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围城同人 十月围城,少爷车夫,别来无恙 作者:塞车-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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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受伤的人,李玉堂心里凄然。
如果一直沉默,是不是新中国,就越行越远?那个人的梦想,就没有实现的一天。
“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不能各自为战,必须有统一的规划,集合社会各界力量,孙先生这次来,就是要跟同盟会十三省的代表会面。希望把几十股分散的力量拧成一股绳,筹划明年后年大后年的起义,革命之火快要成燎原之势了,到时候整个中国就会地动山摇,一个崭新的世界快要来了。玉堂,你想想看,这么伟大的行动,发源地就在我们这,我们报社。请大家相信,我李玉堂会领着你们,保护好孙先生。”李玉堂的手一直紧紧的撰着钢笔,仿佛力量的源泉会不停的涌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留言的亲~~~~~我好想快点写到玉堂和少白的H啊。。。。。。。。还有少爷和阿四谁攻的问题。我太困扰了~~~~~~~~~~不然就互攻吧~~~~~~~~~~还有亲们喜欢看什么类型的文啊。。。这个文完了。。我会再写篇。。。。。。还有少白被囚禁的时候。。。。。要是被非礼了。。。。。。不知道玉堂会不会崩溃。。。。。。。。。。
提亲
李玉堂一边积极的组织人去寻找陈少白,一边四处奔走。不做点事,他怕自己会疯掉,情绪极端分裂的失控。
“你们的传家宝我给你赎回来了”李玉堂半蹲在乞丐面前。缓缓地展开铁扇。“想用这铁扇,换什么?”“后天想要你去保护一个人”李玉堂回答。“好,把最危险的地方留给我”刘郁白轻轻的说,似乎等待这一刻,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刘公子,你就不想知道你保护的是谁”李玉堂的心在挣扎,他有颗赤诚之心,两天之后的一战,伤亡是必须的,他找的每个人,也许都再也不能活着回来,他不想欺骗任何人。“李老板,爱一个人有错吗?”刘郁白没有回头。“可天下那么多女人,为什么偏偏是你父亲的女人”刘郁白没有说话。
如果这个问题他可以回答,他也不至于从一个翩翩佳公子变成现在这样邋遢的不得不背负着罪孽活下去的样子。李玉堂还有未说出口的话。爱一个男人,才是错吧。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李玉堂的太太抱着小女儿,蓦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追上去,却是沈重阳,“那天你来我家干什么?那是我的家,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请你不要来打扰我的家人,不要再踏进我的生活”沈重阳面色阴郁的回答“说完了”转身走了。
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个故事。
李玉堂坐在黄包车上,思绪不知不觉的又回到了从前,有一次,陈少白顽皮在课堂上戏弄老师,被告了状,父亲盛怒之下用细竹条抽了陈少白一顿,还不许他回家。陈少白自然就去李玉堂家避难去了。若无其事的敲门,调侃,直到晚上睡觉时候,李玉堂翻身压到陈少白,听到一声闷哼,再看陈少白疼得额头都冒汗了。李玉堂解开陈少白的衣服查看,一道道青色的痕迹还没有散去,陈少白的父亲是个书香门第的传统家长,对于想法激进思维又异常活跃的陈少白一向是比较严苛的,被老师告上门了,在气头上下手不知轻重,背部有片皮肤已经肿起来了。李玉堂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做作业也是一板一眼,每次都可以当范例,考试从来都是拿第一的,没有人知道他怎么会是陈少白的好朋友。只有李玉堂知道,他是那么的向往陈少白,那种无拘无束,那种放肆的生活姿态。
“下次不要和这个老师顶嘴了”李玉堂低声嘱咐。“谁让他尽灌输一些迂腐之极的思想啊,老顽固”陈少白翘着嘴唇说,一点也不服软。“疼吗”李玉堂轻轻吹了一下陈少白被抽的伤口。“呵呵,不疼,和挠痒痒差不了多少”啊就是这样了,他总是在笑闹,无形中消弭掉那些不快乐的事,还要挑着眉毛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李玉堂轻轻的把陈少白搂到自己的怀里,用手轻轻摩挲陈少白没有受伤的胳膊,慢慢哄陈少白入睡。
“老爷,老爷”阿四的招呼唤回了李玉堂的思绪。“也算我一个吧,我从小和别人打架,开山刀我都避过,没什么可怕的”阿四还是笑咪咪的,好像在说一件普通之极的事。阿四来了李家也很多年头了,李玉堂出言相劝“阿四,后天的事情很危险“老板平安就好”阿四在意的不是后天的事吧,他在意的是老板,是少爷。“好”李玉堂终于开了口。“老板,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我喜欢大友记的阿纯已经三年了,过些日子,你能帮我提亲吗?”阿四忐忑的等待着老爷的回答。“好”李玉堂声音有点哽咽。“老板万岁,老板万岁”阿四高呼起来。“阿四,掉头”“去哪?”“大友记”“好”阿四开心的往回走。
这是他多年的梦想,这是他压在心底最深的期望,可以实现,怎么会不开心呢。只是李重光那张白净温柔的笑脸突然闪过阿四的脑海,阿四顿了一下,甩了一下脑袋。不再去想。
如果想不清楚,就不要去想。这个才是小人物的生存哲学。
你怎么不问我闭上眼睛看到的是谁?
李玉堂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他被李重光推搡时摔到地上裂开的怀表又完好的摆在了桌上。李玉堂把表收进怀里。李重光端着酒走过来,当时在大街上公开忤逆父亲,现在静下来,李重光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可以,他完全不想违背父亲,父亲是个严父也是个慈父,李重光很爱自己的父亲,在他心目中,父亲是无所不能的大英雄。
李重光给父亲满上酒,越紧张越出错,酒又撒了一些在桌上,手忙脚乱的擦干净,敬父亲一杯酒,道歉的话也不必说出口。“重光,这两天外头不太平,这两天就别出门了,好吗?”李玉堂一下子憔悴了很多,许是陈少白不在他的身边,要是再失去李重光,李玉堂再能熬也撑不住了吧,李重光乖巧的点了下头答应了。阿四在一边看着李重光,露出那种微微的笑意。一切又回到正轨了吧。
吃过饭,阿四迫不及待的去找李重光。“少爷,老爷帮我提亲了,我过两天就可以娶阿纯过门了,我最近闭上眼睛,看到的都是阿纯。”阿四的快乐,从来都会和李重光分享。所以当他兴高采烈的这样说了以后,就等着少爷也陪自己一起乐呵。可是李重光过很久都还是呆愣着。“少爷?”阿四拉一下李重光的衣角。“你不替我开心吗?”阿四充满期待的看着李重光。“开心,开心,怎么会不开心,我是有点反应不过来”李重光裂开嘴角,划拉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阿四,你怎么不问问我,闭上眼睛看到的是谁?”李重光突然冒出一句话。阿四呆了一下笑起来问,“那少爷闭上眼睛看到的是谁呢?”“阿四”“嗯,是谁啊,少爷?”“阿四”“我在听啊少爷,我问你是谁?”李重光无奈的笑笑。伸出手让阿四转个圈,蒙住了阿四的眼睛。“阿四,你现在是不是什么都看不见,很黑”“是啊”阿四老实的回答,不知道少爷到底在干什么。李重光松开手“你看,我松开手,你就可以看见光明了。所以我要松手,是不是?”“是啊”阿四已经没有思考能力。只能顺着李重光的话往下说。
连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有什么坚持的余地。李重光的心在经历那么多起落之后,在真正的审判面前,反而很平静了。只不过是一开始就知道的结局,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梦,也时候醒了。
李重光放下手转而圈住阿四,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就松开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总是有亲怀疑我弃坑TAT~~~~~~~ 明天忙完。。。接下来会好好好好的补偿大家的~~~~~~~~~~~
分裂的情绪
黑色的屋子里,一盏小小的烛火细微的跳动着。陈少白被绑缚着双手,卷缩在角落。
陈少白不停的磨蹭,希望把绳子磨掉,汗水沾满了脸颊。
门轻轻的打开了。阎孝国逆着光线站在门口,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先生,都一整天了,不吃不喝不说话,您的肠胃不好,学生很是担心呢”阎孝国靠近陈少白抽出一把匕首,陈少白自然的伸出手,似乎没想到过阎孝国或许就要了自己的性命。
“这是您最爱喝的汾酒,学生特意从山西给您带来的”阎孝国割断了捆缚着陈少白的绳子半蹲下去轻声说,脸上带出一丝温柔的浅笑,烛光摇曳映衬下,阎孝国轮廓分明的脸也显得柔和了一些。
“吃饱了,好送我上路”陈少白扯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轻哼一声,出言讥讽。
“怎么会呢。您是我的授业恩师,学生谨记,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您终于开口说话了”阎孝国低下头去不敢正视陈少白,过得片刻又轻轻抬头去看陈少白,轻轻把酒杯往前递,温柔又小心翼翼的样子。
“既是恩师,那你就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好给我捣乱啊”阎孝国冲口而出,丝毫不觉说话内容多么暧昧不妥。
“阎孝国,您还记得毕业时候我给你的评语吗?功课优秀,头脑愚蠢,一介莽夫,难为大才”陈少白冷淡的说,漫不经心的说出来才更伤人。
阎孝国拿着汾酒的手颤抖得不能自已,酒泄了出来犹不自知。“先生错怪学生了,您以为我是鹰犬,只懂得对朝廷毕恭毕敬惟命是从,学生不是,学生斗胆问一句,国家受尽屈辱,可是洋鬼子给了你们什么,除了连年的战乱,除了百姓民不聊生之外还有什么?”
“天赋人权,人人生而平等,为什么有人生下来就是主子,而且还冠以天子之名。其他就是奴才”
“皇权乃天赐,从来如此”
“所以才要改变,所以才要建立民主的中国,孝国,亏你接受的还是西式的教育,你根本不愿意睁开眼睛看看我们的世界,这个世界很大,比你想象中的大多了”陈少白激动的站起来。
“学生正是受过西式教育,才更加清楚,洋人全都是狼子野心,就凭你们几个开个会,游个行就能救中国?先生,您是个教书匠,干不了大事。”
陈少白被激怒,捡起地上的刀子,像要证明自己一般朝阎孝国逼近,阎孝国伸出手握住刀子,血就顺着匕首往下流,双眼直直的看着陈少白,似乎感觉不到痛苦,陈少白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松开手,把头转开了。
“见血就晕这是您的老毛病,这就是您的胆量,如果让你们成功了,国家必亡,我不杀你,可我也不想看到你”阎孝国的声音带上一丝悲哀。让人琢磨不透。
阎孝国轻轻鞠躬,慢慢走出去,靠在门上,疲惫的闭上了双眼。一直以军人自居,不允许自己泄露情绪,不允许自己露出疲态,可是此时此刻,也不禁觉得太过压抑,那份烛火跳动起来的情绪,都被周围的黑暗吞噬了。
阎孝国快马加鞭的从京城赶来,那坛汾酒一路上都小心护着,生怕摔碎了,手酸了也不肯假他人之手。乘船来港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呵护,生怕海浪太大,翻了酒,撞碎了。
只因为多年前他说过喜欢喝山西的汾酒。只因为他一直不爱惜自己,所以肠胃不好,这些小菜全是当年陈少白喜欢吃的。阎孝国每一样都记得。偏偏这些都是陈少白不屑的。
陈少白看着翻在地上的酒坛,轻轻捡起来,倒了一杯,喝了一口。从来觉得汾酒没有这么辛辣过。
相见恨晚的方红和李重光
一大清早,方红就拍开了李府的大门“我想找你要100大洋,葬了我爹他们”方红直直愣愣的,颇有点清清爽爽的味道,简单,干净,就因为李家口碑好就呆呆的上了门来,也不怕碰到硬板踢到钉子。
“拿钱”李玉堂朗声应允,没有一丝迟疑。
“我饿了”方红环顾四周一圈,莫名的有点赧然,这时候一丝小女孩的娇羞才显现出来。“添饭”可能是当真恶极,方红吃饭的时候,那点小女孩家的样子又急急的退去了,狼吞虎咽都不足以形容,就看到白米饭迅速的堆起来再消减下去。
站在楼上望着的李重光轻笑出声。这个方红一身男孩子气的打扮,吃饭也如此不拘礼节,倒和阿四颇有几分相似。想到阿四心里一滞,偏过脑袋去看方红,嘴角又牵出一丝笑容,呆站在下面的阿四顺着李重光的视线望过去,就看到眉清目秀的方红,心里升腾起怪怪的感觉,“我想见见你那个朋友,我爹是因为他而死的”方红吃好了饭,一抹嘴,开了口。一直在旁边端坐着的李玉堂安静的回答“你爹死的时候,我的朋友也失踪了,他去找你爹帮忙。”语气中掩饰不住的悲凉生生的要把人击碎。“我爹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明明是个女孩子,可是一点都不柔弱,反而处处显示出飒爽英姿。
后天上午九点孙先生上岸。码头起码上千人。这可是十面埋伏,苦力,商人,旅客,平民,鱼龙混杂。杀手必定藏匿其中大家务必步步为营。李玉堂在交代着应对之策,阿四带了一堆朋友闯了进来。
“老板,都是我的兄弟比我跑得快”李玉堂欣慰一笑,继续安排,“敌暗我明,必须有一个人在楼上打旗语,在楼顶把风,我们明天路线是,辅仁文社然后是孙母家最后是日报社,要分外注意这三个地方,我们人手有限,从皇后大道到辅仁文社,主力靠你们俩,方红,臭豆腐一前一后,记住,寸步不离。”李玉堂思路清晰,语声铿锵的安排着。“昨天收到消息,皇后大道有三间店铺在同一天租出去了。至于租给什么人不清楚,所以经过这三家店铺的时候要分外小心,快速通过不能停留。”这样运筹帷幄一身英气的李玉堂,就连陈少白都没有看到过。他总是优雅的低调的可是又滴水不漏的说着话,争取最大化的利益,可是在对待普通百姓的时候她永远是宽容的温和的,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气势夺人,力压千均。
后天就是一场血腥的战役。李重光非常清楚,思想觉悟上来说他比很多人都要高,甚至高于李玉堂,李玉堂只是为着陈少白,或者说大部分为着陈少白,浑浑沌沌的接过重任,上了最前沿,做着自己觉得对,但是不希望儿子做的事。李重光则是彻彻底底的革命者,他很清楚自己想做什么,他也知道革命道路的危险。对着天真无邪又颇有些潇洒清澈的方红,实在很是喜欢,也就生出了许许多多的钦佩和怜惜。
“方姑娘”李重光一去搭讪,舌头就有点打结。“叫我方红”方红冷冷清清的说。李重光很是害羞深觉自己文人酸腐。方红自幼和一群五大三粗的军人混在一起,少了许多女儿家的羞涩,看李重光生得俊俏,谈吐不凡,像春风一样,缓缓的,暖暖的,不禁也觉得很舒服,一向冷漠的脸也柔和了几分,两个人倒是很有缘。李重光说些有趣的历史人物的故事给方红听。方红自幼受到熏陶对历史上的大将军之类那是很有几分崇拜的,偏偏都不识得几个字,没有更多机会接触。李重光看方红认真听故事的样子,想到她现在孤苦一人,心里怜惜又多了几分,自己幼年丧母自然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因此也就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想让方红开心一点,明天之后,生生死死的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