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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重生之焚爱逆欢-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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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墨言的唇咬住了段锦睿的耳垂,特别好奇的声音,眼中却是冷冷的光芒。

    "你听错了"

    段锦睿毫不犹豫地接口,摆明了死硬到底,前面一块小石子没有看到,绊了一下,他的左腿一抽,差点儿软倒在地,下意识地将柳墨言有些歪斜的身子正正地按到自己宽阔的背脊上。

    "我耳朵没聋!"

    柳墨言的声音不再和缓,于他而言,年年这两个字仿佛是打破平衡的利剑,他记起了前世,那一晚,一个名为临思年的美丽男人撞到在了貔貅石像上,至死不离的决绝,那是他曾经羡慕的情深一片,他更是忘不了,当他掀开那层层金色流纱之后,出现的,被男人挡在身后的眉眼极尽妩媚的,那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女子。

第十九章争执() 
柳墨言以为自己一点儿都不在意的,年年是谁,那只是一个榻上败了他兴|致的名字,那只是有些碍眼的一个不知样貌的人,可是,当男人这样背负着他,一步一个脚印,一路一行汗水,他的心皱皱的,酸酸的,很想要很想要知道,男人口中的年年,究竟是谁?

    那个人,难道比他还要美吗?那个人,难道比他还要武功高强吗?那个人,是不是比他温柔,是不是比他会说话,是不是比他,更加让段锦睿难以拒绝?

    一个个无声的疑问,便好像是一只只蚂蚁,在心里不停地攒动,难以遏制,不想要遏制。

    段锦睿还是一声不吭,只是背负着他,极尽小心,即使相识的时间很短,柳墨言也知道,这是独属于那人的倔强与拒绝。

    柳墨言的身子发软,脑袋还是烧灼的难受,可是,他的眼睛比冰箭还要寒冷,十指凝聚全身的力气,抠进了男人肩膀处的位置,衣料下,男人的肌肉死死地下凹:"年年是谁!"

    我再也不会心甘情愿地被当做谁的替身,还感恩戴德,不论是不是我爱着的人,所以,我要你亲自告诉我,你也只是一个虚伪的男人!

    "唔!"

    似是没有想到柳墨言会如此,段锦睿忍不住低喘一声,他的肩膀宽厚,能够担得住柳墨言,但是他的腿却承担不住两个人再加上少年挣扎的重量,咯吱,膝盖半跪到地面上,粗|硬的砂石扎破了单薄的衣料,直入血肉。

    段锦睿矮了半边身子,柳墨言却是好好地,稳稳地趴在男人的背部,没有受到一点伤害,最多颠簸了一下。

    柳墨言的手下意识地松开男人的肩膀,眼底,有些悔色,唇却抿的紧紧的,执拗的,不愿意道歉。

    段锦睿额头的冷汗滴落在暗褐色的土地上,形成了一片深色的图案,单掌在地上一撑,重新站了起来,像是没有一点事情的样子,走的比方才还要稳健:"年年是记在心里的人"

    他终于开口,凝滞的有些压抑的气氛被打破,柳墨言觉得心里一松,又是一紧,他试探着:"我和他很像"

    不是疑问句,却是肯定句。

    良久,段锦睿低低地嗯了一声。

    "我就知道"

    眸子眨了眨,柳墨言轻轻扯了扯唇角,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放我下来!"

    柳墨言控制不住自己,他只觉得从心底深处喷薄而出的恶心快要将他淹没,他挣扎着,想要从段锦睿背上下来。

    "别任性!"

    段锦睿的声音终于染山了愤怒的色彩,他不得不停下,将挣扎不休的柳墨言从背上放下来。

    "你现在身体很弱,乖乖的跟我去看大夫,等你好了,我绝对不会再见你!"

    男人的双手轻轻按住柳墨言的肩膀,俯视着他,但是,男人的眼中,却是一片纯澈的柔光,带着些莫名的恳求。

    柳墨言心底一震,忽然间不敢看男人的眸子一眼,即使知道那是假的,不是对着自己,只是对着那份与另一个人的相似,也为其中的情感动容,他羡慕男人心底在意的那个人,很羡慕很羡慕,只是,那注定了不是属于他的,他也不想要,他这一生,只为复仇,情爱之事,从一开始便不应该再沾惹的:"我得的是风寒"

    柳墨言的眼睛,看着侧面葱郁的山林:"我是从关内过来的!"

    关内现在瘟疫横行,从关内来,得的风寒,两句话交代了,男人一开始见面的时候,便警告过他。

    段锦睿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向着后面退了一步。

    果然,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生死相许,身子费力地站起,轻蔑地看了段锦睿一眼,那一眼,让本来想要冷笑他终于现形了的柳墨言怔了一下,他的眼睛,直直地落到了男人浸染出一片狰狞的深色的左腿,墨色的袍子将真实掩盖,他的鼻子却灵敏地闻到了一股子血腥的味道。

    "你的伤,要不要紧?"

    段锦睿便是这样背着柳墨言走了很久的路,没有扔下他,抬头,男人的眼中是一丝慌乱,还有不知所措,他的脚步离着自己一步远,偏偏不愿意再往后退:"没事,本宫,我的身体自来很好,已经敷了药,过几日就好了,你,你也不会有事的,你昨日里,还那么应该不是瘟疫,等我们下了山,找到城镇以后,找大夫开些治疗风寒的药物,便会好起来的,若是实在不行,还可以"

    男人的唇张张合合着,措辞极为的小心,不知道在说服柳墨言,还是在说服自己。

    柳墨言的脑海中有些什么翻滚着,从今生遇到段锦睿开始,男人的好言相劝,男人的倔强,宁愿被人追杀,也不愿意向他求救,男人腿上被划得那一刀,还有,昨夜里他毫无节制的进出。

    柳墨言抿了抿唇,突然厌恶起了自己,段锦睿和他是什么样的关系呢?对方能够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不论如何,已经是值了的,他已经确定了,面前的男人,比起段锦容,也许不会温言软语,也许冷漠刺人,也许不通人情,他的形象,却渐渐覆盖了那个曾经以为会永生永世铭记于心的男人。

    轻笑,很真诚,他们之间,起码不会相处的太差,狡兔死走狗烹那种事情,这个男人做不来。

    相处的时间很短,却像是已经被岁月磨砺的记忆一般,深深地印刻在脑海。

    还要再欺骗下去吗?还要再试探下去吗?或者说,还要面前的这个男人拖着残腿,背负着他再走上一路?

    妩媚流波的凤眸中染上了一抹烦躁,柳墨言的手拽住了自己颈间的一缕发丝,缠绕在小指上,使力,拽的头皮发麻,他却有一种自|虐般的快|感:"阿睿,你把我放下来吧,我们分开走!"

    "不行,你不要逞强!"

    段锦睿断然拒绝。

    柳墨言指了指天上的太阳,又指了指前方没有边际的路,冷笑:"这种速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找到城镇,而且,我跟着你,也不知道会不会再遇到其他的杀手,到时候一起送命,还被你连累!"

第二十章我以后帮你抓更多刺客() 
柳墨言的话很恶劣,很不客气,他的眸子,却是飘忽不定的色彩,这句话出口,终于觉得方才压在心底的烦躁开始消融,舒服多了。

    他的手费事地撑了下,酸软的身子还是绵绵无力,柳墨言的手指猛地一掐大腿,疼的钻心,肯定青紫一片,到底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站起来,便直了腰背,毫不示弱地用眼神驱逐着摇摆不定的男人。

    柳墨言的动作语言乃至眼神,像是一把冰刀子,戳进了段锦睿的心里,被他深深埋藏的记忆,掀开了一角,手背青筋毕露,脸色冰寒:"你休想让我扔下你!"

    一声夹杂着冰屑的厉喝让柳墨言怔愣,他抬头,段锦睿的呼吸有些重,眸子黑沉沉的,冷冷地瞪着他,然后,方才还退后一步的男人,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一般,以着一往无前的姿势,猛地蹲下自己的身子,将少年背负在了肩膀上。

    像是扔一个没有生命的麻袋似的,柳墨言猝不及防,呛了一口口水,喉咙中的痒意再没有忍住,咳咳咳连声,撕心裂肺的样子:"你混蛋,放开,咳咳!"

    "别忘了,瘟疫"

    从唇间挤出这几个字眼儿,柳墨言的手推拒着,拍打着紧紧箍住他腰肢的胳膊,啪啪响。

    段锦睿的胳膊像是铁石浇筑的,强硬,不动摇:"若是你真的得的是瘟疫,我现在已经感染了,所以,闭嘴!"

    像是一头雄健的猛虎,带着霸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柳墨言推拒的手,不自觉有些发软,喉咙有些干渴,自身体最深处,涌现出了些什么,让他不知所措,让他脸颊悄然红了一丝。

    男人的身上还染着鲜血和砂石泥土,鸦羽般的发丝乱糟糟的,上面沾染着几片草叶,昨夜好闻的皂角味道,被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和汗水味道所取代,这样邋遢的男人,若是往日里见到乃至贴的如此地近,对于有洁癖的柳墨言而言,无异于一种全方位的折磨,只是,此时此刻,也许是阳光太好,也许是风寒将他的脑子搅得一团浆糊,少年的头慢慢压低,唇,轻轻地,很是温柔地沾染了一下男人外露的,满是汗渍的后颈。

    触之即分,段锦睿没有察觉少年的小动作,专心地寻着路,柳墨言歪着头,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不敢再看那触之滑韧的后颈,看着两边一点点晃过的树影山石,忽然想起了什么:"你不是路痴吗?"

    "不是!"

    沉默了下,段锦睿的声音有些郁闷。

    "别骗人了,别告诉我你昨夜是故意在我的山洞下徘徊那么久的"

    嗤笑着,柳墨言的耳朵却竖的高高的,这时,莫名地希望听到男人肯定的答案,就算,就算他是故意的,看在段锦睿让他心里舒坦的面上,他不会计较的,少年的脸上笑得有些傻气。

    "那是为了将那些刺客引来"

    段锦睿的声音有些郁闷,似乎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这几个字,柳墨言看不到男人的表情,歪了歪头,因为男人的实言,他便在奇怪,段锦睿若是真的有路痴的毛病,哪里会什么传言也听不到,而且,这个男人会做的,是将自己的缺点尽数遮掩,绝不会那么明显地透露出。

    看着男人的后脑勺,真是演的一出好戏,可惜自己帮了忙,还是倒忙,手指在男人背部使劲儿摩挲了一下,发|泄了下不满,还是决定了:"放心吧,我以后会帮你抓住更多刺客的"

    很傻的承诺,谁会当着太子殿下的面说他会遇到很多刺客,偏偏,很窝心,男人的唇悄悄地勾起:"我等着"

    他欣喜的,不是少年承诺的帮助,而是以后两个字,既然相遇了,他们会有很多很多的岁月填补曾经的空白,这样,真好。

    男人背负着少年的双手,更加紧密地压在自己的背上。

    也许是有些事情说开了,也许是两个人之间真的在那些事情之后,在这一段路上,产生了什么异样的,他们还没有意识到的东西,接下来山路虽然艰险,气氛却是意外的美好。

    山路颠簸,即使段锦睿已经很小心了,仍然耐不住男人本身腿脚不便,柳墨言头疼的更厉害,质问段锦睿,和男人赌气,将他好容易积攒的力气全都消散了个空,在昏睡过去之前,他想起自己怀中还有金疮药,拽了拽男人的领子,小声地说了,让他不要吝啬药粉,赶快把自己那腿给治好。

    段锦睿低沉的声音轻轻地应了一声,将放心晕过去的柳墨言揽的更紧,他没有告诉少年,意外发现对方背后因为昨夜情热时划伤的些许零碎伤口后,他已经将自己特意留下后面敷的那瓶金疮药都按到了柳墨言的伤口上,那瓶属于少年的金疮药,等到少年没事,或者他的腿坚持不住了之后,他会用的,不过,这些话,他不打算说出来。

    路太长,太险,即使是不停歇的赶路,还是没有在天黑之前到达山脚,段锦睿只能无奈地停下来,将昏睡着的柳墨言放到一个背风的山壁下,寻找干柴,生火,打开白日里在泉水边灌满的水囊,沾湿布巾,帮着温度又有回升趋势的柳墨言降温,还有,趁着对方睡得很熟的时候,将少年的金疮药找出来,细细地洒满对方背部伤口,只是这一下,已经将药瓶空了大半,柳墨言背部伤口不深,段锦睿却不敢无视,他知道些医理,伤口感染容易引发热症,本来便不好了,更要小心对待。

    段锦睿忙得团团转,柳墨言偶尔挣动一下眼皮,迷迷糊糊地看到男人的身影在自己身边徘徊,安心地睡下。

第二十一章礼物?() 
第二天天刚放亮,段锦睿起身的动作便将睡得很熟的柳墨言扰醒了起来,本来不打算将他弄醒的男人有些歉意地解释,今日早些赶路,到了傍晚前,应该会到山脚下,运气好的话,会看到人家城镇,那时候,应该能够找到好的大夫了,柳墨言若是还困的话,可以在他的背后睡上一路,他保证不会摔着他的。

    对着因为被打扰睡眠而有些面色不虞的柳墨言,段锦睿的脸色虽然一直是冷寒的,态度却是意外的包容。

    这样的态度,让柳墨言心里怪怪的,段锦睿对他的好,已经有些超过了,昨日里也许有些微的窃喜,今日高烧已经降了很多,脑子也彻底清醒了,他忽然间有些后悔和男人开那些惹人遐思的玩笑,最后,意|乱|情|迷。

    他是想要扶植段锦睿压下段锦容的,首先不说男人现在的,以后可能的身份会让和对方超过亲近尺度的人尴尬,乃至有一些超出预计的危险,便是柳墨言心底对段锦睿隐隐的期许,他便不容许男人是这样容易儿女情长。

    他要辅佐的人,不应该像是段锦容那样狠心无情,将感情玩弄于鼓掌之间,完全以利益为准,但是,更不应该是一个任性任情,轻易栽到感情之上的痴念人,一个合格的帝王,是保持着一定的原则本心,可以在有情与无情之间自在行走的,轻易把持住自己的心的人。

    睫毛垂下,柳墨言这一次拒绝了段锦睿背负他的动作。

    他找的理由是自己已经能走了,段锦睿的腿还受着伤,若是再赖在段锦睿的背上,必定耽误行程,他们明日也走不出大山。

    段锦睿的手伸在半空,在柳墨言不动声色地一步后退的时候,将他的身子强制性地拽到了自己的背上:"我现在还可以背的动你,等到背不动的时候,我不会勉强!"

    他这样告诉他,微微抿紧的唇,在在地叙述着男人深藏的坚持。

    俊美的容颜,硬朗的轮廓,黝黑如同星子的眸,在初升的阳光下,碎碎的金光点缀闪亮,意外地让人心荡神漾。

    段锦睿的腿还是很疼,却也不觉得举步维艰。

    柳墨言也没有再没事找事,反而尽力修养生息,脑子稍微清醒一点儿的时候,便立马从段锦睿身上下来,扶着腿脚不便的某个人走上一段路。

    段锦睿一开始还是不愿的,被少年掐着腰冷言了两句,便乖乖地投降了,一只手挽着另一只手,并行着,再也不用担心一时不慎摔倒在地。

    两个人都是伤病号,走的不快,柳墨言便趁着停下休息的时候,找些认识的药草,他虽然从来没有正经地学过医,但是,前世那种身份环境,帮着段锦容做尽了阴私之事,却也是不比寻常大夫差了,尤其在药草毒药的认识上,到这会儿,真真地算是派上了大用场了。

    段锦睿是不怎么管,也不以为意,在他的眼中,柳墨言便好像是快乐单纯的少年,有了些许的力气,便玩闹开心。

    他喜欢对方明媚的笑颜,还有满足的眸子,少年采摘一些奇花异草时,其中还发生了一个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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