来的唇角,与卫廷、两个表哥一道乘坐凌云的马车去了聂家。
萧如烟与聂小竹不在。
约莫是聂婆婆有过吩咐,小厮没见过苏陌几人,也给他们放行了。
婆婆上次受的打击不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眉眼间仍见几分憔悴。
她看了几人一眼,目光落在苏煊的脸上。
“先说好,心引是我夫家的绝学,不是我金家的,我练得不如聂阳山,并且我从前没给别人解过心引,所以我也不保证一定能成功。中途有可能发生不测,严重的或许会令你当场丧命,你可想好了。”
苏小小与苏陌、卫廷、凌云齐齐看向了苏煊。
苏煊望向聂婆婆,坚定地说道:“我想好了,请婆婆为我解除心引。”
第1010章 1010 天选罗刹
聂婆婆又道:“解除心引,也意味着你与杀手盟彻底决裂,江观潮不会再对你留情。”
江观潮将苏煊关了那么久,让人对他用刑,却不直接杀了他,其实是希望苏煊向他服软,重新做回他最心爱的徒弟。
或许也正是看出了江观潮的心思,那位六师兄才更加嫉妒苏煊,对苏煊百般折磨。
卫廷的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平心而论,他希望苏煊彻底脱离杀手盟。
但他又担心苏煊像以往那样,不愿拖累他们。
苏煊。
我希望你明白,比起面对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