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樱兰同人)深夏的夏天 作者:灼沐(晋江2013-03-05完结,女强)-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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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避,深夏淡然地点头,“血缘上可以说是父亲。不过也多亏了他们,我才能够长大。”但这份恩情,在吉原深夏死掉的那刻,就彻底了解了吧。他们给了她生命,但也结束了她的生命。临到这时,她甚至还能清晰地回想起那个时候在水中,那个女孩是带着怎样解脱的心情而放弃生命的。
这种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柳生诚也不好多说什么。无论是安慰还是责骂那个父亲,看深夏那种不在意的表情,似乎都没有用了。对于那位时不时会在电视上或报纸上出现的吉原,柳生诚最大的印象就是停留在他那个完美的三口之家,那个三口之家,并没有深夏的地位吧。一个被隐藏了的女儿,一个被忽视的女儿,一个独居在外不被承认的女儿。这样要如何让孩子原谅。柳生诚能够理解深夏那句‘吉原先生’,生疏而礼貌的距离,那就是最好的距离。
‘深夏真的是个可怜的孩子。’曾经他在佑子那里听到呜咽着的这么一句话,直到现在他是明白了。有父母,却像没有父母一样。那还不如没有的那种心情。明明才只是一个高中女生,却要承受这么多。柳生诚心里的疼惜更加地多了起来。
“我送你回去吧。”
“叔叔不回家吗?佑子阿姨一定在等你。”深夏记得每次柳生诚加班的时候,柳生佑子总会坐在客厅里等着。
柳生诚呵呵地笑道,“叔叔当然是要回家的。先把你送回去才放心。”本来他是想邀请深夏就直接住到他家算了,但想了下,这种话还是让佑子开口比较好。
“那谢谢叔叔了。”道谢后,深夏孩子气地跳上了车的副驾驶座。
恍惚间,柳生诚竟好似看到了小时候的月亚一蹦一跳的身影,揉了揉眉间,低笑着,他又没有喝酒,怎么就会产生这种幻觉。难道真的被佑子那些胡言乱语给弄糊涂了?
车很安全地开到了深夏所居住的房子。
下车说完再见后,就在柳生诚启动车的时候,深夏忽然走了过来,认真地看着他,“叔叔。您知道我叫吉原深夏对吧。父亲是吉原辉。那您知不知道,两年前月亚酱出车祸的事情。”
柳生诚一呆,便怜惜地摸摸她的头,“我知道。”看他那慈爱的样子,好像根本就不认为这件事是深夏做的。如果是不认识深夏的话,他可能会相信,但现在……他又怎么相信呢。
深夏忍住心里的喜悦,但还是忍不住笑起,往后跳了两步,淑女的小模样全部都给丢开了,冲着柳生诚大幅度地招手,“晚安。柳生叔叔。晚上做个好梦。”
送走了柳生诚后,深夏轻松地哼着小调慢悠悠地掏出钥匙,走进玄关。但就在她手按上灯光开关的那一刻,一道奇怪的陌生气息霍然出现在她身边,接着,一股浓重的乙醚味道扑面而来。
没有任何预兆,深夏只能软软地倒了下去,目光迷离间,只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
是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间非常非常讨厌过年……因为活动太多太多太多了呀!!!!!!!!!!!莫名的很羡慕深夏曾经有像柳生诚和佑子夫人这样疼爱她的父母,还有一个好哥哥,果真是幸福呀~~ 也正是曾经那样幸福,在被迫失去后,才会那样的痛苦不甘吧。。。
☆、闭上眼睛的重生
‘莉央帮我请一下假,我有点事来不了学校了。’
‘小惠~怎么样,有切原陪你是想不起我了吧~这几天我要去东京一趟,就不来看你了。’
‘有事要去东京。替我转告柳生阿姨和叔叔一声,另外顺便替我向还在生病中的月亚问候一声,希望她早日病体康复。’
‘阿夜。昨天,我跟吉原辉见面了……’
带着手套的手指在按键上滑动着,屏幕上的字一个个敲了出来向外发送出去。整个房间都是黑暗的,唯一亮的就只有那发着微弱白光的手机屏幕。距离那一小团白光不远处,深夏就像一只没有生命的玩偶般无声地躺在房间里唯一的床上,缠绕在眼睛上一圈圈厚重的纱布,使之看上去愈发的脆弱幽静。整个房间也就只有临近天花顶才有一格小小的四方形窗户,但就连那里,也被人用木板给缜密地钉上了。
发完短信后,他走到深夏的床前,用被手套包裹的手指拨了拨深夏额前凌散的发,又给她盖上一床薄毯,动作细心而轻柔,就像是在呵护自己最珍贵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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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不是自己的房间?昨天晚上?
带着这种朦朦胧胧的想法,深夏在那唯一的窗口一大片木板透出一丝金光时,渐渐恢复意识……为什么看不见,努力想睁开眼睛,可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给严密的束缚住了怎么都睁不开。费劲地伸手摸索上脸,触碰到纱布的质感,她才知道原来是有人把她的眼睛给蒙上了。
好难受,深夏捂着头,眼前的黑暗让她不自觉地往周围探索去,但入手的有的只是一片空旷和布料的冰凉触感,顿时深夏就清醒了不少,撑着床面艰难地坐了起来,但全身依旧无力,软绵绵地,就像是一具久病未愈的身体,就仅仅是坐起来,这个动作,都好像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双手强撑着,她连下床的力气都不再有。
昨天。好像……扶额,她就只记得自己和柳生诚道别后开门回家,剩下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她是被绑架了吗?是三浦家得罪人了?还是因为吉原家?深夏脑子里一锅浆糊,什么都想不出来,迷迷糊糊的只是想睡觉。然而,接下来她也这么做了,手臂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了,力一泄,就软软地躺了下来,没有任何缓冲地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这次不再像上次那样全身酸软到连注意力都没办法集中。醒来后,深夏在床上又躺了会,在确定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没有第二个人后,才勉强费力坐起来,虽然还是一样没有力气,但至少不像刚才那样酸软地连举手都觉得吃力。
摸着眼睛上的厚纱布,想拉开,却紧得无从下手,另外眼睛上也好像覆盖着什么。又摸着身上的衣服,不再是立海大的校服,而是一条棉质的睡裙。脑海里浮现的被绑架的念头,瞬间就被堵住了。如果是绑架,有必要给她换衣服吗?蒙上眼睛可以说是为了防止她看到绑匪的真面目,换衣服呢?因为看不见,深夏只能凭手来触摸。
在摸索了一阵后,她发现不止是衣服换掉了,指甲也被修剪得短而圆滑,还有头发,深夏连忙从发根摸到发梢,不对。她记得非常清晰,她的头发应该是如同水中飘荡的那种海藻般的存在,而非是现在这种顺滑的直发。
一个不可能的想法颤颤巍巍地钻进了她的想法之中。难道,难道她又穿进了别人的身体,怎么会!深夏有种想失声大叫的冲动,但过去三年的情绪折磨还是让她生生抑制住了直冲上脑袋沸腾发麻的热血,拳头握紧再松开,如此反复了几次,额头上都冒出细细的汗,她才缓缓地平静了下来。
衣服被换掉了,头发从原来的微卷变成了直发,指甲变短,从触感上来说上面还涂了成指甲油,颈上多了条十字架的坠子,还有手腕上普通的银链子。但是由于看不见,这些,都只是她用手触摸后倒映在她脑子里的变化。
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不是绑架,那么是什么……不知不觉中,深夏就忍不住地阴谋论起来,各种可能方式都在她愈发冷静的思维里划过,再一一剔除,暂时找不到原因。
坐了会,深夏并不打算就这样继续坐下去,看不见,也不知道外面的时间,这样就显得时间过得格外的漫长。在一片黑暗中,深夏小心地触摸着床边,再一点点蹭过去,脚尖点地,触上肌肤的是毛茸茸的柔软,地上铺了毯子,踩上地毯,深夏谨慎地摸到墙壁,再沿着墙壁延伸的方向慢慢移动。如此走了一圈后,除却摸到了空无一物的洗手间之外,深夏又返回到床边。
房间很空,纵深分别是十步和十五步。仅有床和一个矮小的连抽屉都没有的床头柜,别无他物,更重要的是,仿佛是害怕突然失去光明的她会受伤,不止地板铺上了厚厚的毯子,就连墙上都用布给包得严严实实。没有书,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任何可以阅读、通讯与眼睛相关的东西,只有床头柜上摆着的小小收音机,面对那种家伙,她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调频。好像是怕她到处跑,房间里唯一的出口也被上了锁。
这些,弄得就好像她在这里住了很久。可是……不对。走动了一圈就没力气的深夏重重地落坐到床上,她细细地摸过身体的各个部位,但还是由于视觉受阻的原因,无法真正的确认下来。相比起‘重生’的可能,深夏更确定,这是一个圈套。不过若是圈套,对方如此费劲心机试图将她变成另外一个人,又是何用意。
深夏皱眉确定好了目前最可靠的办法,也是最好、最为妥善的方法,就是等。而且必须是放轻松、保持冷静的等待,她必须保持好体力,否则因为烦躁失去思考能力的她,那时‘眼睛’才算是真的看不见了。
不管这是绑架还是什么,唯一能肯定的一点,暂且没有人想要伤害她。只有等到人来,她才能想办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想到这些,深夏也不再慌心着急,而是沉静如水地坐在床边,双腿自然地垂下晃动着。她相信,很快就会有人进来给她送吃的喝的。既然能把她一人放心地丢在这样一个空房间里,肯定会时时刻刻密切注意她的行动。
不用等很久了。深夏默念着,手掌紧紧握住手腕,那里,她感觉到脉搏有力地跳动着,嘴角竟止不住地往上牵起,似有若无地笑意,在门锁咔哒打开的那刻,愈发地浓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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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兰。傍晚的夕阳余晖染红了校园的各个角落,雕刻繁复的窗户玻璃更是折射出绚烂的颜色,美得炫目。
“深夏小姐失踪的地方有乙醚的味道,没有挣扎的痕迹,当天她只在学校、XX医院和XX餐厅逗留过。期间接触的人有二年B组的所有同学和老师,C组的XX子……学校里最后一个在学校接触的人是柳生比吕士,谈论的话题是关于柳生月亚没来上学的事情。在医院最后接触的人是吉原辉和柳生诚。随后深夏小姐便随这两人在医院附近的XX餐厅用餐,深夏小姐点的食物是……用餐大约是四十五分钟三十七秒,柳生诚便送深夏小姐回家。”
穿着黑色燕尾服曾在立海大附属高中女子网球场上出现过的年轻管家恭谨地站在凤镜夜的旁边,汇报自己所调查到的消息。
“另外。深夏小姐在医院和一名护士交谈了许久。谈话内容是关于一位与深夏小姐相像的女孩,名为千叶茜,曾是立海大附属高中一年级的学生。但是一年半前……已经死了。”
“死了?”凤镜夜寻常温和的表情瞬息锐利起来。
年轻的管家身子微微低俯,垂头,“是的。是在当时所就读的教室里上吊自杀。调查里显示,是因为被欺负的原因。”
……
凤镜夜若有所思地望着手机里的信息。有两条,上面都标着深夏的名字。一条是说她和吉原辉见面的事,但另一条则空白的。这是他们的约定。
看到这则空白的信息后,凤镜夜马上就派人去神奈川的房子,但还是晚了一步。不久后,他就收到了后面那条感叹与吉原辉见面的信息。
带走深夏的人,一定预谋很久了。会是谁呢……大张旗鼓地找只会打草惊蛇。从对方发来信息上来看,深夏目前是没有危险的。他不着急,因为他知道,深夏绝对会在他赶到之前努力地保护好自己,这是他们的约定,所以他绝对不能着急。只有冷静才可以让人头脑清明。
作者有话要说:无论什么时候,对深夏来说阿夜都是最值得信任的呀~~
☆、角色扮演
“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
“不要伤害她。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你保证不要伤害她!”
“我想要听听她的声音。拜托了……不要挂电话!不要挂!好。我知道。我会听话。”
站在背光的角落,吉原良羽将手机放进口袋,拉上黑色外套的兜帽,便缓步地挤进行色匆匆的人群中;眨眼睛便被淹没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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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无边的黑暗。
人们之所以恐惧黑暗,只因看不见危险。无法掌控于心的事物,总归是令人惊喜的,意外的,防备的……讨厌的。
让深夏觉得幸运的是,对方并没有把她的耳朵堵上嘴巴封上,若仅是看不见,相比起更多的灾难,她还是觉得比较幸运。门无声地被推开了,因为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所以根本就听不到脚步声。但是深夏还是很镇定地微笑着‘望’向逐渐打开的门的方向,那里是风的方向,没人会看见,那只被挡在手臂下的手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如此宁静地坐着。
“醒了?”是刻意被弄得沙哑的声音,却莫名的有种温柔小意。
声音是有些熟悉,可又一时完全想不起来。深夏歪着头‘看’着那个人带着柔和而湿润的风朝她走过来,然后在距离不远的地方时停住了,又听他问,“饿了?”深夏想了下点点头,接着就听到他的笑声,是那种从喉咙里闷出来的哑然失笑,她甚至能够想象他眼中的宠溺。
宠溺?想到这个词,深夏只觉得诡异。把她绑过来,蒙上眼睛,装扮成另外一个人,为的仅仅是宠溺吗?另外一个人……深夏隐藏在厚重纱布后面的眉皱了一下,心里冒出了一个才听说不久的名字。‘千叶茜’,一个看似与她有些相像却不知去了哪里的女孩。莫非这个人是在医院看到她,尾随再把她打昏了?她果然应该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就让人去调查,而非跟吉原辉扯皮闲聊。也就是说,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做好这钞角色扮演’的角色吗?
在确定深夏饿了后,男人就端来了能够传来阵阵香味的食物,是粥,容易消化的食物,也是病人的常备食物。
“我来喂你。”在深夏想要自己动手的念头一起,男人就及时地否决了,那种低沉的嗓音却带着意外与之不符的温情,就好像在对待自己最珍爱的至宝,这种感觉……深夏犹疑着还是张开嘴接下那一勺粥,细滑微甜的味道松松软软地在口齿间散开。粥是甜的,这是她喜好的口味,熬得粘稠又松软的小米粥,配着研磨成粉状的白砂糖。空气里也都是这种甜而不腻的香味。
一口一口……也不知吃了多少口,深夏就停了下来,淡漠地说道,“够了。”
男人也不强迫,放下碗后,拿出手帕欲要擦拭她的唇时,却被感受到风的方向的深夏轻轻地躲开了。但男人还是不弃不垒地把手又伸过来,如此几次,深夏也不再躲,任由他小心地将唇角的水渍擦得干干净净。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深夏突然问道。
“随时都可以出去呀。”男人笑了,“不过等眼睛好了,我再带你去玩好吗?最近就在家休息。”
是谨慎的征求口吻,听起来,就好像真的在哄骗着生病了的女孩似的。这就是她的角色吗?正在生着病,想出去玩却要被迫躺在床上等待眼睛复明的女孩。“眼睛。”摸了摸脸上的纱布,深夏又说道。
“放心。眼睛只是需要休息,等它休息好了就没事了。要相信我哟~”男人坐在她的身边,将手放到了她的头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不要害怕。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