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焚爱逆欢 >

第8章

重生之焚爱逆欢-第8章

小说: 重生之焚爱逆欢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喜欢对方明媚的笑颜,还有满足的眸子,少年采摘一些奇花异草时,其中还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插曲,柳墨言居然随手用细细的藤蔓编了一个一手能抱住大小的,虽然简单,却有着疏漏自然的花纹,看着便让人喜爱的箩筐,那灵巧的手指在绿色藤蔓间穿梭游走,宛若一曲优美的舞蹈,看呆了段锦睿。

    "怎么样,我厉害吧?"

    柳墨言的样子得意的很,炫耀着,绿色的箩筐上被他点缀上了两朵小小的野花,随风摇曳,散发出一丝丝幽然的香气。

    他们当时呆的地方旁边有一条小小的溪流,汨汨的水声,伴随着少年泠泠的询问,段锦睿的心中,有些不知名的,无法控制的骚动,痒痒的,他却不愿意去阻止。

    段锦睿的脸颊微红:"好看!"

    不知这句脱口而出的好看,说的是筐,还是人,他的手微微向前,便要接过那个箩筐,虽然看着是有些大了,不适合当礼物,但是,这是少年送他的第一件礼物,他会好好宝贝的。

    柳墨言没有察觉段锦睿的小心思,因为对方诚心诚意的赞美,笑的越发灿烂,狭长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缝,弯弯的月牙在青山碧水间倘佯:"姑且当你的赞美是真心的吧,不过无所谓,我是编着有用的"

    柳墨言弯腰,正好躲过段锦睿眼中一瞬间的郁闷,蹲下自己的身子,拔下石缝间的一根三分叉的柔弱小草,扔到了筐子里,然后,将箩筐往身后一背,藤蔓在肩头一系,成了。

    接着,各种段锦睿看着眼熟的,却不认识的花花草草被柳墨言刷刷刮过,段锦睿本来是想劝他节省体力的,若是实在想要摘些什么他可以帮忙,但是,当他看到柳墨言每摘到一株不认识的花草时,便笑的绚烂的脸,便将口中劝阻的话咽下。

    也许是因为找到了喜欢的事情做,忙起来忘了病痛,也许是柳墨言的身体底子很好,这么跑动之间,脸颊上汗水淌下,人却是越发地精神了。

    段锦睿便更不会阻止了,拖着自己受伤的腿,跟在柳墨言的身后,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扬,这样的少年,恢复了初见时的活力,想来,那风寒真的是一点点好起来了,前所未有的庆幸在心底升起,幸亏,不是瘟疫。

    "呼可以了!"

    柳墨言突然停下,段锦睿额头冒出冷汗,松了口气站住,少年的速度脱缰了的野马似的,今日虽然没有负重,那种速度,却让他更加遭罪,只是,段锦睿没有吭过一声,反而心情越发的好,自怀中掏出一块当做手帕的最是干净的料子,走上前,动作自然地想要帮着柳墨言擦拭额头脸颊上的汗水。

    因着洁癖,少年的脑袋一侧,手帕顺着脖颈滑过,帕子还举在半空,段锦睿有些尴尬,这时才想起来,他为柳墨言擦拭时,对方都是昏迷着的。

第二十二章别扭的男人() 
想到柳墨言对自己的排斥,想到他与任何人在少年眼中都是一样的,一直心如止水的人,觉得有些堵闷。

    面相随心,段锦睿的面色沉沉的,他黝黑的眸子中,闪过一抹黯然,只是一闪而逝,柳墨言眼尖地捕捉到了,抿了抿唇,在自己的思绪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脑袋猛地凑到男人紧紧攥在手下的帕子上:"热死我了,快给我擦擦!"

    "嗯!"

    段锦睿眼中的黯然被一丝柔光取代,唇角悄悄地勾了勾,习惯了握刀笔的手,握着帕子有些笨拙,有些不伦不类,却格外温柔地拭过柳墨言额头脸颊,眉宇,秀鼻,在快要碰到那红润的唇的时候,那润泽的诱|惑,刻意遗忘的事情,悠悠浮现,男人不自在地别开了眼,收起了帕子:"好了"

    ……

    "腿都伤成这样了,你怎么还笑的出来?"

    柳墨言将那些味道各异的各色药草嚼碎,吐出,然后毫不温柔地涂抹到段锦睿腿上那个破损了的伤口上,明明掌心的肌肉因为疼痛而痉挛了一下,想要说些安慰的话,抬头看去,却是男人来不及藏起的一点笑意,一时间恼了。

    也难怪柳墨言会如此,段锦睿的伤口光从外观上看不出来,只是从自己发现的背后那层金疮药的厚度,便能猜测段锦睿干了什么傻事,真的将男人的裤子扒了一半之后,那已经红肿溃烂的伤口,还是让他吓了一跳:"千金之子不做垂堂,为了抓捕刺客,孤身入山,将自己置身于险境,贸然对一个从不相识的人掏心掏肺,我真的怀疑你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段锦睿可是奇货,一个瘸了的太子,是成不了帝王的。

    "你不是素不相识的人"

    低低的,这句话含在了咽喉处,到底没有出口,段锦睿抿了抿唇,将不应该出现的表情隐匿,他的眸子向下瞥去,刚刚好能够看到半蹲在自己腿边的少年微微侧漏出来的雪白颈项,纤细柔弱,带着迷人的弧度垂落,唇有些干,他不自在地侧过了头:"你又帮了我一次!你想要些什么,告诉我"

    真心实意地感激,即使心底隐隐地猜到了柳墨言采摘那些药草的用途,也在真的发生之后,避免不了的心情舒朗。

    "我对和自己有肌肤之亲的人,从来不会太过绝情"

    柳墨言抬头,笑眯眯地刺着人,方才荏弱优美的脖颈微垂的完美弧度,消失一空,段锦睿的眼睛微微眯起,抬头,阳光有些刺眼,他想,这是因为,他真的找到了那个孩子了吧,只有他的年年,才会这么嘴硬心软,才会任情任性地自在活着,才会凭着自己的本心追求想要的东西。

    "阿睿,你看前面是不是人家?"

    柳墨言眼睛一眯,兴奋地拍了拍走神的男人,袅袅的炊烟,只是远远的看着,也有一种奇异的感动,人都是群居动物,即使山上不是一个人,总会有些寂寞的。

    ""

    段锦睿沉默不言,眉宇蹙了蹙,显然不是很放心,毕竟,他们两个人伤的伤,病的病,都应付不了危机:"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

    他已经很习惯在柳墨言面前将本宫二字改成我了。

    眯着眼,挡住眼里的笑意,柳墨言拽住男人的衣袖,两厢用力,差点将衣袖扯开:"阿睿,你现在要做的,是老实呆在这里,毕竟,比起我这个无名小卒,太子殿下才是引祸的灾星!"

    段锦睿不同意柳墨言贸然犯险,只是,相处下来,发生的事情,早已经显示出了,太子殿下从来都是外强中干,在少年的面前,默默妥协。

    柳墨言欢快地离开了千叮万嘱的男人,走了几十丈的距离,快要看不到那黑色的衣摆了,终于近距离看到了那几间木屋子。

    看中其中一间最大的,烟囱上的白色烟雾还在弥漫,按了按肚子,柳墨言觉得里面的水果山泉开始晃荡看,敲了敲门,半晌才有人应声,开门的是一个三十许的大汉,满面剽悍之气,左脸颊上还有一道疤。

    "你是谁?"

    警戒的眼神在看到少年笑眯眯的眸子时,缓和了些许:"大叔,我是路过的"

    柳墨言只要不刻意将眉目上扬,现在的年龄,笑起来,便仿佛是个清秀可爱的普通少年一般,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心,他编的故事是上山采药遇到野兽,迷了路,一身打扮,倒是没有什么毛病。

    两个人随意地聊着,柳墨言想要知道最近两日有没有什么陌生人出没,还有山外的情形,可惜大汉知道的不多,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起码知道离山下十里的地方,有一个比较繁茂的城镇,其中应该有大夫。

    正要在细细打听一番,灵敏的耳朵听到了慢慢接近的脚步声,不敢再浪费时间,将自己一路上采摘的一些普通而又比较实用的草药连着背篓一起,还有自己随身的一块碎银,和大汉换了些许干粮还有草鞋,便赶快去挡住那位等不及的。

    "阿睿,我打听到"

    柳墨言兴匆匆的话才出口,段锦睿也同时开口:"背篓呢?"

    男人的面色很阴沉,好像谁欠了他一百两银子似的,不过一百两也不值得段锦睿如此。

    柳墨言莫名其妙:"什么背篓?"

    "你亲手编的!"

    段锦睿扭了扭头,牙根痒痒的,那是他的礼物,虽然误会了,但是,他还想着等到柳墨言不用了之后,便收起来的。

    "那个背篓被我一起送给那家猎户了,哎呀,我们别说背篓了,阿睿,下山只要十里便能够到达最近的城镇,听说那里的大夫医术还不错,你终于不用这么一瘸一拐地走路了。"

    段锦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眉头皱了皱:"很难看吗?"

    显然,背篓暂时被他放到了一边,柳墨言这么强调他的腿,真的很难看吗?男人有些不确定了,脸色越来越难看。

    柳墨言是无法从一个发旋上看出男人的心思的,只是低落的语气却是能够听出来:"放心,阿睿即使是瘸子也是最好看的瘸子"

    怒目而视,柳墨言捂住嘴,望天望地就是不敢望段锦睿,他突然发现一件很不妙的事情,在男人面前,也许是什么出格的事情,出格的话语都做完了,说过了,在别人面前很会掩饰自己心意的他,习惯了在某人面前脱口而出,这可真不是个好习惯。

    "你不是说有大夫吗?带路!"

    鼻息重了些,段锦睿说着让柳墨言带路,却先行一步,仔细看的话,能够看到男人立的得笔直的腰身,还有缓慢却端正到了近乎僵硬的走路姿势。

    "咳,阿睿,我专门换了一双草鞋,走山路的话,靴子不适合"

    "本宫不会穿的!"

    "你难道想要我倒过来背你?"

    "这是你惦记着的背篓换回来的,你穿也得穿,不穿也得穿!"

    阳光洒落在山路间,两道长长的影子越来越近,终至成为了一个影子,不分彼此。

第二十三章钱财() 
不论柳墨言如何威逼利诱,撒娇耍赖,段锦睿最后还是没有换上那双草鞋,其他的事情能够容忍也便容忍了,这样毁自己的形象的事情,他意外的坚持。

    柳墨言拿着这样油盐不进的男人没有办法,也便随他去了,反正遭罪的又不是他,自认为跋山涉水多少年的人,根本便拿着翻山越岭不在话下。

    他们找到小镇的时候,显然运起不错,正是集市日子,即使小镇本身人数不多,也耐不住周边的人群来此交易,人群摩肩擦踵,热闹无比,柳墨言和段锦睿的形象虽然有些凸出,他们将身上的血腥遮住,脸上也抹了些尘土之类的遮掩,也没有那么引人注意了。

    "呼,终于看到人群的感觉,真好"

    柳墨言伸展了下手臂,脸上的笑容即使因着灰尘的遮掩,也仍然灿烂。

    手腕一紧,想要直接迈入人群中的脚步顿住,疑惑地转过头,垂眸看着男人握着自己腕子的手:"怎么了?"

    段锦睿抿了抿唇,本来便淡薄的唇,成了一条直线,冷肃的表情越发吓人,他的脚死死地顿在原地,没有往前走的意思,周围有经过的人,在这周身冷气下,下意识地抖了抖身子,然后,趋利避害的本能,让男人身边形成了一个真空的圆形。

    "阿睿,你不说话,我不知道你怎么了,说话"

    柳墨言无奈,他有的时候真的是恨死了段锦睿这样沉默无言,偏偏整个人散发出我有事,快来询问的味道。

    男人牵住少年的手不动,半晌,在柳墨言脸上的笑容快要僵硬时,终于开口:"你要去哪?"

    少年方才那么惬意急切的样子,活力十足,像是马上便要摆脱他一般,心底的焦虑不安,几乎是瞬间便让他做出了动作。

    哈哈,柳墨言想要冷笑几声,又不知道该怎么表现自己对于越发幼稚的男人的无语,掩饰性地低咳一声:"你不觉得,我们现在最要紧的便是找到医师吗?"

    ""

    段锦睿的唇张了张:"对,你现在需要医师"

    柳墨言看起来好的多了,但是,还是要找医师再看一下,避免有什么后遗症状。

    "那你还不放手?"

    柳墨言又撇了两个人相握的手一眼。

    "人太多了,我害怕你走丢了!"

    段锦睿的五指更加紧地牵住掌心中细腻的手,昂着头,方才还不愿意移动一步的人,迈步太突然,让猝不及防的少年差点儿站不稳,一个趔趄:"阿睿,你在开玩笑吗?"

    "说我会走丢,其实是你吧"

    "喂,我不是小孩子,放手!"

    回应柳墨言的是全然的沉默,眼角瞥到周边人以着奇怪的眼光注视着他,乍然闭上了嘴,他现在想要捂住自己的脸,天呐,究竟是他被某个人带的幼稚了,还是自己演戏演得上瘾,出不来了?

    自诩实际年龄已经可以做父亲的人,心底哀嚎。

    集市上各种小摊分列,尤以吃食为多,饺子,汤圆,锅烧,豌豆黄,糖葫芦,割肉胡饼,沙鱼,金丝肚羹,点羊头,灌汤包,吃食点心,应有尽有,不是多么贵重精致,偏偏多了些食欲。

    好闻的香味随着那些摊贩挥铲起锅的动作越发浓郁,连着吃了两三天野果干粮的人,忍不住单手捂了一下肚子,很小心很小心地捂了一下。

    "请问一下,最近的医馆在哪里"

    "包一份豌豆黄"

    柳墨言才摆出笑脸,一只修长的手中捻着一块碧色的玉佩,将它放到了小摊子上,摊贩脸上讶然的表情:"客官,您把小摊全买下,也不必这么多的"

    "多少?"

    "一块五文钱,您要几块?小的找不开零头的!"

    那块玉佩光看水头,便是不懂行的人,也看的出来值不少银子,小贩看的倒是眼馋,只是也和他无关。

    "包十块,不用找"段锦睿有些不耐烦,对于这一街的吃食,只有豌豆黄看起来比较精致干净,方才少年按住肚子的动作,他早已经注意到了。

    在小贩快要露出看傻子的表情前,柳墨言先一步把那块玉佩收回去:"他开玩笑的"

    递过去一块小小的碎银,柳墨言问清楚了医馆的路,手上拿着一大包豌豆黄,拉住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的男人便走。

    "给你!"

    将玉佩重重地按在男人的手中,柳墨言几乎想要叹息了:"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自己买过东西?"

    "自有人会准备好的"

    段锦睿不明所以。

    "那么,你知道这块玉佩值多少银子,一锭银子值多少文钱,一文钱见过吗?"

    段锦睿脸色一阴:"本宫不是白痴!"

    可惜柳墨言已经看到了医馆的招牌了。

    "我知道这块玉佩起码值二百两银子,一两银子是一吊钱,也就是一千文"

    段锦睿显然还不甘心,他难得地多说了好几句话。

    "好了,随便你!"

    柳墨言的心神已经放到医馆上了,男人的腿伤,他亲眼看过,要好好包扎,否则的话,还真的会出些不知道怎样的问题,想到以后这个高傲沉默的男人一瘸一拐的样子,柳墨言莫名地不爽。

    "走了!"

    医馆里面的人不多,都是些头疼脑热的普通百姓,只是医馆中只有一个看起来快要半截身子入土的大夫在那里坐堂,柳墨言只是看了一眼对方,便不抱着让这位医师诊断的希望了。

    段锦睿和柳墨言虽然身形气势看起来不一般,实则身上残破的衣物看起来很有些狼狈,伙计懒洋洋地看了一眼,便没有兴致认真招待了:"开方去那边,抓药去那边!"

    一直拉着的手因为两个人分向两边而从袖底露出,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