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樱兰同人)深夏的夏天 作者:灼沐(晋江2013-03-05完结,女强)-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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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事?”深夏附和地小声道。
说到这里,男人不再说,他就像并没有听到深夏的问题,又摸了几下她的头发之后,就起身拿着碗离开了。
听到门锁咔哒咔哒几下的声音,深夏紧绷的身体软软地放了下来,这就第一次见面,她就有种累的感觉,爬上床将自己放进被窝,很快就睡着了。当她再醒来的时候,眼睛上的纱布已经换了新的,甚至是能感觉到新纱布的那种冰凉感,还有那个男人指尖留下来的触感。
“醒了?”依旧是那种低哑的声音,但好像要比初见是要多些疲惫。
深夏没出声,只是缓慢而触探地坐了起来,头稍稍有些晕,但坐起来后就好很多了。
“饿吗?”
怎么又是这样的对话?深夏回想起来,今天第一次见面时也是这样的话。第一句话确定她醒了,第二句话则是询问她饿不饿。这次深夏坚定地摇摇头,虽然肚子确实空了,但显然这次没有食欲得多。
这个回答的确是让男人稍微惊讶了一下,但也只是惊讶,没有更多的情绪。他记得自己计算的时间并没有错,不过是一碗粥,又能消化多久。
“能跟我说说今天的天气吗?”深夏主动说道。
“还是和以前一样,是很晴朗的天空。”
听他这样明快的声音,深夏几乎能看到一个男人扬着头看着天空这样对她说话。可,他在说谎。外面不可能是晴天,她都能闻到他衣服上湿润的水的味道,他是刚从外面回来的。是不想她想太多,才说这样的话吗?
“在想什么?”男人的手指落在她披散的发间轻轻地梳着,很自然的动作,好似这个动作,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喝点水吧。”他把杯口靠到了她的唇边。
小喝了一口水,湿润了嗓子后,深夏笑着用那种怀念地语气说,“我想喝奶茶了。”说完,明确地感到扶着她的男人的手禁不住的那一下抖动,的确,这样的问题出乎他意料的。像是没感觉他的不对劲,深夏继续说,“没有吗?”小小的失落感从她身上油然散发出去,从男人的角度望去,真的像极了一个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需要好好呵护的生病少女。
“下次买回来。好吗。”男人心软地说道。
“那拉钩哟~”深夏高兴地喊了起来,苍白的脸上也有了红晕,伸出小巧的小指。
男人跟她拉了钩,又说了会话,在接到电话后,深夏这才懒洋洋地放他走了。
听着关门的声音,深夏又坐在原地等了会后,确定他是真的离开这个房间后,她才叹出口气,将自己裹进被子里靠墙坐着。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个人,应该就是赤木老师吧。因为某个和自己有几分像的人而爱慕上她,清楚地知道她的口味,喜欢给她奶茶,还有那总是嘶哑的声音,以及怀抱。蒙上她的眼睛,是不想从她这里看到厌恶或者不屑吧。
真是既幸运又算得上是糟糕的发现。深夏忍不住嘀咕着。揉了揉额头,那种浅浅的倦意又不知不觉地爬了上来,她知道,只要自己稍微放松一下,立即就能够睡过去。她才醒来多久,就又想睡觉了。所以说,那碗粥还有那杯水,都有问题吧。又敲了敲头,但那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却如蚀骨般无法驱赶开,而她也不可能不吃不喝的。还没等她想更多,人就彻底地蒙在被子里睡了过去。
没等一会,男人就又回来了,看到床上的那一团,低声笑了起来,整了下被子,让深夏的头露了出来,又掖了下被角,刚要走出去,他迟疑了下便转回来在深夏蒙着的那双眼睛上吻了吻,“安心地睡吧。我的小姑娘。”恢复出温润的嗓音,有种难掩的绵绵情意。那是只会在深夏面前出现的情意,是温暖的,是专注的,是愧疚的,也是……怨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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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经办好了。我也到了你指定的地点了。”
吉原良羽摩擦着手背上被指甲划出来的血痕,笼罩在兜帽里的脸,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唯一能够听懂他语气里的冷漠和坚定。不知电话里的人跟他说了什么,良羽默默地走到一个破旧的信箱前,往里翻了翻,便拿出了一个信封。拆开后,里面赫然就是深夏安睡的样子,眼睛上蒙着纱布,蜷曲着身子窝在被子里。
“说吧。接下来呢……”
☆、无知的灾难
大约是凌晨三点。正熟睡的柳生比吕士被手机的铃声给坚持不懈地闹了醒来,明亮的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是陌生的公共电话。还不是特别清醒的柳生比吕士扶着头接听了电话。
“喂。”
对面一片沉默,能听到的只有呼吸声。
“谁?”这时,柳生比吕士的睡意已经全无,神色也凝重了起来。他不会觉得有人会如此无聊在半夜给他电话来骚扰他。
对方终于说话了,“以后替我照顾好深夏。”就这一句,在柳生想追问的时候,电话已然挂断。
替他照顾深夏?柳生比吕士望着不断传来嘟嘟声的手机,沉思了会,就知道这人是谁了。吉原良羽。几天前自主退学后就再也没在学校出现的三年级学长,也是在深夏
为什么他要特意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只说这么一句话。
另外——
“深夏。你去哪里了?”
凌晨醒来的少年坐在床上,再无半点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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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难、事故……这些令人们流泪痛苦的事无时无刻地不在世界各地上演着。正如现在收音机里的这则临时播报。一个女高中应考生在失踪二十六个小时后,被人在公园的垃圾桶里给发现,身上有捆绑的痕迹,但并没有被侵犯,只是脸上和身体多处被利器割伤,伤口有辣椒水和盐的痕迹。人被找到的时候,精神上似乎已经有些异常了,现在已经送去医院。想必以后她跟那个充满消毒水味道和死亡的地方难解难分了。
这已经是第四起高中生失踪后又被找到的事件了。‘凶手’的行动却一直让人琢磨不透,受害者中不分男女,而且都是面临升学考的高中生,在绑架过后却又会二十四小时后把人放回来,每个人回来后都会对‘凶手’的事缄默不语,口径统一得就好像这些事件本身就是预谋,这让警察们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为什么会被绑架?为什么在受到虐待后又会被放回来?为什么受害者在面对‘凶手’的问题上都一致说不记得了?这些问题一定狠狠地纠缠着人的心吧。
深夏安静地低着头在地毯上小步地转动着,享受着脚底下松软舒适的触感。新闻播报完之后就是轻音乐,钢琴清脆的音符从那个小小的收音机里飘出来,回荡在整个房间里,深夏的脚步随之无意识地摆动着。从她摇摆的身影看来,好像是沉浸在音乐声中,但实际上她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得多。
每次新闻过后,都会放音乐。然后全天的节目都是音乐。虽然中间也有广告,但已经被蒙住眼睛好几天只能依靠听力来判断周围事物的深夏听来,就连这个收音机也不是那么简单。里面的东西,都是那位‘先生’想让她听见,才会出现的吧。
所谓的收音机,里面的节目,应该都是提前录制好的。因此,那些新闻,也是想给她听的。但深夏无论如何都无法明白他的意图。把她绑过来改头换面,可能是为了用‘角色扮演’来满足他BT心理,那么新闻的播放呢?又和她有何关系?
门被打开了。深夏第一时间就收起脸上的思索,摆上清纯的笑容,脚步轻盈地转了个圈,面向有空气流通的方向,那里是门,正开着。其实只要用力冲过去,就能够走出去。但深夏还是乖乖地站在原地,她知道,以她目前的这种状况根本逃不出去也跑不远。虽然弄不清时间的流逝,但她也能感觉有过去几天了。这些天,为了保持精神适度的清醒,她根本就不敢多吃东西,就连喝水,也只是尽量的少。如此又怎会有体力,加之里面本身就放了些容易让人产生睡意的东西。看不见,无体力,这也是近在咫尺的‘先生’如此放心的缘故。
“不知道现在是该说早上好还是下午好,或是晚上好。”深夏歪歪头嘴唇微微撅起地笑着。她记得,这是千叶茜常用的动作。在医院里与那位护士聊天中,她还是收获甚多。
果然。看到她的这个笑容,对面他的呼吸声稍顿了下,时间短得就是眨眼睛的功夫,但深夏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
“是晚上了。该休息了。”他走过来搂住了深夏的肩,将她扶到床边。
“已经晚上了吗?时间过得还真是有够快的。”说着,刚坐到床上,手里就被塞进一罐的温凉。触摸到光滑的罐面,她就知道,是奶茶。自她那日说了想喝奶茶之后,每次他来看她都会带上一罐。拉开易拉罐,深夏仰头喝了一口,罐子里的液体刚流进口中,那种好似久别重逢的感觉瞬间冲击着她的味觉。竟是橙汁。深夏诧异一瞬后,默然咽下,双手捧抱着这罐橙汁。“为什么……会是橙汁。”难道他不需要她继续扮演了吗?
冰凉的手掌覆盖上她的脸颊,只听得他那不再沙哑的嗓音用低不可闻的语调说了一句话。
就像是中了魔咒般,一股沉沉的睡意油然升起,深夏的手一松,手里的易拉罐失去重心地摔落在地,里面灿黄色的液体涓涓而出,染透了地毯。一双有力的手臂轻轻地接住了往前倒去的深夏,他贴着她的脸边,温柔地说,“再见了。我的小女孩。深夏。”紧着,一声叹息环绕在空旷的房间里,久久不散。
可能是过了很久,也可能也就一会。
深夏忽然睁开眼,一道光乍然闯入视野中,眼睛忍不住又眯紧了。察觉到这点的深夏,连忙摸上眼睛,一直都蒙在上面的纱布已经被拆开了。
‘嘭——’的一声,门被人一脚给踹开。
回望过去,映入眼帘的赫然正是凤镜夜的身影。
“唔……是、阿夜。”深夏捂着因突如其来的光亮而流泪的眼睛,明明是疑问的句子,可在她说起来,却是那样的笃定。
看到深夏后,凤镜夜静静地走了进来,走过去,走到床边,坐下,然后,伸手轻轻地将她搂在了怀里,没人看得到那张一直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脸上此刻露出来的无奈和安心。
“哈。真是好久不见了。”依偎在凤镜夜的怀里,深夏莫名地笑了起来,环住他的手臂陡然收紧。的确是隔了很久了。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听着那里有节奏的心跳声,深夏才真正地放松下来。
“是呀。是好久不见了。”在得知她被绑架的那刻,他就没有休息过,一杯又一杯的咖啡,让他产生了这辈子都不想再喝了的想法。所幸的是,他还是找到了她,而她也好好地坐在这里,没有半点损伤。抚摸着怀里少女的头发,一如既往的柔顺,夹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走吧。我带你回家。”
深夏低声应着,脸上有着连她自己也不懂的甜蜜笑容。她虽是没有看到遮挡在那副眼镜下的黑眼圈,但是仍能感觉到来自自己所拥抱的这具躯体的疲惫。那是长时间没有得到休息的疲惫。
“深夏小姐。”年轻的管家在门口恭敬地鞠躬,并双手呈上一个洁白的信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她的名字‘深夏’,比划深刻有力,几乎要将不薄的纸张给刺破了。
在深夏伸手接过信封的时候,凤镜夜眉头一蹙不着痕迹地看向年轻的管家,后者会意地点头。
很轻。拿到信封后,这是深夏的第一感觉。好似里面什么都没有,但从信封鼓起的角度来看,里面确实有东西。没错,是有东西,而非是信。
信封并没有封上,打开封口,就看到白色的狭小空间里的小东西。是一枚纽扣。做工漂亮的金属纽扣,隐约中深夏记得这个好像是某个学校校服上的纽扣。大概是因为好看,才能够在这个时候回忆起来。
假若是一颗普通的纽扣,不管是西装上的还是便服上的,她都可以理解。将衣服上的第二颗纽扣送给自己喜欢的人,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习俗。不过,这颗学生校服上的纽扣……深夏奇怪地把玩着,瞳孔猛然一缩,不可置信地紧盯着纽扣的背面。
看到深夏的不对劲,凤镜夜也顺着深夏的目光看过去,在那背面正刻画着一个线条优美的符号……一片羽毛。
‘这可是我的礼物。’
‘不喜欢那就扔了吧。反正也不费我时间。’
一小块早就被时间淹没的记忆静悄悄地浮现在深夏面前,长相还很稚气的小女孩很认真地拿着小刀用心地在扣子的后面刻画着,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和深夏此刻手中一样的纽扣。
那是……那是……深夏一把抓上凤镜夜肩膀上的衣服,揪紧,“凤镜夜。去找良羽,良羽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春节不放假的人,忙得伤不起呀伤不起~~~
☆、背面
“她回来了。在家里。”
当柳生比吕士接到凤镜夜短暂到只有一句话的通知赶到深夏家的时候,天空依旧是蓝色的,但太阳已经下山了,留下来的一抹深橘色余晖正落在坐在距离门口只有五六米距离的木制长椅上。这条长椅是在三个小时前才搬来的,白色的漆,椅子的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深夏就坐在那里,低着头看书,长长的笔直的黑发如同瀑布般飞流而下地遮挡住她大半张脸,只露出来的那一小半张脸,皮肤洁白得宛如瓷器般,好像从未接受过日晒。精巧的下颚,沉静的神态,被夕阳笼罩的身影,一眼望去简直就像是一具做工精美的人偶。
这种失去生气的感觉让柳生一下就想到近期在电视里看到的——‘高中生连续失踪受、虐’案件中被‘解救’出来主角们的神情。按下心里那一丝的慌乱,柳生脚步放轻走过去。深夏就合上书抬起头,在看清是柳生比吕士后,展颜一笑,这笑容恍若注入了整个春天的生机,也让柳生心安了不少。
“身体怎么了?”望着深夏发白的唇色,柳生一坐下来就忍不住发问。相比起以前看到的深夏,几日后的再见面,却让他感到没有精神,好似是没有睡醒的那种虚弱。这个发现让他决定今晚回去跟母亲说一下,为深夏的三餐做个调整。
“没事。就是最近有些累。”是累的。累的同时不止是身体还有精神。从那天起饮食中都有一定安眠镇定成分的药物,这多少对身体有些影响。不过医生说了虽然有影响,但也不会危及到健康。后面适当地调整一下,也就能慢慢恢复过来了。直到现在,深夏还能清晰地回想起当时凤镜夜听到这则建议时的自责和懊恼。
见深夏不愿多说,柳生也没再多问。只是摸着她那头长发,“怎么换发型了。”陈述的话里有的是疑问。
提及头发,深夏挂在脸上的笑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眸中竟已闪动起晶莹的光。苦涩地笑了笑,又摸了摸自己一头柔顺的直发,最后有点自认命地说,“换个发型,也算是换种心情吧。”既然已经安全地回来了,她也不想再让别人担心。
“这样也很好看。”柳生认真地说。
深夏愣了愣,便笑开了,“是呀。很好看。”她又怎么可能嫌弃自己不好看呢。这是自己呢。能活着,能呼吸,能哭泣,能流泪,能触碰到自己重要的人,能和他们说话,这样,就是种恩惠。把头轻轻地靠在柳生的肩头,这种亲昵的动作,让少年的身体稍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又柔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