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f同人]长梦-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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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有回答李华的问题，而是微笑着对李华伸出右手，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两个拇指大小的水晶瓶，瓶内分别装着一黑一白两种液体。他笑着对李华说：“黑色魔药是染发用的，白色魔药则是你返回原来世界的单程票。”
“！”李华惊愕地看向男人，他突然想起自己为什么觉得男人的声音耳熟了，因为他穿越来时听见的最后一句话，那句“祝旅途愉快”就是这个声音说出来的！
“你的故乡有句话叫‘落叶归根’，至于是否归根，还得看你自己的选择。”男人的手掌慢慢倾斜，“当你喝下白色魔药后，奥古斯沉睡的灵魂就会苏醒，并拿回身体的控制权。”
“四个圈……不，我是说，奥古斯他……还活着？”李华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到了男人的手掌下，且稳稳地接住了从男人掌心里滑落的两个水晶瓶。
“四个圈挺好的。”男人的笑意第一次到达了眼底，他抬起右手放在唇边，掩饰嘴角的笑意。
“……”李华沉默，然后猛地想起自己的重点错了，于是连忙追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男人开口，不知道是打算回答李华还是说些别的什么，可是李华却因为维德的呼唤而转头看向维德。
“李华，你在发什么呆？”维德关心地问。他本来和伊莱斯一样被神灵的庇佑所吸引，结果一回头却看见李华正背对着他们发呆。
“我在和他……”李华再次转头，打算指向男人的手却僵在了半空中——那个黑发银瞳的青年男人居然不见了！
维德因为李华抬手的动作而看见了李华手里的水晶瓶，于是他伸手从李华的掌心里拿起黑色魔药，完全忽略了李华“莫名其妙”抬手的诡异行为，兴冲冲地问：“这就是染发魔药？你什么时候去拿的？动作好快啊。”
李华愣愣地看着维德的手穿过白色魔药……维德居然触碰不到白色魔药！连看也看不见！甚至会忽略和白色魔药有关的，自己拿着它的手的“奇怪”动作！
——落叶归根……
李华握紧了手中的白色魔药。
——啊哈哈哈哈，我现在不仅可以随时回去，还可以闯个天大的祸再仰头灌了它让四个圈来收拾烂摊子！！！
想到这里，李华笑得嘴角都快咧耳根子上去了。
伊莱斯让阿奎利斯拿出神灵的庇佑后，一回头就看见了笑得跟傻逼似的李华，这让习惯了奥古斯面瘫的伊莱斯雷得不轻……
“你怎么了？”伊莱斯问。
“没什么，”李华猛摇头，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染发魔药我找到了，我们去结账吧。”
善于察言观色的伊莱斯一眼就看出了李华在撒谎，不过他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拿着神灵的庇佑和李华一起去前台找哥布林结账了。
第十七章 死神
结账的时候，哥布林的目光在白色魔药上一扫而过，却没有什么表态，李华不知道它是否看见了白色魔药。
李华的染发魔药花了三百万金币，相当于他三年的学费翻一倍。对此哥布林的解释是——这是新型口服式染发魔药，喝下去后一劳永逸，费用自然要高。
——这尼玛的不是染发是改基因吧！
李华当场就想把染发魔药丢回去。
“一起付。”伊莱斯很大方的表示愿意当冤大头。
哥布林闻言拿出一颗水晶球，要求两人用戒指触碰做记录，并欢迎两人明年再来。
不用自己掏腰包的李华很Happy地喝下了染发魔药，橱窗玻璃的倒影上，他的白发几乎是一眨眼就变成了黑色。他用手肘捅了捅伊莱斯，开心道：“现在我们真的一模一样了，来穿情侣装不？”
伊莱斯无语。
维德的眼神快速在李华和伊莱斯的身上来回扫射，略微诧异地重复道：“情侣装？”
“呃，不对不对！”李华猛摇头，“是双子装，我嘴贱说错了，是双子装，双子装啦，双胞胎不都是穿一样的吗？”
“不。”伊莱斯神色复杂，拒绝的却十分果断。
李华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一边感叹着“真可惜”一边把白色魔药收进了储物空间里。
在魔药店里时李华就想把白色魔药收起来，可无奈他尝试了很多次都无法成功启动储物空间。在“储物空间失效”和“店内防盗系统导致”两者间，李华果断选择了相信后者。
虽然得到了神奇的白色魔药，但是李华却没有立刻喝下它的冲动，并不是担心它无效或有毒，只是单纯地认为“难得穿越却才在这个世界呆一天就回去”实在是太浪费了。即使清楚回去晚了很有可能会变成尸体，可是抱着“也许现在回去就已经变成尸体了”的破罐子破摔想法，他反而一点都不急了。
——我的身体会不会像四个圈的身体这样被别人的灵魂占用着呢？
李华一边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一边跟在维德和伊莱斯的身后“熟悉校园”。因为伊莱斯把他要上的课都选了个遍的关系，所以他基本不需要担心迷路的问题。
“熟悉校园”的“活动”一直进行到月上枝头，直到三人走回宿舍，李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忽略掉了十分重要的一日三餐！
“你们不吃饭的吗？”反应过来的李华问维德和伊莱斯。
“你想吃？”伊莱斯挑眉。
李华点头。
伊莱斯道：“你曾经说过‘进食是一件很麻烦也很浪费时间的事情’。”
——进食？卧槽，要不要这么文艺啊。不吃饭难道成仙吗？
李华在心里默默吐槽，嘴上还是问：“那我以前吃什么？”
“我没见过你吃东西。”伊莱斯答。
李华无语，然后猛然发现自己一天没吃东西居然还没有饥饿感！
“不吃东西也可以靠喝能量补充药剂维持身体机能，”维德解释道，“而且它比食物便宜很多。”
“能量补充药剂？”李华重复，想起以前在某YY小说里看过的一种吃一颗管饱一天的军备小药丸。
“嗯，”维德点头，“简称EP。”
——我还HP（游戏中对血量、补血药的简称）、MP（游戏中对魔量、补魔药的简称）呢。
李华继续在心里默默吐槽。
维德补充道：“除了EP之外还有HP和MP，HP是生命力补充药剂，MP是魔力补充药剂，这三种药剂是最常见的魔药。当然，根据药效不同还有不同的等级细分。”
“……”卧了个大槽。
告别维德后，李华领着伊莱斯回到了自己的小宿舍。
“你想靠墙睡还是靠走道……”李华的“睡”字还没出口，就被伊莱斯拉着强迫转身与其面对面。
伊莱斯一言不发，另一只手抬起来直接放在了李华的胸口。
李华不是小姑娘，被摸胸虽然不至于尖叫“流氓”，但在如今这个基情四射的年代，他实在是很难直视被同性袭胸，以至于全身僵硬。
伊莱斯的手在李华的胸口放了一会儿，随后两只手十分迅速地开始解李华的衬衫扣子。
——这是什么节奏？
李华不淡定了，僵硬的身体也很配合地举起双手来阻止伊莱斯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放手。”伊莱斯开口，居然理直气壮！
李华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唾弃自己龌龊的想法，毕竟伊莱斯的目光相当正直，所以，他从一个不那么龌龊的角度向伊莱斯发问：“你喜欢帮你哥脱衣服？”
“你没有心跳。”伊莱斯答非所问。
“呃？”李华一愣，这是哪跟哪儿啊。
就在李华愣神的档口，伊莱斯双手用力，直接扯开了李华的衬衫。衬衫的纽扣崩落在地，原本细微的声音在如今寂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响亮。
“喂……”李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用猥亵妇女的手段撕衣服。
伊莱斯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李华赤裸的胸口，道：“没有。”
“没有什么？”李华有些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
“暗黑之眼的标记。”伊莱斯再次抬手，将手掌贴在李华的胸口，“用名为奥比斯的魔力源代替心脏，可以获得常人难以想象的强大魔力。虽然移植奥比斯的成功率不足千万分之一，但却依旧令无数人趋之若鹫。奥比斯移植成功后，在失去心跳的同时，胸口会浮现出暗黑之眼的标记。而暗黑之眼的标记，即使是死神也无法隐藏。”
“呃……”李华感觉有些不妙。
“你没有心跳，也没有暗黑之眼的标记。”伊莱斯面无表情地靠近李华，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李华下意识地后退。伊莱斯前进一步他就后退两步，很快便退无可退地被抵在了墙壁上。
——哦草，这不是拍电视剧啊，别这样……
“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伊莱斯凝视着李华。
——穿越啊混蛋！说了你会相信吗？
“我会成为凯亚斯家的家主的。”伊莱斯垂下眼帘，双手握拳。
“啊？”李华对伊莱斯的前言不搭后语有些反应不过来。
“只要我成为家主，就不会再有人刻意伤害你了……”伊莱斯再次凝视李华，眼神意外地温柔。然后，他把头埋在李华的颈边，低声喊道：“哥哥。”
——卧槽，这是什么神转折？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用刀片抵着我脖子问“你究竟是什么人”的吗？！
“我知道你对家族的事情不上心，也无意成为家主，可是别人却不会这么认为。”伊莱斯继续说道，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李华的颈间，“他们会想尽办法除掉你和我，所以我们之间必须有人成为家主！你不愿意的话，就让我来吧……我一定会成为家主的。”
——喂，那是四个圈不是我啊！虽然我的确不愿意……家主之争听起来威风凛凛，可无奈死亡率高到不忍直视。
“不管你经历了什么，哪怕你变成了死神的傀儡，你都是我的哥哥。”伊莱斯语气真挚，“所以，千万不要背叛我，好吗？”
——我是你哥和我背不背叛你有毛线关系？
吐槽归吐槽，李华还是安抚似地拍了拍自己便宜弟弟的背脊。他不擅长安慰人，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干巴巴地开口：“乐观点。”
“……”伊莱斯沉默，因为姿势的关系李华看不到他纠结的表情。
李华对于大家族里尔虞我诈的了解仅限于看过的一些宫斗电视剧，至于那种“孩子从懂事起就失去了童年，被作为精英中的精英培养长大”的生活他始终理解不能。
见伊莱斯不说话，李华又拍了拍他的背脊，继续道：“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心跳也没有暗黑之眼的标记，但是我不会伤害你的。再说了，我根本就打不过你啊。对了，你刚才说的‘死神的傀儡’是什么？”
“亡灵。”伊莱斯回答，并解释道，“有别于普通亡灵的，死神的仆人。他们由死神复活，除去没有心跳之外与常人无异。”
——我擦咧，死神？！
李华发现今天听见这个名词不下三次了，难道死神在这个世界的传说里出镜率很高？又或者，死神在这个世界是确实存在的？
“死神是？”李华虚心请教。
“这个世界唯一存在的神祗，传说他无所不能。”
“你的意思是……他确实存在着？有什么能证明他确实存在着的吗？呃，我是说，你刚才说传说……有点，那个，前后矛盾。”李华语无伦次。
“他和他的仆人们居住在亡者峡谷，而亡者峡谷就位于贝尔玛尔公国的西海岸附近——赫顿玛尔向西直走能到达西海岸。只要你去亡者峡谷并进入他所建造的塔楼，就一定能见到他或者他的幻影。”
——……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他，不管是他还是他的幻影。
“那死神他……长什么样子的？”李华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那个给自己白色魔药的男人，他会是死神吗？
“据说是一副披着兜帽斗篷的白骨。”
“……”好吧，人家死神总得有个霸气点的伪装，虽然这个伪装一点也不霸气。
第十八章 同床共枕
气氛进入了诡异的沉默中，可惜这种沉默并没有带给李华多大的压力。他等了许久见伊莱斯始终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便推开赖在自己身上的伊莱斯道：“我去洗个澡。”
——这咋感觉和事后……事后个毛线啊！
李华悲愤地走向卫浴间。
躺在床板上的伊莱斯很纠结。和李华相处的时间越长，他就越无法将李华和奥古斯联系起来。
奥古斯不让任何人对他使用任何沾亲带故的称呼，似乎有意与身边的人保持距离。可是李华却不一样，他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对他的称呼。
奥古斯十分抗拒和别人有肢体接触，哪怕那个别人是他的父母、兄弟。可是李华除了最初被触碰时身体僵硬之外，甚至还主动拍了拍自己的背脊安抚自己！
在伊莱斯的记忆里，奥古斯主动触碰自己的情况只有自己“杀掉”他的那一晚。他难得地笑了，轻抚自己的脸颊，那冻彻骨髓的寒冷至今记忆犹新！虽然刚才李华的手掌并不温暖，但也没有奥古斯应有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寒。
哗——
卫浴间的门被打开了，伊莱斯下意识地闭眼装睡，李华围着条浴巾走了出来。
“伊莱斯，去洗澡了。”李华对着躺在床板上的人影说道。
没有回应。
“睡着了？”李华自言自语般地开口，音量却小了很多。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爬到伊莱斯空出来的半边床板上躺了下来。
伊莱斯虽然闭着眼睛，却能靠听判断出李华的大致动作。而对他人视线的敏感更是让他感觉到李华在躺下后一直看着自己，他不确定李华是否能看出自己在装睡。
李华单手撑头侧着身子凝视伊莱斯的睡颜，他精致的容貌给李华一种趴在显示屏前看二次元3D人物的错觉——虽然立体，却不真实。
不得不承认，伊莱斯很漂亮，比李华穿越前见过的“女神”们漂亮多了。这也就表示，现在的李华也很漂亮。当然，漂亮并不单指阴柔美，而是广义上对出色容貌的赞誉。可漂亮这个词却让李华想起了一句令人无语的病句——漂亮得就像个Gay。
——Gay你妹啊！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般倾泻而下，李华不可避免地想起了穿越前母亲的那通电话……
——妈，我真的不是基佬！
李华悲愤地将目光从伊莱斯的脸上移开，躺正了闭眼睡觉。期间手贱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得就像剥了壳的水煮蛋。于是他更悲愤了，因为“娘炮”两个大字在他的脑海里闪闪发光。
——哦，操！
李华决定放空思绪好好睡觉，明天的第一节课是《魔力的感受与应用》，他绝对要养足了精神认真听课。
感觉到身边的呼吸逐渐绵长，伊莱斯缓缓睁开了闭着的双眼。布隆克斯的三年生活让他无法在身边有人的情况下入睡，因为那意味着危险和死亡。
伊莱斯的双眼盯着天花板，双耳捕捉着能听见的一切细微声响。虽然没有任何危险的感觉，但却依然无法入睡，这是几乎成了本能的习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缓慢而绵长，就像李华的呼吸。
——他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装睡？
伊莱斯不知道，也不打算去试探。
如果奥古斯没失忆，他不介意陪奥古斯演出戏。如果奥古斯失忆了，他会教会李华怎么控制身体的战斗本能，并在取得李华的信任后，杀掉李华。
忽然，李华的呼吸频率有所改变，伊莱斯下意识地进入备战状态。与此同时，李华却哼哼唧唧地小声嘟囔道：“妈，我真的不是基佬……”
“……”基佬是什么？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李华虽然没有日思夜想，但仅睡前那数分钟的想法就足够给他的梦指明主题了。
梦里时值中秋，李华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然穿越的事实，提着两盒月饼经过长途跋涉回家看爸妈。结果却是，月饼进了家门，李华被拦在门外，李妈妈双手叉腰质问道：“你男朋友呢？”
——卧槽，居然还惦记着。
李华哭丧着脸维护自己的性取向，“妈，我真的不是基佬……”
梦里的李华摆事实讲道理论证自己真的不是基佬，梦外的伊莱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李华的第二句梦话。
是在演戏？还是在做梦？
如果是�
